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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如烟皱了一下眉,这么好的计划居然被那个老头子破坏了。虽是这么想的,但安如烟还是温和的道:“父亲,你也不要生气了,祖父刚回来,去见皇上也是自然的。但现在祖父已经见过皇上了,也就不会再去皇宫了,所以,明儿个父亲再去,自然就不会再生出偏差来了的。”安如烟知道,虽然安延对安毕心有不悦,但,安毕究竟是安延的父亲,还是有感情的。
所以,大逆不道的话还是不能说,要忌讳些的。
“父亲,妹妹说的是,你也不用生气,明儿个肯定就能顺利的见到皇上,到时候,只要父亲你把事情跟皇上一说,那么,那个安然就完蛋了。”安世番说道。
安延点了点头,明天,只要等到明天,他就可以再也不用看见那个大逆不道的东西了。
安世番的眸子闪烁着亮光,只要明天除掉那个安然,那个小野种也会跟着遭殃,那么,状元就只能是他了。驸马之位,指日可待!
安如烟的嘴角扬起,安然,她要从此之后再也没有这个人。西秦国,只要有她安如烟就够了。
夜,静谧一片。
安然等人吃完饭,刚走出门,迎面就见封颜溪气呼呼的走过来。封颜溪一见安然不仅完好无损,而且还能自由出入,憋闷了一天的气一下子窜了上来。
她在朝阳殿等着奴才来告诉她,那个冲撞她,蓄意想要谋害她的安然已经被父皇处决了,可她整整等了一天,却一点消息也没有。她让奴才去凤和殿打听,却得知,这一天就只有安毕来过,北宫绝根本没有去。
所以,她过来问个究竟,却不想竟看到这一幕。
“谁允许你在这里的?”封颜溪气愤的质问。
安然眨了眨眼睛,指了指自己:“你在跟我说话?”
“废话,本公主不是跟你说话,还能跟谁说话。”封颜溪觉得每一次跟安然说话,都能被气死。
“跟鬼啊!”安然自然的接到。
封颜溪不想跟安然胡扯:“把她给本公主抓起来。”
周围的侍卫们没有动,他们都是北宫绝的下属,直接听命于他,不接受别人的命令。封颜溪见他们没有反映,更火了:“你们这一群奴才,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动手!”
“什么事朝阳公主?”北宫绝负手从里面走出来。
就在这时候,小白跑到北宫绝的身边,小手拉住他的衣袍,可怜兮兮的道:“叔叔,她要抓我娘亲,你不要让她把我娘亲抓走好吗?”一边说着,一边用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北宫绝。
一阵强烈的晕眩弥漫过北宫绝的脑海,北宫绝不留痕迹的别过脸,他这过敏怎么越来越严重了。
跟出来的白富看见小白这个样子,心疼的跟掉了肉一样,不禁道:“朝阳公主,天大的事情你也不要吓着孩子,不管怎么说,孩子是无辜的。”或许别的奴才会怕封颜溪,但白富没有,他是跟着北宫绝的,只要听北宫绝的命令行事就行,其他的,他一概不用管。
其实不仅是白富,就是下面任何一个侍卫,也都是这样的。
封颜溪原本就窝着火,此刻被白富这么一顶嘴,那个火啊已经熊熊的燃烧起来:“本公主在跟你主子说话,你一个奴才也敢插话。”
北宫绝的眉微微一蹙,上前一步:“朝阳公主,这么晚了来寒殿,究竟什么事情?”
封颜溪听出北宫绝话里的不悦,一下子收敛了她的火气,道:“绝王爷,昨日你抓了蓄意谋害我的凶手,我以为你会处理好,可现在我居然看见伤害我的凶手不仅没有受到该有的刑法,反倒还能大摇大摆的招摇过市,绝王爷,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个交代。”
北宫绝冷冷的扫了一眼封颜溪:“本王自会给你交代,这么晚了,不送。”
封颜溪一滞,根本没有想到北宫绝竟会如此,刚要开口,触及到北宫绝寒封的眸子,那话一下子竟忘的一干二净。回过神来,封颜溪一甩袖子:“我等着。”然后转身大步离开。
“叔叔,小白不想没有娘亲,叔叔一定要帮小白。”小白可怜兮兮的恳求道。
“小绝绝,人家不想没有你,你一定要时刻在人家身边!”安然也凑过来,眨巴着眼睛拉着北宫绝的衣袍。
白富看着这惨不忍睹的画面,别过脸去。
周围的侍卫们硬生生忍住了要吐的冲动,这女人——根本不是人啊!
北宫绝:“。”
小黑:“。”
第二天,凤和殿。
“请皇上下旨。”
封炎看着跪在地上的安延,认同的点点头:“爱卿不说,朕还不知道这凶手竟是爱卿的长女,爱卿能如此不偏袒的向朕告发,还要求大义灭亲,实属难得。”
“能为皇上分忧解难,是微臣应该做的,何况那孽种竟然大逆不道的谋害朝阳公主,是罪大恶极,微臣绝不能包庇,一定要严惩。”安延暗自庆幸,他这一步大义灭亲的棋子是走对了,看皇上的样子是非常高兴的。只是,他倒没有想到,皇上这两日没有上早朝,竟是受伤了。
莫不是被刺杀了?安延暗自思怤,觉得应该是,如若不是暗杀,不便对外宣告,皇上又怎么会称病不上早朝。
封炎点点头,他倒是真不知道,原来这推朝阳下水的竟是安延的女儿,更没有想到这安延竟能大义灭亲,倒是让他对安延这人有了新的改观,或许日后能重用。
正在此时,从外面传来有力的脚步声,安延一抬头,正好触及到北宫绝寒霜般的眸子,硬生生将他冻在原地,好半饷才反应过来:“绝王爷!”
北宫绝敛了眸子:“皇上,奏折已经批阅完了。”
封炎见是北宫绝,顿时心情更好了:“绝儿,你来了。”招了招手,让北宫绝靠近,北宫绝向前进了两步。
“绝儿,刚刚安大人告诉朕,原来那个心怀叵测,推朝阳落水,偷喝花神汤的贼人,竟是安大人的长女。”封炎道。
北宫绝沉默的听着。
封炎继续道:“绝儿,那人可抓到了?”
“微臣已抓到了。”
封炎赞赏的点点头:“绝儿的办事效率就是好啊!”顿了顿:“绝儿,既然安大人能大义灭亲,我们也不能包庇姑息,那就处决了吧!”
北宫绝的脑海中浮现出昨晚小白可怜兮兮拉着他袍子恳求的样子,双眸微微的凝起,开口道:“微臣不以为然。”
“哦!”封炎诧异,问到:“绝儿有什么意见?”对于这个长皇孙,他是一千个一万个的相信,不论什么!
第四十七章:吐血的真相
“朝阳公主落水,根本没有人证物证能证明就是安然所为,何况,就算是安然所为,那也罪不至死,若因此处决,百姓也会觉得皇家处罚偏颇,律法不公。”
封炎被北宫绝的一席话说的不禁觉得羞愧,道:“还是绝儿想的周到。”
其实,这一席话若是换作其他人来讲,那么,这个人就算不身首异处,也已经被关进大牢了。毕竟,封炎是当朝天子,劝谏可以,但绝不可能如此直白的揭穿天子的偏护行为,那根本就是自找死路。
但在所有人里,绝对不包括北宫绝。
安延知道这北宫绝在封炎心中的地位,那根本就是无法撼动丝毫的,一见形势不对,连忙道:“皇上,这纵然是律法不公,但逆子胆敢蓄意伤害朝阳公主,就该处决,杀一儆百,让那些敢对皇家不敬的人有个教训。”安延暗指封炎被人暗杀一事,希望能通过这件事而改变封炎的决定。
“放肆。”封炎呵斥。
安延吓得顿时在地上连连磕头。
“绝儿说的话你没有听见吗,你是想让皇家丢脸,想让全天下的百姓都知道朕为了一己之私,置律法不顾?”封炎质问道。
“微臣不敢,微臣不敢。”安延赶忙道。
“滚出去。”封炎生气道。
安延赶忙连滚带爬的起来,可走到一半,安延的意识有些清晰起来,对啊,就算皇上不因为安然推朝阳公主下水而处决安然,但只要桃红指正安然是杀人凶手,那么,杀人偿命,是之常情的事情,到时候,皇上也不必因为徇私而避嫌,可以光明正大的处死安然那个孽种。
想到这里,安延很庆幸,他手里还有桃红这一张牌。
封炎看见安延又折回来,脸色不禁冷了一分:“安延,朕的话你是没听见吗?”
安延卑谦的跪在地上:“微臣不敢,只是微臣刚刚想起一件事情,要向皇上禀告。”
封炎不耐的一挥袖子:“说。”
“皇上跟绝王爷英明,不因为逆子推朝阳公主下水而徇私,但逆子顽劣,五年前因纠纷恶意将对方杀死,至今未伏法!”
“什么?”一下子,封炎睁大了眼睛,根本不曾想到,安延的女儿竟曾经杀了人。
安延见封炎起了兴趣,暗自高兴,开口讲到:“五年前,逆子身型肥胖丑陋,王公子一时兴起无意打趣了逆子,逆子却不顾王法,将其杀害。”
被安延这么一讲,封炎的记忆里隐隐浮现出这一段记忆,想起不久之前闹得满城风雨的丑闻。封炎的眉一下子皱紧了。
五年前,和他三儿子——宇儿自幼定了娃娃亲的女人杀了人,被宇儿大义灭亲,判处死刑。要不是这婚约是他的父皇定下的,他早就毁约了。他虽未见过那女人,但听传闻,这女人长得又肥又丑,根本不配做他皇家的人。
相比于那没名的丑女人,他更喜欢安如烟。他虽跟安如烟并不熟,但也见过,那模样和才学才适合成为皇族的人。索性后来,宇儿是跟她在一起了。
可他却万万没有想到,就在不久之前,竟闹出这么大的丑闻。五年前宇儿不仅错判了那杀人案,而他看中的安如烟竟未婚先孕,原本应该已死之人不仅没死,还闹得满城风雨。
这件事情封彦宇跟他汇报的时候,他还为之大发雷霆,尤其是当封彦宇提出要娶那个安然的时候,他更是愤怒。
他们堂堂皇族,即便是判错了案子,但,一个身份尊贵的王爷,怎么能娶一个已经有两个孩子的女人,何况,那个女人还当众羞辱了他的儿子。如此一个女人,那是绝对不可能再进皇家了。
为此,他也将封彦宇关了禁闭,一个月内不许出门。
这件事情和那个女人,他原本想要亲自好好处理的,结果事情一多,竟给忘记了。今天被安延提起来,他才想起来。
安延说那安然是蓄意杀人,但他也听说了,那日在婚礼上,那安然已经洗清了自己的冤屈,并证明是清白的。
封炎骤起眉:“安延,要是朕没有记错的话,就在不久之前,你的长女就已经在宇儿的婚礼上证明了自己的清白,当时还有一个丫鬟提供证词了。”
安延深呼吸,他知道,现在是关键时刻,要是有一丝不对,那落在他头上的可就是万劫不复,安延平缓了情绪,道:“是,那日确实有一丫鬟替那逆子作假证,今日,微臣把那丫鬟也一并带来了,皇上可以亲自审问,便可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听到这话,封炎的眉蹙起:“做假证?”
“是的,皇上,五年前逆子劫后余生,回来想要报复我们,所以以要挟那丫鬟家人,从而逼迫那丫鬟替她做假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