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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宫绝余光扫着宫女们见到白络,掩嘴偷笑的样子,面无表情的开口:“你那么帅,我不想连累你。”然后不留痕迹的加快了速度,让白络根本追不上。
白络听到这话,担心的呢喃:“长得丑不是错,可那么自卑以后心里扭曲可怎么办?”
北宫绝还未进凤和殿,漆黑的眸子在瞬间变得幽深,随即下一刻已经闪身不见了。
“啊,人呢?”白络抬头,却根本找不到北宫绝的身影。
凤和殿内狼藉一片,只见封炎正被数十个蒙面刺客围打着,他的脚边是已经断气的贴身侍卫,而他自己也已经身负重伤,难以支撑。
北宫绝双眸骤冷,一脚将地上染血的剑踢向封炎身后,那剑在瞬间贯穿杀手的胸口,杀手应声倒下。
“绝儿。”封炎看见北宫绝,眼前一亮。今天是他大意了,想一个人静静,就让守卫都离开了,这才给杀手有机可趁的机会。还好绝儿出现,否则这么多高手,他一个人是支撑不了多久的。
北宫绝冷着眸子,提着剑斩杀着杀手,动作迅猛,鲜红的血溅落在他的脸上,他连眼睛也不曾眨动一下,仿佛他根本就不是在杀人,只是在削杂草一般。
北宫绝一来,封炎顿时轻松了很多,但毕竟杀手人数太多,北宫绝一时斩杀不尽。而那些个杀手眼见着同伴要被高手斩杀尽,也急红了眼睛。
何况他们杀手,要是完成不了任务,回去也是一死,还不如现在拼上一把。
就在这时——
领头的杀手眼见着北宫绝要将同伴杀尽,和旁边的伙伴打了暗号,让其他两人做掩饰,自己从后面暗杀封炎。其他两人接受到暗号,一跃而起,朝封炎猛攻。
封炎原本就身受重伤,刺客这一轮猛攻,让他节节后退,高大的身体摇摇欲坠。他竭力挡住了右边杀手的攻击,那左边杀手的剑就要刺下去。
而后面的领头看时机到了,一个后退,拿着剑也朝封炎刺去。这样两轮刺杀,他就不信这狗皇帝还不丧命。
北宫绝一边打斗,一边注视着封炎这边的动静,一见封炎即将被刺杀,一脚踢在最后一个扑向他——杀手的胸口,将手中的剑射向左边的杀手,那杀手即刻断了气。
领头见状,加快了动作,就在那锋利的剑要刺中封炎的后背心的瞬间,北宫绝一把抓住了那剑,霎那间,利刃割破了他的手,鲜红的血染满了剑。
而与此同时,封炎终于将右面的杀手杀死。
但,就在这个瞬间,那领头猛然抽出一把匕首,扎向北宫绝的胸口。北宫绝一下扭断了杀手那只拿剑的手,随即一掌打在领头的身上,为了留活口,北宫绝只用了三分力,虽然那匕首未整个扎入,却也割破了北宫绝的皮肉。
“我总算找到你了。”白络看见北宫绝说道,但见到这个场面,后知后觉的白络终于反应过来。
“留活口。”北宫绝对白络道。
白络一下子反应过来,说是慢那是快,一把捏住领头的嘴巴,咔嚓一声,将他的下巴卸下来,阻止了领头咬碎藏在牙齿里的毒药。
“皇祖父?”北宫绝扶住晕倒在地上的封炎,用手捂住他的伤口,对白络道:“快去叫太医。”
白络将领头点穴,赶忙去叫太医。
很快,太医到了,帮封炎包扎好伤口,小心的安置在龙床上。
“皇上怎么样?”北宫绝询问。
“回绝王爷,皇上并无大碍,是皮肉之伤,养些时候就好了。”太医回答。
“嗯。”
第三十三章:无敌偷窥狂
白络一看事情结束了,这才想起监考的事情,他可不能让北宫绝错过这次这么好的机会,催促道:“好了,你还要监考,我们快出发吧。”
“他走不了了。”地上的杀手幸灾乐的笑起来。
白络一脚踹在他身上:“你才走不了,你全家都走不了。”
领头被踢的倒在地上,却还是笑:“他中了红银,活不久了。”
白络听到这话,高傲的冷哼:“你说,我们就信,你当我们白痴啊!”
可就在这时,北宫绝的眉微蹙,捡起地上的匕首,凝视:“他没说错。”
“啊?”白络反应慢半拍。
太医过来检查那匕首,一看,顿时脸色全变:“绝王爷,这真的是红银,无色无味,通常被抹在武器上下毒,基本分辨不了,凡是中红银的,一开始身体没有任何反应,三个时辰之后会突然暴毙。”
“什么。”白络一把夺过那匕首,仔细的分辨,顿时,整个人都沉默了,低垂着头,异常绝望。
许久,白络抬起头,深情的望着北宫绝:“北宫绝,虽然你这个人很闷骚,很无聊,连笑也不会,整天只会面瘫,但是,你不要死啊!”
“啊——”话到最后,白络哀嚎起来,那声音如同杀猪一般。
整个凤和殿的人都傻了,直勾勾的看着面前这长着人身,穿着白袍,却一张猪头的脸,还发出杀猪一样的声音,这——到底是猪头还是——猪?
帝都,九龙台。
此时此刻已经挤满了老百姓,看台上是帝都有权有势的达官贵人,这一次看比赛的人比十天之前多了好几倍。
其实也是,以往的科举都是一关定输赢,毫无看头,而这一次,不仅有第一才子安世番参加,半道还闯出一个五岁娃娃,不仅没有定下输赢,还能让赫赫有名的千机先生特意将比赛延后十天,重新出题。
这要知道,这在数十年来可是从未有过的先例,他们自然要来看看这场好戏。
“让开,让开,朝阳公主驾到,都让开。”轿夫猖狂道。
原本围观的老百姓们纷纷让出一条道来,跪在地上行礼,看台上的达官贵人也赶忙起身,跪在地上向封颜溪行礼。
封颜溪高傲的扫了一眼密密麻麻跪了一地的人们,懒懒的一抬手,那跪在地上的人们才起身。
就在这时候,砰,只听一声巨响,封颜溪一个踉跄,整个人竟猝不及防的从撵上掉了下来,狠狠的摔在地上。
周围的老百姓震惊的闭不上嘴,这到底是谁,居然不要命的把朝阳公主撞了下来,这不是自杀嘛!
封颜溪愤怒的从地上起来,她倒要看看,是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居然连她朝阳公主也敢冲撞。
“是谁?”两个愤怒的女声同时响起。
砰。
封颜溪一个转身,和安然狠狠的撞在了一起。
安然捂着发痛的额头,到底是谁不要命了,居然把她从马车里撞了出来,害得她的屁股又撞到地上,现在居然又撞了她的头。
“你这个不长眼睛的东西,居然敢撞本公主。”
“你是瞎子吗,没看见有一辆这么大的马车,居然还撞过来。”安然和封颜溪同时开口,然后两个人又同时顿住。
小老百姓也傻住了,这到底是从哪来的蒙面女人,不仅撞了朝阳公主,现在居然还敢对朝阳公主破口大骂,这,这根本不是找死了,这是在找族九族啊!
封颜溪盯着安然那一张被素纱包裹住的脸,一步一步的逼近,表情瞬间变得狰狞:“原来是你啊。”
安然不禁后退一步,她怎么感觉这朝阳要变态了呢?这是她的错觉,还是错觉!
封颜溪嘿嘿的笑了两声,一步一步的逼近安然:“真是老天长眼,终于让本公主抓到你这个乱臣贼子,大逆不道的畜生。”
“。”安然眨巴着眼睛看封颜溪,吞了吞口水,问到:“你,真的认识我?”
封颜溪冷笑:“你化成灰我都认识你。”
“额——”安然低下头,不禁认真的反思,她到底什么时候跟朝阳有了如此之深的羁绊,能让这任性的公主化成灰都能把她认出来。
安然很认真的想,很认真的想,可想来想去,她只想到,就在那一天,她愉快的偷吃了朝阳的花神汤,在喝汤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了她,再然后就是,她觉得这个小公主被宠坏了,于是,她就替天行道,小小的教育了一下她,把她弄进了水塘。
然后,然后就没了。
安然断然否决,既然朝阳都用上了乱臣贼子,大逆不道的畜生,足可见,不可能是因为这么一咪咪的小事情,更不会因为这么一咪咪的小事情,能在她化成灰之后还能认出她来。
这里面一定还有更加严重,更加丧心病狂的真相,难道——她在睡觉的时候,做梦把朝阳给——睡了?
顿时,安然被自己得出来的结果吓得花容失色。
封颜溪盯着安然的目光充满了怒火,这个该死的女人,居然敢偷吃她的花神汤,还将她推下水。哼,她以为蒙着面就没事了,就找不到了,没想到,老天开眼,居然让她能听出这恶毒女人的声音。
安然被自己的结论吓得陷入了苦思,可——不应该啊,她记得自己明明喜欢的是男人啊,还是那种长得帅帅的男人啊,什么时候变成了女人。
封颜溪刚要开口,却一眼瞥见了安然身边那耀眼夺目的金马车,顿时一口气没吸上来,整个帝都都知道,这回科举她朝阳公主要前来观看,这个贼子居然不仅不逃,还敢驾着这么一辆金马车来给她下马威。
封颜溪趾高气扬的问到:“你这辆车又是哪里偷来的?”
老百姓一听,看向安然,他们就说看这辆车好眼熟,不就是上几天那辆震惊帝都的黄金马车嘛,他们还奇怪,到底车主人是谁,居然这么有钱。现在再看安然这个样子,不禁深深的赞同封颜溪的观点,就安然这个样子,怎么可能造的起黄金马车呢。
安然被封颜溪跳跃的思维一下子顿住了,然后又开始认真的思考,许久才道:“我也忘了。”
封颜溪高贵的一哼:“本公主就知道像你这种贱民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好的马车,一定是手脚不干净偷来的。”
百姓们了然的点头,果然是偷来的。
安然眨巴着眼睛,深深被封颜溪这认真分析推测的样子震撼了,原来这刁钻公主是如此热爱分析啊。
就在这时,安世番骑着一匹高大的白马过来,看见前面那辆金灿灿的马车,一下子就认出是安然,原本挂着笑意的脸,顿时阴郁了几分。
这个该死的女人,还真是无处不在,跟恶心的虫子一样。安世番刚想要绕道走,却看见正一脸愤怒的封颜溪。安世番的眸子渐深,看这样子,这安然是得罪朝阳了,要是他现在过去,让朝阳更加的讨厌安然,那么——百利而无一害。
“颜溪,你来了。”安世番下马,走到封颜溪的身边,眼尖的发现封颜溪的衣裳上沾上了灰,以封颜溪的性格,绝不可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除非是有意外。那么此时此刻,这个意外只可能是——安然。
安世番担心的问:“颜溪,你这衣裳这么脏,出什么事情了,是不是摔跤了,有没有哪里摔痛了。”
安然一见安世番,顿时连连后退,凑到小白面前,道:“小白小黑,我们快坐好,要开始演戏了。”
安世番恍若未闻,依旧深情款款的看着封颜溪。
封颜溪一见安世番,顿时娇柔起来,指着安然道:“都是她,她居然用马车把我从撵上撞下来,摔在地上,好痛。”
安世番一听,顿时开心了,看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