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倾魂妻-第1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陆璟蕴显是料到了步珩微如此回话,当即悬着那鸯刀在指间,逼问道:“你的刀法步法是谁教你的?” 
  “这还用得着谁教吗?自己……摸索着……”
  步珩微话还未说完,就疼的蜷曲着哎呦了一声,脸颊愈发苍白。原来她刚才说话一用力,腹部的伤口挣裂开来,豆大的汗珠自额头滚落。
  马车已驶至永宁长街,老管家勒停马车,陆璟蕴揽起她的小身子轻轻抱在了怀里,转头对老者吩咐道:“去医馆请郎中。”
  温热坚实的胸膛,步珩微咬唇极力想远离,不想靠拢,可那大掌紧箍着她的肩膀,硬是让她用不得半分力气。陆璟蕴抱着步珩微快速下了马车,步珩微疼得眼前一片晕乱,但还没失去理智,一看是往陆府方向走去,便费了大力气使劲挣扎要他放手,陆璟蕴垂眸瞥了她一眼,“不许乱动。”
  步珩微哪管她,直觉自己要是进了这陆府,最后肯定连骨头都不剩,想着便转头咬上陆璟蕴的手腕,她是下了狠力气的,他一个拿捏不住愣是被她咬的松了手,红红的牙印子像是烙印烙在了他的手腕上,还渗着点点血珠。
  手上的力道松了,步珩微捂着腹部的伤口,一个翻身意欲反转下地,结果她右脚刚落地,左腿却因受伤没了支撑点,整个人一下跪在了地上。
  陆璟蕴也顾不得手腕痛,弯身探手欲抄起她,步珩微侧了身避开他的搀扶,忍痛咬牙道:“多谢陆台主相送,下官回家就可以了。”
  步珩微现在总算理解当初陆璟蕴为何不愿让自己扶他,为何死活不愿乘她的多金,就如现在的她,实在是放心不下,顾忌太多,已互相仇恨至此,还何须多此一举再去展现怜悯?
  “回你家就回你家,你咬人干什么?”陆璟蕴显是有些不痛快,倒也没有恼,依旧弯身强行扶起已痛得打颤的步珩微。
  她也没有力气再折腾,任由他搀扶着回了步府。念筠出来迎接,一见步珩微浑身布满血迹奄奄一息的样子,眼泪唰地涌出眼眶,“你这是怎么了?”
  步珩微摆了摆手,示意念筠赶紧将她扶进屋去,念筠从陆璟蕴手里接过步珩微,抹了抹脸上的泪珠对他颔首道:“多谢大人救了家兄,请先喝杯热茶稍待片刻。”
  “不用。”陆璟蕴没有去客堂也没有要走的意思,似是要随她二人进屋。
  念筠并不识得陆璟蕴,上次送小天酥饼时也只是与陆府管家打了个照面,现下冷冰冰的“不用”二字让她对眼前之人的好感度大打折扣,觉得这位大人空长了一副好皮囊,说起话来真不讨喜。
  “大人请回罢,改日下官再登门拜谢。”步珩微示意管家查叔送客之后,便由念筠搀扶着一瘸一拐地往后院走去。
  “姐姐,是谁把你给伤成了这个样子?”念筠瞧着那些流血的刀口,声音有些哽咽。
  步珩微摇了摇头,空荡荡的脑袋里只回响着陆璟蕴的那些问话,念筠拿出药箱亲自给她上药包扎,她也闭眸休憩了约莫两个时辰,待差不多缓过来有了些气力,步珩微指了指外面,“他走了没有?”
  “还没有走。”念筠将刚熬好的药放在了桌案上,小声问道,“姐姐,这位大人是谁?虽然说话冷冷的,但长得挺好看的。”
  步珩微睨了眼窗外,懒懒道:“那个夺了我一季禄的那个黑心台主”
  “啊?竟然是隔壁那个黑心鬼?”步念筠一听来了气,转身对老管家道,“查叔,去把那陈年发了霉的茶拿出来。”
  步珩微笑着摆了摆手,“念筠,别闹小孩子脾气。”
  念筠应诺着点了点头,转身出门后就去储物间将发了霉的茶取了出来,就在她忙活着煮水泡茶时,陆璟蕴已敲门进了步珩微的房间。
  步珩微以为念筠又进来送药,结果抬眸却对上了陆璟蕴的视线,“陆台主还真是锲而不舍,下官那把防身的短刀就值得大人如此不顾身份吗?”
  陆璟蕴仿似是没听出她话里的揶揄,只淡淡回道:“本官要查清一件事情。”
  “该说的下官也都说了,陆台主既然执意有别的想法,那下官也无话可说了。”步珩微再次闭眸,虽她已下了逐客令,可陆璟蕴依旧没有走的意思,反而走近到她床前,盯着她苍白的脸问道:“你知不知道你这把刀是鸳鸯刀中的鸯刀?鸳鸯刀,一长一短,一雌一雄,你可知道它的鸳刀在哪里?” 
  “天下间鸳鸯刀多得是,陆台主何以对下官这把刀感兴趣?”步珩微也懒得再与他纠缠,睁开眼睛探手就想去抓他手中的刀,陆璟蕴手一扬,更靠近她稍许,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的眼眸,一字一顿道,“那是因为,能在繁复花纹中刻上名字而不被发现的鸯刀只此一把。”
  “刻着名字?”步珩微有些诧异,但她随即掩去惊异不屑道:“ 我随身携带了这十几年难道还不清楚刻没刻名字吗?”
  “我累了,要睡会儿,台主请回罢。”步珩微对着床内侧偏过头去闭上了眼睛,没再出声。
  陆璟蕴依旧没走,“等你睡起来,本官再问。”
  步珩微无语,这是审犯人呢?奈何她现在连下床的力气都没了,不然抄起扫帚都要把他扫出去!她此刻虽在闭眼假寐,心里却在不停的咒骂。
  李绥朝参后听闻步珩微告假,便急急的想要去探看发生了何事,莫不是昨晚酒喝多了?就在他瞎想着各种原因时,却见兵部郎中剔着牙向众官员解说道:“听闻步中丞从沉香苑回家时半路遭袭,被人废了双腿,想来必是因为那烟花之事,也不知步中丞抢了谁的相好……”
  被人废了双腿?李绥一脚踹开兵部郎中,骑了马风也似的往步府赶去。
  “珩微,珩微呢?她的双腿还好吗?”李绥跃下马奔入前堂时正巧撞见步念筠,她端着泡好的茶,有些惊愣,“双腿?双腿好好的啊。”
  “那是伤着哪儿了?”李绥话语里满是急切,念筠只觉心里有些不是滋味,难受得慌,便轻声回道:“伤得还不算太严重,还好好活着,你放心。”
  李绥一听这话,整个人稍放松了些,抿了抿干裂的唇,“你是提早知道了我要来罢,连茶都泡好了。”
  他边说边端起茶杯,仰头一饮而尽。
  “哎……”念筠想说时,已经晚了,李绥吐着口中的茶末子一脸嫌弃,“珩微月俸都花光了?怎么捡这种茶来喝。”
  李绥蹙着眉头,嘴里的怪味冲的难受,便也没想那么多就往后院走去,念筠忙止住他,对他摇了摇头,小声提醒道:“哥哥的死对头在里面。”
  “死对头?”李绥有些反应不过来,“死对头是谁?”
  也不等念筠回答,李绥已想到了那个人是谁,快速转到后院推门就进了步珩微的房间。陆璟蕴正坐在桌边把玩那把鸯刀,李绥直接无视他的存在,到床前看了看珩微的伤势。
  步珩微闭着眼睛都能感受到房内冰冷的尴尬,以及箭拨弩张的气氛。果不其然,李绥探了探她的脉息后,挑剑就指向了陆璟蕴,“你胆敢再让她查金吾卫赌场案,便不要怪我翻脸不认人!”
  “既然如此,那你为什么不回去问一问你的亲哥哥?”陆璟蕴收起鸯刀,冷声质问,“派了一批又一批的杀手,到底要置谁于死地?”
  亲哥哥?李绥还有个亲哥哥?步珩微正诧异之时,李绥更是冷着声音开了口,寒上加寒,“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回来是什么目的!权势不是你所能操控的,你好自为之!”
  李绥收剑,房内再无声音,步珩微掐着自己的手掌,被这两句摸不着头脑的话语快要憋到吐血,浑身的伤痛不说,再加了这添堵的对话,她真想暴跳起挥着扫帚将两人扫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  陆台主:本台主跟媳妇独处的机会,你丫来凑什么热闹?说得就是你!那个不要脸的!
李公子:这是本公子追了四年的女友!什么时候成了你媳妇?你才是个不要脸的!
陆台主:&***&*#*&
珩微:拿把刀来!把这两个不要脸的给我砍出去!

  ☆、匪夷所思

  翌日,步珩微遭偷袭的事情传遍了各大官署,兵部郎中被踹的事情也顺势被传了出去。大理寺卿宫照安找李绥单独谈话,“你这样让为师很难做人啊,兵部与咱们大理寺就老死不相往来了,不过兵部郎中那丫的本官也早就看不顺眼了,下次踹狠点。”
  陆台主一日未朝参的事情也引发了众官的好奇,兵部郎中坐在石凳之上与翰林院的小吏们开起了茶会,“尔等细想,传言不虚,这陆台主与步中丞从敌视到相依偎,必是经历了旁人不知的坎坷,想必昨日又是一番英雄救美花前月下……”
  “哎……哎!哪个不长眼的崽子敢扔本官!”被砸的头差点歪过去的兵部郎中怒吼着暴跳起,小吏们一脸惊恐,原来这也传言不虚,都说兵部郎中周边最近邪乎的很,总是会无端凭空生出点什么,听闻今晨他跟户部侍郎聊着天还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突如其来,让人措手不及,户部侍郎更是恐极,调头就跑,后来问起才说,“这丫都跪地上了,也不知要借多少银钱。”
  兵部郎中扭头四处望着是否有人在埋伏自己,他一动,刚才砸过来挂在他后脑勺上的东西也跟着一动。兵部郎中脸色一暗,往后探臂挥手揩下,却见一坨鸟屎一样的物什,黏糊糊的,好似还和着某种黏液,当即恶心的一阵哭爹喊娘。
  远处,李绥已嚼着糜糕扬长而去。
  步珩微请了几日假在家休养,外加闭门谢客,可这陆璟蕴却每日必登门拜访,念筠每日必找各种理由搪塞,如此执着之下,步珩微总有些惴惴不安,莫不是要找机会毒杀我罢?
  “查叔,将府门从内反锁,家里这两日警醒点,我右眼皮总跳,总觉得要有不好的事情发生。”步珩微吩咐完,又筹备了几把刀剑专门搁置在后院不起眼的花堆草丛里,以防有事情突发时,随时随地都能拿起反击的兵器,虽然她自己都承认这种做法有点幼稚。
  等有钱了,本中丞再去请个看家护卫!
  精神紧张了两日,结果什么也没有发生,陆璟蕴这两日更是出乎她意料的没再登门拜访,步珩微悬着的心放下了一半,看来是自己多虑了。
  难得耳朵清闲了下来,不用再听念筠念叨着该找何种理由搪塞。这日,步珩微腿伤稍好了些,便由念筠搀扶着出了房间,此时已近秋初,不冷不燥,日光温和,空气清幽,让人顿觉心情舒爽。 
  步珩微伏在躺椅上,眨眼望着头顶上的合欢花,她一直认为这种昼开夜合的花,有自己的魂灵,亦是一种清奇的存在。盛开了一整个夏日的合欢花,此刻有凋落的迹象,步珩微捡起飘落在自己衣前的几缕淡粉的花绒,眼眶忽有些湿润,父亲当年就喜欢坐在合欢树下饮酒,这是自母亲去世后,他养成的一个习惯。当年不知,只道父亲太过多愁善感,现在才知,有些物什是很容易触及追忆思念之情的。
  步珩微想着想着便从怀里掏出了那把短刀,这是父亲留给她的唯一一件遗物,她宝贝了十四年。可父亲当时并未提及这是鸳鸯刀,只说了句“好好保管,相信爹爹的眼光,错不了”,难道陆刺猬从父亲那里见过这把刀?
  绿叶花萼间偶有几片浮云飘过,步珩微也无心再欣赏,只端着刀在眼前瞧着,瞧了许久,依旧未瞧出个所以然,刀柄刀鞘上那繁复的花纹是挺好看的。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