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我是天子白月光[重生]-第7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容玄明却斥责我‘胡思乱想,肆意妄为’。”
  容晚初抬手掩住了脸,殷长阑却将她的手握住了,用手指刮过她眼下,无声地拭去了斑驳的潮意。
  “容玄明什么都知道。他却不杀我,反而在我和容玄渡起争执的时候,克制地偏向我。是因为我姓容,我是容家的骨血。”
  “我娘/亲与他再夫妻情深,对他来说终究不过是‘柳氏’。”
  容晚初喃喃地说着,牙齿不由自主地咯咯作响。


第70章 红窗影(5)
  容晚初咬紧了牙关,身体蜷缩在殷长阑的怀中; 犹然在微微地发着颤。
  殷长阑低下头去; 唇在女孩儿的髻上鬓边轻轻地啄吻; 温柔地安抚着她。
  男人的手掌贴在了她的眼前,温热又干燥的黑暗让她稍稍地安定下来。
  她喃喃地道:“后来我才明白,千秋万代的基业; 是容玄明一生的抱负; 齐眉举案的妻子; 不过是男人宏图伟业上的一道点缀。”
  殷长阑柔声道:“都过去了!”
  容晚初蜷在他的怀抱里; 稳定有力的臂膀环过她的腰背; 让她在惊涛骇浪的心绪里生出一点模糊的安稳。
  她半晌都没有再说话。
  殷长阑没有催促她,也没有问她今日怎么忽然想到了这些事。
  他的沉默让容晚初觉得安全; 静了半晌,低声道:“我今天见到戚氏了。”
  “也不知道野阳侯府是怎么教养出这样的女郎的。”她原本不大说起别人家的闲话; 但微微地抬起头时; 看到殷长阑认真倾听时微微绷起的下颌; 话就不由得说多了些:“倘若不是我也曾经见过野阳侯夫人,生得和戚氏七、八分的相似; 我都要疑心他们家嫁了个假货进容家来。”
  殷长阑极少听到她用这样锐利的字眼描述一个人; 不免微微地笑了起来。
  野阳侯长期镇守在京外; 今年里也并没有回京述职——他是朝中少有的实权勋贵,武勋传家,又与容玄明联了姻,自然不会像许多闲散侯门和文官一样; 需要努力维系与京中和皇帝的情谊。
  这样一句评价,也已经是容晚初刻薄的极限了。
  她顿了一顿,低低地道:“戚氏为人柔顺,像只小白兔似的,每天只是围着容玄明打转,容玄渡经常叫她‘小嫂子’,指使她做这做那……”
  她那个时候对男/欢/女/爱其实还十分的懵懂,只是容玄渡的神色让她毛骨悚然。
  后来进了宫,见过升平皇帝和秦碧华……还有许多人……
  虽然懂得多了,也只觉得这桩事十分的倒人胃口。
  倘若不是一直保护她、引导她的殷长阑,换了一个男人,她也没有办法想象她接受这些事的样子。
  容晚初就不由得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殷长阑不知道她心里的念头,只是将她抱紧了,抬手摸了摸她的脸颊和眼下,确认她没有再落下泪来,稍稍地放了心。
  他低声道:“你怀疑容玄渡罔顾人伦,对她不轨?”
  容晚初没有说话。
  殷长阑知道她难以将这话说出口来。
  戚氏对他的小姑娘来说,终究是个外人,这件事如今又只是个猜测,小姑娘从小的涵养也让她难能笃定地说实了这桩丑事。
  殷长阑微微地顿了顿,温声道:“阿晚。”
  他语气有些郑重,容晚初不由得仰起头来看他。
  男人的目光笼在她身上,难得有几分严肃,她听见他沉声道:“戚氏没有向你求助,这件事你就不要去管。”
  “戚氏不是柳夫人,她会做她自己的决定,自己承担后果,与你没有半点相关。”
  容晚初知道这个道理。
  戚氏这样柔弱得像株菟丝花儿一样的妇人,和行/事明朗决绝的柳惜截然相反。
  她只是……她只是……她只是看到如今的戚氏,过往的表面上结了疤的疮口就自己崩裂开了,露出里头的脓血来。
  娘/亲期盼过有人来救她吗?
  她或许期盼过——她吊死在容玄明回府之后的那一天,她大约也曾经向丈夫求救过,只是容玄明并没有选择她。
  容晚初神色黯然。
  殷长阑一颗心都绞痛了,他捧着容晚初的脸颊,在她眉间轻柔地落下亲吻,细碎的啄吻一路蔓延到眉梢。
  容晚初仰着头,看着他的神色还有些茫然和脆弱,黑白分明的瞳子里头有浅浅的红痕,盈盈水意泫然欲滴。
  殷长阑忍不住在她唇上亲了亲,那些杀意滋生的凶戾在他胸臆间冲撞着,却没有在他面上流出一星半点来,只是神色温柔地看着怀中的小姑娘。
  容晚初却抬起手来环过了他的肩颈,将头埋在他的肩窝里,低低地道:“我不会为她费神了。”
  不知道是因为口鼻都闷着,还是别的缘故,女孩儿的声音听起来也是闷闷的,轻声道:“七哥别为我打乱了你的部署。”
  殷长阑手势温存地拍抚着她的肩背,眼睫低敛,温声道:“阿晚放心吧。”
  …
  容玄明武功卓著,从泰安朝就备受天子的倚重,赐下的宅邸坐落于帝都风物最盛的城西,从白/虎大街北行,一整条曲曲折折的双槐巷,都临着容府的后墙底下。
  容家两兄弟并没有分家,容玄明住在宅子中路的上房,一双子女容婴和容晚初早年也傍双亲居住,后来原配容大夫人柳氏过世之后,容婴就带着胞妹迁居东路,同中、西两路分割开来。
  容玄明的胞弟容玄渡则在临街的西路起居。
  容玄渡生于绥政六年,今年方至不惑,又是武将出身,身材颀长,体魄健壮,犹是年富力强的时候。
  他与乃兄容玄明并不十分酷似,容玄明容貌俊秀,气度温肃,颇有些文人萧飒之气,容玄渡却细目削唇,颊上至耳根有道细长的伤疤,不笑的时候显得有些阴鸷,挑起唇角来又显出十足的风流之意。
  他面上露出这样的神色,戚氏就忍不住脚下有些发软,站在原地屈下膝去,结结巴巴地道:“二、二爷。”
  容玄渡微微勾了勾唇,闲庭信步似地走了过来,戚氏只是低个头的工夫,已经被欺近了身,有些懒散的声音响在耳边,道:“小嫂子进宫去了?同我的好侄女说了什么?好侄女有没有对你说什么?”
  戚氏脚下虚软,忍不住向后退了半步,身子也跟着仰了仰,低声道:“什么都没有说……”
  容玄渡笑了起来。
  他笑得莫名其妙,但笑声又十分的畅快,让戚氏有些摸不着头脑。
  她眼角的余光往两边前后都溜了一遭,身边的侍女在这片刻的工夫,不知道都去了哪里,竟然一个也看不见了。
  她是在回后宅内室的路上被拦了轿子,抄手游廊虽然宽敞,但容玄渡大马金刀地站在这里,她也根本就没有办法从他身边的空当里溜过去。
  ——就算是她逃了过去,只要容玄渡不想放过她,他也有的是办法把她抓回来。
  戚氏咬紧了唇。
  不过,虽然不知道她说的话哪一句让容玄渡开了心,但如果他心情好一些的话,也许不会那么不讲道理也说不定。
  她觑着容玄渡的面色,大着胆子道:“二爷,您、您能不能让一让,妾身要回房去了。”
  “回房去做什么。”容玄渡却像是没有听懂她说的话似的,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道:“我大哥又不在家,回房去有什么趣味?”
  戚氏面上爆起一团红晕,紧跟着就“刷”地白了下来。
  她低低地叫了一声“二爷”,脚下踟蹰着,想要往后撤步又不敢挪动的样子。
  容玄渡轻而易举地看穿了她内里的虚弱。
  他唇角勾着,眉宇间却有些说不出的阴鸷和戾气,说出来的话像是带着笑意,又让人全然感受不到一点愉悦,道:“蠢货。”
  戚氏不明所以地又被他骂了一句,泪珠儿瞬息间就在眼眶里打起滚来。
  她从他的语气里听出了森然和阴冷,全然不敢抬头去看他的表情,就低着头唯唯诺诺地站着,手把掌心里的帕子都要揉碎了。


第71章 罗敷媚(1)
  戚氏站在抄手游廊的地下,朔风从空旷的庭院里吹进来; 又被连绵的朱红色围墙挡住了; 只有一点不深不浅的冷意; 却透进了她的骨子里去。
  她穿着宝蓝色遥П叩氖禄梗卦谌沟椎男逍诘厣夏肜茨肴サ模材镜牡匕迕挥惺裁此鹕耍弧∪崛淼男兹炊家凰ゴ┝恕�
  容玄渡没有一点安抚她的意思。
  他身量修长; 比戚氏高出一个头还有余; 负着手站在戚氏的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眉微微地拧着,像是在看一盘不合心意的菜肴。
  那视线也是冰冷而没有温度的。
  戚氏被他看得手脚生寒。她并不聪慧; 对容家的旧事所知也有限,想破了头也想不出容玄渡为什么忽然翻了脸。
  但她也更不敢哭出来。
  泪珠在眼眶里来回地打转; 却被她生生地忍住了; 始终没有滚落下来。
  她硬着头皮道:“二爷; 妾身该回去了。”
  就矮了身子,准备从容玄渡的旁边穿过去。
  容玄渡冷冷地道:“站住。”
  戚氏脚下一滞; 眼睛底下一凉; 有颗湿漉漉的水滴一路从脸颊摔落在了手背上。
  她感受到手上的冰冷; 脸色一片惨白。
  容玄渡最不爱看她掉眼泪。
  每次看到她哭了,都会遭受到比不哭时严苛百倍的惩罚……
  一边惩罚她,一边还笑着对她说:“我就喜欢小嫂子哭起来的样子!”
  她手脚都发麻。
  男人的脚步向着她的方向又挪进了两步,戚氏忍不住连连地后退; 脚下一时不察绊了个趔趄,后脑勺就磕在了楹柱上。
  她顾不上站直、站稳,一双眼紧张地盯着身前那双皂色的厚底云靴,认命地等着靴子的主人下一刻就扣住她的手腕——
  男人却欺近到她身前半步的时候就停下了。
  戚氏过了半晌才确认他没有继续向前的意思,不由得有些茫然地抬头看他。
  容玄渡负手立在她身前,面色沉沉地看着她,嘴角忽然泛起一丝讥诮的笑意,道:“小嫂子在我那位大侄女面前,也是这样一副模样?”
  戚氏不知道他在问什么。
  她、她又做错了什么吗?
  容玄渡不带感情的目光还定在她身上,显然在等着她回应他的话,戚氏不得已地硬着头皮道:“妾身一贯如此,贵妃娘娘也、也不是外人……”
  她说着话,就一面觑着容玄渡的神情,但他始终是那副冰冷噬人的神色,让她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以至于寂不可闻了。
  容玄渡不置可否地看着她,又问道:“你们都说了些什么?一五一十、一个字也不要漏地说给我听。”
  戚氏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她进宫去之前,也是容玄渡一一地交代了她都要说些什么的——如今却要再问一遍,让戚氏有些不解。
  她乖乖地把同容晚初之间说的话一一地复述了一遍。
  她虽然为人不大伶俐,但在记话上颇有几分天赋,这一段对话又不算长,连口气都模仿的七、八分相似。
  她就看到随着她说的话,面前的男人脸上的神色越来越冰冷玩味起来。
  等到她说完了,容玄渡就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再次毫无来由地地笑出了声。
  戚氏有些慌乱。
  容玄渡却探过手来,在她脸颊上轻柔地摸了摸,将她眼眶底下的一点泪痕也拭去了。
  他气血丰沛,手足也是滚热的,但贴在戚氏的脸上,却让她觉得自己被一条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