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我是天子白月光[重生]-第5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说了这个话,神态温和,语气暄煦,但里头的意思却昭昭若揭。
  连何氏也忍不住抬眼来悄悄瞄了她一眼。
  ——选的分明都是绝色,说出话来却像是一个边都不肯给皇帝沾一下似的。
  竟没有听说贵妃娘娘醋性这样的大。
  她就这么有自信!
  容晚初话语中的意味并不是只有何氏一个人听明白了。
  左边的那个宫人面上霎时就忍不住紧了一紧,将头更低地埋了下去。
  容晚初已然微微地笑了笑,抬指虚虚点了一点,道:“你回去。”
  那宫人登时有些慌乱,膝下一软,重新跪了下去,连连地叩首道:“娘娘,奴婢绝无二心,娘娘恕罪啊娘娘。”
  就这样被贵妃逐了出去,往后就是再回到尚宫局去,也不会有什么好收场了!
  容晚初不以为意。
  人有了志向,也总要为自己的志气付出一点代价。
  她把后头的六个人又打量了一遍,心里还微微有些遗憾。
  可惜前头那个宫女的脸,确实比旁人出色一些。
  她这样微微蹙了眉梢,显出些微的踌躇之意,站在一排人最左端的那个宫人就好像忽然有了勇气,低声道:“奴婢愿意服侍娘娘。”
  她声音还有些颤抖,低低地垂着头,手还能保持端住的姿态,但绞在指间的帕子都揉皱了,她道:“奴婢必定忠心耿耿,为娘娘……为娘娘赴汤蹈火……”
  容晚初还记得这个宫女,前头她点了二等的人上前来,人人都跃跃欲试的,独她缩着头,仿佛生怕被看中了似的。
  到听见说“清清白白地送出宫去嫁人”的时候,反而往前头来了。
  她向来不怕给人第一次机会!
  容晚初就笑着点了点头,道:“那你就留下来吧!”
  她说着话,就站起身来,拢了拢肩头的披风,道:“余下的事,阿敏和廉姑姑商量着做主就是了。”
  众人都没有想到她这样轻率就做了决定,不由得有些瞠目。
  许多人暗暗地咬紧了牙,深悔自己没有跟着自荐,白白地错失了一回机会。
  满殿的人眼睁睁地看着的时候,容晚初已经重新被一众宫娥簇着,如来时一般步步生香地出了门。
  阿敏微微地笑了笑,轻轻咳了一声,拉回了何氏的思绪,温声道:“何姑姑,不如我们继续吧!”
  何氏看着她笑容满面的脸,身上忽然微微地生出些瑟缩寒意来。
  ※
  凤池宫里新添了宫人,没有为容晚初的生活带来什么不同。
  反而是那名“黑月”高横刀的妹子正式在容晚初身边入了职,让她觉出些新鲜来。
  暗卫少女双名忍冬,容貌与乃兄酷似——容晚初也是这个时候才知道她与高横刀不是分别被收养的义兄妹,而是两心一应的双胎——据她自己说,她是黑月传承二百年里唯一的一名女成员。
  “那个时候觉得有一点苦,但现在就不会了。”
  她有些赧然地对着容晚初笑了一笑,容晚初才看到她有一颗尖尖的小虎牙,没有受过淑女的庭训,在生死场里顽强生长起来的少女,笑的时候也不会懂得“笑不露齿”的规矩,反而显出肆意的可爱来。
  她的性子也是容晚初喜欢的,见她目光总是落在茶桌上的小攒盒里,就把整盒都推到了她面前去,问道:“爱吃这个点心?”
  忍冬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道:“不能吃。”
  “义父教导过,吃甜,会容易分不清尊主召唤的声音。”她十分认真地道:“这是我们的命。”
  “黑月”,就是为令主而存在的。
  容晚初没有强求她。
  忍冬同容晚初说了一回话,就静悄悄地隐匿到了黑暗之中。
  阿敏在帘子底下告了声罪,才端着托盘进了门,身后亦步亦趋地跟着两名新进的宫人——贴身的侍女担起了调/教新人的担子,平日里减了的规矩都一样一样地重新立了起来。
  容晚初看在眼里,不由得微微地笑了笑。
  阿敏上过了茶,屏退了身后的两个人,低声地对容晚初道:“府里递进来的消息,大公子不日就要到京了。”
  容晚初手中的盏盖同茶盏发出一声清脆的碰撞声响。
  “哥哥回京了?”
  她有些愕然,最先生出的并不是惊喜,而是微微的惊惶之感:“是大军班师回朝,还是他一个人回来?好端端的,怎么会忽然回京来?出了什么事?”
  阿敏原本是抿着唇微微地笑着的,被她这样一连串地问了几句,也不由得战栗起来,低低地道:“传的消息也是语焉不详的……大公子吉人天相……”
  容晚初被她突如其来的消息惊住了,因着容婴与容玄明一同出征的缘故,脑子里下意识地先想出些坏事来,缓缓地定下神,才道:“罢了,是我想岔了。”
  说来也是讽刺,柳惜为容玄明生了两个孩子,无论是容婴还是她自己,资质都胜于旁人。
  容玄明从来没有真的放弃过……把容婴变成他的“继承者”,承担起容家下一代的荣光。
  在容玄明身边的容婴,或许比留在京城,面对容玄渡和容缜的容婴,都更加安全。
  容晚初微微有些怅然。
  她低下头去,清冽的茶水在喉间一滚,余下淡薄的苦意。
  翁明珠的身体好了许多,小心翼翼地递了消息进来,说晚膳就留在偏殿独自用了,不来打扰容晚初。
  容晚初收了信,微微地笑了笑,看着屋里低眉顺眼的侍女,若有所指地道:“也不知道都得了些什么好处。”
  阿讷和阿敏都静悄悄地,仿佛都低着头忙着自己的事,谁也没有接她的这句话。
  容晚初就招了招手,叫了声“廉姑姑”,笑盈盈地道:“去尚膳监传句话,就说今儿晚膳,凡是送到我这里的汤,一色都要甜的,不许有别的口味。”
  陛下最不嗜甜!
  廉尚宫在她身边服侍了这些时日,也早就知道了这一点,闻言不由得忍了笑,应声就退出去了。
  ※
  宁寿宫里,十二皇子躺在床/上的围栏里,口角微涎地睡熟了。
  殷/红绫把拨浪鼓丢在一旁,自己站起身来。
  她起身的时候,姿态有些微微的困顿,在床帏上拉扯了一下,才借着力道站住了,重锦的帷幔不堪承重,隐隐发出极低的裂帛之声。
  身后的宫人沉默地搭住了她的臂,稳住了她的身形。
  殷/红绫站稳之后,却反手便将她挥开了,有些不耐烦地道:“我没有事。”
  那宫人吃尽了教训,这时只是一言都不发,屈着膝稍稍退了两步。
  殷/红绫面色有些阴翳,忽然问道:“他进了宫是不是?”
  那宫人是她住进了宁寿宫之后,才被郑太后点给她的,并不能处处地合她的心意,这时也只会沉默地低着头。
  她有些不耐地侧头睨了一眼,抽身往自己的房间里去。
  她走路的姿势也有些不稳,前头几步走得急了,身形微微有些趔趄,她自己心里清楚,后头就慢慢地放缓了,乍看上去也如平常人似的。
  她却紧紧地咬住了牙,进了门,就直奔妆台前去。
  郑太后待她亲善,虽然旧日里赵王府的不尽豪奢并不能带进宫里来,但从她进了宁寿宫以后,这些日子也私下里添补了她许多首饰,上下六层的抽屉都装满了,随着她随手抽拉,就有各色珠玉的光华流/溢出来。
  殷/红绫把每个抽屉都翻了一遍,才从最底下翻出一支牙白的短簪来。
  那簪子触手生腻,但造型简单,簪头雕的是天狼扑月,不像是女郎的妆饰。
  殷/红绫把那簪子细细地看了一回,眼中说不清是什么情绪,目光就向多宝格上逡巡一遭,拿了个乌金石的镇纸,在手里掂量了一回,就蹲在地上,一手高高地举着,重重地落在那枚簪子中间。
  身后跟着的宫人听得心惊肉跳的,低声道:“郡主,莫要伤了您的手,交给奴婢来罢。”
  殷/红绫充耳不闻地抿着唇,用力地砸了四、五回,那只簪子终于从中腰断成了两截。
  她随手把那枚镇纸丢到了一旁去,从妆台上抽了张帕子,又将那两截断簪都看了一回,才把簪尾的那一半包进了帕子里,侧过头去,一双黑漆漆的眼注视着身边的宫人。
  宫女微微有些瑟缩,低低地唤了一声“郡主”。
  殷/红绫忽而笑了起来,道:“怕什么?又不要你做什么事。”
  她把那只包着断簪的绢帕丢了过去,那宫人手忙脚乱地接住了,听她冷冷地道:“你去把这个交给值宫门的龙禁卫,就说,这是我要送给容缜的。”
  那宫人身子都微微地抖了抖。
  殷/红绫蹲坐在地上,那宫人也只能跟着跪在一旁,这时满面都是难色,低声道:“郡主,地上冷,您先起来罢。”
  殷/红绫却忽而间抬高了声音,厉声道:“去!”
  殷/红绫起居的内室同殷长睿睡下的房间不过是一殿之中东西两间,那一边几乎是同一时间就响起小孩儿被惊醒的哭声。
  殷/红绫面上微微显出些疲色来。
  她身边的宫女也不敢再出声,就对她屈了屈膝,当真匆匆地转身走了出去。
  留在原地的殷/红绫又怔怔地坐了片刻,才撑着地站起了身。
  她敛去了面上的神色,若无其事地回到了东间去。
  负责服侍十二皇子起居的女官在她出门以后回到了房里,这时已经安抚住了殷长睿的哭泣,她将小皇子抱在怀中,委婉地道:“郡主,殿下今日没什么精神。”
  殷/红绫淡淡地看了她一眼,道:“你也要来教导我?”
  那女官被她这样说了一句,不免顿了顿,就低下了头。
  殷/红绫微微冷笑了声,就回身仍旧出了门去。
  ※
  九宸宫前殿的茶房里,却相对坐了两个年轻男子。
  两个人都是十八、九岁的年纪,容颜犹有几分相似,但一个穿了件禁卫指挥的官制锦袍,眉眼间颇为闲适,顾盼就生出少年得志、俊俏风流之意,一个身上尚带着几分仆仆风尘,垂着眼睑一语不发地喝着茶,沉默和肃杀就冲淡了他面目间的俊美。
  这两个人坐在房中,谁也没有说话,一旁服侍的宫侍都只敢蹑手蹑脚地近前来换一点茶,生怕弄出一点响动,就惊破了空气底下的暗流。
  李盈笑盈盈地出现在了门口。
  “容小将军,容三公子。”他仿佛没有感受到什么气氛似的,躬身行了个礼,道:“陛下召容小将军觐见。”
  容婴将手中的茶盏放在盏托上,就站起身来。
  瓷器相击,发出“叮”的一声轻响。
  对面的锦袍青年轻轻地笑了一声。
  容婴没有给他张口发言的时间,就转身大步流星地出了茶房的门。
  “容小将军一路辛苦了。”李盈追在他的身边,含/着笑意暗示道:“您回了京,贵妃娘娘一定欢喜极了。”
  容婴却目光微微地看了他一眼。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总觉得这个阉奴,态度未免有些过于殷勤了。
  李盈对他审视的视线恍如不觉,就笑容满面地替他引着路。
  容婴一时有些拿不准其中的意思。
  他离京之前,心里最牵挂的就是唯一的胞妹,偏偏那时容晚初刚刚进宫,皇帝却公然伤了她的脸面,好好的小姑娘,竟就生出几分厌世疏离之相……
  他微微蹙了蹙眉。
  宽敞的抄手游廊里,有人同样被内侍引着,迎面从里往外来。
  李盈立住脚,向一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