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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玉看向远方,船只点点,浮在水面上。
“四小姐可是知道,我们这些官宦人家,便是飘浮在水面上的船只。若是行的好,驶舵的人驾驭得当,自然是一帆风顺,可是要是哪一天……”忽然船身抖动了一下,原来是掌船的师傅一不小心撞上了一块青石板,李琦吟站的不稳,只能握住了手边的船栏,这才没有撞到地上。“哪一天船像现在这样撞了,甚至是翻了,就是岌岌可危的事情。”秦玉明知道李琦吟站不稳,也没有想要扶一把,只是目光轻蔑的透露出一丝讽刺。
“船越大,所承载的风险就是越大,便是越不能让每一个人出事情。”秦玉的一双眸子看向李琦吟,“说实话,我母亲看上了李四小姐,觉得李四小姐可以照顾大哥,我却是不这么觉得。”秦玉凑近李琦吟,“大哥生性单纯,极容易被有心机的人所摆弄,更何况是李四小姐这样的聪明人。若是李四小姐嫁入秦家是想要乘船借势的话,那就是对不起了,秦家这个大船承载不了李四小姐这尊大佛。有我在,就没有那一天!”
这些话说的清楚,无非就是在借物言说李琦吟是个为了权贵不惜把自己卖入秦家的女子。秦玉刚才在外面可是听完了李琦吟关于四季衣裳的一席话,能够把府里面的嫡母和一干姨娘耍的团团转,这样子的一个庶女,是万万要不得的。
李琦吟也不生气,只是反问秦玉,“那么秦少爷认为,秦家是什么船呢?”
“不管是一叶扁舟,还是秀雅楼船,最主要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能够渡人过江。可是秦家呢?秦家在我眼里,就是一个被礁石撞击了无数次岌岌可危的破船,除去华丽的外表,其实里子都是破洞。圣上虎视眈眈,重权臣也都把眼睛放在秦家上面,你以为,你这艘破船是所有人都稀罕的吗?”李琦吟冷笑,“若是秦二少爷能够找出一个愿意嫁给孙公子的人来,琦吟立马就退了婚事,如何?!”
“你……”秦玉第一次被一个女子气的说不出话来。在他看来,李琦吟和嫡母不和的名声已经是传遍了外面。这样子的一个刁蛮女子,完全不符合秀外慧中的选妻形象,更何况是给他痴傻的大哥选妻,更应该慎重。退一万步来说,就算是大哥一辈子不娶妻,也有他这个弟弟照顾一辈子,为何还要讨来这样子一个身份性格都不合适的女子。
可是秦玉想了想,却是发现真的没有一个权贵愿意把女儿嫁给傻子,即使是庶女也一样。传了出去,这可就是不好的名声啊!
见秦玉说不出话来,李琦吟讽刺的垂下了眼帘,“若是秦二少也没有什么事情的话,那我就先退下了。船舱外边严寒,秦二少可是要小心你的脸面啊,若是被冻伤了可不好。”
他是男子,又不是娇滴滴的小姐们,这初春的风又有何惧?秦玉想了一回,才意识到这个庶女原来是在讽刺他貌若女子啊!秦玉的脸色青了,手里面的折扇喀嚓一下断了。
待到李琦吟回到了船舱里面,却是看见李琦闻眼底含恨的看着自己,想必是怪自己打扰了她和秦玉的“好事”。李琦闻端起酒壶摇了摇,却是假装失望的蹙起了眉头,“这酒壶里面怎么没有酒呢?听说四妹妹院子里面藏着好酒,可是愿意拿出来给大家解解馋。”
“三姐说笑了,现在已经是游到了湖中心,怎么还能掉头呢?”李琦柔想要给李琦吟解围,“这壶茶是黄山那边的名茶,吃茶也是一样的。”说罢,就是给李琦闻倒了一杯茶水。谁知道李琦闻是一个不识相的人,喝了一口茶水便吐了出来。“这是什么东西,一点滋味都没有,是人喝的东西吗?”
“李三小姐,茶水可以乱喝,话可不能乱说。”安逊挑挑眉头,“这壶茶是本世子带来的黄山红袍,只用少女的樱唇采取茶尖部分,而且放在处子的酥胸晒干以保证茶叶的完好性。茶叶色泽柔亮,韵味悠长清甜,当朝太后也是对这个黄山红袍情有独钟,你这句话,可是把太后也给骂进去了。”安逊半眯着眼睛的样子格外魅惑,可是李琦吟知道,这是这个祖宗又要开始折磨人了。
这……,李琦吟愣了,她没有想到,无意识间的一句话竟然带来了那么大的后果,于是便开始笑着求饶,“安逊世子听错了,我哪里是责怪这个茶水不好?分明是五妹煮茶的技术太差,所以才失了茶的本味。可是太后娘娘喝的茶水,即便是煮的不好,也是比别的茶水韵味独特多了。”为了证明自己的话的真实性,李琦闻胡乱灌了几大口茶水进去。
“既然这个茶水那么好喝,李三小姐就多喝点。”安逊又是倒了一大杯茶水放在李琦闻面前,“李三小姐,请吧。”
李琦闻有苦难说,看了看四周围,确实没有一个人愿意帮她说话,只能一咬牙,又是灌了一杯茶水进肚子里面,李琦闻肚子里面猛灌了两大杯茶水,涨的跟皮球似的难过。
李琦闻吃了瘪,忽然眼眸一转,又是把主意打到李琦吟身上来。
“四妹站在这里也无聊,不然就和我去仓库里面取一壶酒过来吧。”李琦闻挽起了李琦吟的手臂,吩咐想要跟上来的婢女,“我跟妹妹一起,你们这些婢女就不用跟过来了。”说罢,李琦闻便是扶起李琦吟就要走,模样亲热的仿佛一个母亲生的一样。
安逊想要说什么,但是触及到李琦吟带笑的目光,也是了然的点点头,俏皮的对着李琦吟勾起一抹笑。
李琦闻把李琦吟带到船内仓库里面,一扇铁门破旧的半敞开,有些铜红色的油漆都要掉了,这才放开了李琦吟的手臂,“这个门口窄小,姐姐就不进去了,妹妹去端一壶酒出来吧。我听说秦二少喜欢喝桑落酒,那可是放在最里面的角落里,用金盒子装着,妹妹可要看仔细了。”李琦闻的言语像是一个温柔的姐姐,如果忽略唇边那抹狡黠的笑的话。
李琦吟没有说破,只是微微看了李琦闻一眼,就转身进了那栋门。仓库内乱七八糟,饮酒食肆也从仓库窗子外面爬进了里面,来到了李琦吟的身边。饮酒眼尖的看到柜子里面的金色盒子,用一根立在门口的竹棒挑开后,一大群毒蝎子逃逸了出来,张牙舞爪的好不可怕,若是寻常闺阁的女子,恐怕尖叫一声就要被吓昏。
食肆的剑下意识的就要砍向这些蝎子,却听到李琦吟的声音,“慢着。”
不是毒蛇就是蝎子,看样子自己这些姐妹还真是恨自己入骨啊!李琦吟垂下了眼帘,半响,就是冷冽的眼似是利剑,“她自己撒的网,也该让她自己尝尝!”
李琦闻在门口等了约莫有一盏茶的功夫,也没有听到仓库里面发生了什么动作,于是心里面便是凉了半响。难道是这个贱人太过于害怕晕了过去?李琦闻原本只是想要吓吓李琦吟,也没有真的要毒害李琦吟的心思。毕竟要是李琦吟死了,她也逃脱不了责罚。要是那些蝎子趁着李琦吟吓晕过去的时候毒死了李琦吟,老夫人的责罚可不是好受的。
想到这里,李琦闻就是半分犹豫的打开了门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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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吓
一进门口,李琦闻便是看到一双枯井般的眸子直勾勾的盯着自己,那双眸子里没有感情不带仇恨,就好像你是她眼里面待价而沽的商品,让人无端的感到害怕。
李琦闻刚想要尖叫,想要逃跑,就被身后的饮酒给抓住了双手,食肆则是随意的扯了一块破抹布塞进了李琦闻的嘴里。
“呜呜…咽…唔。”李琦闻挣脱不开,只能任由饮酒将她的双手都绑上了死结,把她扔在一边的角落里面。那个角落的对面就是一大片的毒蝎子,伸着红色的爪子,探着大脑袋想要爬上李琦闻的身上。事实上,毒蝎子是没有思想的,它们也是这么做了,一个毒蝎子爬上了李琦闻的鞋边,不死心的就要攀上腰肢,却被李琦闻一脚给踩扁了。鲜血的肉汁沾在李琦闻的脚上,散发出腐烂萎靡的味道。
蝎子尸体的味道,更加是激起了蝎子们的战斗欲,那些蝎子一个个争先恐后的挥动着两个大钳子,朝李琦闻奔来。李琦闻就算是有再多的脚,也没有办法踩死那么多蝎子,她绝望了,看向李琦吟,目光之中带着求饶。
李琦吟好似是看笑话一样,讽刺的轻扬着手里面的酒壶,“这壶酒就是三姐你说的秦家二少爱喝的桑落酒。不知桑落酒,今岁谁与倾。色比凉浆犹嫩,香同甘露永春。十千提携一斗,远送123言情故人。不醉郎中桑落酒,教人无奈别离情。三姐,你想要这酒,是想跟谁传情呢?秦二少?还是四皇子?还是所有京都里面有好出身的公子哥?”
李琦吟扬起脖颈,那桑落酒就顺着壶口连成一线,灌进了李琦吟的唇内。金黄色的桑落酒加上如玉的脖颈,很是可以诱惑人,尤其是打湿了的锦袍,叫人看的口干舌燥。可是李琦闻知道,这个女人是个魔鬼,她恐惧了,害怕了,真正的觉得这个四妹是个不能招惹的。
可是……
为时已晚!
李琦吟捡起一个毒蝎子,掐住它的脑袋放进了酒壶里面去,盖上酒壶摇晃几下,就看见里面的毒蝎子已经被淹死了,那淡黄色的的桑落酒也被染成了褐色,夹杂着蝎子的身体。李琦吟微笑着递到李琦闻的嘴巴里面,“你看,三姐,你诱我来这里,不就是想要让我被这些蝎子给扎死,给毒死,不就是想要我的这条命?不就是想要我死的不得安宁吗?”
“可是我不会,我非但要好好活着,还要你们好好活着。”李琦吟温柔的笑了,“我不杀你,也可以放过你,只要你喝了我手上的这壶酒,如何?”
那壶酒就要插进李琦闻的嘴巴里面,李琦闻甚至可以闻到蝎子的阴冷恶心的腐味,她挣扎着,不想要喝那壶酒。
“怎么,三姐?你是不满意这个交换吗?难道你不想要自己这条命了。”李琦吟冰冷了脸色,冷哼一声,“你看,你周围的蝎子已经快要爬到裙摆里面了。”
李琦闻闻声色变,一看底下,果然有一只蝎子窜进了裙子里面,就要往小腹的地方跑去。她原本就被安逊拐骗喝了太多的茶水,现在看到这里,就是一个颤抖,裙摆下面竟然流出了黄色的液体,这是失禁了!
李琦闻哪里受过这种委屈,一下子哭了起来,可是即便是哭了,她也不敢哭的很大声,只能小心翼翼的掉眼泪,若是让她知道这个四妹原本是那么恐怖的人,她哪里还敢再跟这个四妹斗啊!
李琦闻裙摆里面的蝎子闻到了尿骚味,已经爬到了她的裙摆内,就要窜了进去,李琦闻都能能感受到蝎子的大钳子抵住了袭裤。李琦闻的全身都在颤抖,不停地扭动,她的身体边上都是红蝎子,挂在每一个地方,可是那些蝎子好像是故意吊着李琦闻胃口似得,就是没有一只蝎子上来扎李琦闻一口。她只觉得这是一个没有尽头的黑暗,明明等了那么久,怎么还没有人来找她们回去?
李琦吟看穿了李琦闻想要拖延的心思,就阴冷的道,“你放心,我已经托我的侍女给大哥他们销了个口信,就说我们两个姐妹在船头游玩,就不过去了。上好的桑落酒我也已经送去了两壶。三姐,你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