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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的疑心。若是没什么事情,琦吟就先走了,九姨娘也赶紧回去吧。”
玩弄巫术一向是大忌,对于其他姨娘来说,必定已经是弃妇的命,但是赵氏背后可是十万大军的靠山,绝对不会那么容易就被人给打到的。九姨娘目光短浅,明明已经用孩子换回了一条性命却还是要自己往火坑里跳,这就怪不得别人了。
九姨娘一听说李琦吟要走,就连忙拉住李琦吟的手,“四小姐这话说的,是不愿意帮我吗?”
九姨娘当即沉下脸来,“四小姐不要忘了,我们可是患难之交,若是她日我被贱人所害,四小姐也是逃不了干系的。”这便是威胁李琦吟了。
李琦吟微微一笑,挣脱了九姨娘的手,“患难之交?仅仅不过是你患难,我趋利而已。”一双芊芊玉手猛地一下子掐住了九姨娘的喉咙,“你说,若是你不死,我便有千万种方法杀死你,再嫁祸给大夫人,又何必与虎谋皮呢?”
李琦吟下手很狠,已经掐的九姨娘连话都说不出来,一张娇媚的脸蛋涨红成了猪肝色。小产过后本来就是身体虚弱的时候,九姨娘的身子颤抖在风中,更是抖动如同落叶。
她是真的想要杀了自己!九姨娘这个念头一出来,浑身就好像是被鞭笞了一般,火辣辣的痛,害怕的抓紧了李琦吟的袖口。九姨娘看向李琦吟的双眼,只见原本冷清的眸子里住进了一团火焰,好似是要把所有人都给灼烧,那些愤恨和不甘这样浓烈。
就在九姨娘以为自己要死去的时候,李琦吟却放开了九姨娘的喉咙,将她微微凌乱的衣领给反折好,表情恭谨又带着点笑意,“琦吟退下了。”话音刚落,就看到九姨娘带滚带跑的身影淹没在梅花枝桠中,哪里还有往日气势凌人的样子。
这个四小姐实在是太可怕了!九姨娘至今为止一双手还在不停地颤抖。九姨娘在李宅多年,最多也只是看到些妇人间的勾心斗角,从来没有一个人可以这样不动声色的将生死玩弄在鼓掌之间。这一场骇人的经历,已经在她的心中埋下了不可磨灭的阴影。这个古古怪怪的四小姐,若是可以的话,她确实是不敢再与她为敌了。赵氏的厉害之处只是在于身后的赵家势力,而这个四小姐玩起阴谋来则是不顾一切,九姨娘绝对相信,若是惹火了李琦吟,将来什么时候真的被掐死也说不定。
“放虎归山终究是给自己留下一条死路。”阿碧跟在李琦吟身边的不少时间,自然将她的性子也打磨了不少,面对九姨娘的逃跑,淡淡的出声。
李琦吟轻柔的抚摸着梅花的枝桠,“我又何曾不知道呢?可如今正是多事之秋,老夫人又对我有了戒心,赵氏这次吃了苦头,肯定是要找赵家人来平屈的。九姨娘愚不可及,他日便让赵氏下手除了她,也省的我煞费心思。”
黛兰听不懂两人在说什么,只是拉过李琦吟手,“小姐,这里天寒地冻的,你就快回去吧。你若是不回去,待会小世子责怪起来,奴婢可是要挨板子的。”
有一次李琦吟半夜翻被子着了凉,第二天早晨安逊看到李琦吟的时候就觉得不对劲,细问之下勃然大怒,直直的把黛兰好一顿骂,骂的黛兰眼泪水都要掉下来了才罢休。
“你这贫嘴的丫头。”阿碧轻轻地打了一下黛兰的脑袋,“小世子又何尝真的罚过你。”
三人有说有笑的回到了院子,而赵氏的万喜阁则是一派凝重。
赵氏一回到院子里,就把身边的东西都摔烂了,头上的朱钗早就散落到不知道哪里去了,活脱像是一个疯婆子。
底下的奴婢侍卫们都不敢近身,就连赵氏的亲信娟儿也识眼色的关上房门,仅仅留下赵氏一个人在院子里面发怒。
李琦倚听说赵氏今日的事情,立马换了一身小厮的服装来看望母亲,却见到了满地的凌乱,不由得暗中吃了一惊。虽然她已经听娟儿听说了下午的事情,也知道母亲确实吃了好大一个亏,但赵氏这次的怒气还是让她有些奇怪。已经是有六年多没有看到母亲这般过了,记得上一次赵氏砸碎了整个屋子里的东西还是听说六姨娘怀了男婴的时候,这个小小庶女竟然可以将平日里最注重仪态的母亲逼到这种程度,还真是不容小视。
“琦倚,你怎么来了?”赵氏看到身穿小厮服饰的李琦倚,倒吸了一口凉气,也顾不上生气,就赶紧把她拉到身后,探了探四周后关上了门窗。
李琦倚大摇大摆的坐在床沿,“母亲放心,我来之前就已经跟娟儿打好了招呼,一路上都低着头,没有人会看见。院子里的下人都是母亲您安排的,自然不会给李琦吟那个小贱人半点抓到我们母女把柄的地方。”
若是李琦吟真的想要抓到把柄,只要骗你父亲前去你的院子看看就好了,根本不用费半点吹灰之力。
这句话赵氏估计女儿的颜面没有说,仅仅是只是蹙了下眉头,“这种事情日后还是不要多做的好,现在是多事之秋,切记不要给别人钻了空子。”
求助
李琦倚从小没有听过一句重话,现在好不容易逃出来看赵氏一眼还要被骂,自然是心里难过,当即跺了跺脚,“母亲~”
李琦倚心中越是委屈,对李琦吟的愤恨越上一层楼,若不是这个小杂碎,她今日还会被禁闭?还需要偷偷逃出来才可以见到亲娘?
赵氏一直以来极其疼爱李琦倚,也舍不得看到这个女儿受委屈,当即便把李琦倚搂在了怀里,好言相劝,“你是不知道李琦吟这个小贱人的厉害,论起心机狠毒,这个小贱人根本就不像是只有十四岁。母亲这是怕你着了她的道,被她毁了前程。你还只有十五岁,又是花一般的貌美,显赫的地位,他日一朝成凤,难道还怕收拾不了哪个小贱人?”
李琦倚听赵氏的语气十分凄婉,豆大的泪滴竟然顺着脖子滴到了李琦倚的衣襟里,当即就慌了阵脚。赵氏这几年在李府内庭可谓是只手遮天,若是连她都对李琦吟束手无策,那不是他日那个小贱蹄子必定要爬到她头上来了。
“今日我着了哪个妖女的道,你父亲已经说要把我送去尼姑庵,恐怕要好一段时间不能见到你。以后的日子不比现在,切莫冲动,最迟在你禁闭三个月结束前,母亲一定会想方设法回来的。”赵氏清楚地知道李琦倚的性格,若是一出院,恐怕就要去找李琦吟的麻烦,当即就嘱咐了一番。
李琦倚只知道赵氏受欺,却不曾想到事情到了如此严重的地步,竟是头一回感到危机重重。“母亲为李家尽心尽力,父亲怎可以如此薄情。不行,我必要去和父亲讨个公道。”
说罢,李琦倚就想要冲出门去。
“你怎可如此愚昧!”赵氏“刷”的一声将屋子里唯一一套幸免于难的茶具也扔在了地上。
“出了这样的事,你父亲本来就已经对我有诸多埋怨,若是你现在去求情,更是火上加油。非但帮不上什么忙,还不是明显告诉你父亲,你跑出来偷偷找过我吗?”赵氏一字一顿地说,“现在李琦吟的人或许正在哪个角落偷偷的监视我们,你如今的举动正是另亲者痛,仇者快。”
李琦倚原本只是一头热,根本没有想打那么复杂,如今听赵氏解释,背上皆是冷汗。
“琦倚,你是李家的嫡女,是国公府的二小姐,将来可是要嫁给这世上最尊贵的男子的。玉石俱焚,对我们来说百害而无一利。”赵氏眸子里冷光一闪,“现在李琦吟正是风头最盛的时候,府上的人谁不知道她是老夫人身边的红人,都巴结着呢。若是现在我们贸然行事,只会是中了她下的套子。”
“避其锋芒,才是聪明人应该做的事情。你一直是个伶俐的孩子,想必应该知道会怎么做。”
“难道母亲,我们就什么也不做,看着那个小贱人出风头吗?”李琦倚被赵氏一点拨,也知现在不是行动的好时机,却还是心有不甘。
“什么小贱人,她是你的四妹,若是让你父亲听到你这么叫她,还不勃然大怒,你也该改改你的性子了,做事情万不可鲁莽行事。”赵氏原本宠爱女儿,并不想让她手上染上鲜血,所以无论是什么事情都事事打点好,久而久之就把李琦倚宠成了这样一个没脑子的泼辣性子,如今真是后悔。
“自然不会让她这么好过。”赵氏眸光一转,阴冷刺骨,“我现在即刻休书一份,你替我送去给门口接应的人,最迟明日一定要送到赵府。切记,这件事一定要你亲自去做,谨慎小心为上。”
李琦倚知道母亲这是要去求舅舅帮忙了,当即脸色一沉,“女儿知道。明日吩咐身边的丫鬟煮鱼汤,将纸条藏在鱼肚子里让小厮带出去。”这一招是赵氏交给她的保命绝招,门口一直都有舅舅的人接应,就是怕母亲有什么难处,赵家天高皇帝远帮不上忙。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赵氏是绝对不会使用这招的,看样子李琦吟真是个妖女,把母亲给逼惨了。
赵氏唉唉的叹了一口气,只觉的交代完这些已经是筋疲力尽,猛地一下子头晕目眩,倒在了床上。
次日清晨。
今日本该是赵氏出府的日子,却没想到迎来了一位贵客。
赵雅武长得浓眉大眼,伟岸的身躯,一身绣着金丝麒麟的一品官服,与妹妹赵雅之艳丽的外貌简直是有天壤之别,若不是眉眼之中尚有几分同样的凌厉,根本就不会想到两人是同一个兄妹。
赵雅武自从来到李府以后就一直坐在厅房,李潇心中暗暗揣测这个大舅子来的用意是为何,表面功夫也没有落下,依旧是吩咐下人上了上好的龙井,奉上瓜果点心充饥,还暗中叮嘱手下的人将原本已经关押在马车上的赵氏接回房内。
“妹夫果然是读书人,这醇厚的龙井韵味出众,哈哈,正合我意。”赵雅武一拍桌子大笑起来,豪迈的动作活像是一个山中莽夫,但是熟知他的人就不会这么以为。赵雅武七岁就跟着赵老爷子从军,十岁成为了一个小队的先锋长,尤其是在一次攻城围剿之中冒着生命危险带领那一队人马剑走偏锋,恰恰切断了敌军的后路,将几乎十倍兵马的人都给缴获了。从此以后受到了还是太子的当今陛下的赏识,一步一步走上了权力的巅峰。军中严谨,差一步就是战死沙场,赵雅武大大小小经历了一百多场战争却安然站在这里,能够走到这个地步的人,必定是非同凡响。
李潇是读书人,骨子里有一种读书人特有的假清高,对于赵雅武拿着龙井牛饮的举动深感粗鄙,明面上是陪笑着,心里却是嗤之以鼻。若非是当时他既无外戚也无内亲在朝堂为官,急需找一个靠山,又怎么会娶一个武官家出来的女子为妻,而且还……
“我听说哥哥来了,连忙过来看一看。”李潇抬头望去,就看见赵雅之已经从门口走了过来,身穿着一身素白色的锦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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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在存文,可惜没灵感,看着电脑三四个小时打不出一个字,呜呜,我这是怎么了?
不忠
“谁让你过来的。”李潇在赵雅武面前不敢太过于放肆,只是不满的扫视了赵雅之一眼,言语之中的冷清都忘了掩饰。
“妹夫这句话就是不对了。”赵雅武是出了名的护短,心里如同明镜一般,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