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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圈被毒死的蚂蚁。”
“愿诚素之先达兮,解玉佩以要之。嗟佳人之信修兮,羌习礼而明诗。抗琼珶以和予兮,指潜渊而为期。执眷眷之款实兮,惧斯灵之我欺。”阿碧声音一怔,险些接不下去。虽然她一直知道二小姐心狠手辣,后院之内各个主子的斗争不休,但也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有一天真正卷进去。
“阿碧,你怎么看?”李琦吟听出了阿碧声音里的颤色,饶有兴趣的打量着她。
“既然二小姐有所行动对付大小姐,不管如何,对小姐而言都是有利无害。不如就什么也不要做,坐山观虎斗如何?更何况…”
“更何况我丝毫没有实权,都是靠老夫人庇佑才落得一处清闲,纵然有什么想做的,也是有心无力。”李琦吟毫不为然的接了下去。
“奴婢不敢。”
“不敢?什么不敢的?”李琦吟冷笑一声,“你说的本来就是事实,这世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就目前的情况我确实没有力量和他们斗上一斗。”
“可是阿碧,你纵然聪颖却太过于心慈手软。”李琦吟微微垂下了眼帘,“李琦倚空长了一副好相貌,内里却是个草包,是绝对斗不过李琦秀的。而赵氏偏袒李琦倚,迫于赵氏,定然也会保下李琦倚。她们两个之间的斗争,恐怕到最后只是雷声大雨点小,与我想要的实在相差太大。”
“小姐的意思是……”
“我听说你有一个手下的奴婢是在李琦秀手里当差的。”李琦吟冷冷一笑,“既然如此,我们就来推波助澜一番!”
中毒
果然不出李琦吟所料,三日之内,就传来了李琦秀身中剧毒的消息。
“四小姐,不好了,大小姐不知道为何今天在花园赏花时忽然倒在院子里一动也不动,请了林太医才知道大小姐是中了毒,现在老夫人请所有人都要过去锁玉轩一趟,查明真相。”
老夫人的跑腿小厮是一个虎头虎脑的马夫儿子,平日里和黛兰有些熟络,这件事情一出来就先往桃园跑。
“算你小子机灵,知道先来四小姐这边通风报信。”黛兰点了点跑腿小厮的额头,“诺,这是老夫人赏赐的上好大红袍,这杯茶就赏你了,枉费姐姐平日里没有白疼你。”
那小厮也是真的渴了,马上一撸袖子就把茶水灌了下去,“得了,姐姐们,我还要去四姨娘那边报信,四小姐还是快点过去吧,老夫人正在发火,让每个人务必在一盏茶的时间到,要是延了这个时间,恐怕就会被老夫人迁怒的。”
话未说完,那小厮就比马跑得还要快,一溜烟的走了。
“小姐。”阿碧尽职的拿起一边的狐裘披在李琦吟的身上,因为李琦吟手上还带着伤的缘故,狐裘只能盖住她的大半个没受伤的身子。“若是我们去的迟了,难免就让人说了闲话,还是快点走吧。”
黛兰跟在两人的身后,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三人就来到了李琦秀居住的锁玉轩。
“女儿给父亲,母亲,祖母,各位姨娘请安。”
“起来吧。”李潇的脸色十分不好看,在藏宝阁丢失了那个东西已经令他好一阵烦恼,之后知情人的四方八面压力又接踵而来,竟在这个节骨眼上,大女儿又出了事。
李琦吟看了看躺在床上的李琦秀,只见她眉头微蹙,面色苍白,嘴唇更是泛着一层幽幽的紫,如同被抽走了半个灵魂,看样子不是装出来的。
桃园地处荒凉,离锁玉轩也比较远,等到李琦吟来的时候,除了九姨娘之外,所有女眷都已经到了。李琦倚跟随在大夫人身边,握着李琦秀的手,那神情没有半点畏缩,反而像极了一个关心姐姐的好妹妹。
“哟,我道是谁呢,原来躺在床上的是我们大小姐啊。”九姨娘人未到声先到,推开了房门“难道真的是天妒红颜,大小姐才刚及笄,怎生就碰到了这样的事呢,这真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岂不是好生惋惜。”
九姨娘这一出戏声色俱佳,若是忽略掉她眼中怎么也掩盖不了的幸灾乐祸的话,绝对是一个关心嫡女的最佳姨娘。
“行了,你这张嘴,也该消停一会了。”李潇心中正是烦躁,对于九姨娘的刻薄话语更是感到厌烦,“怎么当了姨太太那么久,你这种下等人的刻薄性格还是没有改过来呢。”
换句话来说,就是嫌弃九姨娘出生卑微,不知分寸。
站边上的姨太太们除了大夫人都受过九姨娘的气,此时未免有些幸灾乐祸,直捂着手绢在哪里朝着九姨娘抿嘴笑,看的九姨娘冷哼一声,转过头去,倒也是难得的没有再说什么话。
林太医手上的银针刚刚拿下,原本刺入李琦秀眉心上三寸的被刺针处顿时流出了一滩黑血。还好林太医有先见之明,已经令丫鬟准备好湿毛巾放在额头,流出来的黑血顺着毛巾染开才没有沾染上李琦秀的皮肤。
顺手将毛巾往盆里一扔,林太医不免摇了摇头。
“这大小姐中的毒并不是非常高深,但是中毒后有一段时间了,幸好我前几天医馆内也有一人中了这个毒,配成的药粉还剩下一些,就全部拿来给大小姐服下,想必恢复一段时间就会没事了。”
“还好琦秀没事。”赵氏的表情很平和,却也微微的有些喜色。
“是啊,姐姐。”李琦倚的表情隐藏在长发里看不太清晰,但是颤抖的身躯还是有一些楚楚可怜,“若不是林太医医术高明,姐姐今日恐怕是凶多吉少。”
老夫人的龙头拐杖向地上用力一敲,双眼里的精光令人不颤而栗,“既然琦秀已经没事了,那么也是要追查一下投毒者了。我李家虽然不是什么皇亲国戚,但也是作风正派,绝对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桂嬷嬷,你带林太医去查看大小姐今日吃的伙食,还有去过的地方,务必找出投毒者将毒投在那里。”
“还有白芷,你是你家主子的贴身婢女,竟然主子中了毒还不自知,看管主子不力,罚俸禄半年,下去挨三十仗。”
“白芷看管不力,甘愿受罚,但是三十仗足以把一个成年大汉都给打死,那不是要白芷的命吗?求老夫人放过白芷吧,白芷一定将功补过,好好伺候小姐。”白芷跪倒在地上,一个劲的磕头。眼神哀求似得向李琦倚瞥了一眼,却不意外的得到李琦倚一个冷冷的眼神警告。
白芷跪在地上,连脑袋都磕出血来了,却还是无力的被两个彪形大汉给拖走了,血痕一直划到了院子里。
院子里马上传来了板子打在皮肉上的声音,一声接一声,让这些娇生惯养的姨太太和小姐们连背后的冷汗都吓出来了,这骇人的气氛一直持续到桂嬷嬷回来,也没有人再敢发出一点声音。
“老夫人,林太医验过了,是这份食物有问题。”桂嬷嬷吩咐丫鬟端上来一份吃了一半的百花糕。
“这百花糕里面藏着微量的钩吻,也就是俗称的断魂草,使用者食用微量会呼吸不顺,面色发黑,若是长期服用发的话,会让人身体越来越虚弱,在不知不觉中死去。”林太医瞧了瞧李琦秀睁开的眼睛,又用帕子在她的唇角擦拭了一下,带出一点白色的粉末,在手里揉捏后闻了闻味道“敢问大小姐,这几日是不是感觉胸闷,无力,眼前发黑。”
“确实,我一开始只当这是一些小症状,也没有太过于在意…咳咳。”李琦秀脸色微有好转,却依旧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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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周一,周一恐惧症啊!丸子是学生,只能默默地晚上回来再写了!
指证
“这盘子里的钩吻极其微量,你就算是整盘吃下去也不会晕倒,在此之前,你的饮食上肯定已经被人动手脚过了。”林太医脸色深沉,“钩吻是一种慢性毒,只有在你体内达到一种程度后才会爆发出来,投毒者肯定也是知道这一点,所以才一点一点投毒,避免被人发现。”
“这么说,能够投毒的人,一定是琦秀身边亲近的人了。”老夫人冷哼了一声,“日防夜防,果然是家贼难防。”
“这盘百合糕,是…。白芷给我的。”李琦秀不可思议的睁大了眼。
院子里已经没有了白芷的惨叫声,这个线索已经被老夫人给切断了。
“传令下去,搜查所有房间,一定要找到线索。”李潇对着身侧的侍卫挥了挥手,“母亲别担心,李府守卫森严,一向不能随意进出,只要那人还留在府中,肯定是会留下罪证的。”
“但愿如此吧。”老夫人手中握着佛祖,闭上眼睛不知道在诵什么经。
李府家大业大,婢女成群,再加上一些零零碎碎的膳房等地,搜查房间还是需要一些时间的,这期间内人人自危,身怕一不小心这燎原之火就蔓延到自己身上,王氏也拉了拉李琦吟的袖口,紧张地站在那里都说不出话来。
王氏在出事前已经被老夫人叫去挑选原本要赏给李琦吟的布匹花色,所以才没有跟李琦吟她们一起来,而是老早就随着老夫人赶到了大小姐的闺房。
李琦吟冷清的眸子微微垂下,暗自打量李琦倚,发现她仍是镇定自若的在坐在李琦秀的床上,用盆子里的清水擦拭李琦秀布满冷汗的脸颊,而李琦秀的眸光中有一丝嘲讽意味,快得让人几乎看不见。
“老夫人。”过了好一会儿,桂嬷嬷才上前来,将一个纸袋包装的东西用托盘盛上来,“这包毒药是在二小姐的侍女红喜的柜子下面发现的。”
此话一出,顿时惊起一阵哗然。
红喜七岁那年入李府就呆在二小姐身边,一直都是李二小姐的心腹,她的举止就代表了二小姐的举止,这不就是在说李二小姐想要下毒谋害大小姐吗?
“父亲,女儿冤枉啊。”李琦倚没等红喜说出什么不可挽回的话来,就急急地开了口,跪倒在了李潇的跟前,哭的梨花带雨,“我和姐姐是同一个母亲生的,从小就和睦相亲。长姐如母,我一直是将姐姐视为母亲一样的,又怎么会下毒去害她呢?一定是有人在背后耍花招,想要嫁祸于我啊!”
该死,那包东西明明就处理掉放在了三姨娘的房里,怎么会又出现在红喜的房中呢?
“是啊,老爷。”赵氏心中一怔,知女莫若母,一看李琦倚的神色她就知道这件事肯定跟她脱不了干系,却还是做出一副声嘶力竭的苦情样子,“老爷是看着琦倚长大的,平日里也最疼爱这个丫头,琦倚虽然脾气不好,但也是懂得一些是非道理的,怎么可能会去做这种害人的事?更何况琦秀是她的亲姐姐啊,她又有什么理由来谋害嫡姐呢。”
李潇看着母女两人都倒在他的两边哭泣,而且说得合情合理,顿时也觉得这件事情疑点颇多,原本眉宇间的怒色也淡去了不少。确实,琦倚和琦秀本来就是一个母亲生的,琦倚也没有理由去害这个亲姐姐。
“夫人,你这又是何必呢?”李潇把赵氏从地上扶了起来,“琦倚是我们的女儿,我当然是相信她的。”
赵氏的兄长至今在朝野上称得上是武将第一人,力扫倭寇节节胜利,对于赵氏李潇也更加的不能薄待了,每月必定有两三日是去她的房里。
“多谢老爷体恤,琦倚才不至于被人冤枉。”赵氏一边抹眼泪一口一个“冤枉”,生怕别人不知道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