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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顾梓鱼的香会灭掉,也是有缘故的。
是他逆天改命了。
在上一辈子,他没有杀死老爹,也没有辅助顾将军来策反太子。
倒是他爹协助顾将军造反,成功了,然后顾将军上位成了皇帝,把自己招为了驸马。
也是那时候,他开始有野心的,开始一步步的利用人心,特别是顾梓鱼,成功的夺得了皇位。
后宫佳丽三千,他倒是不碰,对男女情事也不不太在意,他对顾梓鱼还是挺有感觉的,一个便够用了,其它的都是拿来巩固皇位的。
不过他倒是没有对顾梓鱼多做保护,那个单纯如画纸般的她。
女人的妒忌是恐怖的。
顾梓鱼怀孕了,自己也是很高兴。
谁知道,那天下朝之后,他便看见了奄奄一息,满身是血的顾梓鱼。
他还记得他抱着满身是血的她,她在她怀里幸福的微笑着,用最后的一口气说着,喜欢他。
突然的一瞬间,他心痛得无法呼吸。
顾梓鱼死了,孩子也没有了。
他调查了一下,发现顾梓鱼是被后宫之人所害死的,因为他,因为他独宠顾梓鱼,被人当成了眼中钉,平日里也没少陷害她。
叶在河帮她报了仇,让她们生不如死,把那些后宫的佳丽,统统遣散。
郁郁寡欢,终日活在有顾梓鱼的回忆里。
突然有一天,他一觉醒来成为了婴儿。
还是自己原先的身份,一切都重新来过了。
回忆完上一辈子的往事,叶在河瞧着怀中睡得安慰的顾梓鱼。
心中一暖。
手紧紧的窝成了拳头。
谁也不能阻止他这一辈子跟顾梓鱼好好的活下去。
他与顾梓鱼的命运掌握在自己的手上,若上天执意不允许,那他便逆天改命罢。
又不是没有可能的事情,上一辈子顾梓鱼在他的怀中死去,这一辈子他要把顾梓鱼保护好,绝对不会让人伤害她分毫。
会走下去的,他们一定会一直走下去的。
第二天,一早醒来与叶在河同去给太后拜过礼后,吃早膳。
吃过早膳后,太后便开始了她的往日念佛。
还赠了顾梓鱼一串佛珠,让她戴在手上不要取下。
从手上摘了串佛珠下来,给顾梓鱼亲自带上,“这串佛珠送你,要好好戴着,不许摘下,除非它自动断了,懂吗?”太后的话,意味深长。
那佛珠上还有残存的温度,在她的手上意外有些烫手。
乖巧的点头,“懂。”
“嗯,哀家要念佛了,你俩退下吧。”她的表情与说话的语气,都是淡淡的,看不透摸不着,似有一副超凡脱俗的样子。
叶在河带着顾梓鱼又来上香了。
照着昨日的祈祷,顾梓鱼再次虔诚的叩拜。
在心中默念,保佑她与叶在河能够平平安安,健健康康。
顾梓鱼颤颠颠着手上香。
还是跟昨日一样,不,甚至是更惨。
香,三柱在顾梓鱼的手上都灭了。
顾梓鱼:“……”
叶在河:“……”
这时,不知打哪冒出来的一个和尚。
面带微笑,“施主,不如来抽支签吧。”
看着那善意的微笑,顾梓鱼与叶在河对视了一眼,顾梓鱼虽然心中难受,却也是不忍拒绝。
抽了一支签。
和尚看着那签,神色凝重不语。
好生一会儿,才道:“恭喜施主,贺喜施主,是支上上签呢,敢问施主祈啥。”
叶在河瞄了一眼,觉得有些异样。
“婚姻平安长久。”
“定姻缘,天配,无问自知情合,何问天神,签意,婚姻成,实乃天赐良缘,神都无法抵挡,情投意和,白头皆老啊。”
“真的?”
“出家人不打谎语。”
“那便谢过了。”
“无妨,无妨。”
和尚的解签,让顾梓鱼恢复了高兴,走起路来都蹦蹦跳跳的。
走出了门口,叶在河宠溺的刮了刮顾梓鱼的鼻子。
“看吧,整日的胡思乱想,神都无法阻挡我们在一起呢,定是上天妒忌我们了。”
“好啦,好啦,是我多想了。”
得了上上签,顾梓鱼终于心情好了不少,把那上香的事情,抛在了脑后。
午膳过后,还是踏上了归宫的道路。
太后定居与寺中,出来远送。
“娘。”
“儿,借一步说话。”
太后与叶在河去了树头那边,顾梓鱼自己先上了轿子。
她塞给了叶在河一张解签纸。
第三十一签,云雾盖天,下下签。
不可亲,不信但看园内物,成伤神。
婚姻不成,若成之恐不长久。
“儿啊,折寿哟。”
叶在河诧异了一下,看着娘的眼睛,瞬间就懂了。
合着刚刚那签是娘亲让人故意换的,又或者是解的另外一个签意思。
一个上上签,一个下下签。
让出家人打谎语,也是难为了。
“谢谢。”叶在河看了一眼轿子,露出来了笑容,把那签纸撕碎放入口中,吞了进去,摇了摇头,“没关系,一切都是值得的。”
“要是觉得值得,那便去做吧。”“不管你做什么,娘亲都永远支持你。”
“一路顺风。”
“注意身体。”
轿子缓缓远去,太后望着那轿子,悠悠的叹了一口气。
问人世间,情为何物啊。
第39章 莲香公主
不过是去寺中度过了两日。
果不其然,古太医府的传家之宝血瓷碗就被窃了。
四件东西,剩余一件翡翠珊瑚。
明明他都派人去守着了,那血瓷碗还是被窃了,看来不止是一个人做案。
叶在河与右之洲两个人,在御书房之中,皱眉。
“四件东西,还有翡翠珊瑚。”
“我知道。”叶在河眉头紧蹙,双手揉着太阳穴,“翡翠珊瑚在国库。”
实在是有些头疼,派去调查的人也没有调查出什么所以然来,毫无头绪。
叶在河继续,拍着胸膛道:“已经派人重重把守了,一只苍蝇都别想要溜进去,一旦出现,插翅难飞。”
插翅难飞?
提到宫中的安保,右之洲是啼笑皆非,“啧,你宫中的防卫估计还不如别人董御统领的呢。”一点都不留情面的嘲讽。
于是,右之洲就吃了亏,被叶在河用‘宫中安保’这个事情,堵住了他的嘴,“还不是你们皇家安排的废物。”说得句句在理,字字诛心。
无法反驳。
右之洲:“……”
说呢,这不是他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嘛,谁让他先前是宫中太子。
讽刺的话,好像确实讽刺自己多一点。
右之洲哑然。
说得好有道理,那些安保确实是废物,也不知道他老爹咋想的,也难怪会被下毒害死。
安保这么重要。
“放心,我全部都换了一遍了,都是精英中的精英。”
“蕃外近日来使,你两边都多加防范便是。”
“行了行了,这么瞎唠叨皇位给你拿回去,又不拿。”
这话刚落,吓得右之洲是从椅子上蹦了起来,甚至后退到了御书房的门口,方便随时跑路,他连连摆手,拒绝道:“我才不要咧。”听到要还他皇位的右之洲表情都是恐慌的,仿佛是个什么烫手山芋。
接受到了叶在河的瞪眼,右之洲松了一口气。
确定叶在河在跟他开玩笑,又回到了座位上,吹着口哨哼起了小曲,“无自由,失自由,痛苦伤心眼泪流。”
这小曲听在叶在河的耳里,是特别的刺耳。
“闭嘴。”
叶在河喝诉了一声,周身都是黑沉沉的低气压。
哎哟喂,生气了!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右之洲光明正大地溜走了。
*****
听闻,蕃外近日有来使前来。
顾梓鱼也拘谨了不少。
穿衣打扮都隆重了不少,特别是头顶上的发饰啊,喜鹊是插得她的脖子分分钟能断掉。
衣服也是,天气本就炎热。
要死了。
还不能放松,指不定那来使就到了。
蕃外这个地方,顾梓鱼一直都表示着格外的敬重,那是一个神奇的地方,有许多奇奇怪怪好玩又好吃的玩意。
就比如说如今,那进贡而来的水果,榴莲。
那称之为榴莲的水果,样子长得奇特,全身上下都布满了刺。
切开之后,里面的果肉软软的散发着一股浓烈的味道。
闻着臭,吃着香。
就跟我国的臭豆腐一样。
蕃外的东西,顾梓鱼都挺喜欢的,对待蕃外的来使也格外的热情。
除了一个人,顾梓鱼特别不喜欢。
那便是蕃外的公主。
是的,这一次除了来使之外,蕃外的公主也来了,穿着露骨,魅里媚气的,还整天给叶在河抛媚眼。
当她这个皇后是死的哦。
“有朋自远方来,自是乐乎。”
“此次前来,带了些许小礼物,不成敬意。”
蕃外送的些许小礼物,那都是客气话,一点都不小。
那些东西都是一箱箱送上来的,在堂中那都是小部分,大部分都在国库。
只是摆一部分,还有呈上礼物清单罢了。
那些摆的东西一样样的呈上,也是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其中就有那榴莲。
来使还特地现场教导如何吃那个榴莲的方法。
除了礼物之外,他们居然还想送美人——莲香公主。
还美名其曰,“莲香公主久仰皇帝大名,想促进两国友好交邦,特地亲自前来。”
“小女子莲香,仰慕皇上大名已久,愿为奴为妾。”
那娇滴滴的模样,跟刚刚给叶在河抛媚眼时一点都不一样。
装,真装!
顾梓鱼气急败坏,差点就没有忍住,要站起来反驳了。
胡说,叶在河才当皇帝多久,就久仰大名。
还愿为奴为妾,啊啊啊。
气炸。
顾梓鱼表面气定神闲,心中是火山爆发。
情敌啊,她的情敌。
就在顾梓鱼心在被猫挠一样感觉的时候,叶在河出声了。
他先是双眼含情脉脉的看了一眼顾梓鱼,“我们两国友好交邦,又怎需要这些联姻维持,这不说出去显得我们假嘛。”那自然是拒绝的,语出惊人,“更何况,朕可是放话出去后宫之中,独皇后一人,再不纳秀女的。”
莲香公主碰板了。
眼珠子骨碌碌的转了两圈,娇声,“皇上与皇后娘娘恩爱有加,实属难事,莲香自是不再叨扰。”
说是不叨扰,那都是表面话。
以退为近。
蕃外来的友人,千里迢迢而来,自是要热情招待一番的。
他们反客为主的,想吃一下这里的火锅。
别国来使既然说出口了,那自然是不好意思婉拒的。
成全他们。
接待的晚宴,便成了火锅宴。
那火锅宴上的莲香公主,一起围在一桌,前所未有的接近,更是对叶在河眉来眼去的。
还借着献好东西,而故意接近,“皇后娘娘,女子均是爱美,这火锅热气极是重,莲香这有一妙降火药,吃了不长痘。”一边说着,一边婀娜多姿地挪着那腰跟大屁股,在叶在河跟顾梓鱼中间掏出一瓶东西,介绍。
喂,介绍就介绍,站得偏向叶在河是几个意思。
那莲香公主,整个人都往叶在河靠,甚至还不着痕迹的摸了几下叶在河的手臂,叶在河已经明显的躲避了。
“莲香公主有心了,本宫从不长痘,这好东西便留着你自己用吧,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