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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说来说去还是梅家丫头有福气,你看自打这表哥进了门,这田里地里的活都不用管了,就连上山采个药也有人护着一块儿,就和千金小姐似的享福呢……不过这曦哥儿还真是能干呀,不仅会干活,会疼人,还有这般让死树复活的本事,这不可活脱脱神仙下凡嘛……”
就在众人纷纷称赞林曦之时,人群中,一道尖利的声音连珠炮般地响了起来,说话的妇人生得一双挑眉,高颧骨,薄嘴唇,可不正是李虎子的娘于氏。自打上次她去梅家找碴,被林曦一通言语轰出门后,回家到自家大儿子又对她颇为不满,这阵子也总是和她闹别扭,她对梅家人早就存了一肚气,这会儿趁机便酸言酸语了起来。
“于婶,晓晓成天里劳累,曦表哥心地好,帮着自家表妹做些活,这有什么好说的……”梅晓兰听不下去了,站起身就替梅拂晓反驳了起来,只惹得冯氏一直拽她袖子叫她噤声。
“这帮着做活倒没什么,不过呀,这表哥表妹的,同进同出形影不离,就刚才当着众人的面还眉来眼去的,背地里,还不晓得做了什么好事呢……”
于氏见得梅拂晓和林曦都不吭声,顿时壮了胆子,双手插着腰就咋呼了起来。梅家庄众人本来对梅家这个表哥都存了一份好奇,听得于氏这般说,个个都抬眼朝他俩看去,这才发觉,这两人,一个俊美,一个娇俏,站在一处倒真像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于是,大伙都心照不宣地笑了笑。
不过虽说这两人看着般配,不过于氏就这么当着众人说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还是有些过份了。可于氏一向跋扈,众人也不敢多言。
“诸位,你们刚才不是好奇这老槐树怎么就活了吗?要不我和大伙说说这其中的奥妙怎么样?”一直没吭声的林曦突然扬着嗓子道。
“好呀好呀,曦表哥,你快说……”梅晓兰带头拍起了巴掌。
梅拂晓也抬头朝林曦看了一眼,于氏说话那般难听,她本想冲上去和于氏理论一番,见了林曦突然说话,心想他这是故意岔开话题引得众人的注意力,不让于氏继续说下去,想到这里她耐下了性子,只是面上仍有些愤然。
“是这样的,半月之前,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个白胡子黑袍子的老者,手持玉圭,脚踏五彩云,他对我说,村头这老槐并没有死,只是被雷劈了伤了元气一时恢复不过来,他教我救治之法就驾云而去不见了踪影,这时我也就醒了……”
林曦双手背在身后说得一本正经。众人听得一时都惊奇得说不出话来。
“白须黑袍,手持玉圭,脚踏五彩云,莫不是槐神托梦给曦哥儿?”人群之处,一位上了年纪的老者很是激动地道。
众人听得这声音全都一起回头,就见得一个须发全白,身着布衣的老者正站在人群之后,也不知来这里多久了。
“老族长……”众人俱都上前见礼。
林曦也面上含笑朝老族长施了一礼,老族长忙抬手示意他起身。
“老朽曾听家中上辈老人说过,很多年前,有人就梦到槐神托梦示警,让全村老少避过了几场灾祸。那梦中人就是白须黑袍,手持玉圭,脚踏五彩云的,没想到事隔多年,槐神再现,是为了救赎自身……”老族长走长前,抬身抚着老槐的树杆,很是感慨地道。
原来还真有槐神托梦这回事,众人更是惊奇万分,看向林曦的眼神都带了点崇拜来。
“小哥儿,愧神他老人家除了托梦求你救治之外,可还有别的话说?”老族长又问道。
林曦听得老族长这一句正中下怀,他挺直了腰,看向了众人嗓音清亮道:“那老者还说了,梅家庄自古以来民风淳朴,人心向善,是以得上天庇护,年年风调雨顺。只是现如今有那个别之人,一惯的乖张跋扈,搬弄是非,此仍不善之举,令人堪忧啊……”
林曦双手抱臂,幽着声音将一番话说完了,众人听了之后,全都将一双眼睛聚集到了于氏的身上,这槐神说的“乖张跋扈,搬弄是非”,可不正说的是于氏吗?
“既是槐神有警示,我等皆得洗耳恭听,谨记于心,时刻警醒自身,宽以待,多行善举,不得作那有损福荫的事儿……”老族长说得一脸的凝重之色,一双迸着精光的眼睛,分明扫了于氏一眼,带着点威严之息。
“我等都记下了……”
众人纷纷躬身应声,于氏一张脸已是听得白了,她脚下晃了几下,终于捱不往老族长的威压以及众人的眼光,慌乱着脚步悄悄溜出了人群。
不远处的小树林内,站着一个人,身体魁梧,皮肤黝黑,正是于氏的儿子李虎子,他也不知在这里站了多久,他见得林曦长身玉立侃侃而谈的模样,又见得自己的娘狼狈着逃出来,李虎子的脸上浮现了一丝怪异之色,似是不甘,又带着点羞恼之意。停伫好一会之后,他才转身悄然而去。
老槐树下,老族长叫众人都消了,又和言悦色地吩咐了林曦几句,这才笑眯眯地转身离去。
梅拂晓和林曦两人也往回走了,梅拂晓走着路,不时地抬眼看看林曦,她对于他刚刚说的“槐神托梦”一事实在是太好奇了,真恨不得一把拽了他细细问清楚了才好。
“我肚子饿了,快些回去,等吃好饭我有话要问你……”
林曦冷眼瞥她一下,声音也失了刚才在山上时的温软,梅拂晓心里明白,他这是在怪她故意装作不知道他伺弄老愧树的事,不由得暗暗吐下了舌头,很是苦恼一会儿怎么哄得他不生气才好。
两人才进了篱笆院门,就见得江老太太拄着拐杖正要出门,梅拂晓赶紧上前扶住了她。
“祖母,这么着急要往哪里去?”梅拂晓问。
“我在后院做晚饭,听有外面好似有人吵闹,好像还听到了于氏那泼妇的声音,我怕她欺负你,正要出门去看看……”江老太太一脸的忧色。
林曦听得轻笑一声,也走上前一边扶了江老太太进屋,一边笑着道:“祖母您这是不信任我了?于氏什么时候在我跟前能讨得好去?她欺负晓儿一分,我总要还她十分去……”
“那倒是,也就是曦哥儿能治得住那般坏心眼子的破落户……”江老太太听得顿时乐呵了起来。
梅拂晓跟在两人身后也松了神,心想听林曦的口气,对自己还是维护得很,他应该不是真的生自己的气了。
吃过晚饭之后,江老太太照旧早早地回屋歇息去了。梅拂晓洗浴过后,就在井里提了水上来洗起了衣裳,林曦交待有话要问他,她也有一肚子疑问要问林曦,就想着不出门快些将衣物清洗了。
“你不是有话想问我吗?怎么,不想问了?不问我可睡去了……”林曦站在她身后,一边说着一边伸个懒腰打哈欠。
见他作势要走,梅拂晓急了,一把丢了手里的衣物就站起了身。
“诶,你先别睡,还早呢……”梅拂晓扯了下林曦的胳膊。
“可我犯困了,今日走了那么路,我浑身还酸痛着……”林曦有些不满地嘟囔一声,可还是依着梅拂晓,在一旁的石凳上坐了下来。
“你哪里痛,要不我给你揉揉?”梅拂晓低头看着他道。
第27章 风韵
“都跟你说了,我浑身都痛,头痛手痛腿痛脚痛,哪儿都痛……”林曦斜着眼睛口中嚷嚷着。
梅拂晓见他说得有些赖皮的模样,不由得在心里笑了下。她走近了他,站在他身侧,突然抬手在他背后拍了一下。
“怎么就有那么些痛处了?怎生得这般娇气?”
梅拂晓嗔怪着声音,林曦听得“娇气”二字,立时觉得很是刺耳,正要跳起来与她理论,却不料梅拂晓将一双手按在了他的肩头,然后柔韧有力的按捏了起来。
突然传来的舒适力度,带着点酥麻的感觉,林曦顿时觉得浑身都舒坦得紧。他全身松懈了下来,想要反驳她的火气一下子就消失殆尽了。
“嗯……可以再使点劲,再旁边一点,对,就是哪里……”林曦眯着眼睛,口中还不时吩咐着。
梅拂晓轻笑着按了一会儿,待林曦感觉舒坦得昏昏入睡时突然停住了手。
“嗯?怎么了?”林曦有些不满地耸了下肩头。
“你和我说说槐神托梦的事……”梅拂晓忍着笑道。
“这个等会再说,先捏着,来……”林曦拍着自己的肩头道。
梅拂晓却是不依他了,还转身坐到葡萄架下的竹骑上。
林曦急了,自己刚被她揉捏得舒适,这会儿正意犹未尽,浑身都有些痒痒的感觉。
“晓儿……”林曦站起了身,看着梅拂晓带着一脸的不满。
“不捏了,我又不是你家的小丫鬟……”梅拂晓朝他笑着,口上却是说着拒绝的话。
小丫鬟?林曦听得一愣,还真是想起顾家那胆小怯懦的小丫鬟翠儿来。
“怎么?你这是想你家的小丫鬟了?”梅拂晓见得林曦一脸浑思的模样,不由得自椅上坐直了身子,面上平静着,可心里面生过一阵紧张之息。
林曦听了也不反驳,他大步走到了葡萄架下,然后挤坐在了梅拂晓身边,直吓得梅拂晓赶紧想要起身,竹椅子都被弄了一阵“吱呀”作响。
林曦迅速地抬手勾住了梅拂晓的细腰,让她按压在自己身侧不能动弹。
“快放开我,这椅子上了年纪了,一会儿坐塌了,祖母要骂的……”梅拂晓忙推他道。
“坏了的话,我就去给祖母买把新的……”林曦双手搂着她道。
“就是个败家的……”梅拂晓嘀咕了一声,却是不再动弹了。
“对了,我都没问过你,你家在哪儿?家中都有哪些人?为何自己跑了出来,打算往哪里去?”梅拂晓突然抬头盯着林曦的脸问道。
林曦听得又是一怔,心想她这些日子一直没问过这些,自己倒也装糊涂不提。可今日怎么就想起问了,还问得这般仔细。
“怎么?真怕我家有个厉害的通房丫头?”林曦抬手勾着她的下巴,勾唇一笑道。
“我有什么怕的?我又不去你家……”梅拂晓被他笑得脸上发热,脱口就道。
林曦听得又是一愣,片刻才又笑了起来。
“说的是,你和祖母定是要留我做倒插门的女婿的,你自然是不怕的……”
“谁要你了?脸皮越来越厚了……”梅拂晓轻斥一声,将下巴从他手里挣开,将脸也别了过去。
“不要?那怎么成?那老槐都活过来了,你还想赖帐不成?”林曦一把掰过她,脸上表情凶凶地道。
“我又没叫你救它?是你自己救的,不对,是那槐神自己托梦寻你救的!”梅拂晓瞪大了一双杏眼反驳道。
林曦本还要想与她争论两句,可是见她微嘟着粉唇,黑白分明的眼睛满是娇嗔之色,一时间看得心里一滞,顿时生了一腔柔情来,辩驳的话便被吞进了肚中。
“哪有什么槐神托梦?我就是见那于氏实是讨嫌,就胡诌个槐神出来损她的……”林曦一边说着,一边忍不住抬手抚上了她的面颊。
“胡诌的?怎么可能,那老族长怎么也说的有鼻子有眼的?”梅拂晓惊讶得眼睛瞪得更大了。她本就是要问林曦这件事的,却没到这个什么梦竟是他信口诌出来的。
“这我也弄不懂了,可能就是巧合吧……”林曦对老族长的一番说辞也是极是惊诧的,这他也实在想不明白了,只能认为是自己凑了巧 ,随口编来几句竟是与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