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一时间便激动了站了起来,看着公孙二姑娘有些晒黑的脸,明显大松了一口气。
那何若惜见此情形,犹如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急切叫道:“便是这人!”
不等琅王与王妃开口,那公孙二娘便是仰天大笑道:“琅王妃乃女中豪杰,巾帼不让须眉,的确是个男人都会爱,在下也是满心仰慕之情,可惜在下与王妃乃是清清白白,敢问姑娘你可曾捉奸在床?”
何若惜也是病急乱投医,一咬牙便是胡诌道:“那日在酒馆,你二人以为隐蔽,便肆无忌惮,你……你解了王妃的衣衫,又脱了裤子,肆意轻薄来着!”
“哈哈哈……何姑娘,你可真是个妙人,不去书馆说书,当真是屈才呢!”
那公孙二姑娘心知此时关系到琅王妃的声誉,便是伸手揭开了假喉结,又放开了紧束的秀发。
说来也奇怪,方才还英挺十足的青年,眨眼间竟然是风情万种,那高高的个子搭配上满头青丝,就算皮肤黑了些,也是颗夺目绚丽的黑珍珠。
她不再刻意压低嗓音,恢复了女声道:“要不何姑娘你再细说说,我脱了裤子又做了什么?也叫我长长见识!”
何若惜压根没有想到会出现这般的变故,只跪坐在地上,傻了眼,呆愣之后,她还想再说,想要叫人验身,或者是看她有没有同胞的兄弟。
可是这次楚归禾已经忍无可忍了,只在她又要张嘴之前,走过去狠狠给了她一个嘴巴:“竟然养了你这等子的中山狼!我楚家待你仁厚,你却这般回报?一个没出嫁的女子满嘴的污言秽语,竟是诬陷王爷的正妻!滚回你的何家去!以后休要提我楚家的名号!”
这次楚归禾是真的伤心了。那王妃从始至终一句话都不反驳,便是生生打在了楚归禾的脸上。
他知道,王妃是碍着自己的情面不言语。可是他不能揣着明白装糊涂,若是再姑息这何家的孽障,岂不是要给楚家的基业遭来祸端?
当天晚上,何若惜便被五花大绑,堵了嘴地押送到了船上。她先前在王府里收刮的衣物,还有楚归禾相赠的金银一律全被收没了。
楚归禾因为当初留下这何若惜在军营里心内有愧,便写了长信给何家,痛斥了这女子的品行,直言这女子应该送入庙庵,将养性情。
那何家本就不是亲厚之人,当初楚归禾是允诺下会给何若惜出嫁妆的。
但是现在看着一无所有的何若惜归来,该是怎样一副嘴脸,不用亲眼见,都可想而知。
若说公孙二姑娘能平安归来,还真是经历了一番惊险。
原来楚邪和公孙无奕严格说起来乃是正经的师兄弟。楚邪年少时,曾经隐匿身份向神箭杜清风学了一年的射技,公孙无奕也是神箭的门下,两人便是那时相识的。当时楚邪向公孙无奕隐瞒了自己的身份,只道自己乃富商子弟。
第116章
而后来公孙无奕犯事时; 他也是一眼即认出了这位昔日的师兄。但是琅王向来是懒得管闲事的散人; 加之知道公孙无奕报仇的原因更是不爱去管。但是这对兄妹的底细他却知道的一清二楚。
而后来听侍卫说琼娘去药市为江南大营买药巧遇公孙二娘时,琅王灵机一动,想出了引蛇出洞的计谋。
哪成想自己认为万无一失的法子,竟然引得那小娘如此的不高兴。
狼王本来觉得此事干系原则,是不该这般惯着她的。可是不知为何; 还是临了改了主意; 命人叫来了公孙无奕。
不过他倒不认为自己是在惯着那小娘,不过举手之劳; 唤来整日娇花浅笑相迎; 总好过整日面对个冰脸吧?
那日琅王便命人找到公孙无奕,告知自己欲以崔家船队为饵,引出激水客等一众水匪; 将之歼灭。
并说道:“现在水匪猖獗; 与你当年心慈手软; 未清理门户大有干系; 这次剿匪少不得要落到你们身上。”
公孙无奕初时震惊于自己这个多年未见的师弟的身份; 这个小师弟向来高傲,当时他便疑心这师弟非常人,没想到,竟然是赫赫有名的江东战神。
待听了琅王的话后,沉思片刻; 公孙无奕说道:“当日种因; 今日得果。既然是我们兄妹当年埋下的祸患; 我们自当了结。我们兄妹愿意担当钓饵,引出水匪。只是诺大的公孙家现在只得我兄妹二人存活,还望琅王给妹妹安排一条活路,到时是死是活端看她的命数如何。”
琅王点头应允,命侍卫拿来两件金丝甲,交给公孙无奕,说道:“此物造价昂贵,乃是本王之王妃前些日子特意命人融千两黄金,为本王打造的。只要水匪出现,令妹即可自行脱身。这件金丝甲刀枪不入,有此物,加上令妹的水性,当是无碍。”
于是在琅王亲赴水域,临线指挥布置下,此番伏击水匪大获全胜。而那些个顺流而下的尸体大多数也是水匪。
琼娘心知公孙二姑娘无恙,着实长舒了口气。不过那公孙二姑娘也是自叹惋惜:“原来你竟然已经嫁人,还是那个江东王的王妃,可惜可惜……”
琼娘递给她一块枣泥桂花糕,笑着问:“有什么可惜的?”
“可惜我哥哥原本对你……算了,既然鲜花已经插在了牛粪上,提什么也是无益,不过看你也应该是个自在人,哪天在那憋闷的王府过得不自在了,记得来寻我,我带你到处走走,便是随心所欲,才不枉活这一生。”
琼娘不欲探究她前半段的未尽之言,可是后半段却是入了心。她也总算想明白自己为何这般喜欢这位公孙二姑娘,她的这种跳脱女儿家的世俗限制,随心所欲的过活方式,怎能不叫人心生羡慕
至于琅王缘何到了她的嘴里变成一坨牛粪,却有情可原,毕竟江东王虽然战功赫赫,但是再私下里的名声实在是不大好啊。
一时说着话,那公孙二姑娘便辞别的王妃,跟着哥哥出营去了。
那喜鹊又端了一盘新鲜的水果入了营帐。一边服侍着王妃,一边说着她听到的新鲜事:“王妃可知,那何家的小姐约莫是疯了,被捆绑嘟嘴前竟然是胡言乱语,直说自己乃是凤鸾之命,本该贵不可言,是王妃碍着她成了皇后。那楚将军当时也在旁边,吓得脸都青了。正跟押送她的军曹说,这一路上除了吃饭饮水,都要这么堵她的嘴,若是回家后还这么乱言,当让何家人囚禁起来,自从处置了,免得连累何家满门。”
其实楚归禾的意思,便是与何若惜撇得干净,以后她若犯事,便是何家之事。毕竟她非营中士兵,若是自己真拿了她之罪,在外人眼里便是楚家欺负寄养的孤女,可是回归何家后,便是何家的事情,与楚家再无干系!
琼娘听得心内一翻,侧脸过来,凝神道:“她……真是这般说的?”
喜鹊点了点头:“千真万确,您说这不是疯了?一个乡下的小姐,就算是嫁得再富贵,还能成为皇后可不是被魇了心智吗?”
琼娘倒是不认为何若惜疯了,不过她觉得那尚云天在诓骗何若惜咬饵上钩时,定是允诺了什么锦绣前程,难道他说何若惜会做皇后那这话是从何说起?是前世真有其事,还是他拿话诓骗的何若惜?
若是何若惜真做了皇后……难道说最后琅王谋逆成功?
琼娘不让自己再想下去,不然的话,她岂不是与何若惜一般,被那尚云天牵着鼻子走,扰乱了心绪?
接下来几天的大营,可以用兵荒马乱来形容,
因为水匪头目被抓,万岁连下三道圣旨,要琅王要回京述职,其余的交由曹家军处置。
这番催命符一样的下圣旨宣召进京,在旁人看来,尽是不详的征兆,大约是万岁相信了楚邪谋逆的罪名,一时间便要卸了兵权,宣召入京问罪。
琅王的谋士们都是持反对意见,觉得琅王此番回京凶多吉少,倒不如借着箭伤称病,留在江东,只要军权在手,便是天高皇帝远,万岁有心,也一时奈何不得。
可是琅王却一时不表态,只是在回营时,对琼娘说,要她留在江东,等他入京时,会想办法将崔家人尽送到江东来。
琼娘却明白琅王的心思。他这般心高气傲之人,怎么能忍受他人的污蔑,承受莫须有的罪名?可是将自己留下,便是深知此事凶险,却不欲她跟他一起只身犯险。
其实琼娘原本听到皇帝连下圣旨急宣琅王入京时,心内便隐约想到,这一世的许多事情尽改,也许琅王被幽禁皇寺的事情也是提前了。
她当初嫁给他时,便抱着随时一拍两散的心事。现在琅王眼看形式不妙,自己若是聪明的,便该按着琅王的话来做。
她与崔家人留在江东,但凡琅王又半点不测,自己也好斡旋,带着万贯的家财,就算漂泊海外也是逍遥自在。
可是那一个“好”字梗在嗓子眼里却就是说不来。
琼娘依偎在他的怀内,伸手轻轻抚摸着他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突然风马牛不相及地道:“你选择妻子的眼光真差劲!”
无论是前世那面慈心恶的何若惜,还是今世与他过日子始终怀有二心的自己,都非贤妻。所以她才会发出这般感慨。
楚邪却只当她觉得不能陪他入京,心存愧疚,只摸着她的后背道:“是本王当夫君太差劲,总是让你以身犯险。你放心的呆在江东,该交代的事情,本王都吩咐了楚盛,到时候他自会安排好一切。”
接下来,琅王与曹家军做了交接后,便要押运匪首入京面圣。
临走的那天,他起得甚早,吻了吻犹在睡梦中的琼娘的额头,便穿衣准备出发。
在窸窸窣窣的穿衣声中,琼娘半睁开了假睡的眼,看着在黎明半亮的昏影里穿衣的高大身影。
她的枕旁还有一个信封,待琅王穿戴完毕除了营门,琼娘才缓缓伸手去拿那封书信,信封里的信纸很厚,一共两张,一张是写给琼娘的简信,一张却是规格正式,已经签字画押的休书。
吾之小娘亲启:
此番入京,凶险未测,然你正芳龄,当为自身多做打算,附信休书一封,若是本王平安归来,你当将她毁之,可若是本王身遭不测,你只管向宗人府补交本王之休书,不可一世犯了痴傻,不顾年长父母,让自己也深陷囹圄,以后的婚嫁,自可随心,若是能时时念起本王,便不枉夫妻一场……”
后面还琐碎写了许多,可是琼娘却泪眼婆娑再也看不下去。那“以后婚嫁,自可随心”的一句,似乎被他来回涂改了多次,才最终成句。那么爱吃醋的人,是抱着怎样的心思写下这样的句子?
在闪烁的泪光里,琼娘似乎能想见他反复涂改,最后皱眉咬牙写下这一句的情形……
便是个傻子!难怪前世被囚禁半世!琼娘将那信封扔甩到了床下,愣愣发呆了许久。
再说琅王,出军营上船之后,便吩咐手下起锚开船。
大船顺风,行驶得甚快,琅王看着船尾的浪花,遥望着军营的方向,半晌不语,那俊俏的侧脸满是化解不开的寒芒。
常进不敢多说话,心里却是替琅王担忧难过。
就在他们上船之际,京城里又送来的了圣旨一道,催促着琅王快些回京。
这哪里是圣旨?简直是一道道催命的符咒!
偏偏王妃又被王爷留在了江东,连个开解王爷,让他展颜一笑之人都没有。
就这样整船的沉闷肃杀,一连行驶了三日,到了转港的河京口。
他们要在此地泊船稍事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