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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归位-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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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崔将琼,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是那个放荡荒淫的王爷养坏了你。
  不过转念一想,又是释然,当初琼娘的那一嫁也是被逼无奈,不可违抗圣命。待得成婚后,依着琼娘的性情,哪里会真心爱上那种不知体贴冷血的男人?
  这便是婚内空旷,便要在外面寻些安慰。
  可是琼娘如今也太是堕落,就算找也找得称头的,观她对面那男子,虽则模样俊俏,可是满身的江湖气,一看便不是个好人,八成是生意场上结识的,只凭几句甜言蜜语讨得了妇人的欢心。
  这么想来,琼娘与自己成婚多年,却从来没有与人幽约私会之时,最是谨慎守礼,由此可看,她与自己还是有着真情的,只是当初崔萍儿的事情太叫她心伤,今世重活,一时意气用事,才会做了错误的选择,只怕成婚之后便是后悔不迭,无处慰藉,却不知她午夜梦回时,会不会后悔自己当初的抉择?
  他这边胡思乱想,何若惜那边也是心中有所定,只抬头问向尚云天:“不知尚大人有何建言,且说来听听……”
  一时二人如何商议“缘分的续接”暂且不提。
  琼娘与公孙二姑娘告别后,只觉得心情颇为敞亮。
  也算是上苍相助,药市开市在即,算上船程和采买的时间,来回折返比朝廷周济要快上许多。而且药市药价普遍较低,算上船程费用,琼娘就算比药店低的价格售卖给江东大营也有的赚。
  至于要先抵押货款的事情,琼娘觉得给自家男人一时垫付也是应该的,最起码琅王不会如曹家军一样,克扣了她的药款不是?
  回去之后,她便将自己打探到的说给琅王听,琅王原本并无异议,可是听说她要亲自去选购,立刻不同意道:“那路程说近也不近,你亲自前往,若是路遇匪徒怎么办?不准去!”
  琼娘犹自争辩道:“此番进货关系三军将士的安康,我怎可不去,万一出现纰漏了该怎么办?”
  琅王伸着胳膊将她拽归来,摸着她的嫩颊说道:“你能想出药材的出路,已经解了三军的燃眉之急,哪里还需要你去亲自奔波,难道你嫁本王时,便是做了鞠躬尽瘁的准备?要你做生意,是因为你爱闻那铜臭,不摸着钱银,便睡不踏实,是以让你可着性子的玩玩,难道本王还真不济到要让妻子四处为本王打点前程?”
  琼娘一怔,其实在她的固有认知里,为丈夫打点前程,乃是应当应分的,就连前世里的尚云天也是从未有阻拦过她为他的前程百般张罗,只不过感动时,会许下承诺——来得他日富贵时,绝不辜负娘子的一番苦心云云。
  现在想来,自己日夜操持,以至于尚云天后院空虚,有了纳妾的借口,而自己的一双儿女也疏于爱护,以至于感情减淡,还没有奶娘来得亲厚。
  这么细细想来,真是傻得可以。可是惯性使然,自己嫁给了琅王后这等子爱操心的毛病还是一时改不得,不知不觉便又像前世一般细碎地操心忙碌上了。
  不过琅王的这一番话,不论是真情假意,听了着实让琼娘心内一阵的感动。
  最起码,琅王并不如尚云天一般,认为做妻子的为自己的前程富贵忙碌是理所当然的。
  他虽然有时不甚看得起妇人,言语间,满是轻蔑之意。
  但是若不听他说的混账话,也不去想他那倒霉凶险的前程,这婚后的日子,琼娘不得不承认可比前一世的姻缘要过得舒心畅快多了。
  是以,琼娘想了想,便是听从琅王的话,安守在他的身边照顾着他。至于那押船一事,倒是有人毛遂自荐。
  那便是公孙家的二姑娘。
  其实上次琼娘去酒楼时,便发现,那酒楼装潢得甚是排场,但是菜品走的却是大路货的量大肥腻,菜味也不甚爽口。
  琼娘本来就是食斋起家,也算是行家,当时心里就暗自摇头。
  做酒楼生意的,便是要先想好要招待的主要客源,是三教九流船夫走卒,还是达官贵人华衣富商。
  可这公孙家的兄妹也许是刚改行的缘故,放下了屠刀,拿起了菜刀,却不谙菜馆的经营之道。手头拮据些的人,看见那酒楼的装潢精美华丽,便吓得不敢入内;而钱银不缺的吃了后,又会嫌弃菜品不够精致。
  两厢矛盾,这酒楼的生意便不上不下,甚是萧条。公孙二姑娘眼看着兄长前几年的积蓄日渐空荡,心内也是焦急,所以前日听闻了琼娘的打算后,便毛遂自荐,想要替琼娘押镖走船。


第111章 
  琼娘不怀疑这位二姑娘的本事; 但是行走水路间; 难免危险,所以她说道:“恐怕还要二少跟你的兄长商定,他若同意才可。”
  公孙二姑娘扬了扬下巴道:“我们兄妹都是各管各的,我的事情不用他做主。咱么还是先将押运的镖银谈妥; 其他的兄弟由我来张罗,走镖的单子照规矩一赔二; 若有散失; 我照赔二倍。只是我接的镖; 镖银也要比市价贵上二倍; 不知崔小姐可愿?”
  琼娘笑了笑,直觉得自己也被这位“二少”沾染了江湖豪气,当下也不废言; 只道:“那就有劳二少,若是顺利折返,除镖银外; 另有红封!”
  二姑娘见她这般豪爽; 反而脸上有些不自在,只抱了抱拳道:“最近手头略紧; 崔小姐的仗义; 某记下了; 日后定当加倍奉还!”
  于是二姑娘一遭写下了定镖的文书; 便自张罗去了。
  没两天的功夫; 便整船待发。
  为了稳妥起见; 航船避开了现在多事的航线,绕得稍微远些。
  在起航前,琅王命人给琼娘送来了鞭炮庆祝起航。挂鞭卷成了筒,粗粗好几大捆。
  琼娘见了说道:“这个不要放了,去采买军用的草药,应该安静低调些行事……”
  她的话音还未落,那几个身手麻利的便衣侍卫却已经舒展了几大卷,点燃了火捻子,在渡口噼里啪啦地放了起来。
  常进在震天动地的轰响声中伸着脖子问:“啊……王妃,您说什么?”
  琼娘尽力大声地叫他熄灭了鞭炮,可是声音便是在震天的鞭炮声里如同跌进了奔腾大河的石子,全不见回声。
  琼娘又是惧怕鞭炮的,根本不敢靠近,不然非亲自端着一盆水泼过去不可。
  这还不算,除了鞭炮,竟然还打着一副黑底红字的描金大旗,在猎猎江风里抖得飒飒响,崔记的名头打得那叫一个响亮。
  公孙二姑娘倒是不甚介意的模样,只穿着一件黑色的长衫,簪着发冠,单脚支在船舷上,叼着一根清牙的去皮柳枝,笑着道:“得!东家下了血本祭船,弟兄们都给我精神着点!待回来了,我请你们喝花酒,赏银子好让你们风风光光地会相好儿!”
  这一席话,引得是船上的船把式和镖师们连声叫好,那船儿起锚,便组了列队驶向了远方。
  琼娘在回程里,心内似乎像堵了什么,越想越不是滋味。
  只回到大营时,也不见那王爷的踪影。
  楚邪的底子好,挨过了失血的那一关节,每天鱼肉不断,恢复得也很快,这一精神了,便整日里与众将领为伍,总不见回来。
  挨到了半夜,琼娘躺在床榻上,总算是听到了熟悉的脚步声入了营帐,便是拢着长发翻身坐起。
  楚邪家见她要起来,解了披风顺手将她塞入了被子里道:“大营靠着江边,夜里风大,湿气重,你这般单衣起来,不是要闹病?不是叫人拢了炭盆子吗?怎么撤了?”说着不甚满意地摸了摸她冰凉凉的小脚。
  琼娘偎在她的怀里道:“到了夜里有王爷在身侧,搂得人甚紧,汗津津的,哪里要用炭火烘?”
  琅王觉得这小妇人说话怪撩人的,便低下头问她昨日夜里哪一段抱得最紧,出汗最多。
  这种荤话叫人怎么回?只被他磨得被迫说出几句没规矩的话来后,惹得那浪荡王爷含住她的朱唇呵呵笑。
  不过一时胡闹后,她便要服侍着琅王换上就寝的里衣,一边系着扣子一边道:“今日怎么的叫常进送了那么多的鞭炮过来?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要来炸船打劫……行事这般张扬,招惹来盗匪可如何是好?”
  她说这话时,是看着琅王的脸的。
  琅王长相俊美,据说肖似他的母亲,挺直的鼻梁搭配着薄唇,总给人一种高贵而冰冷之感。
  而现在,那张脸上一直说不出的淡漠之情,也似乎并不打算接续琼娘的话。
  琼娘的心一冷,手势也缓了,只定定看着楚邪道:“王爷是故意的?”
  楚邪淡淡道:“放心,你的货船若有闪失,本王加倍偿给你。”
  琼娘听了这话,急得从床榻上立时坐起来道:“王爷!这哪是银子的事情?公孙家的二姑娘还在船上,你用她当饵,若是有个散失,我怎么与她哥哥交代?”
  琅王觉得琼娘有些小题大做,只想将她快些安抚进温暖的棉塌上去,开口道:“江东如此战事未决,受苦的便是百姓,眼看着出了冬,整个沿江的水全化开后,这群水匪必定更加肆无忌惮,说不得要流窜到哪里作恶。那船上是公孙家的那个假小子更好,若是换了旁人,说不定还引不出那人出来呢!”
  琼娘直觉得有口气在嗓子眼憋着,却不知该如何发泄。
  道理的确是高瞻远瞩的帝王道,王侯策。
  凡做大事者,必定不会拘泥于小节,君不见一将功成万骨枯?琅王这般做法牺牲一个金盆洗手的女水匪,换来的是沿江的安定,大沅朝的盛世。
  是以琅王的这番话,无论在朝堂上下,到了哪里,都是挑不出错来的。
  可是琅王挑明了,琼娘一时反而不知该如何驳斥于他。但是心内的那股子焦灼却不断拉扯着她的良心。
  不过琅王却不觉得这两个水匪跟琼娘有什么大交情,只解释完了,便觉得此事了结。
  可是琼娘却过不去那道坎,便是琅王怎么拉,也不肯躺下。
  琅王耐着性子哄了几句,也不见琼娘软化,倒是变得不耐烦,冷着声道:“本王操劳一天,不过回来想睡个安稳觉,你怎么这般使性子?当真是不识得大体的!”
  这话轰的一下,便是引燃了琼娘的心火,她一时激愤,竟然在床上站了起来,小小的个子也是毫不相让地挺得直直的,低着头看着倒卧在床榻上的琅王道:“王爷您要建立千秋的功业,原是不干琼娘的事情,你下了哪步棋,用谁当棋子也是贵人自有您的考量。可是能不能拿我当棋子前,事先知会一声?难道你只觉得你们男人间有忠有义,我们妇人之间便无忠义大道可讲?这叫那二姑娘怎么想?难道她命丧之时,还要误以为是我在利用她吗?”
  这琼娘先前也有跟他置气的时候,不过都是冷冷的扮姨母样,只作不与小儿争辩的清冷矜持状。
  今日倒好,还真像个碧玉年华的少女一般,全然没有半点的礼仪可言,竟然敢站在床上冲他嚷!
  于是他也腾得做起身,扔甩了枕头道:“放屁!本王何时拿你做了棋子?那差事又不是你求着她做的,是她自己上赶子找来的,还二倍的价钱?钱银是那么好赚的?便是欺你良善,宰了你的秋风。总也要跟她一些教训,莫打秋风打到本王的头上来。再说那假激水客,便是公孙无亦先前的部下。当初跟公孙二求婚不成一时闹翻了脸去。公孙无亦当时不清理干净门户,留下了这些个烂摊子。难道此时他兄妹不该做些什么补偿?凭什么拉屎便可走人,只让别人替他收拾?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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