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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归位-第1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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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呈端给琅王时,细白的瓷碗里满满一层澄黄的蟹油,甚是开胃的样子。
  琼娘一早便吃过了,只陪着琅王一起吃,楚邪今日的话不多,吃了三大碗,熨烫开了肠胃后,才对琼娘说道:“你大哥柳将琚的事牵扯到魏家,魏申毕竟还是丞相,处置起来颇为不易,而且还涉及匈奴,首尾颇多,朝堂之上怕是还有得争,何时能了结却是未知。那铁矿在匈奴人手里迟早大患,只怕到时边关用兵,我身为武将,也难推诿职责……”
  说到这,琅王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江东乃我楚家之根本,不可无人照看。既然你大哥柳将琚业已无事,而京城是非又多,你且先带着孩儿回转江东,也好安心养胎。待此间事了,我便回去。”
  琼娘将瓷碗轻轻放好,说道:“出了这许多事,我们能在一起何其不易,怎可轻言分离一家自当在一起。”
  

第207章 
  听了琼娘这话; 琅王将她拥在怀中; 低沉道:“小时曾经听我父王言,前朝胡人乱华时的可怕。他曾经感慨,当是中原一片生灵涂炭,热血男人虽有保家卫国之心,但国朝羸弱; 恨不能成,那时他在军营里不光是对我; 对所有的将士都是这样言; 不可让乱华之景再现,让自己的妻儿陷于水深火热之中。”
  父王身死后,我随年少; 亦是牢记他的训导,带领将士一心; 平定南域之乱。可是如你之言; 将来北边的匈奴起乱; 而元朝内分崩离析; 江东虽则偏居一隅; 苟且偷安,但将来我们的孩儿又该怎样?”
  琼娘骤然听到琅王提起他的父王; 语带惆怅,不由得抬眼看他,然后问道:“你可是有什么难言话对我讲?”
  琅王与其说是劝服琼娘,倒不如说也是在说服他自己; 到了最后,决心立下道:“魏家勾结外族,私开铁矿一事,决不能如万岁那般重拿轻放。不光是魏家要连根拔起,那北域的隐患也要平定,当年匈奴趁着沅朝初定时,夺下了常州三地,沅朝当时百废待兴,便是用土地换了边关暂时的和平。而现在,不重新夺回铁矿所在的常州三地,北关难安,沅朝难安!”
  琼娘猛地瞪大了眼,她定定看向了楚邪,慢慢道:“你要亲自去征伐北地?”
  琅王也慢慢却很坚定地点了点头。
  琼娘但是呼吸一滞,一时间,她想到了很多,想到了前世北地的可怕,想到了自己的大哥在那残酷的战火中也战死沙场,想到了若是琅王也……
  可是到了最后,她只伸出纤细的长指摸着他的脸颊,轻声道:“君若前往沙场,妾当为君缝衣备行装,只是你莫忘,京城有你妻儿守望,定要平安归来……”
  这话虽短,可是楚邪看着琼娘含着泪的眼,心知她下了何等大的决心才说出肯让自己的走的话来。
  他与她前世里本是没有缘分的,是他的前世的偏执才换来了今世的相守。
  这缘分来的是何等珍贵,他心自知。可是男儿当有所为,今世是琼娘让他发生天翻地覆的改变,从一个乱臣叛将,变成了如今有担当的男子。
  有些事情他是必须要做的!
  琅王出兵北域的事情,是秘密进行的,为了打匈奴一个措手不及,甚至在朝堂上未与重臣商议,皇帝只授予了他调遣三郡之兵符,还有圣旨。
  楚邪要赶在朝廷钦差前往北域查清铁矿一事前,及时排兵布阵。趁着匈奴人意在替魏家湮灭证据,遮掩丑事前,赶到常州。将这片原本属于大沅,却被匈奴人长期占领的土地重新抢夺回来。
  楚邪联络部将秘密准备不提。
  当琼娘终于腹内胎儿平稳,已经是三个月的身孕了。
  赶在琅王启程前,她要去皇寺为他求得一道平安符。
  上次正是因为她铸造的金钱,让琅王免去一劫。
  大遗和尚自己也言,他的话乃是真真假假。如果说,琅王真的将福缘全都给了她,才换得她今世的重生,那么她愿意至诚之心,将福缘还去,换得琅王此番平安归来。
  当琼娘在常进亲自带人的重重护卫下来到皇寺,除了祈福求得护身符外,还特意去拜见了云游过来的沧海大师。
  沧海大师这次倒是爽快地见了他。
  琼娘仔细看了看眼前的老和尚,发现除了胡须和眉毛的颜色不同外,眼见慈眉善目的大师,跟那位浑身煞气的和尚简直像极了。
  见到琼娘迟疑打量,沧海大师念了声阿弥陀佛,然后道:“那大遗与贫僧为出家前,其实为双胞兄弟,然后入了佛门后,各自精专不同,他自入了魔道中去。先前听闻他假扮贫僧,差点害了女施主的性命,幸亏女施主福缘深厚,化险为夷,善哉善哉……”
  琼娘听得一愣,竟是没想到那大遗除了是沧海的师弟外,更是他的亲生兄弟,想到他是因何而死,顿时有些不大自在。
  可对沧海倒是很平和道:“既然入了佛门,扫除了六根清净,所谓亲人与世人无疑,都是要度化之人。女施主不必介怀。”
  琼娘还是有些不安道:“可是王爷已经将他镇压在佛塔下,岂不是要永世不得超生?”
  沧海捻着佛珠平和道:“世间的地狱皆为自身,怎会因为几根木头石块搭建的佛塔便不得超生了?若是心在地狱,那么处处是地狱,心望天堂,处处都是佛光圣土。”
  琼娘听到这,又问:“那大遗,曾经言,我与王爷乃是数世的纠葛,这……可是真的?”
  沧海摇了摇头道:“这类生死轮回之道。并非贫僧精钻,大遗之言,你还是尽忘了吧,须知前世的纠葛,也与今世的你无关,还是记住贫僧那一句,随心之所愿便好,这句话适于女施主,也适于琅王。”
  琼娘再次确认,这位才是真正的沧海大师,这位大师云里雾里说话的风格,倒是从未曾改变。不过在临行前,他递给了她一串佛珠,这佛珠倒是跟大师先前赠给琅王的那串一模一样。
  “当年达摩祖师留下的佛珠其实乃是两串,既然女施主你也是有缘之人,那么这佛珠便也送你一串……庄周梦蝶,蝶梦庄周……善哉善哉。”
  沧海身为和尚,却突然提了一句道家的典故,便请琼娘离开了。
  琼娘此行倒是收获颇丰,将寺庙里祈福的护身宝物尽数求了个遍。
  什么桃木小宝剑,香木斧头、万字灵符、一应俱全。
  闹得羲和与若华还以为娘亲给自己买来了玩具,闹着要宝剑和斧头耍来玩。
  琼娘不得不跟他们解释,这宝剑,跟斧头,皆是与“保、福”一类谐音,乃是祈福之用,不可用来做孩童的玩具。
  羲和撅着小嘴道:“娘亲,你先前说过父王将府里亭台楼阁的名称改了实在是荒谬,可为何您前脚说了父王,自己又行这类迷信风水祈福之事,难道我们家要改成寺庙不成?”
  若华一听,小嘴裂开,大眼泪刷的一下顺着嫩白的包子脸滑落下来:“娘,若华要扎辫子,不要剃光头!那光头别不住簪子,若华不要……呜呜……”
  最后,琼娘从妆匣里拿出了好看的步摇发簪,插在若华的头上,保证将她的头发留得长长,插上是个发簪都不会掉,才算止住了女儿的痛哭。
  好不容易安抚了胡搅蛮缠的两小儿,便要说服自己的大侄子将求来的符宝皆挂上。
  琅王看着那玲琅满目的护身符也是哭笑不得道:“这么多,脚脖子都缠上也挂不住。不知道的,还以为本王是皇山下兜售的小贩,莫不如你入上次一般,再铸造个金钱儿给我便好……”
  话没说完,琼娘已经打开了小箱子,从里面拿出个碗大的金钱道:“上次的不够厚,才害得你受伤那么重,这次我命工匠在金子里掺了铜,这样硬实些,比上次的更好用。”
  琅王举着那护心镜般大小的金钱,只感觉到自己小王妃满满的爱意,便将她搂过来道:“这几日就忙着这些?放心,我又不是去边关做冲锋陷阵的将士,整日坐在大营里,哪有时间上前线迎敌?便是寻访前线的事情,也会慎而又慎,绝对不会叫我的小琼娘提心吊胆。这次收复失地,也是会赶在明年春耕前回来,到时,我哪里不去,只守着你再给我填上一个女儿。”
  琼娘闻言笑了:“你怎知是女儿,不是儿子?”
  琅王笃定道:“一个羲和就够淘气的,再来个女儿该多贴心!”
  就在深秋渐浓的某一夜,楚邪悄悄离开了京城。而在朝堂上,只称病不能上朝。
  便是这般悄无声息地去往北地边疆,而公孙二娘与柳将琚因为成婚并没有前往。但是他们也是在京城待命,准备战事一起,亲自押解军粮去往北地。
  免得到时候,朝堂之上有人借着军粮辎重,牵制北地的战事。
  当琅王突袭匈奴,夺取铁矿的战报从漠北八百里里加急送到京城时,嘉康帝正在早朝,朝堂上立时便是一阵喧哗。
  胡大人气急败坏地出列,奏陈道:“圣人云:远人不服,则修文德以来之。我堂堂上国,当行王道,感化四夷,怎可以诡道取之。匈奴人善记仇,重报复,边关再无宁日。琅王此举败坏我大沅国风,请圣上下旨召回琅王兵马。”
  又有大臣奏道:“圣上,是否有人与匈奴勾结一事尚未查明,怎可遽然起兵。纵然查实确有此事,也当朝廷下旨,地方行事,方合乎法度。前有唐朝节度使擅权,军为政先,使政事不明,地方混战。今未曾朝议,琅王便断然兴兵,此例若开,当复唐军队擅权之实,臣请下旨斥责琅王。”
  接着又有许多大臣上奏,皆言琅王行事孟浪。
  不过有大皇子贬黜,二皇子亡命的前车之鉴,这些大臣皆不敢进言惩罚琅王,只言将琅王召回。
  

第208章 
  万岁的脸色越听越沉。
  这就是他养出的满堂忠肝义胆的臣子; 若不是时时发着俸禄; 倒疑心是匈奴培养经年的细作。
  满嘴的仁义,却不知真的大兵来犯时,这几个臣子有几个能高举圣人书,阻挡匈奴人的铁剑长枪?
  自从上次江东宫变,嘉康帝一直对那几个簇拥着二皇子称帝的臣子心存火气。若不是他的忘山机敏; 沅朝当真便是新帝即位,群臣歌功颂德; 一片和乐太平了。
  可是当时自己乃是诈死; 那些臣子的做法也无可厚非。嘉康帝端惯了贤君的牌位,也不好就此大开杀戮,打压惩处辅佐自己多年的一帮老臣。
  但现在; 这些臣子的表现,当真是勾起的天子的新仇旧恨。事关国事; 嘉康帝也无需再忍; 用手一拍龙椅; 高喝一声:“爱卿们都说够了吗?”
  这下; 满堂寂静; 只个个恭敬地肃立。
  嘉康帝看着满朝的文武,方才竟没有一人与忘山说话; 他的忘山就是这等子孤臣,却要肩负起力挽山河之重任,他为君为父都是说不尽的心疼。
  如今忘山在边疆戍边奋战,他也要替忘山肃清朝堂; 尽拔掉那些个冥顽不灵的老臣!
  想到这,他阴沉着脸对胡大人道:“胡大人,你为官数年,别的没有长进,只练就了一张骂人的嘴,若是这张嘴能骂得敌人退兵百里,不敢再犯倒也罢了。可是对着那些征讨敌兵,收复故土山河的国之良将,你怎么也忍心骂得出口?”
  说到这,万岁站了起来,沉声道:“是不是时间太久,众位爱卿浑然忘了,那常州三地原本是我大沅的国土?有多少常州子民不及逃跑,惨死在匈奴人的刀箭之下?如今常州藏有铁矿,若是为匈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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