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刘义才回府,不可能这么巧就去了花园,“好吧。”何雪冰无奈妥协,青儿这小丫头就爱新奇。
青玛一路拉着何雪冰,又奔又跳,指指点点。
“青儿,小声点!”何雪冰不由好笑,到底是孩子心性,上一刻还是阴雨绵绵,下一刻就是风和日丽。
“是”青玛看了看左右,俏皮的向何雪冰一吐舌。
正是早春时节,桃花、玉兰花开的正艳。桃花娇嫩粉似霞,玉兰玲珑白似雪,人间颜色素颜醉。何雪冰轻轻拽过一枝又一枝,游走在花间爱不释手。
刘义送秦怀柔去她的聚香院,远远地看到何雪冰在花间穿梭,白色的裙衫被风微微掀起,袅袅婷婷,犹如下凡的仙子,轻灵而飘逸。
他不由得放慢脚步,眼光投向那白色蹁跹的身影,有一瞬间怔忡。
秦怀柔感觉到刘义的异样,不安的出声柔唤“代王。”
收回眼光,刘义神情淡漠,“有事吗?”
“啊,没、没有。我只是想问问聚香院还远吗!”她从不知道刘义在想什么,相识两年来,她与他相处,皆是亦步亦趋,小心翼翼。他会听她弹曲,也会与她一起对弈,但从来都是止乎礼,连她的一根手指都不会碰,就拿昨夜说,他新婚夜跑去她那里,只为了听她弹琴,累了就在椅榻上睡去。
两年前她认识刘义,那时萧王妃新亡,陈尚书六十大寿,她与翠玉楼的姐妹们被请去助兴献艺。席间,总有一双眼睛随着她起舞。循着眼光看去,正是失去佳偶的刘义。冷峻、刚毅又不失儒雅的身姿,在觥筹交错间,显得无比冷凝与落寞。盯视着她的一双眼眸正如暗夜里的星辰,璀璨夺目、深沉悠远,冰封多年的心,在这一刻崩塌、深陷。
刘义没有作声,加快了脚下步伐。秦怀柔只得小跑着跟上。
何雪冰穿梭在花间,正沉醉在花香中,突然被青玛拉住:“公主,代王带着那个女子来了。”
“噢,”微微转头,刘义已到眼前,一身乳白衣袍,更衬得他玉树临风。身边的紫衣女子,想必是青儿说的人,冰雪为肤,水墨为眉。果然好眼光,也只有这样的女子才配得上他。轻轻俯下身子:“见过代王。”
面前的人脸色沉静,一双水眸淡然无波,刘义的心中竟升起一丝丝落寞,冷冷的盯视俯下的娇小身子许久,忽转头看向身边的女子“怀柔,我们走!”
拜寿
更新时间:2013…7…9 11:35:26 本章字数:2417
天刚亮,何雪冰已起床,梳洗完毕,带着青玛前往芜榭院。ц茶诚咸刮雌鸫玻窝┍钤谕馓�
大约一刻钟,老太妃差人来请。何雪冰进到里屋,快步上前,俯身行礼,“雪冰,给母后请安。”
“冰儿,快起来,来,上前来坐。”老太妃边说边招手。这个儿媳是她压着义儿娶的,从答应太后那一刻起,就一直悬着心,直到冰儿向她敬茶的那一刻,她不归位的心才放回。冰儿这孩子沉静、懂事,是难得的佳媳,时间长了义儿一定会看到她的好的,也会慢慢忘掉萧王妃,重新开始生活,这两年来只有她知道他是多么苦。
“是”何雪冰上前,坐于老太妃身边。
老太妃拉起何雪冰的手,放在自己怀里暖着:“冰儿,以后不用来我这里请安了,你身子骨弱,早晨多睡一会儿。”老太妃边说边瞄向何雪冰身后“义儿怎么没跟你来?”
“代王他昨夜歇息的晚。”何雪冰敛下眼眸,躲过老太妃的眼光,温温婉婉的开口。
收回目光,老太妃暗自叹息,冰儿这孩子性子淡泊,事事为别人着想,短时间内怕是要吃些苦了“冰儿,义儿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你尽管告诉我,母后为你做主。”
“是,母后,雪冰记下了。”何雪冰双眸含笑望向老太妃,“今天是太后寿辰,母后随我们一起进宫吗?”
“太后寿辰,我腿脚不便就不去添乱了,你和义儿去吧!寿礼备好了吗?”
“备好了,雪冰就不打扰母后了,雪冰告退。”何雪冰立起身,向老太妃福了福身子。
“快去吧,嘱咐义儿不要喝太多酒。”
“雪冰记下了。”别过老太妃,何雪冰领着青玛出了芜榭院,一路来到府门前。
刘总管早已备好马车,青玛扶着何雪冰坐进车里,转身掀起车帘准备下车。
“青儿不用下车,你陪我坐这里吧!”何雪冰微笑出语。
“那怎么行,等会儿代王……”青玛迟疑不决。
“我们先走,吩咐刘总管出发吧!”说完微微后仰,靠向马车,闭起了眼眸。
青玛无奈,只得坐下,“刘总管……”
一只大手掀开车帘,截下青玛话尾,“噢,代……代王。”青玛迅速起身,转身看了一眼何雪冰,跳下马车。
刘义钻进马车,坐于何雪冰对面,冷冷地瞪向一脸平静的眼前人。
看着一脸阴沉的刘义,何雪冰小心地缩起手脚,挪向马车最里角。刘义今日有些奇怪,这正是他向世人宣告他的不屑的时候,为什么却要与她同车?
何雪冰下意识的一举一动,都落入刘义眼里,一向深不见底的黑潭起了微微波澜。
突然马车一个颠簸,她的身子往前倾倒,刘义直觉伸出双手,揽住娇小的身子,一股体香袭来,让一向自制的他有了短暂失神。
何雪冰娇颜染霞,慌忙挣脱怀抱,尴尬后退,挪回马车最里角。
臂弯变空,似乎心房的某一角也空洞起来,刘义神情未变,双眸黑潭却更加深沉难测了。
马车内的空气似乎凝固、冻结,让何雪冰倍感压抑。刘义冷漠、难测,不知萧王妃是如何感化了顽石,让其恋让其爱的。那样的女子,想必是极其聪慧,极其美丽的。
正胡思乱想间,车夫恭敬的通报传来,让何雪冰转回神识,长长地吁出一口气。不等刘义掀帘,她率先挑起车帘,下了马车,领着青玛匆匆走向长乐宫。
看着快步行走的娇小身影,刘义不由冷冷出声,“你难道是想一个人面见太后吗?”
毫无温度的冷漠语言,传入匆匆行走的何雪冰耳中,脚步不由停下,新婚就成孤雁,太后看到定会难过,也会问明原因,到时怕是,刘义会向太后说出上元日他本是陪婵禄赏灯,何雪冰不情不愿地微微侧身站在原地,等着刘义上前。
冷硬的嘴角微微上扬,刘义沉稳地走近何雪冰,与她并肩行进,走向长乐宫。
刘公公看到刘义二人并肩走来,在晨光下,男的倜傥华贵,女的娇俏飘逸,让他的老眼顿然一亮,高兴地忙跑向宫内禀报:“太后,清河刚王和王后到了。”
“快宣!”
质问
更新时间:2013…7…9 11:35:26 本章字数:3825
刘义与何雪冰并肩走进大殿。ц茶诚�
“臣见过太后,”
“冰儿见过太后,”二人同时俯身行礼,同时恭贺祝词,“祝太后万寿无疆,福如东海。”
“快起来,快起来。”王太后坐在榻上,高兴地让二人起身。冰儿与义儿似乎很和睦,久久悬着的心,此刻才拨云见日。
待二人坐定,王太后看向刘义。“义儿,南越派使者来贺,今日晚宴,皇上南巡,你留下来,由你来陪南越使者吧!”
“是,臣遵懿旨。”
“冰儿也一起来吧!”王太后转头一脸期待的看向何雪冰。这一年多,冰儿晨昏定省,她已习惯有她在身边,虽然知道她新婚,该回府随侍在刘太妃身边,但她竟然有些不舍她走。
“是,太后”何雪冰温和轻笑,她明白太后的不舍,尽管她不想参加夜宴,但为了多与太后待一会,她没有回绝。
刘义看了一眼不再一脸平静的何雪冰,到嘴的话终没说出。不知为何,他极不情愿何雪冰参加今天的夜宴。
静静地坐于刘义身边,何雪冰眼眸却密切地注意着来贺使者。南越使者身体修长,风姿飘逸而灵动,秋水为其添神,明月为其蕴魂。嘴角噙笑,眼眸却是雁过寒塘,塘不留影。举手投足尽管刻意掩饰,但却难掩贵气。此人必不是普通使者,那么他的真实身份是什么?为什么要扮成普通使者?疑问满满,眼眸不由投向身边人。
刘义神情慵懒,身体随意倾侧着,眼光幽深,状似随意,但何雪冰却感到了他神经的紧绷,他也看出来使身份尊贵了吗?
酒已过三巡,南越使者站起身,向太后一揖身:“太后今日寿辰,我王听闻,特命在下前来道贺,送上薄礼一份,还清笑纳。”说罢挥了挥手,三位随从进到大殿,左边一人掀开托盘上面的布,水样的绿光柔柔的泻出,整个大殿都浸在绿色的光晕中,让人在明亮中寻找到水样的宁静。好一颗稀世的夜明珠。
紧接着中间一人取下布幔,是一个白玉雕成的奔马,正在昂首奔腾前进,马上的人双手扶着马颈,全器雕琢精巧,造型生动逼真,是难得的珍宝。
最后一人打开布幔,原来是一架琴。通体晶亮耀眼,想是选用了稀有的木材,又经过了名乐师调制,才有今天这样。
南越使者指了指琴,“太后这是绿绮,特献于贵国。”
“绿绮?伯牙曾弹的绿绮?”大殿一片哗然,何雪冰不由多看了几眼。南越使者的这份礼送的既珍贵又充满了祝福,南越国君想必是花了一番心思的。
“太后,这琴我王得到多时,只因无人能配此琴,所以至今无缘得听天籁。”
王太后微笑着一一扫过礼物,抬眸看向在座的众人,眼锋所到之处,众人无不低头,收回目光,看向近前的刘义夫妇。
何雪冰抬眸迎向王太后,轻轻点了点头。南越使者送礼绵中藏锋,今夜夜宴因皇上南巡,所以太后没有请多少人,,丞相田汀反蠓蜃嗟裕熘挥兴堑姆蛉恕X┫喾蛉四旯氚伲贩蛉嗽谡庋某『夏训糜谢埃鞘侵覆簧希唤褚沟母枧故怯屑父龀鎏舻模侵恢丶家眨家赵俑呙挥懈星榈耐度耄猜湎鲁恕?刺罂聪蛩牵窝┍幸凰砍斐静幌朐谌饲叭侨俗⒁猓笥谒卸鳎慰稣夤睾踝糯蠛貉彰妫莶坏盟瞥伲运沤恿颂蟮哪抗狻�
“哀家谢谢贵国如此珍重的贺礼。哀家今天就借贵国之重礼,略尽地主之谊,由刘王后为大家弹奏一曲。”说着转头看向何雪冰,“冰儿,今天由你代哀家答谢南越国君一片诚心,可好?”冰儿琴艺卓绝,得与名琴,必能锦上添花。今夜可以冰儿的卓绝琴韵一展大汉风采。
“是,太后!”何雪冰站起身走向大殿正中,坐于琴前。
在场之人除了几位重臣,大多都没有见过何雪冰,今日得见,很默契的齐刷刷地把目光投向何雪冰,想看一看这位王后有什么本事以质子的身份坐上清河刚王王后之位,并且由太后一路宠着直到现在。
南越使者也把目光投向何雪冰。清丽的面庞不见喜忧,水样的深眸满是宠辱不惊的淡然,粉色罗裙衬得偏显单薄的身子愈发不食人间烟火。美丽的女子,他见多了,但脱俗清华之人,却见之甚少。一向冷清的目光渐渐染了兴味。
坐在众目睽睽之下,何雪冰不由暗暗着恼,怕什么有什么,本不想惹人注意,现在却成为焦点。唯今之计,只有快快奏完一曲。
纤纤十指放于琴上,轻轻弹拨,空山路远之音传彻大殿,一眼清泉绕着青青竹林一路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