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听程烨说了这么一大堆,对梓儿他们虽然有不少有用的东西,不过杨继皇,以及丽姬公主手下那一名刺客,这两人的身份,并没有什么有用的线索。
北辰洛喝了一杯茶,舒服地叹了一声,继续说道:“国师手下的两大护法,其实训练有不少人,这些事情,就连皇上都不知道,也就只有咱们程家清楚,而那些与国师有恩怨,或者说,让国师不高兴的人,他们的下场,就是由那些人来导演的,或者是谋朝篡位,或者是意图造反,或者是诅咒皇上,总之那些罪名,都是可以将那些人全家一网打尽的。而国师在那些事情上,给人的感觉,向来是置身事外,与他无关。也只有我们程家将这些事情都查清楚,最是明白国师到底是如何的心狠手辣。”
“那咱们程家手里,可捏有可以扳倒国师的证据?”程家既然能查到那么多,总应该也会有一些证据吧?
“有是有,不过就凭咱们手里的东西,根本就撼动不了国师半分。况且皇上现在已经离不开国师,甚至还在宫里给国师御赐了一处宫殿,作为国师晚上宿在宫里的地方。因此即便咱们把手里的那些证据给皇上看,用处也不大,皇上就算相信,估计也会偏向于国师。”
“那国师到底有几个徒弟,除了杨继皇之外,是不是还有其他人?”
那国师手下的两大护法,相当于他的贴身护卫,武功肯定很高,杨继皇的武功其实也挺高的,不过梓儿和北辰洛都觉得,国师手下的两大护法的武功,肯定比杨继皇要高。
如果丽姬公主手下的那一名刺客,也是国师的人,那么这位国师手下的人,还真不容小觑。
如果他与定王府成为敌人,那么,他绝对是一个很难对付的敌人。
而他对西瑞国有野心,这他们这一片大陆有野心,这么说来,他与定王府迟早有对上的那一天。
他现在已经五十一岁了,想必经过这么多年的部署,他在这边的势力应该也部署得差不多了,就是不知道除了杨继皇,还有谁会是他的人。
就算他不在这里,竟然也能在他们这边建立了他们都不知道的势力,这位国师,真的很厉害。
“是肯定还有别人,就是不清楚能够的国师亲传的弟子,有几个,惧我们程家查探到的,在大兴国,只有三人是国师的亲传弟子。一位就是杨继皇,一位很久没有出现在大兴国,他的下落,一直都没有查到,还有一位,就是国师座下的其中一名护法。”程烨眉头微蹙,心里也在想着,那一位失踪了的弟子,到底是在什么地方,国师派他去了哪里?
程烨可不相信国师的弟子会失踪,肯定是国师有什么任务给他。
“丽姬公主手下有一名刺客,我们怀疑他与杨继皇是同一位师傅。他与杨继皇的武功虽然不一样,不过所修习的内功心法却是一样的。”
“真的?”程烨有些惊喜地看着梓儿,说道:“咱们程家查他那一位失踪的笛子,已经查了好久,一直都没有线索,如果他也跑到你们这里来了的话,那就说得通为什么我们程家一直都没能查到他。
杨继皇的目标的西瑞国,而另一位弟子,则是在紫云国,如此看来,你们这的三大强国,他已经都做了部署,如今就只剩西夏国了。”
“恐怕西夏国,他也早做了部署,西夏国的丞相关仲明早有谋逆之心,之前我们都怀疑关仲明是为一己之私,为的关家,现在看来,关仲明的背后,或许有你们那个国师的什么阴谋。”
北辰洛的话,让梓儿明白了他心里所想,同时也很赞同北辰洛刚才的那一番话。恐怕关仲明已经为大兴国国师所用。
不然仅凭关家一介文臣,手里又没有兵权,他怎么有胆量企图谋反?
如果说关仲明是为某人办事,所做的一切,都有人示意,那就说得过去了。
看来关家,他们是必须尽快将他的一切底细都摸查清楚了!
“哥哥,如果让你看到丽姬公主手下的那一名刺客的武功,你能不能确定,他就是你们国师的弟子?”
如果确定丽姬公主手下的刺客就是国师的弟子,那也能顺着他,摸查国师由他这一名徒弟而部署下的势力,趁着那国师的机会还没有成熟之时,将他的这些势力一一摧毁。
不然国师这么强大的一个敌人,他亲自到了这里,又有那么多的势力可以为他所用的话,那到时候与他交手,必然会不容易解决。
程烨很是肯定地点点头,“应该是可以的,国师的武功,爷爷特意和我讲过,因此只要见到那个人的身手,我应该是可以认出来的。像杨继皇,我不也认出来了吗?”
“哥哥你还和杨继皇交过手?”梓儿怀疑过程烨的武功不低,不过如果能够在杨继皇面前占便宜的话,那她这位哥哥,还真是真人不露馅了。
“哥哥当然和他交过手,哥哥来到这里,虽然是为了找叔叔,可当哥哥发现杨继皇的存在之后,就偷偷地查过他。可惜哥哥在这里的人手有限,因此查到的东西,嘿嘿,也有限。”
程烨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杨继皇部署的势力太大,他虽然查到不少,可绝对没有完全摸清楚杨继皇的底。
“哥哥已经很厉害了。杨继皇的势力虽然遍及很广,不过他手里最让人忌惮的,就是他培育的蛊尸,哥哥可听说过蛊尸?”
“蛊尸?”秦光泽面色冷凝地看着梓儿,沉声道:“梓儿,你说清楚一些,杨继皇培育了蛊尸?这事是怎么一回事?据我所知,想要培育出一具蛊尸,是需要把不少身体极好的人做成药人,用蛊来养着,等这些人死了之后,才能利用蛊虫来控制他们的尸体,俗称蛊尸。培育蛊尸,是一件极其残忍的过程,简直是让人受尽折磨。”
秦光泽的手紧紧地握在一起,如果杨继皇真的那么残忍,那即便将他挫骨扬灰,也不够。
“岳父,是真的,杨继皇在好几处地方培育蛊尸,我们查到了不少,有些地方的蛊尸被我们解决了,不过本王和梓儿都怀疑,杨继皇手下的蛊尸,肯定还有。”
定王的话,不会有人怀疑,既然定王这么说,那蛊尸一事,就是真的。
“杨继皇这个人,必须尽快解决,王爷,蛊尸的危害极大,如果让他们出来,不用多做什么,就是他们身上的毒气,就足以夺人性命。我和你们堂哥,如今想要对付杨继皇,不会是他的对手,如今能将他铲除的人,也只有王爷你了。”
秦光泽面色严肃地看着定王,沉声说着,如果不将杨继皇的势力连根拔起,等到国师前来,他的其他势力联合起来,恐怕就难对付了。
秦光泽所想,北辰洛也想到了,大兴国国师这个人,还真不能不堤防,兴许,这个人会是他二十多年来,遇到的最厉害的一个对手。
而且杨继皇参与,甚至说是他策划了当年谋害他父王的事,那么这件事的背后,是不是就有大兴国国师的指示?
如果说杨继皇是害他父王整件事的策划人,以杨继皇当年的势力,他即便再忌惮他父王,应该也不会在他势力还不够强大之时动手。更何况,为何杨继皇那么轻易地煽动到关仲明和赵崔颖朝他父王出手呢?
北辰洛已经查得很清楚,当年的事,紫云国的皇上并不知情,赵崔颖可以说是在紫云国皇上不知道的情形之下,害他的父王。而关仲明也一样,西夏国的皇上当年没有那个胆子害他父王,得知他父王真的遇害之后,还非常地惊诧。由此可见,关仲明当年与赵崔颖密谋害他父王一事,只是他们关家和赵家所为。
关仲明和赵崔颖不过是朝廷之臣,如果没有别的原因,这么大的事情,他们是如何敢瞒着他们的*进行的?
“岳父的意思本王明白,这件事本王会抓紧去办的。”
杨继皇的势力,必须要尽快瓦解,至于他们没有查到的那些,相信成不了多大的威胁。
“王爷,梓儿,要对付蛊尸,最好的办法,就是用你们研制出来的**。不然,这蛊尸只要一接触到人,就很有可能让人吸入尸气,如果杨继皇的蛊尸培育得很成功的话,那些蛊尸还有可能会带着很多的蛊虫,只要那些蛊虫沾到人的身上,就有可能使人中蛊。不过如果蛊尸毁了,即便是中了蛊尸的蛊虫,蛊虫也会随着蛊尸体内的母蛊毁去而死亡。”
秦光泽并不知道定王和梓儿之前毁去杨继皇的那些蛊尸之时,就是利用**的,因此知道他们很快就会行动,就赶紧提醒。
北辰洛和梓儿虽然都清楚秦光泽的这些,甚至做得比他建议的都好,不过还是感激秦光泽给他们的建议。
“爹,这些事情我们都会计划好的,你不用担心。对了,相府的那个杨继承已经被我们控制着,你如果不想继续做丞相的话,那就给皇上请辞吧!”
自从她爹回来之后,就一直都是告病在家,没有上朝,既然她爹准备回大兴国了,那就尽早辞了丞相之职把吧!
秦光泽点点头:“爹明白了,奏折爹早就准备好了,只是因为现在各国使臣都还没有离京,现在就把奏折呈上去,会引来那些人的猜测。”
“嗯,爹说的有理,还是等各国使臣准备离京之时,再把奏折给皇上呈上去吧!”
梓儿倒是没有想到这一点,如果她爹现在辞职,估计不少人都会议论纷纷,烦人。
和秦光泽周筱月一起吃了晚饭,梓儿和北辰洛慢慢往他们的院子走。
天色还没有暗下来,火红的晚霞挂在天边,美得绚烂。
清风微微吹过,拂动两人的衣衫,夕阳下,两人全身都沐浴在暖暖的光晕之中。
看着他们家王爷和王妃携手而行的背影,王府众人皆是露出了欣慰而又欢喜的笑容,王爷和王妃过得好,是王爷和王妃的福气,也是他们这些下属的福气。
试问整个天下,有哪一个豪门世族之家能像定王府这般,宁静,温暖的。
“杨继皇之事,是我们顾忌太多了,他的势力,咱们就该查到多少,就摧毁多少。还有丽姬公主身边的那个刺客,他真名叫什么啊?”
北辰洛嘴角抽了抽,还以为梓儿提到那个刺客,会问他的势力啊什么的,哪里想到,竟然会特意问他的名字。
“真名叫什么,咱们也不知道,只知道他现在叫阿三!”
“阿三?”梓儿挑了挑眉,道:“你说有没有可能是因为他是国师的第三个徒弟,所以才叫阿三的?”
“说不准,倒也不是没有可能。”
“这个人实在够小心谨慎的,这么久咱们都没能查到他与他的人联系,你说他该不会没有独属于自己的势力吧?还是说,他并不是国师的徒弟,真的只有丽姬公主一个主子?只是为丽姬公主卖命?”
这个叫阿三的,比杨继皇还要狡猾,梓儿心里其实已经觉得,阿三很有可能是国师的徒弟,只是他狡猾得很,轻易不将自己的势力暴露出来。
“在上京城,他要提防我们,所以能不与他下面的人联系,他自然是尽量不联系,不过在其他地方,他的警觉性就没那么高了,因此本王已经从他所待过的地方开始查,相信不久之后,一定会有结果的。”
一开始北辰洛也只是让人盯着他,想看看能不能查到他与别人的联系。哪里想到,他在上精彩的活动,所接触的人,都是丽姬公主的。
因此北辰洛很快改变了方法,他在上京城的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