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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引-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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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是天子外孙,琅琊郡公
一个是大族旁支,小吏遗孤
王潜:幼庄重,不喜儿弄,拒婚公主,母胎恐女病
卢遗舟:爱看不正经的书,爱YY的女神经
多年以后,长安收复,国难靖平
王潜寻回了卢遗舟想正式娶她过门
执其手道:你是在我家长大的,只能做我家的人
卢遗舟翻了个白眼:做你家什么人?
王潜正襟危坐,答曰:夫人。
【不喜儿弄,但喜欢你】

  第37章 嫩寒初透东风影(二)

  “玉羊……”
  我伤心欲绝; 却也不过片时; 身子忽然就被拉了起来。先是埋着头不明状况; 直到那一句深沉的嗓音入耳,我才明白; 他竟回来了。
  他抱紧我; 一手抚着我的脑袋将我深深按在胸膛; 口中不停地说着对不起。我呆住,所有情绪都在此刻休止; 而细细体味之后; 才一下子明朗起来。
  “哈哈哈!满郎!”我亦伸开双臂从他腰间揽住; 心里觉得再也没有比这个还满足的了。
  他略略松开; 四目相对,倒将方才的情景反了过来; “玉羊; 我心软了,认输了; 我做不到不要你。”
  “那你就要我啊,我求之不得!”我笑道,心中甜如蜜糖。
  他长舒一口气,眼圈发红; 似是感动; 又很歉疚:“我此来求学当真未存杂念,可你是我命中的异数。玉羊,其实我大约从第一面见你时; 便开始动心了。”
  “你说的是真的?”我自然不敢相信,难道我这两年来的追逐竟却是多余的?
  他含泪点头,复又将我抱紧,在我耳边道:“但谁叫你改扮成个男孩子,又那般顽皮,我哪里察觉得到?”
  “噗……哈哈哈……”我不禁发笑,心中这才明了,“所以你那么关心我,又给我送过那么多好吃的,还记挂着我衣裳短了,凡此种种,倒不是真的将我当做幼弟了?”
  “嗯。”他未多言,只发出一声厚实沉稳的应声。
  峰回路转,烟消云散,我与仲满来到先时等候的小亭中相依而坐,他握着我的双手,终于向我说起这一番前因。原来他介意的,是如今我和他悬殊的身份。
  “玉羊,若是在母国,我尚有家业,也算得一个簪缨子弟,但在大唐,我只是一个籍籍无名的留学生,根本没有资格和你在一起。”他缓缓说来,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却又有细细的愁,“所以我胆怯了,想逼自己逃避,可……”
  “可你不试一试怎知自己不行?你也不要小看了我啊!我难道会无动于衷吗?”我扯住他的手臂,有些急。
  他一笑,倒是豁达的样子,抚着我的头道:“我哪敢小看你啊!玉羊,我答应你一定尽己所能。”
  “好!”我万事皆足,只又凑近他去抱紧了不肯放手,一时感慨:“我原是不知我家还有这些内情,父亲一点儿也没告诉我。若是你那日早些来找我,我也不必去当什么县主了,还能天天跟你一起上学。”
  “那日……”他欲言还休,却叹了一声,“我那日正要出门,却忽然被押使叫住,不得不去处理一些使团事务,但我……对不起。”
  “原来是这样,我那一时可真的以为是你!我被关进京兆府大牢的时候,真的以为自己快死了。”我回忆着说道,心中虽尚不解究竟是谁,但他的这个解释我完全相信,与他的一切行为都相契合。
  “玉羊,你就将一切都怪到我头上吧!”他抚着我的两肩将我轻轻从身边推开,眼中深有愧悔。
  “你顶多是迟来,又怎能全部怪你?”我体谅他的意思,更理解他的心情,但总隐隐觉得此言有些弦外之音。
  终未再谈及此事,我也一时说不上来哪里不对,不过沉迷在他宽阔温暖的臂弯里,久久陶然。
  “你们在做什么!”
  正是两相忘情,却乍闻一声惊呼,转而看去,竟是天阔与同心两个人四只眼睛齐齐地瞪着我们。这便大为尴尬了。
  “你们都见了,还问什么?”我与仲满皆站起身,我不算慌张先抢在前头说了这话。
  “啊哈哈哈!”同心捂嘴大笑,又跑到亭中拉住我,直道:“原来姐姐今日也是来约会的!这郎君是谁?姐姐快引荐引荐!”
  我以为她不过要取笑我,却谁知话一出口,连仲满带天阔都打趣了,一时弄得他二人面色通红,十分不好意思起来。
  我不怪她心直口快,只略一思索,想好应对的话来,便指着仲满得意道:“他叫仲满,与你的楚天阔是同窗,怎么样?比他又高又好看吧?”
  果然奏效,同心被我一下点到了软肋,急了起来,一副又想争辩却又害羞的模样,咬着嘴唇支吾了片刻,终是提着裙边小跑离去,而紧接着,天阔却紧张起来,也拔腿追了上去。
  “这二人莫不是……”我瞬间觉出些不同,一阵欣喜,“这丫头,倒是颇有进展啊!”
  “别人有进展,那你呢?”仲满忽然凑到我身边,一手牵住我,目光极是温柔。
  “我啊?”我仰面看他,哪里不懂他的意思,却只道:“我饿了,吃饭去!让公然出钱!”
  仲满会意朗声大笑,携我同出小亭一道跨马而去。
  这一日,我们四人玩得极是尽兴,又相约等国子监放了年假,再出来游逛。早上出门时,何曾会想到有这样愉快的结果。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虽然短小,但是看在甜的份儿上能不能原谅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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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满:今后请收下我!
玉羊:收下并要你加倍奉还。(不可捉摸的微笑)
同心:我不仅看到了,我还要出去乱说!!
玉羊:我笑了,你要不先试试?
楚天阔:不好意思打扰了,我女票很皮
仲满:(全程痴汉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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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OS:为写文放弃了运动时间,肚子生生多了三道赘肉,头都快秃了,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评论抚慰我受伤的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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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好文《皇长女》&黛安娜ZZZ
曦月是玉碟上明明白白记着的皇家宗室长女,东西十二宫里住着的唯一一个格格,可这巍峨宫墙后,却没人喜欢她。皇上不疼,太后不爱,像一颗孤零零的小白菜。
她在一间两进的小院子里长大,能看到最远的地方,是墙外的石榴树,能吃到最好的吃食,是没有砂砾的米饭。
七岁那年,有人把她“抢”到了太后跟前,她们都说,她虽是罪臣的女儿,可天恩浩荡,要赐她去草原上和亲,嫁给一个套马的汉子
等到宫里的小白菜有朝一日到了草原上,那套马的汉子给她浇浇水,晒晒太阳,就能“噌”地一下长大啦!

  第38章 嫩寒初透东风影(三)

  然而; 虽是如此约定; 但年假之前却还有几次旬假的; 且不管天阔与同心,仲满第三次踏进了我的家门。他到时; 我才刚起身; 懒散地歪在坐榻前吃着早食。
  “我也无事; 就在廊下等吧,等她梳洗好了; 再进去不迟。”
  我先听他在门外与霜黎说话; 倒不进来; 却似是有意避嫌; 便觉好笑,只披上一件外衣; 也未及穿鞋就冲出门去。他一见我这般; 自然怕我着凉,终是同我一起进了屋子。
  “好好的; 倒见外起来了,我又不是没穿衣服。”我继续吃着,一边口中嗔怪,“况这府上既无长辈又无外人; 拘那些虚礼做什么?”
  “你到现在也还不把自己当成个女孩子吗?可真是长不大了!”他摇摇头; 无奈笑道,却又忽然从身后搬出个方形的大盒子出来,上头罩着一块黑布; 不见里头。
  “你刚才带进来的?我怎么才看见!”我好奇,伸手就去搬了过来,“你又给我买好吃的了?”
  他依然微笑,只是不说,待我忖度着掀开黑布,竟惊喜地发现小满卧在里面!这原是一个小木笼子。
  我激动不已,只赶紧将它抱出来搂在怀里,想到那时离开得突然,根本没顾上它,而一直以来也时常牵挂,怕它挨饿受冻或再爬到高处无人搭救,这下总算可以放心了。
  “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它了!”我略带哭腔,实在有些情难自己。
  仲满将身挪近了些,拍着我安慰,说道:“你走后,原本的宿舍腾挪出来住了旁人,可这小满还念着你,总是在门前逗留,我便将它养在了身边。那时候,我也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我记得,从我最初救下小满开始,仲满便不大关注小满,却不曾想在我走后,能这般养护于它,这着实令我深深感动。又可见,他待我之心,至诚至真。
  两心脉脉,意态尤浓。这腊月的天气,寒意正盛,却忽然有了些暖春的气息。
  “好在它一路未醒,不然叫唤几声,我也就藏不住了。”
  “哈哈哈,你拿个黑布罩着,它必定是觉得天还未亮呢!”
  便如此说笑着,将小满放在膝前抚弄。它才醒过来,见着我倒还认得,一面细细朝我身上蹭,一面发出软糯的叫声,好似在跟我撒娇,怪我这半年来的“离弃”。
  正是无限欢欣,我却忽觉小腹一阵阵发痛,又不像是胃肠不适,而稍待片时,越发剧烈,下身也觉异样,似有一股热潮从体内涌出来。
  “好疼!”我再顾不得小满,屈膝捂腹,痛苦不已。
  “玉羊!腹痛吗?”仲满亦是惊慌,忙过来扶持住我,而又突然顿住,看见了什么似的,恍惚才道:“别怕,我去叫侍女进来!”
  他话音未落便迅速离去,而我并不理解他这反应,只强撑着站起身,想要去榻上休息。可也就是这一动身,我竟发现自己的寝裙上染透了一片鲜红色。
  这是……血吗?!我怎么了?!
  “县主莫慌!”
  我正手足无措,倒见霜黎领着一个小婢进得屋内。小婢端着水盆,而霜黎手中则捧着几卷像是衣带的东西。
  霜黎放下物件将我扶到榻上靠好,面上却微笑起来,道:“县主也十三四的女孩儿了,该是长大了。”
  “什么意思啊?”我仍觉得很痛,实在无心猜度,浑身缩成一团,“我可能是要死了。”
  霜黎仍是一笑,抬手要为我更衣,又柔声道:“这是月事,女孩家大了都要有的,如此才能成婚嫁人,生儿育女啊。”
  我甚少害羞的,闻听此言如梦初醒,顿觉耳根发热,惭愧不已。只想是这般隐私的事情自己浑然无知,倒让仲满最先看见了,又难为他竟还懂得这些。
  一时擦洗换衣,霜黎复又取来方才那几个像衣带的东西,说此物叫做“月事带”,系在身下使用。我拿来看时,见是一个长条软布,四角缝着细绳,一端开了小口,里面还存了些草木灰筛成的细粉。
  “我想起来了,此物从前见过,是我母亲的。若她如今尚在人世,我也不会什么都不懂了。”我依稀想起从前旧事,愈发感慨,又兼身上不适,倒有些想哭。
  “王妃虽然离世,但霜黎一定会照顾好县主的,就不要多想了,于你如今的身体无益。”
  霜黎揽住我轻言安慰,着实如同长姐一般劝导,而我也非扭捏性子,很快缓过劲来。未几,一切事毕,我仍旧躺回榻上盖好被子,疼痛有所减轻,只昏沉沉地想睡去,心里觉得仲满大约是走了。
  也就才合眼一会儿,小满的叫声引我重又睁眼,却不见小满,竟直直就看到仲满坐在塌下。这便如何是好?念及方才的情景,我哪里还有脸见他,只赶紧用被子将头蒙住。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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