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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引-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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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羊:我还是选择潭哥哥!
仲满:行行行,你放那,都给我,我来抄!
李潭:你先想想能不能进宫来行不行?
仲满:……(丧o(╥﹏╥)o)
————————————
预收文《君幸酒》来啦!
依旧是郎君的文风,依旧是唐风的背景
(*  ̄3)(ε ̄ *)
大概是一段相差十二岁的非典型养成文。
甜,宠,虐诸要素齐全,渐生情愫……
双C,HE
—————————
玉羊:我太皮被关了起来
同心:跟我没关系跟我没关系
玉羊:塑料姐妹情???
皇后:下次还敢吗?
玉羊:……可能还敢
李潭:玉羊不怕有我在
玉羊:假的,你又没有帮我抄完
李潭:……(像是失了魂的狗子)
某男:(在遥远的地方默默流泪)

  第34章 泪洗残妆无一半(二)

  “不是皇后开恩吗?”
  我因问起霜黎恩免的缘故; 以为不过是皇后宽容; 或是刘美人、潭哥哥去替我求了情; 却谁知毫不沾边。
  “原是后宫的事,又是皇后娘娘下的令; 不好也无人敢去惊动陛下; 但陛下不知怎么就自己知晓了; 可见还是关爱县主之意。”
  我听来心中倍觉温暖,只一想; 皇后恐怕又要对我积存芥蒂了。稍待略歇了一觉; 我便去向父皇谢恩问安。到紫宸殿时; 他正静坐读书; 而开言几句话音却像是早就在等我了。
  “皇后生性严谨,你偏又是无法无天; 这回该记上教训了吧?”父皇抬手用书卷敲了我的脑袋; 语气很是戏谑,“下次再犯; 我也不会管你了。”
  “那我就不进宫了呗!外面天广地阔,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父皇到时候别想我啊!”我扬起脸,故作骄傲; 也和他玩笑。
  “你这丫头不得了; 竟敢违逆天子之意!”父皇忽然揪住我的耳朵,提着我整个人都倾斜过去。
  “我错了,错了错了错了!疼; 疼死了!”
  我连声告饶,他又揪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放开,而神情另又一转,眼角堆笑,面色略沉,若有所思。
  “父皇怎么了?”我揉着耳朵轻声问道。
  “玉羊啊。”他回神,态度变得有些意味深长,“你觉得庆王和太子,各自是怎样的人啊?”
  “嗯?”我乍一听愣住了,满心疑惑,却又看父皇十分认真,还是思索着回答了,道:“我与庆王年幼相识,后来相认便格外亲近些,他待人真诚,心地纯善,对我十分关怀,我私心里很喜欢他。至于太子殿下,我不太熟悉,只是几次请安时略略见过,就觉得他长得俊美,他母亲赵婕妤也生的漂亮。”
  父皇听罢露出微笑,不做评论却又另问:“你可知道‘玉羊’这个名字的含义?”
  这个我自然再清楚不过,只脱口答道:“我是属羊的,生时明月高悬,玉羊又可作月亮的美称,便此命名。”
  “这是不错,但你不知还有一层意思。”父皇仍然淡笑,又拍了拍我的手,“古籍有载,玉羊乃华山之灵,玉羊现则贤佐生,是主天下太平,声教昌明的瑞物。南梁萧统的《七契》一篇中也提过,‘太平之瑞宝鼎,乐协之应玉羊’。”
  “噗……哈哈哈……这怎么越说越奇了,什么瑞物灵物,说得好像有多少神通似的!”我只觉好笑,像听了一个志怪传奇的故事。
  “你啊,到底还是个孩子。罢了,以后再说。”
  父皇长舒一口气,倒是不再理论,而我更无意深究。过了些时,阿翁进殿禀报政事,我自然告退离去。
  几日之后,我仍旧出宫回府居住。府上诸事如常,只听得门房小仆报说一事,我入宫的这段时间,常有一个年轻郎君在正门前徘徊,不提来历,也不要进来,只每次打听我的行踪。
  我觉得十分可疑,先猜是天阔,甚至想到了仲满,可他们身兼学业,年下考试又多,不大可能常来,况且他们也没必要如此行迹鬼祟。终究想不到是谁,不过等他再来时便知。
  果然,未有多久,第三天晌午那人又来了。因到底不知身份,不好贸然带入府中,只自己前往门外一见。乍见那人,青袍白面,仪表堂堂,长得倒有四五分眼熟。
  “请教先生台甫。”我问道。
  “你竟不认得我?”他忽然走近,两眼冒出极不寻常的惊喜之色,“玉羊,我是舅父郑镒啊!”
  此言一出,顿时令我浑身僵住,可脑子里也迅速回忆起当年的场景,快三年了,我真的几乎忘干净了。
  “哦,原来你是郑镒啊。”我冷冷地说道,也并不尊称舅父,“你倒还认得我独孤家的门啊!”
  “当年姐姐姐夫在时我也常来,怎么不识?那时你还小呢!”他笑道,言语故作亲热之态,显得十分虚伪,“玉羊啊,我近日听说你被陛下收养宫中,十分受宠,又赐回了这座宅邸,便来看看你。”
  “你是来看我,还是见我得宠,也想分一杯羹呢?”我毫不客气,瞪着他直言道,“当年我落魄无依,你是如何待我的?!今天竟还有脸面找上门来!!”
  “这……这话怎么说呢?”他倒也露出一点愧色,只是眼珠一转,更添猥琐之状,又道:“当年你蓬头垢面,又来的突然,我确实是没有认出你,想这世上的行骗之人何其多,却不能怪我啊!我现在来找你,也是为了此事来道歉的,你可不能不认我啊!你父族无人,母家便只剩了我一个,我们就是至亲了!”
  这厚颜无耻之论听得我胸口一阵窝火,捏紧了拳头恨不得给他两下,但盘桓许久还是忍住了,只愤恨地警告他:“你既知我颇得圣宠,就该清楚我除了可以满足你的愿望,也可以将你做的无情无义之事告诉陛下,到那时……”
  “不不不!”我一语未了,他先害怕起来,对着我直摆手,吓得面色发青,同他的服色一样了,“好好好,我不说了,不说了!告辞,告辞!”说罢,他急急跑走了,倒省得我赶。
  “以后他若敢再来,不必回我,直接乱棍打走!”我望着郑镒离去的方向,口中交代守门小仆。
  “县主,天气寒冷,风口不宜久站,快进去吧。”一直跟随在我身侧的霜黎此刻扶持住我,一片体恤之态。
  “霜黎你不知道,他若当年收留于我,我便过得不如现在富贵,却也能少经历一些伤心之事。我根本不在乎什么名位,我只想做我喜欢做的事情。”
  我气极转悲,竟自落下泪来,脑中深深浅浅地浮现出仲满的脸孔。我搞不清自己是为郑镒生气,还是为仲满难过。
  “怎么还哭了呢!为这样的人,不值。”
  霜黎哪知我内心情私,只一面相劝一面轻揽着我向府门内去。我也松了一阵劲,拭干泪水收敛心绪。
  可不知怎的,许是方才过于激动了,在即将踏入门槛的一瞬,余光里恍然瞥见了一个酷似仲满的身影。
  于是,转脸,真的是他。                        
作者有话要说:  皇帝:看着挺聪明的孩子,却是个二愣子
玉羊:干爹你说话太绕,我还小
皇帝:(▼へ▼メ)
某男:我情不自禁的路过
玉羊:那你继续路过吧!
某男:(眉头一皱)其实,也可以进去看一下
玉羊:鸽吻~~gu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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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内心OS:准备好小板凳,看男主打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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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书有载的钢铁直男×一言难尽的屌丝女士
一个是天子外孙,琅琊郡公
一个是大族旁支,小吏遗孤
王潜:幼庄重,不喜儿弄,拒婚公主,母胎恐女病
卢遗舟:爱看不正经的书,爱YY的女神经
多年以后,长安收复,国难靖平
王潜寻回了卢遗舟想正式娶她过门
执其手道:你是在我家长大的,只能做我家的人
卢遗舟翻了个白眼:做你家什么人?
王潜正襟危坐,答曰:夫人。
【不喜儿弄,但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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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号外:完结文《马奴阿真》有幸蹭上了限免
排期7月1日,届时全文免费,有兴趣的小可爱不要错过哟!

  第35章 泪洗残妆无一半(三)

  他就站在五六步开外的巷口; 穿着一身监生服制; 眼神殷殷望向我; 却不知来了多久,又来做什么。算起来; 今日是冬月初十; 学中放旬假的。
  对视片刻; 我还是决定将他请到正堂。这次天阔不在其间打岔,我们之间还也倒不觉尴尬。
  “仲满兄是路过还是特到?”我平和地问他; 带着一点微笑。
  他先未回答; 略低了低头; 似又轻叹了一声; 才道:“我原是不想惊动你的。”
  他这便是特地到访意思。我忽然在想,要不要就捅破那层纸; 彼此落个明白; 这样下去有什么意思,我实在是弄不懂他的。
  “此刻没有外人; 我们都不要再假装了!”我略作思想,终是狠下决心一言道破,“你同我说句实话,那日你为什么迟迟不来?那个揭发我的人当真是你吗?”
  “玉羊!我……”他面露惊情; 欲言又止; 好似很为难,过了片时才开口,音调极是低沉:“玉羊; 是我对不起你,都是我的错。”
  “这是什么意思?!”我听来胸中一震,却又不想相信这个模糊的答案,一时克制不住冲到了他身前:“就算你不喜欢我,又有什么必要置我死地?在学中时你待我最好,难道都是假的不成?!若真的是你所为,你该无颜见我,却为何两次主动寻上门来?”
  “玉羊,玉羊!”他一声声唤得悲切,眼眶渐渐湿润,倒是极不忍的,只是久久也不作解释。
  “满郎,我到现在还是很喜欢你,而且比以前更加喜欢。你就告诉我吧!你到底在想什么?!你到底喜不喜欢我?”我不惜再次告白,用近乎乞求的口吻,一时情难自禁,声泪俱下。
  他仍旧是不接话,只是口唇微张发出颤抖的哽咽之声,眉目拧得快要打结,两手握拳,指节发白。
  “你说话呀!你不要压抑自己,你回答我呀!”我紧紧攀住他的手臂,用尽全力摇他推他。那感觉就像握着一根救命稻草,身家性命、思绪情感皆系于他一身。垂死之人有多么渴望生机,我便有多么渴望得到他的回答。
  “今日,我不该来!”我的痛哭恳求并未打动他分毫,他提了一口气,猛地抽开被我攀住的手臂,起身便要离开。这决绝的样子,我头一次在他身上看见,这真是在打我的脸。
  “你别走!我求你别走!”
  就在他即将踏出门槛的一瞬,我放下了我所有的自尊,哭喊着扑上前去抱住了他的脚,却也因一时冲力过大,额头恰好磕在了门槛的棱边上。鲜血溢出,疼痛钻心。
  “玉羊!”他惊愕大喊,方才的断绝之情顿时化为乌有,他将我从脚下迅速抱起,捧着我的脸吓得不知所以。
  “满郎,满郎!”我什么都不管,任泪水混着鲜血迷糊了视线,只趁机紧紧搂住了他的脖子,“你就喜欢我吧,喜欢我吧!”
  “玉羊,你松开让我看看,玉羊听话!”他扶着我的双肩一遍遍劝,他也哭了,语气里充满自责,却也万般无奈。
  我想我疯了,心中破釜沉舟一般的底气,情绪更如山洪,一发不可收拾。过了片刻,他等不及了,朝门外吼着让侍女去请大夫,又要守候在外的霜黎引路,抱着我奔向内院。
  我依然不愿放开,可许是闹得久了,又伤在头部,我渐感无力,眼前眩晕。及至大夫赶到,我终究松开了双臂,只是尚有意识,便还是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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