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明月引-第1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日微雨过后天气清爽,因霜黎说起太液池内新放生了许多五彩鲤鱼,煞是好看,便随她一道前去观赏。半路正说笑着,却不知从哪里窜出一只黑猫,先是从我肩头掠过,又直直扑向了小路那头走来的两个人。
  “当心!”
  我也未及细看到底是什么人,只恐这猫儿闯祸,便情急大喊了一声。所幸,领头那人倒也敏捷,身子一躲,不仅没被伤着,还一把捉住了这黑猫。
  “县主,他是陛下的长子,庆王潭。”
  我的目光还定在那只猫上,霜黎倒小声在我耳边递来一句话,我便才向那人望去。这庆王身材挺拔,气质潇洒,五官也生得极为端正,只是眉间有一道拇指长的伤疤,虽不至丑陋,却到底有碍容貌。
  “殿下,把这畜生交给老奴吧,它惊了殿下的驾,一定要严惩!”
  忽地,庆王身后之人走上来,是个宦官,却开口便要处置猫儿,而我虽拦阻猫儿伤人,可一时也想起我的小满,并不愿看到这猫儿被罚,不免立刻上前讨情。
  “慢着!”
  庆王闻声目光向我拂来,上下一扫,缓缓问道:“哦,方才是你提醒了一句,怎么?这是你的猫?”
  “不是我的,我只是不想让你罚它。”我诚恳地说道。
  “住口!哪里来的野小子,既不向殿下行礼还口出狂言!”庆王未言,倒又是那宦官暴躁起来,“此猫差点伤了殿下,理应严惩!”
  “呵!好大的声音!”我也不甘示弱,想这老奴倒比他主子还要跋扈,“若说这猫儿伤人也是你护主不力,现在你主子替你将猫捉了,你倒还有脸在此呼喝!我看你也是有年纪的人了,竟一点道理也不懂!为仆从者,理应谦和下人,顺遂主意,你却稀奇,竟自己主张起来了!我问你,你至此可听见你主子说一个‘罚’字了?!”
  我一口气上来便压不住,直骂得那老奴目瞪口呆,也不敢再妄动了。
  “噗嗤,呵呵……县主真是好口才!”霜黎忍俊不禁,凑近我身旁对我夸赞道。
  “哼!让他还敢凶我!”我挑了挑眉,心中甚是得意。
  “县主?你是个女子?”那庆王似是听见了霜黎的夸耀,脸上含笑,倒就此放走了手中的猫儿,又抬手一挥让那老奴退了下去,复问:“你是谁家的?在这内宫里倒还不拘束。”
  我见他不拿架子,也着实该礼敬一番,便揖手道:“庆王殿下,我叫独孤玉羊,家父已经去世了。我生性任诞,方才也不是故意的,还请殿下海涵!”
  “玉羊?!云中王的女儿独孤玉羊?!”他蓦地脸色大变,竟是万般惊急,“你真的是玉羊?!”
  “我……是啊,我是玉羊。”我不知缘故,愣愣地回了一声,又与霜黎递了眼色,她也是一头雾水,只摇摇头。
  “你……”
  “庆王殿下,刘美人遣奴婢来迎殿下过去。美人有些等急了,她问殿下是什么事绊住了。”
  他神色急切正欲再问却被一个宫婢忽然打断,而那宫婢由自雨亭后头的小路而来,也是一副匆忙之相。
  “我……”他见被阻,皱眉踟蹰,又向我扫来几眼,终究随那婢女而去,“没事,我这便过去。”
  “奇怪,太奇怪了,他怎么好像对我很熟悉似的?”望着那几个身影渐远,我不禁抱臂忖度起来,“不过,那刘美人是谁啊?”
  “殿下的反应确实奇怪。”霜黎点点头,“刘美人便是庆王的母亲,是陛下的嫔妃。”
  “哦,既是长子,倒不是皇后所生。”我没多想,一听此言顺口就说了出来。
  “县主快休言!”霜黎忽地警觉起来,直拉着我走到一处墙角,左右张望,“县主虽得陛下宠爱,但内宫忌讳甚多,小心些好。”
  我一时并不是很理解,只看她极是紧张倒不好再言。及至游罢回转,寝殿四下无人之时,她才幽幽地道出其中缘故。
  原来,皇后王氏虽为国母,也是陛下的发妻,却从未生育。她说这后宫里的女人,容貌家世出众的倒不足为奇,只有子嗣才是立身的根本,也正因此,皇后虽地位尊贵,性情贤良,却并不得宠。
  我听来略有些疑惑,想陛下待父亲是那般情深义重,还爱屋及乌,也对我宠爱有加,一点也不像个薄情之人,奈何对待自己的发妻却因无子而疏离呢?
  我没有再向霜黎询问,也到底与我无关。但,也就是这一天起,我开始隐隐感觉自己似乎并不适合生活在宫廷。                        
作者有话要说:  玉羊:哎嘿嘿,帅哥哥
某男:他脸上有道疤
玉羊:哎嘿嘿,还是帅
某男:唉ε=(?ο`*)))
……
————————
又是单机的一天,满脸都写着开心
嘻嘻嘻嘻┭┮﹏┭┮

  第26章 我今身世两悠悠(三)

  数日后,此事渐渐淡去,我仍旧过着自己闲散无聊的日子。晨起时,我忽想起这几日都未向陛下请安,便速速整理了穿戴,往紫宸殿而去。紫宸殿是内朝,陛下平素处理政务都在那里。
  “你是太子!这是一句‘失察’能解释得了的?!”
  我的脚步刚来至大殿前的廊庑间,便猛听里头传来陛下的一声怒喝,惊得我心中一紧,也不敢让门口的小宦进去通传了。
  又站了半晌,见内边动静仍未减小,便想改日再来,可这念头才起,阿翁倒走出殿来。我一看,他的面色亦很肃重。
  “阿翁,里头到底怎么了?”我问道。
  他先一顿,转身看了看殿内,又拉我走远了些才道:“丫头,若是来问安,今日恐怕不便。陛下盛怒,又是为太子,此事不小。”
  我站在门外也听得是陛下在教训太子,可听阿翁如此言,莫名好奇,又问:“是什么事啊?父子之间也值得这般动火?”
  我这话音刚落,他却忽然瞪大眼睛,盯了我好一会儿,好似不认识我一样。我不懂,反思自己的问话也不觉有错。
  “对,就是父子之间!”阿翁回神,面上一改沉重,“丫头,你进去劝一劝陛下,或许他能听你的,将此事作罢。”
  “我?!不行不行!”我不过是随意打听两句,根本没这个胆量。
  “不用怕,就对陛下说那句‘父子之间’!走,我带你进去!”
  这阿翁也不知怎么想来的,不等我再说话便拉我进了殿,而殿内一片肃穆,更不得推辞了。他携我来至正殿左侧的一间内阁前止步,说陛下他们就在阁中,也才对我解说其中情由。
  “有人告了太子纵容宾客为奸获利,但太子似乎并不知情,而陛下却不相信。丫头,你出身贵重,也学过文章,当知太子为储君,一举一动都关乎大节,此事亦可大可小。”
  我虽还有些害怕,却也明白了利害轻重,便沉了沉气,走进内阁。我沿着墙边缓缓挪步,先到了一重帷幕之后,想探探实情再作打算,可我不过刚将帷幕拨开一条缝,就暴露了行藏。
  “你怎么来了?”陛下立在堂上几案前,怒气未消,面色发暗,但问我口气却明显缓和了许多,“你先过来。”
  “哦……”我走到中央才要行礼,一个字还没出口,陛下竟让我去他身边,而我只好遵从。
  我在陛下身后站好,面向下时才看清阁内情况。那太子着一身紫袍,瘦长脸型,眉目不似陛下英武,却清朗俊秀,看上去倒像一个文弱书生。他长跪无言,面容惨白,双手垂在两侧,显得沮丧而消极,身下还散落着一地的奏疏。
  不知是不是因为我忽然来了,其间气氛倒平和了许多,陛下也许久没再责骂太子。看他二人僵着,我觉得这是插话的机会。
  “陛下,你要不要喝口水歇一歇?”我壮起胆子开了言,又见案上放着一只玉杯,索性端起来双手递了上去。
  陛下看了我一眼,接过玉杯抿了一口水,却也不言语。我掂量着此事尚有很大余地,而眼睛又瞥见那一地奏疏,忽而计上心头。
  “哎呀,什么东西散了一地,我去收拾一下吧!”我佯装无知,小跑到太子跟前开始拾奏疏,也趁机翻了翻。这些奏疏虽各有出处,但众口一词,都直指太子纵容宾客强买人田,就像约好了似的。
  “陛下就因为这些同太子生气吗?”我捧着一摞奏疏回到陛下身边,心中有数也好相劝,“这么多人都是说太子纵容宾客罔顾法纪,这本身就是一件怪事啊!”
  陛下闻言略有一惊,目光向我端量起来,“你说说理由。”
  见是得到允许,我便放开了胆子,说道:“我虽不知此事究竟如何,但就这些奏疏而言,却并不能证明太子有过错。《战国策》中有句话,夫市之无虎明矣,然而三人言而成虎。如今,众口一词都来指责太子,还同一时间都送到了陛下手中,哪里有这么巧的事?故而,我觉得陛下还是暂息雷霆,先将奏疏仔细查验才是。若果然属实再下决断,也不至委屈了太子而便宜了群小。”
  “这,是谁教你的话?”陛下抚须问道,目光愈发深邃。
  “没人教我啊!”我摇摇头,无辜道:“众口铄金,积毁销骨,这不是很简单的道理吗?”
  “呵……简单的道理……”陛下口中念了几句,看着我似笑非笑,也不像反问,转而大手一挥,终是松了口:“太子先退下吧。”
  太子闻言自是露出惊喜之色,又对我投来感激的目光,不免赶紧敛束形容,退了出去。我亦不禁暗喜,想自己也算做了一件大好事。
  “玉羊,你之前见过太子吗?”陛下一时气消,在几案前落座,又指身侧一张茵褥,命我也坐下。
  “不曾见过啊。”我答道,“今日本是来向陛下问安的,却巧了。”
  “呵呵,你既不认得太子又为何出言相助呢?”他笑问,一副不可思议的神情。
  我只实言相告:“听见陛下发怒原也不敢进来,但阿翁觉得我能劝住陛下,我就进来了。本来嘛,陛下与太子是父子,血脉相连,有什么事说不开的?记得小时候我顽皮,差点把屋顶给点着了,父亲便拿着藤条漫山遍野地追我,可最后他还不是舍不得打?这其中道理都是一样的嘛!”我因勾起往事,不免多了句嘴。
  “哈哈哈哈……”他忽然大笑,抬手点了点我,“也只有你敢将太子与这种事相提并论了!”
  “嘿嘿嘿,这么一说好像是有些荒唐啊!”我有些不好意思,也跟着笑起来,不过陛下这般态度,倒是真宽了心。
  过了片时,我也告退出去,阿翁早在门前闻知里头动静,见了我不免一阵夸奖,还道太子出门时也问了我是谁。总之,我算是一举成名了。
  回到宣芳殿已近午时,五脏庙缺了供奉,便开始咕咕直叫。我只赶紧寻到霜黎,问她要好吃的,可她却捧来几套华服,说是陛下遣人为我新裁制的。我自入宫来,吃穿用度从未有亏,而况我也不多事,倒不知又送来这许多做什么。
  “兴许是陛下看县主总是身着男装,以为你不喜欢先前那些衣服,却又不便开口吧。陛下是很疼爱县主的!”霜黎笑道。
  我想这话却是,不由动容,叹道:“我是习惯了这身打扮,也……也觉得自己容貌平常,穿得再好终是辜负。”
  语罢思绪飘远,记起去岁在楚家换衣时拿了楚娘子的衣裙比在身上验看。那时我是羡爱的,是想穿漂亮衣裙的,可如今,前尘悠悠,恍若隔世,早已是不堪回首。
  “这话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