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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你想学骑马,你哥哥背着我和你父皇教你,你想出宫,他冒险带你出去!”
“你想吃什么玩什么人,他一样都没落下过”
“就差把天上的星星摘给你了!”
乐儿心虚地嘿嘿直笑。
“母后,我知道了嘛!”
“不光我大哥待我好,我二哥哥,三哥四哥,待我都好!”
夏如卿揉了揉她的头发。
“你知道就好!”
“以后不许说你哥哥!”
“好嘛!”
乐儿拱在母后怀里撒娇。
璎珞看到这一幕有些不适应。
‘谁能想到平时那么娇蛮霸道的小公主,也会有这样乖巧的一面?’
‘就连自己天天守在她身边也想不到!’
‘大约这全天下,能让公主这般撒娇的人也只有皇后娘娘了吧!’
……
母女俩腻歪的一会儿。
宫女来报说陈小姐和宜兰县主到了。
夏如卿忙叫人请了进来。
陈小姐是南安长公主的嫡孙女,宜兰县主是贺老王爷的孙女儿。
认真论起来,都是宗室里一大家子的姑娘。
她们身份地位虽比不上乐儿,但也是家里千娇百宠长大的天之骄女。
乐儿更不用说,天底下的同龄人,再没人比她更尊贵。
所以,三个小姑娘不但年龄相仿,就连脾气秉性都差不多。
她们时常在一块儿读书习武,或出宫游玩骑马,一来二去关系越发要好。
因此这回生辰,夏如卿头一个就想到了邀请她们。
有同龄的孩子在,乐儿应该能高兴许多吧。
薇雨和宜兰两个小姑娘很快进来。
一进门就上前规规矩矩给夏如卿叩头请安。
“见过皇后娘娘!”
夏如卿也没摆什么架子,赶紧笑着叫她们起来,又让人搬了凳子给她们。
两个小丫头又规规矩矩道谢。
“多谢皇后娘娘!”
夏如卿笑着点点头。
“不必多礼,赶紧坐吧!”
说话间,她目光不经意落在她们身上,细细打量片刻。
只见陈薇雨一身葱绿色百叶裙,头上梳着小姑娘的双螺髻,后面的头发散在脑后还未留头。
她身量未足,个子也不算高,莹润粉白的脸还带了些婴儿肥。
但一双眸子却是顾盼神飞,灵气十足,微微上挑的眼角显得她的五官尤为大气,贵气天成,一看就不是寻常人家的诗书小姐。
再看宜兰县主。
她一身鹅黄色金线华彩云纹秀裙,头上梳着如意髻,上面戴着羊脂暖玉的坠锦流苏,后面的头发也散着,同样未留头。
她身量比陈薇雨高挑一些,肩膀瘦削,身形利落,瓜子脸上皮肤白皙,秀眉琼鼻,一双丹凤眼流光溢彩,一张小嘴轮廓精致,五官大气,气质高贵。
到底是皇上亲封的县主,到底是出身皇室,她的气质比公主也不差多少。
小小年纪,一看就非寻常姑娘可比。
总体来说。
夏如卿对乐儿的这两个小闺蜜还是很满意的。
宫女们上了茶和点心之后,夏如卿就笑着招呼。
“都是我这儿厨娘做的点心,你们赶紧尝尝?”
“多谢皇后娘娘!”
两人齐齐起身见礼,规矩身段都十分到位。
夏如卿虽然不喜欢古代这些凡俗的礼节。
但她不得不承认,这些小姑娘的身段是真的美。
举手投足,一颦一笑,无不透露出良好的教育和极高的素养。
嗯……古代好像也不全是糟粕哈。
“赶紧坐吧!”
她摆了摆手笑道。
“今儿个你们小姑娘好好玩玩,不必在乎这些凡俗的礼节!”
“宴席已经摆在乐儿的偏殿了,待会儿你们就去那边,本宫就不过去了!”
“啊?为什么?”
乐儿有些诧异。
夏如卿拍着女儿的后背。
“你们小姑娘过生辰,我去做什么啊?!”
“等晚上你哥哥们过来,我再陪你过不好?”
乐儿想了想也是,就点点头。
“那好吧!”
几人请安见礼,喝了茶吃了点心之后就去了偏殿。
两个小姑娘一起给乐儿过了生辰礼。
偏殿热闹了一下午。
到了晚上,正殿这边儿也足足热闹了一个多时辰。
赵君尧必定过来。
另外还有赵启辰、赵启珩和赵启晔三兄弟,甚至连二皇子赵启宏都来了。
推杯换盏,觥筹交错,一家人其乐融融。
只是没有歌舞,只有乐儿给大家舞剑助兴。
即便如此,气氛依然高涨。
年满十岁的乐儿长相又俊又美,杏眼灵气十足,脸蛋圆润,额头饱满,鼻梁高挺,脖颈修长。
她几乎吸收了父母身上所有的优点。
世间所有美好的词汇形容她,都不过分。
烛光下。
她明眸流转,身形优雅,动作潇洒,身轻如燕。
她一袭大红色劲装,头戴宝石冠,手持长剑,身形随着辰儿的珩儿的萧声和晔儿的琴声,有节律地舞动。
萧声幽远,琴声清脆。
时而舒缓,时而激昂。
时而像小桥流水,时而像大漠孤烟。
每一个节律,她都能恰到好处的踩到点上,每一个动作,她的眼神都无比的准确。
她像一个潇洒无比的巾帼女将军,傲气凌然,凤飞九天。
夏如卿依偎在赵君尧身边。
细细地欣赏着女儿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俨然已经沉醉进去。
不知过了多久。
萧声琴声都止了,乐儿也回归座位。
夏如卿这才反应过来,笑着轻声赞叹。
“真好看!”
赵君尧下意识地捏了捏她的手,凑在她耳畔自豪地道。
“吾家有女初长成!”
夏如卿看了他一眼,笑而不语。
……
生辰宴一直持续到酉时。
乐儿乐颠颠地收完礼物,将哥哥们都送走之后,心满意足地回了自己的凤语阁。
第1286章 今非昔比
乐儿的生辰过去后,没几天就是辰儿的生辰。
嘉元二十年,辰儿已经满十六岁了。
他早在十二岁的时候就已经入朝听政。
这几年在赵君尧的亲自指导下,他变得更加成熟稳重。
明明一个十六岁还是高中生年纪的男孩子,行事就已经比现代的成年人还要持重老成。
夏如卿每每见了心下都百感交集。
又是心疼,又是高兴,又是无奈,又是兴奋。
兴奋的是。
她做梦也想不到自己居然能生出这么优秀的儿子。
果然……虎父无犬子。
和乐儿的生辰相比,辰儿的生辰就简朴许多。
一来他不喜欢张扬,二来……他也不喜欢这些礼节性的东西。
他总说,这些都是虚无缥缈的,不切实际的。
真要想过生辰。
他更愿意去做些自己喜欢的事,而不是和一堆人坐在酒桌旁吃吃喝喝{当然,给妹妹过生辰例外}。
他不喜欢,夏如卿也不好勉强。
只是忍不住在赵君尧面前吐槽一句。
“怎么和你一个样!”
赵君尧忍俊不禁。
“我的儿子,当然和我像了?”
“自恋!”
夏如卿翻了他一个白眼,继续看手中的话本子了。
……
过了腊月二十三,天气就不好,一连下了两日的雪。
赵君尧见朝中没什么大事,就封印罢朝了。
有事直接御书房觐见,没事也不必来。
这样皇帝的朝臣们都省事,也都少受些罪。
大臣们一边感念皇上的恩德,一边屁颠屁颠回家老婆孩子热炕头去了。
赵君尧这边也闲了下来。
从二十四到除夕还有好几天的功夫。
赵君尧就带着夏如卿出宫去了。
先去攀山寺看梅花,再去温泉山庄泡温泉,最后再去南苑那边儿祭天,一连好几天不在宫中。
难得出宫游玩一阵,夏如卿虽然很高兴,但外边儿实在太冷了。
除夕这天一大早。
坐在回宫的马车里,夏如卿冻得嘴唇哆嗦。
“还有……多久啊!”
赵君尧用貂皮大衣裹着她。
“快到了!你再忍忍!”
夏如卿又往他怀里钻了钻。
“外面还在下雪吗?”
赵君尧点了点头。
片刻后他又皱起了眉。
“不对啊,马车上有两个火盆子,你身上还有狐裘,手边脚边都有暖炉,我还又给你裹了一层大衣!按说……你不会冷啊!”
夏如卿一边哆嗦一边瞪了他一眼。
“怎么不冷!”
“女人是水做的,当然怕冷了!”
“你以为我还是年纪轻轻的小姑娘吗?”
“今非昔比啊!”
乐儿的生辰过去后,没几天就是辰儿的生辰。
嘉元二十年,辰儿已经满十六岁了。
他早在十二岁的时候就已经入朝听政。
这几年在赵君尧的亲自指导下,他变得更加成熟稳重。
明明一个十六岁还是高中生年纪的男孩子,行事就已经比现代的成年人还要持重老成。
夏如卿每每见了心下都百感交集。
又是心疼,又是高兴,又是无奈,又是兴奋。
兴奋的是。
她做梦也想不到自己居然能生出这么优秀的儿子。
果然……虎父无犬子。
和乐儿的生辰相比,辰儿的生辰就简朴许多。
一来他不喜欢张扬,二来……他也不喜欢这些礼节性的东西。
他总说,这些都是虚无缥缈的,不切实际的。
真要想过生辰。
他更愿意去做些自己喜欢的事,而不是和一堆人坐在酒桌旁吃吃喝喝{当然,给妹妹过生辰例外}。
他不喜欢,夏如卿也不好勉强。
只是忍不住在赵君尧面前吐槽一句。
“怎么和你一个样!”
赵君尧忍俊不禁。
“我的儿子,当然和我像了?”
“自恋!”
夏如卿翻了他一个白眼,继续看手中的话本子了。
……
过了腊月二十三,天气就不好,一连下了两日的雪。
赵君尧见朝中没什么大事,就封印罢朝了。
有事直接御书房觐见,没事也不必来。
这样皇帝的朝臣们都省事,也都少受些罪。
大臣们一边感念皇上的恩德,一边屁颠屁颠回家老婆孩子热炕头去了。
赵君尧这边也闲了下来。
从二十四到除夕还有好几天的功夫。
赵君尧就带着夏如卿出宫去了。
先去攀山寺看梅花,再去温泉山庄泡温泉,最后再去南苑那边儿祭天,一连好几天不在宫中。
难得出宫游玩一阵,夏如卿虽然很高兴,但外边儿实在太冷了。
除夕这天一大早。
坐在回宫的马车里,夏如卿冻得嘴唇哆嗦。
“还有……多久啊!”
赵君尧用貂皮大衣裹着她。
“快到了!你再忍忍!”
夏如卿又往他怀里钻了钻。
“外面还在下雪吗?”
赵君尧点了点头。
片刻后他又皱起了眉。
“不对啊,马车上有两个火盆子,你身上还有狐裘,手边脚边都有暖炉,我还又给你裹了一层大衣!按说……你不会冷啊!”
夏如卿一边哆嗦一边瞪了他一眼。
“怎么不冷!”
“女人是水做的,当然怕冷了!”
“你以为我还是年纪轻轻的小姑娘吗?”
“今非昔比啊!”
赵君尧见朝中没什么大事,就封印罢朝了。
有事直接御书房觐见,没事也不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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