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口出狂言!”沈暮念抬脚就朝君亦卿的腿踢了过去,她的力气不轻,但他的腿竟然半分不晃。
呦,还挺能忍,我让你忍!
沈暮念狠下心,又狂踹了几脚,抡起水瓶子在他身上这戳戳那戳戳,玩的不亦乐乎。
让你平时摆着个冰块脸,让你狂,让你欺负我,让你管的宽,让你霸道!!
打着打着突然顿住了,松开他颇为不解的问:“你怎么不嗷嗷叫啊,是不是打的不疼?那我再用点力?”
君亦卿心里可谓是万丈波澜,这也就是沈暮念,换了其他人,手指头还没碰到他估计就血溅四场了,她还玩上瘾了。
强忍着心中的怒气,君亦卿修长的手臂一抬,沈暮念手里刚才的武器就飞了出去,还用水瓶子敲他的脑袋,呵,真能干的出来。
沈暮念闻到一股危险的死亡气息,朝后退了一步,拧眉道:“不带生气的啊,你刚才演的这么烂我都没说你,这就是闹着玩,认真了可就没意思了,再说,我刚才也没敢使劲。”
没敢使劲?君亦卿心中冷笑一声,她刚才的力道用在阿丑这种弱女子身上,早就跪下了。
不过,他不跟她计较,他要让她明白,凡事,都要付出代价。
“六十七页,内场,第四幕。”君亦卿掀起深邃的眸子,对沈暮念一字一句阴冷道。
说随便喊还真随便喊啊,她怎么知道六七页的是内场戏,还有第四幕呢?
难道,刚才他骗她的?他刚才翻得时候注意到了,没有这么变态吧。
沈暮念警惕性的瞅了他一眼,坐下来伸手把剧本拿了过来,等她看到这场戏的时候,瞳孔骤然一缩。
靠!他是故意的?!
沈暮念伸出舌头舔了舔干涩的唇角,幽幽的偏过头看向君亦卿,见那厮正低着头慢条斯理的解外套扣子,脑袋的青筋跳了跳,试探问:“你脱衣服干什么?”
“被你扯乱了。”君亦卿眼也不抬的冷冷道。
沈暮念不确定他有没有看到,如果没有看到更好,想及此,笑眯眯的道:“这场戏不好,又要打你,我都不好意思下手了,要不我给你个机会,重新选一个?我这是为了你好。”
君亦卿潇洒的把外套脱下来,意味深长的看向她,狂道:“不需要。”
第二百八十一章 后悔认识你
沈暮念把剧本扔在一边,懒洋洋的靠在沙发上,耍赖:“我累了,不想对戏了。”
君亦卿把手上的外套扔在沙发上,朝她走过去:“沈暮念,这就是你的职业操守?连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
沈暮念见他走过来,从沙发上爬起来,光着脚就跳了下去:“我的职业操守不是用在你身上的。”
君亦卿眼神邪肆起来,瀚海的汪洋中狂风骤起,不是用在他身上的?那是用在谁身上的!!她跟沐凉的演戏的时候,也没见这么抗拒,他就不行了?
他在沈暮念准备逃跑的时候,两个健步并过去伸手揪住了她的睡衣领子。
沈暮念想跑,但又怕被君亦卿扯的走光,反手去打他的手:“你故意的!!”
君亦卿把她朝他拽过来,揽着她的腰抱起来走向奢华的大床,凉凉启唇:“你刚才不是故意的?”
“我……”沈暮念刚张嘴,就看到君亦卿低下头俯视着她霸道威胁道:“撒谎之前想清楚后果。”
“我就是故意的,只准你欺负我,不准我还两下了?”沈暮念恶狠狠的瞪着他。
君亦卿把她放在床上,眼神裹着意味不明的邪魅:“所以你爽了,是不是该我了?”
沈暮念在床上滚了一圈,坐下来翘指一伸,指着他冷冷道:“行,那在这之前,我问你几个问题不过分吧?”
君亦卿修长的手指将领带轻松扯下来,垂着眼睛似个很有耐心的猎手,轻缈道:“问。”
“你喜欢思思么?现在忘了她么?”沈暮念深如碧潭的眸子,定在他脸上凉凉问。
君亦卿扯领带的手微微一顿,眉心不自觉的拧起。
他没有抬眼但沈暮念已经知道了他的回答,轻哼一声:“君亦卿,有些事情,就算你嘴上不说但眼神也藏不住。”
君亦卿有那么一瞬间,很想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她,但他最终还是忍下来,捏着领带霸道的看向她,阴冷道:“你懂什么!”
沈暮念嘲弄一笑:“我什么都不懂,我现在也可以当她的替代品,那是我别无选择,但你能不能看在我救过你的份上给我一点自由,我不喜欢的事情,不要逼我!”
“如果有选择呢?”君亦卿的心就像被她撕裂一道口子,他压低嗓音问。
沈暮念不知为何,这段时间所有的委屈和愤怒都在这一刻涌上来。
她不知道是因为君亦卿一直强迫她做不喜欢的事情,还是沐凉那句让她心口一震的话,还是……他没有忘记思思,他喜欢的人还是她。
她以为自己忍得了,但是高估了……
“可是我没有啊。”沈暮念的眼眶一瞬间涨红起来,嗓音提高,近乎是低吼出来:“我没有退路你不知道吗?难道不是你一手造成的?”
吼完,有点颓然,沈暮念讥讽一笑,喃喃道:“如果,当初那夜遇到的人不是你,就好了。”
如果遇到的人不是你,兴许就不会这么绝望,就不会一点一点的沦陷,就不会连唯一能坚守的心都伤成这样。
君亦卿目光腥红的看着她,沙哑的嗓音里卷着一丝伤痛:“后悔了?”
第二百八十二章 生死都是我的人
沈暮念别过脸冷冷道:“后悔。”
君亦卿眸中闪过一丝愤怒的厉光,他坐到床上一把扯住沈暮念的胳膊,把她拽进怀里。
沈暮念脑袋撞在他结识的胸口,一股怒气腾上来,他永远都要这么霸道么?!他把她当成了什么!
“君亦卿,你心里装着别人碰我不觉得恶心么?不过一副皮囊也能让你偏执到这种地步!”沈暮念从他怀里抬起头,伸手去推他。
君亦卿禁锢着她的身子,握住她乱动的拳头,拧眉:“我心里没别人。”
沈暮念扯唇一笑:“你以为我会信你?我真是搞不懂,为什么一个跟我非亲非故的人都愿意帮我,你就一定要这么逼我。”
君亦卿捏着她的手略微用力,低沉道:“谁愿意帮你。”
沈暮念狠狠的瞪着他,别过脸不吭气。
谁愿意帮她犯得着告诉他么?!
君亦卿松开她的手,虎口捏着她的脸,把她的脸向他转了过来,俊脸轻低,嘲弄道:“沐凉,就因为他说,只要是你不喜欢不想做的任何事,他都能帮你,这种话你也信?他有什么目的你搞清楚了么,你以为你是谁,他为什么要这么对你!”
他竟然听到了沐凉的那句话。
没错,她不管沐凉是什么心态说出来的这句话,但细想来,沐凉对她从来没有敌意,甚至欣赏她。
她因为酒店的事情误会她,是因为他正直,眼里揉不得沙子。
他知道自己错了以后也暗中帮了他不少,他讨厌君韶雅,但为了不让君韶雅为难她,在她帮君韶雅追他的时候,他都偶尔默许沈暮念的行为。
她不喜欢沐凉,可也不讨厌,至少,他从来不把自己的姿态抬得太高,他从来不逼着她做任何不喜欢的事情,他跟她相处和睦简单。
不管他说那句话的初衷是什么,但至少他肯说帮她,她就收着。
为什么不收着,她凭什么不收着!
“我不是谁,但我为什么不信他,至少他从来不骗我,至少他行的端走得正,能帮到我的地方一定帮我不求回报,至少老子长得不像他前女友,你呢!你以为所有人的善意都跟你一样另有所图?”沈暮念恼了,狠狠道。
呵,他在她心里,竟连沐凉都不如。
“后悔了?后悔那夜遇到的人是我,不是他。”君亦卿觉得一团在心中腾腾燃起的怒火,几乎快将他整个人都点燃起来。
沈暮念冷艳一笑:“是啊,我就是后悔,如果当初我遇到的人是沐凉,也不会沦为这个地步,他跟你不一样,他是个君子!”
君亦卿眼神戾气迸射,一把将怀里的沈暮念甩在床上,欺身压了上去。
他的俊脸跟她近在咫尺,卷着气盖山河的怒气邪肆阴冷讥讽:“后悔?晚了,我告诉你沈暮念,你现在是我君亦卿的女人,以后也是,生是,死也是!”
沈暮念红着眼睛瞪着她:“君亦卿,你就是禽丨兽!”
“禽丨兽?那我是不是得对得起,你给我的这个爱称!”君亦卿狂傲启唇,话落,吻住了她。
第二百八十三章 我放你走
沈暮念的手顶在他的炙热的胸膛,拼命的推着他。
但君亦卿就像个被激怒的野兽,带着惩罚性的咬着她的薄唇,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脸上,像是要把她活活点着。
怎么也推不动,沈暮念在他的红舌深丨入在她口中肆意侵略的时候,用力的握着他的胳膊,长出来的指甲用力。
娇嫩的舌头被卷住,吮丨吸,厮磨,逼到无路可退。
他的吻越凶猛,她的手就越用力,她甚至能感觉到她锋利的指甲快突破他单薄的衬衣,钻进他的肉里。
可他丝毫感觉不到疼痛,修长的手指深入她的墨发间,禁锢着她的脑袋吻得越来越用力。
燥热,耻辱,万千思绪都在这一刻涌上沈暮念的心头,她通红的眸子里渐渐渗出雾气。
在空气逐渐稀薄,绝望越来越浓烈之时,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已经发红的手指从他的胳膊上垂下来。
一滴滚烫的眼泪,从眼角滑落,滴在他的手指上,烫的他所有的动作都蓦然一僵,掀开了腥红的锐眸。
就这么屈辱么,就这么不愿意,让他碰么?
觉得他做的所有的一切,都是逼迫她,他对她所有的好,她真的一丁点都感觉不到么?
他宠着她,保护她,这些对她来说,都是禽丨兽之举,他喜欢她碰她都是恶心至极,她帮她怕她受苦受伤都是强迫。
他什么都可以忍,她骂他,打他,甚至伤害他,但是他忍不了,她哭,看到她哭。
他连那句他说的,她生死都是他的人,都没有力气再说第二遍。
“沈暮念,你对我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君亦卿用残留着她眼泪的手指,伸手拨开她额前的碎发,凝视着她的眸子,一字一句道。
每一个字,都仿佛用尽了他所有的力气。
“想听实话么?”沈暮念别过脸,错开他碰她的手指,拧眉轻声道。
君亦卿松开她,直起身子,最后看了她一眼:“想走的话,就走吧,我不会再管你。”
他不想听,听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沈暮念从床上狼狈的爬起来,拿起衣柜里她叠好的衣服,去卫生间换上。
出来的时候,君亦卿正背对着她站在窗口,她看不见他的表情,只能看到那个熟悉又凛然的背影,像一座沉重的大山。
她拿起沙发上的剧本,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房间。
心脏抽着疼,沈暮念下了楼,深深的吸了口气。
她知道她冲动了,但没有办法,她高估了自己,她还是忍受不了,忍受不了心里那种极度扭曲的挣扎。
忍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