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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竹掀起眼皮瞅向他的时候,君亦卿已经转过了眼。
她不知道君亦卿这个知道了是什么意思,是不在乎还是直接爽快的承认,没错,就是喊了,那又如何。
他的心是冷漠坚硬的,特别是在思思的问题上。
戚竹甚至有点相信了苏墨的话,他对沈暮念的心疼怜惜,现在对她的兴趣,完全是因为她跟思思相似。
虽然,这是帝国无数女人梦寐以求的,她相信,如果她们知道君亦卿喜欢的女人是什么样子,那么,她们宁愿在脸上动上几百刀,也心甘情愿的倒贴。
但是,她突然想到沈暮念在帮君亦卿解毒的时候,推开门说的那句话。
她说并非所有的付出都是因为喜欢,不知为何,她有一种很奇怪的念头,沈暮念……并不想当这个替代品。
戚竹见君亦卿没有想再搭理她的意思,咬了咬唇,在离开之前多了一句嘴:“将军,我能问一句,那个思思,叫什么名字么?”
问完,戚竹就后悔了,她有点想扇自己的嘴,君亦卿赏光跟她搭了两句话,她就不知天高地厚了!
让戚竹始料未及的是,君亦卿竟然开口了,他修长的手指覆上沈暮念,不知道是在看着她,还是看着‘她’,用一种戚竹从未听过的温柔嗓音道:“苏朝思。”
戚竹震愣。
苏朝思,真是一个好听的名字。
君亦卿看着沈暮念熟睡的脸,狭长的眸子里是无尽的深渊,仿若黑洞。
他难道想瞒着她么?他难道不想告诉她,苏朝思是谁?
可是他怎么告诉她,当年的苏朝思是怎么死的,是经历了什么样的苦难,家破人亡,血流成河,一步一步,一点一点的走向毁灭。
又怎么告诉她,所有发生的一切,倘若说了,她要如何自处,他们……又该如何继续。
那些血淋淋的,让苏朝思当年走向自我毁灭的路,让他背负一生愧疚,每每想起都痛苦万分的过去,他该如何提及。
君亦卿轻轻的握着她的手,盯着她苍白的俏容,眼神温柔的能泛出光。
沈暮念,当初并非有意瞒着,你太聪明,不给你这个解释,你也会查到。
如今,等你醒来,我给你立军令状如何,就像你忘了苏朝思一样,我也忘了。
从此,我的世界里,只有沈暮念,好么?
第二百四十六章 做好牺牲一切的准备
次日,清晨。
檀城。
一则重磅新闻传遍大街小巷,掀起了帝国有史以来最大的娱乐风波。
虽然各大媒体头条都被压下,在网上依旧在疯传,甚至有人贴出了高清视频,视频在网上被删删贴贴,就像一拥而上的食人蚁一般,怎么也无法尽数踩死,蜇的人生疼。
视频中,在几个黑衣人的搀扶下,白书凉歪歪斜斜的挂在其中一个人身上,还满脸涨红,姿态妖娆的索吻,最后整个人都贴在那人身上,不断的蹭着,其画面不堪入目,让人唏嘘。
匿名评论泛滥,说什么的都有,吃瓜群众就跟疯了似得,前赴后继,长江前浪推后浪,愣是要把白书凉狠狠拍死在沙滩上。
白家。
热闹的好似过年,就差有人在门口放几串鞭炮,贴两幅对联了,只可惜,里面的人都各个是一副上坟的脸。
奢华的客厅里。
白危怒不可遏的低吼震慑人心,他把手上的平板狠狠的砸在地上,一巴掌拍在了茶几上,那张粗糙的大手差点把茶几拍出个窟窿:“给我查!查出来全部枪毙!都是谁造的谣!”
白危是白书凉的老爹,也是白氏的首席,已经五十五的年纪,却长得很精神。
国字脸大眼睛,自带一身霸道凛然的气息,虽然不涉及军事,却有着一种老兵的气势,端正沉稳,意气风发。
能看的出来,年轻的时候,是个英俊的男人。
他这么一声吼,愣是把一屋子的女佣吓得哆哆嗦嗦,面色惨白。
连坐在他身边红着眼睛,刚哭完的乔晴都心口一颤,眼泪又顺着眼眶流了出来。
要说这屋子里唯一的淡定的,那就是正坐在两人对面的穆子寒。
他真是烦透了乔晴这哭哭啼啼的样子,要不是她自作聪明的导了这么一出好戏,还求他帮忙,说的天花乱坠,事情会到这个地步?!
“我说舅妈,您就别哭了,再哭又有什么用,现在要做的,是尽早治好书凉,给君亦卿一个交代。”穆子寒淡淡的扫了她一眼,垂着眼睛摆弄着手上的打火机,幽幽道。
“交代?他好端端的,我女儿变成这样,我没问他要交代就不错了,他凭什么要让我给交代!子寒,你说说,这事说到底谁吃亏了?”乔晴眼妆都哭花了,丝毫没有半点平时的温婉大气,气急败坏的吼道。
吼完,越说越伤心,趴在白危的怀里,一抽一抽的。
白危拧着眉把她搂在怀里,也叹了口气补道:“子寒,君亦卿这次做的太过了,怎么说,书凉也是我白家的千金,他就算不顾及我们的面子,是不是还得顾你穆家的面子。”
穆子寒冷哼一声,目光凛然的看着乔晴:“舅舅,君家现在在帝国那是如日中天,我老爹都给他三分薄面,实话告诉你,舅妈这次篓子捅大了,说什么万无一失,拿完东西,人也不做的干净点,我要是知道她就这点能耐,我当初就不该趟这趟浑水!”
“子寒,你现在怎么能这么说,难道你不想帮你妹妹么?”乔晴不淡定了。
穆子寒直视着乔晴冷冷问:“那姑妈,你当初为什么骗我,我以为君亦卿会对书凉有那么一丁点的怜悯和兴趣,但凡有一点,他也不会做的这么狠绝!舅舅,现在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弃车保帅,在事情没有折腾到我爹那里之前,我把军部的事情处理好,而你,做好要牺牲物力财力包括牺牲这张老脸到极限的准备。”
第二百四十七章 我要她醒
在这风起云涌,暗波滚动之际,沈暮念依旧在沉睡。
像个赖床的孩子,迟迟不肯睁开那双灵动的眸子,每天的退烧针、消炎针、营养针扎完左手扎右手。
她越是这么祥和的沉睡,君亦卿越是在处理那些伤害她的事情时,毒辣狠绝,让人心惊胆寒,畏惧至极。
他进了病房的门前,是浑身裹着阴寒戾气的修罗,但进病房后却变成满身暖光的仙君。
经过这两天的观察,戚竹有点捉摸不透君亦卿,她恍惚觉得,君亦卿那颗亘古不变的坚硬内心,是对沈暮念动了情。
“怎么还是不醒。”君亦卿漫长的等待,让他有点焦躁,沈暮念铁打的身子也无法承受这柴油不进,单靠营养针耗着的状态。
戚竹恭敬的站在君亦卿身后,柔声道:“沈小姐的高烧已经退了,身体也有所好转,各项指标都是正常的,应该……快醒了。”
君亦卿冷眉轻蹙,颇为不悦的狂傲道:“应该?把苏墨给我叫过来!”
戚竹浑身一僵,还没转身,苏墨就一个健步从门外冲了进来。
他这几天可是一分钟也不敢松懈,就这么守着呢,只可惜,君亦卿的眼睛里除了沈暮念,其他人都是空气。
他这么一个大个子站在门口,他愣是没看见。
“将军,我在。”苏墨走上来,躬身道。
君亦卿凛然的睨了他一眼,不耐烦道:“你在有个Diao用!她这么耗下去,没病死也饿死了!”
我…靠,君亦卿竟然爆粗口了,还是这么犀利的,一瞬间苏墨和戚竹都惊呆了,印象里,君亦卿从来没有在他们面前失控过,更别说这种赤果果的脏字。
他永远都是一副矜贵、慵懒、又冷若冰霜的样子,就算天塌下来,也会随意而霸气的抬起手撑住,面不改色稳如泰山。
“将军,有营养针撑着,沈小姐不会有事的。”苏墨垂着眼睛,轻声回。
“是么?”君亦卿再次睨了他一眼。
只此一眼,苏墨就知道君亦卿下句话想说什么,他会让他一起从今天开始靠营养针度日!
他无病无灾,手脚健全,能吃能跑的,一个病人打营养针是身体所需要的需求,他好端端的要是每天打营养针,不是找罪受么?
所以,苏墨当即摇头:“不是!将军放心,不出两日,沈小姐肯定能醒过来。”
“戚竹。”君亦卿幽幽道。
戚竹挺直腰板:“到!”
“去给苏军医立个军令状,两天,沈暮念醒不过来,让他睡一个月。”君亦卿连眼皮也不抬的冷漠道。
苏墨一瞬间脸色青紫至极,他张了张嘴,最终也没有把求饶的话说出来。
他怕他说出来,就不是两天了,犹记得昨夜宋中校和黎云斗智斗勇,生死搏斗,逼问到最后差点把黎云打吐血的疯狂样子。
好在,宋中校的锲而不舍,用尽十八般武艺,三十六计,终于套出了黎云的话,在早上交了差。
可是他不一样啊,沈暮念什么时候愿意醒过来,他还真不敢打包票,万一她两天后没醒,他……
不容他多想,戚竹似笑非笑的看向苏墨,长臂一伸,冷艳道:“苏军医请吧。”
苏墨缓缓伸出一根手指头在君亦卿身后狠狠的指向戚竹,咬牙切齿的用唇语道。
你够狠!
第二百四十八章 她终于醒了
苏墨一直都觉得,时间这个东西,漫长的好像看不到尽头,特别是没有任务,窝在实验室的时候,天天对着瓶瓶罐罐,百无聊赖。
但现在,他却觉得,时光荏苒,岁月如梭啊。
这时间就跟他命丨根子似得,跳一下就让他激动不已。
已经是第二天,最后的期限将至,苏墨仿若听到了死神正站在不远处对他招手呼唤。
“苏墨,你蹲在这里干什么,下蛋么?”宋中校大老远就看到苏墨那个大高个,像个孩子一样靠着墙蹲在地上,在他脚边是一根刚燃完的烟蒂。
宋中校走过去后,蓦然瞪大了双眼,指着他的鼻子嚎了出来:“你在这里抽烟?这是什么地方,沈小姐还在病房呢!烟味渗进去……”
苏墨从地上蹭的弹起来,二话不说就捂住了宋中校的嘴,把他拖到了一边楼梯口:“哥!你小点声行不行,嫌我死得不够快是吧?你放心,烟味渗不进去。”
宋中校一把拉开苏墨的手,嫌弃的擦了擦嘴,沉着眉心问:“还没醒?”
苏墨现在有点怀疑人生,他靠在墙上,幽幽的叹了口气:“我苏半仙行医这小半辈子,就没遇到过这样的怪事,所有的指标都恢复正常了,连烧都退了,就是不醒。”
宋中校看着苏墨哭丧的脸,薄唇轻勾,嘲弄道:“苏华佗,你快挂…逼了。”
苏墨要不是碍于以后还有事求着他,真想一拳揍得他满地找牙:“宋中校,据我所知,将军交代给你的任务,你还没想好怎么去办吧,有这个闲心来看我笑话,不如去算算自己的死期,要是你能赶上,说不定咱俩还能一起被爆头,躺一个坟堆里。”
“你说什么?!”宋中校俊俏的脸上瞬间青紫,他眉峰一拧,冷冷问。
苏墨还没启唇,就听到有人上楼的声音,两人瞬间噤声,旋即,看到上楼的人是戚竹,都松了口气。
戚竹英气的脸上带着几分嫌弃,扫了他们一眼,冷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