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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暮念站在门边,幽幽的瞥了他一眼。
“呜呜呜……是我做的,是我……”突然从电视机里渗出来的熟悉女声,让沈暮念眼神一凛,朝电视看过去。
那是一间阴暗的屋子,陌筱还是穿着早上那件单薄衬衣,浑身泥污的趴在地上。
地上除了脏泥烂草,还有几条吐着血腥子的花蛇,有毒。
她趴在地上,扭曲着,挣扎着,哭喊着,叫天不灵叫地不应。
一头墨发肮脏不堪,脸上的妆更是哭花,狼狈至极。
“我错了,我不该给沈暮念下药,都是我的错,求求你们,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我只是想拿到那个角色,我没有想到会这样……”
“念念……念念救我……念念……呜呜呜呜……看在我们七年的情分上,救救我……”
沈暮念死死的盯着电视,陌筱放大的脸上,眼睛里一直流着泪水。
她歇斯底里的吼着,央求着,样子,不比她昨日风光多少。
兴许是害怕毒蛇的靠近,陌筱失声尖叫,扭动的身子慢慢缩向墙角,又怕动静太大,一会哀嚎一会噤声啜泣。
整个人都徘徊在崩溃的边缘。
按理来说,沈暮念看到这一幕应该高兴,应该痛快,应该拍手叫好。
但她的心却半点涟漪腾不起来,有的只是,丝丝缕缕的疼痛。
疼痛过后,是漠然,空荡荡的,什么都不剩。
君亦卿轻轻的侧过脸,看向她。
她脸上的血迹被洗掉,露出那张惊艳绝伦的精容,和小时候神似,一双漆黑的眸子里带着光,印在眼角的泪痣上,很好看。
只是,那眸子里,悲痛一闪即逝,然后她偏过头看着君亦卿笑了:“将军真是好手段,既然调查清楚,这件事我也是情非得已,是不是……跟我没有关系了。”
至此,又加了一句:“我可以走了么?”
“我是第一次。”君亦卿启唇,磁性十足。
沈暮念愣:“真巧,我也是,所以呢?”
“负责。”君亦卿又说。
我去你的!荒唐!
如果不是亲耳听见,打死她也不敢相信,堂堂君亦卿,竟然说出这么可笑的话。
他是谁,招招手,天下女人随便选,既然说第一次!
第一次就把她搞得死去活来,现在走路都劈叉的?
别说她不信,就算信了,她也陪他玩不起。
沈暮念怒,眉心轻蹙:“大家都是成年人,一夜‘晴’而已,我不需要你负责,将军也不吃亏,就没必要硬要玩过家家的游戏了吧?”
“沈暮念,我给你一次机会,重新说一遍。”君亦卿腾起怒气。
怎么,倒是把她委屈的不行了?
昨天,可是她求着他要她的,如果不是他昨天也中了招,也不会被她勾引。
现在勾引完了就想走?
沈暮念铁了心,刚才的奉承小心掐媚通通不见,别的可以忍,只要她还活着,这终身大事,就不能如此凑合。
再说,君亦卿这样的人,他蹙蹙眉头她的天都要塌了。
让她对他负责,不比现在砍了她来的痛快。
说白了,他高兴了上她几次,不高兴了,她随时要滚蛋。
他缺女人么?他的婚配对象,是像白书凉那样的女人,她留下,也是他的玩物。
这点,她还是能掂量清楚的。
“说一万遍也一样,负责就不必了,你要是不痛快,给我一枪,活下来了,算我的,活不下来,算你的。”
顿了顿又加一句:“别打要害。”
第八章 伺候舒服放你走
室内的温度瞬间降了下来,空气中漂浮着干燥的火花,只要稍微一点燃,就会把这间冰室炸成无数冰雹,碎裂一地。
沈暮念梗着脖子挺着腰身,站的笔直,稳如青松。
她瞪着那双缀满星辰的眸子,第一次不畏惧任何,跟他对视着。
不服、倨傲、坚韧、宁死不屈。
在她面前,已经起身走到她身前的君亦卿,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盛气凌人,气盖山河。
他垂着眼睛看着沈暮念,伸手掏出了腰间的枪,枪支在他修长的手指上绕了一圈,稳住。
咔……上膛。
沈暮念心跳加速,心脏砰砰砰的剧烈跳动,差点突破胸口的脂肪飙出来,手指不自觉的蜷缩成一团,握成拳。
冰凉的枪口缓缓抬起,然后,对准了她的脑门。
沈暮念的呼吸都屏住了,君亦卿绝世精容在这一刻宛若修罗,他脸上没有一星半点的表情,冷眸里半分不曾晃动。
一秒,两秒,三秒。
想看她服软,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君亦卿很清楚,以前的她不会,现在的她更不会。
“你有艾滋,不负责,还指望我去祸害别人么。”君亦卿一本正经,用那种所有人都全身紧绷冷汗直流的语气,说出来的这句话,却让沈暮念瞪大眸子,差点喷出来。
“这你也信?”沈暮念刚才惊心动魄,差点吓尿的情绪有所回转,嘴角抽了抽:“那是我骗白小姐故意说得,你放心,我干净的很。”
转念一想,她说这个话的时候,他不在的,他是怎么知道的?不过他有一百种方式可以知道,也不足为奇。
“我不信。”君亦卿用枪头在沈暮念的脑门上敲了敲。
她的薄唇轻轻蠕动,一张一合,诱人十足,她昨天这张嘴可是主动地很,虽然吻技稚嫩,却让他记忆犹新。
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完全专注的盯住了她的唇,原本想收起来的手枪,突然划着她的脸向下,贴在了她的唇角。
沈暮念:“……”
昨天虽然她神志不清,但君亦卿给她的后遗症却异常的强烈,他现在略带挑逗的样子,让她无名心里一慌。
回想之余,薄唇贴着枪口,幽幽道:“放我离开,明早我证明给你看。”
因为紧张,沈暮念缓缓的咽下口中的唾液,身子微微僵硬。
君亦卿蓦然收起抢,伸手抬起了她的下巴,俊脸放低直视着她的眼睛:“想走,可以。”
沈暮念大喜,登时拂开他的手,转身就跑:“明智!多谢多谢!”
刚跑两步,就感觉到身后一阵疾风。
随即,天旋地转,她好像穿上了芭蕾舞鞋,脚步腾空,腰身一紧,失重在某人怀里转了一圈。
下一秒,被压在了冰凉的墙上。
脊背紧紧贴着冰凉的墙面,她的一双手被他修长的手指,瞬间控制住。
根本不需要用力,轻轻一抬,绕过脖颈,禁锢在了她的头顶上方。
熟悉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带着霸道的强势,炙热的温度跟身后的墙面形成反差。
而他的俊容就在她眼前,仿佛在嘲弄沈暮念的自作聪明,他从鼻间轻轻一嗤,温热的呼吸,就这么横扫千军的喷在她脸上。
“急什么,话还没说完。”君亦卿冷魅的睨着沈暮念,低沉的嗓音有一股禁欲的气息。
沈暮念一张脸憋得通红,这姿势,不止暧昧还让她感到耻辱!
昨天是她神志不清才做出那种事,清醒中,她连男人的身都很少近。
如此肆无忌惮的调戏,她消受不起。
君亦卿的出现,似乎就是为了让她明白,认清,有些事,她承受不了也得承受,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你到底怎么样,才肯放我走。”沈暮念恼羞成怒,恶狠狠的蹙起了眉,恨不得张嘴把君亦卿啃死。
“昨天的事,情非得已,毫无理智?”他说,俊脸又低了一分。
“是……的。”沈暮念字字咬的吃力。
君亦卿眉心轻挑,语气毋庸置疑:“那就在清醒的情况下,把昨天你做的,重复一遍,伺候好了,我放你。”
沈暮念:“……”
这是个变态吧?
“将军就这么缺爱么?实不相瞒,我技术太差,恐怕伺候不好,如果将军准许,我自掏腰包,给您找个活好又干净,还美若天仙的。”沈暮念抬眼,怒视,诛心。
“听不懂普通话?”他邪魅至极,用她早上怼陌筱的话,硬生生给她怼了回来。
沈暮念:“……”
她一定是上辈子大奸大恶,能轮回投胎做人都是上天使诈,现在派这样一号修罗来讨债!
他在这里,她插翅难飞。
就算跑出去,恐怕也会被乱棍打死。
倘若只有这一条路能走,她便再忍一次。
“你确定?只要这次……你就放我走,决不食言,死生不复相见?”沈暮念再三确认。
殊不知,这话落在君亦卿耳朵里,简直是有辱圣听。
她为了想离开他,能忍到哪一步,他也想知道。
难道,于她来说,他就这么让她厌恶,恨不得避而远之,还死生不复相见。
呵,沈暮念,你很好。
“嗯。”君亦卿低沉一应,怒气压制。
沈暮念深深的吸了口气,她昨天怎么做的来着,她已经记不清了。
没吃过猪肉还没有见过猪跑么,来就来,只要能逃出魔掌,只能赴死一搏。
这货是将军么?这么欠虐?还非得再被人上一次。
缓了缓神,沈暮念轻轻的踮起脚,薄唇朝他凑近,然后……不动了。
温热的薄唇,像果冻一样,紧贴着他的,她颤抖的双腿暴露了,这堪忧的吻技。
可就是这样的她,却让君亦卿的神色迷魅起来,她颤抖的双手渗出汗,那股热气从她的指尖传进他的身体里。
一直渗透徘徊流淌,聚集在尾椎,直达腹前,勾起了连他自己都不受控制的原始冲动。
他修长的手指禁锢着她头顶的一双手,另一只手猛然的搂住了她的腰肢,身子稍稍一提,贴紧他的同时,反客为主。
一股毁天灭地的凛然气息铺面而来,他丝毫不客气的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翻搅起风云来。
这个吻来的太过凶猛,沈暮念身子越是往后躲,他便的追的越紧,沈暮念觉得她快被压进墙里了。
空气被剥夺,薄唇上炙热的温度,快将她点燃,舌尖被捉住,肆无忌惮的吮吸,百般折磨。
这是,刚破‘畜’的男人,该有的吻技?!
第九章 被你玩坏了
细碎的暧昧分子充斥,不知道陌筱又遭遇了什么,尖叫声穿透电视在整个室内回响。
那边杀猪哀嚎,这边的沈暮念却差点溺死在这个深吻里。
她突然想跟陌筱互换位置,宁愿被蛇咬死,也不想承受这凌迟之苦。
他的气息、他的味道,属于他的霸道凛然,都通过这个吻渗透进她的血液,在她的身体里徘徊流转,经久不散,越来越浓。
沈暮念的娇舌被捉住,被他吮吸的发麻,身上的温度越来越高,有一股奇异的酥麻在腹中流淌,直达身下。
可他的凶猛却丝毫不减,沈暮念感觉到窒息,下意识的仰起了脖颈,想呼吸一点上方的空气。
她这妩媚的姿态,落入他的眼底,让他怀念起了昨夜的她。
鬼使神差,他抽出长舌在她的下唇上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
在她仰起脖颈放肆呼吸之时,唇舌转展朝下,捉住了她光滑的脖颈,啃噬。
“嗯……”沈暮念察觉到微痛,闷哼一声。
这个孽障,竟然咬她!昨天她没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