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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什么,我爹的审美?你是老古董么,都说傻大兵,我看也是。”沈暮念没想到君亦卿竟然跟沈俊有着一样的审美标准,这个笑话戳中了她的笑点。
君亦卿知道以沈暮念的脑子,根本就不清楚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他的意思是,在沈俊眼里,在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东西,是她。
对于这点,他是赞同的。
不过,他不会把这么腻歪的东西解释给她这个鸡脑子的。
沈暮念收拾完,惦着脚往外走,走到门边想绕开君亦卿,却被他大手一挥挡住了去路。
他的长臂撑在她面前,邪魅的眸子锁着她:“去哪。”
沈暮念翘指一伸,指向自己卧室的方向:“回房,睡觉。”
君亦卿下巴轻轻一抬,强势道:“就在这睡。”
“你一个人害怕?”沈暮念笑眯眯的问,眼里带着些许嘲弄和调侃。
君亦卿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语气毋庸置疑:“我不觉得,你在睡觉之前惹毛我,对你有什么好处。”
第一百二十五章 你是有多不安稳
他的话总是带着利刃的感觉,有一种一张嘴还没吐字,就万箭齐发被沈暮念刺成筛子的错觉。
沈暮念没打算招惹他,说:“我还没洗澡。”
“去医院之前不是洗过了?”君亦卿松开手臂,一只手提溜上她的衣领,一只手抽着她的腰,轻松的把她甩到了床上。
沈暮念就像个玩具一样,一屁股坐在床上,借口被再一次戳穿的感觉,很操…蛋。
躲不了,只能甩掉鞋子,钻进被窝里,贴在墙上缩成一团,背对着君亦卿道:“关灯。”
啪!光晕消失后,沈暮念能感觉的君亦卿的靠近,他掀开被子,躺在她身侧,然后手臂揽住了她的腰,语气有点凉:“躲这么远干什么,能在墙上打个洞出去么?”
沈暮念:“……”
背对着他挪了挪,靠他近了一点。
君亦卿在她动的同时,也稍稍往前挪了挪,将她的身子完全的贴向他。
他身上的温度很高,即便隔着衣服,沈暮念还是莫名的心跳加速,身体绷得像个皮筋。
“你紧张什么。”他的手放在她腰间没有动,将她搂紧后俊脸朝她靠近,薄唇在她的后脖颈微微的蹭了蹭。
沈暮念浑身上下都是敏感点,他只是亲了一下她的脖子,就能感觉到她身上的温度也开始有上升的趋势。
“我没紧张,就是困了,你别动我。”沈暮念强装镇定,反正这黑灯瞎火的,她是什么样子他也看不到。
“转过来。”君亦卿启唇的瞬间,手上就有了动作,他说这句话根本不是询问沈暮念的意思,而是通知她一声。
沈暮念感觉身子被一股大力拉扯,她被迫转过来和他脸对脸。
距离很近,她的视线也渐渐适应黑暗,窗帘没拉,些许光亮从窗口渗进来。
她隐隐能看到君亦卿现在正锁着他的长眸和那张不真实的恍惚俊脸,他的呼吸很沉,看着他的视线丝毫不偏转,有种谜一般的专注。
沈暮念想挪开视线,想到她每次说话不看他的后果,愣是忍住了,瞪着浑圆的眸子问:“你从军区回来,不回家来这里,你们家里的人不管你么?”
君亦卿看沈暮念盯了他很久才说话,以为她会说什么,没想到竟然问这么幼稚的问题。
“我成年很久了。”他有点想笑。
沈暮念的性格很极端,有时候沉稳冷艳狡邪的像狐狸,有时候却单纯可爱娇俏的像兔子。
“你跟我结婚这么大的事,如果不是我选择隐婚,你会告诉他们么?”沈暮念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想到这件事,就好像她觉得他躺在她面前很不真实一样,她到现在都觉得她跟君亦卿扯证这件事一样不真实。
“会。”君亦卿今晚似乎非常有耐心,她问什么他就答什么。
沈暮念垂着眼睛想了想,幽幽道:“你难道没有想过,凭我是没有资格进君家的,他们也不会同意,不被长辈祝福的婚姻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你到底想说什么。”君亦卿的眉心不自觉的拧起来,沈暮念的话怎么越来越偏,她是在暗示他,应该把她踹了?
沈暮念也不知道她在问什么,轻轻的吐了口气:“我就想安稳的活着。”
君亦卿猛地搂住她的腰,把她紧密的跟他贴合,沉声道:“跟我在一起,就让你有这么多的顾虑,如此不安稳么?”
第一百二十六章 久违的噩梦
黑暗中,君亦卿冷傲的俊脸上那双眸子越发的深邃,里面卷着无名的怒气和寒气。
沈暮念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跟他在一起,确实有很多顾虑,确实万分的不安稳。
她跟他天壤之别,不属于一个世界的人。
他就像天上的雄鹰,而她是浅水里的金鱼,就算强行给她添上翅膀,她也没有办法在失去水的环境里存活的太久。
可她不能让他察觉到,她有半点想离开的心。
“只是担心你不好交代,所以才会选择隐婚,若是日后我能达到他们能容忍的高度,不是更好么。”沈暮念轻轻的偏转视线,轻声道。
她睨着她,眉宇缓缓松开,那双戾气迸射的眸子里失去了冷决,薄唇朝她靠近,在她的额头上留下浅淡的一个吻,将她楼的更紧了一点:“睡吧。”
沈暮念不想看他的眼神,又不想惹他生气,身子缩进他怀里,脑袋埋在他胸口,轻轻的闭上了眼睛。
他身上是清淡的沐浴露香味,心脏跳动的很剧烈,震得她耳朵有点麻。
沈暮念听着他的心跳,很快就睡着了。
每夜都会袭进她脑海中的梦,还在持续。
这些日子,沈暮念每天都会梦见一个四合院,很旧,大红色的铁门上贴着年画,白色墙皮有些已经剥落。
院子里有一个自制的秋千,一切都显得陌生又祥和。
梦里。
沈暮念坐在秋千上,时高时低的晃着,时不时抬头看一眼满天星辰。
原本梦到了这里就是终止,可今夜却延长了。
一个长相美艳又亲切的女人从屋子里走出来,对她招手。
她脸上是惶恐的神情,就像被一堵无形的墙挡住一般,拼命的对沈暮念招手,张大嘴巴嘶吼着什么。
沈暮念听不见,可却觉得无比恐惧,那种来自内心深处的害怕,她从秋千上跳下来,疯狂的朝女人跑过去。
再然后,枪鸣响起。
她眼睁睁的看着,殷红的鲜血从女人的腰上、腿上、嘴里流出来,被柔和的灯光照的刺眼。
沈暮念挣扎着,用力的朝女人跑,可她永远都靠近不了她,只能瞪着通红的眸子,哭喊着,绝望着。
看着女人的身体一点一点的倾泻,像个沙包一样重重的倒下,在地上发出闷响。
“不要!”
沈暮念用尽全身的力气哀嚎一声,破了音的沙哑嗓音,将她从这个梦中拉扯出来。
她浑身颤抖的掀开了眸子,脑门上是不知道何时渗出来的冷汗,顺着额角淌下来,心脏和全身的动脉都在一瞬间狂烈的跳动起来,震得她整个人都有点发麻。
“怎么了?”君亦卿刚进入浅眠,冷不防被沈暮念这声鬼嚎惊醒,他能感觉到沈暮念现在战栗不堪的小身躯,还有她全身都渗出来的冷汗:“做噩梦了么。”
他漆黑中带着些许疲倦的深眸倏地睁开,低沉的嗓音在这个黑暗中宛如天籁。
沈暮念轻轻的吸了两口气,但全身的动脉还在剧烈的跳动,有一股难以遮挡酸水从胃里泛上来。
她一把推开君亦卿,从床上翻身跳了下去。
脚上传来的剧痛,让她刚落地就猛地腿一颤,嘭!双膝结结实实的跪在了地上。
第一百二十七章 很疼
她的力气从未有过的大,竟然把他的身子推得朝后倾斜了一下,那弱小的身躯潜藏着巨大的爆发力,身手矫健的翻过他的身。
嘭!膝盖和地面碰撞的闷响,让君亦卿眼神一沉,一把扯开被子,下床。
沈暮念跪在地上,丝毫感觉不到脚上传来的剧痛,她昏沉沉的脑袋里,只有动脉剧烈跳动的砰砰声,胃里涌上来的酸水,经过食道冲到嗓子间。
“沈暮念!你疯了么?不知道你脚上……”
君亦卿的话还没有说完,看到她的状态蓦然顿住了。
她痛苦的捂着肚子,腰身一弯:“呕。”
酸苦的胃液从嘴里吐出来,在地上绽开。
黑暗中,君亦卿单膝跪在她身侧,扶着她肩膀的手微微一颤,如此突兀的情况是他意料之外。
傍晚,她还生龙活虎的跟他讨价还价,还手法娴熟的给他做饭,临睡前,她还像个被拔了刺的小狐狸乖巧的窝在他怀里。
现在,她怎么会这么痛苦的开始呕吐,是晚上吃错了东西?
“沈暮念,你怎么回事!”君亦卿手指蜷了蜷,眉心拧起来,低沉的嗓音撞进沈暮念的耳朵里。
她把嗓子间那股酸水吐出来之后,跪在地上拧着眉看向他:“好难受。”
卷着温柔和无名悲痛,柔柔弱弱如此轻微的声音,在收进君亦卿的耳朵里时,他的心脏突然有那么一瞬间仿若停止了跳动。
他低头借着微弱的光亮,俯视着她的脸,即使没有开灯,他也能察觉到她此刻惨白的脸色,而那双含着雾气的眸子里悲痛的神情,就像一把利刃般狠狠的刺进了他心里。
她的眼睛眨了眨,长长眼睫泛着光,他伸手探上她眼角的时候,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的眼角滴落在了他的手指上,很烫,快将他的指尖点燃。
“哪里难受?”君亦卿伸手捧住她的脸,俊脸低下,用从未有过的温柔的嗓音道。
沈暮念心脏倏地一疼,她的大脑完全是处于一片盲白中,什么都没有,甚至连眼前的人都快记不得是谁。
“不知道。”她低着头轻轻的摇了摇,伸手捂着心口拧眉低语:“就是疼。”
君亦卿紧紧的咬着牙,宽大的手掌轻轻的抚上她的后背,见她稍微冷静了一点伸手把她揽进怀里:“还想吐么?”
沈暮念伏在他怀里,摇摇头。
他将她从冰凉的地上抱起来,放在床上,凝视着她的眸子道:“等我。”
话罢,去拿桌子上的手机。
他低沉中卷着温柔的嗓音在她耳边炸开,她望着他的背影,毫无预兆的开始流泪,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在心口荡漾。
几乎是下意识的,她做出了让自己都理解不了的行为,她探起身子猛地抓住了他的手。
“别走。”
君亦卿的脚步猛然一顿,后背僵直,她温暖的掌心将他捏的很紧,手心里的汗把他的手指都打湿了。
她就这么紧紧的攥着他,像是怕他消失一般,撑着一双黑眸拧着眉心死死的盯着他。
君亦卿回头看向她,喉结上下滚动,黑眸深如碧潭,那把插在他心口的利刃又刺深了一分。
疼。
第一百二十八章 霸道的专属
“好,不走。”君亦卿朝她走近,单膝跪在她面前,伸手将她额前的乱发拨开。
沈暮念看着眼前晃动的身影,抓着他的手,梦魇一般,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疲倦袭来,没一会,就缓缓的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