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猝不及防,没有前兆,沈暮念愣得懵了一下。
他是不是疯了!这青天白日的,虽说这个家属院都是一些阿姨奶奶辈的人,但还是有人的好吧?!
“唔!”沈暮念撑大眸子,伸手去推他。
她不推还好,挣扎倒是让他愈发猛烈起来,君亦卿搂着她的腰肢,带动她的身子,猛地将她顶在了车门上。
轻微的响动,让坐在车里的宋中校下意识的朝窗外看了一眼,但只是一眼便觉得一道惊雷从脑袋上砸了下来。
急忙把脑袋转向了另一边,不能在戳事了,昨天的三公里还记忆犹新,这个时候就要装死,对,装死。
沈暮念被他顶在车门上,他搂在她腰间的手稍稍用力将她的身子朝上提了一点,好让他吻得更深入。
炙热的呼吸在两人薄唇间流窜,她给他的感觉不管什么时候都强烈至极。
沈暮念微微仰着脑袋,双手顶在他的胸前,脚尖不自觉的踮起,娇舌被捉住的时候,她浑身一颤,恼羞成怒的锤着他的胸口。
君亦卿却留恋在她的唇齿间,厮丨磨渐深,把她所有的呼吸都吸光,在她身子发软,快窒息之际才松开她。
沈暮念就像个被扔在岸上翻肚皮的金鱼,拧着眉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君亦卿微俯着腰身,一只手撑在她脑袋侧的车门上,一双暗欲涌动的深眸紧紧的锁着她,沉声冰冷道:“人情我会替你还,给你三天时间,给我审视清楚你跟沐凉的关系,不要让我动手。”
沈暮念轻嗤一声,顶着微肿的红唇,挑眉道:“你不是都相信我变心了?你怎么就知道我一点都不喜欢沐凉呢!”
君亦卿邪魅极了,他朝她凑近,在她耳边魅惑低语:“沈暮念,你这个时候招惹我,是想让裤子也穿不了?我不着急,要不,去车里证实一下,你喜欢的人是谁?”
第五百章 年轻人真开放
沈暮念想咬掉自己的舌头,都已经忍到这个份上了,怎么就愣是在这个时候没忍住,又嘴丨贱了!
“现在的年轻人可真够开放的。”
“谁说不是呢,什么场合都能……一点都不注意影响。”
“……”
从不远处拎着菜篮子走过去的两个阿姨,正用一种意味不明的目光朝沈暮念扫过来。
声音不大不小,足以让她听见。
沈暮念的脸瞬间涨红起来,羞窘的伸手狠狠的推着君亦卿:“都是你,让开!”
君亦卿一脸云淡风轻,松开困住沈暮念的那双手臂,任由她从怀里钻出来:“二十分钟,二十一分沐凉没有从家里出来,你就等着今晚死在床上。”
沈暮念压根没听清楚他说什么,察觉到那些阿姨还时不时朝她扫射来的怪异眼神,垂着脑袋盯着自己的脚快步往单元楼里钻:“知道了,再贱!”
丢人啊。
门没有关。
沈暮念进屋的时候,沐凉正摆着矜贵且从容的姿态坐在沙发上。
“能喝凉水么?”沈暮念换掉鞋子,看向他。
沐凉薄唇轻勾,自从确定了沈暮念的身份,在她恢复记忆以后,他以前对她的凉薄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童年熟悉的温暖如光。
当然,还有一点小傲娇。
“不挑。”
沈暮念去冰箱里拿出来了两瓶水,递给他一瓶,一边扭开自己的往嘴里灌,一边走到沙发边慵懒的坐了上去。
她素来坐没坐相,特别是在疲倦的情况下,一只手撑着沙发,一只手晃着手上的水瓶子,翘着二郎腿对沐凉挑了挑眉:“白书凉是不是告诉你,我找你有事。”
沐凉目光微微一紧,颔首:“难道不是?”
沈暮念轻嗤道:“是也不是,不过既然你来了,我就直说,白书凉跟我不是一条线上的人,这次我回北区四合院,她派人准备阴我。”
沐凉的眉心在瞬间拧起,眸中深色浓重,嗓音顿时冷了八个度:“为什么。”
“想拿到我父亲当年留下来的东西,十三年前的事情你也是清楚的,但是有一件事只有我自己知道,当年我父亲之所以招来这种浩劫,可能就是因为他手上拿到的情报,一封信件。”沈暮念说到这里,突然顿了顿,眯起狭长的眸子看向沐凉:“现在这个白书凉的真实身份你是知道的对么?”
沐凉没准备瞒着沈暮念,薄唇微微扯开一抹惊艳的弧度:“嗯。”
沈暮念身子在沙发上靠了个舒服的姿势,垂着眼睛把瓶盖拧上:“没有恢复记忆之前,我对她还有点信任,不过后来接二连三出来的事情让我对她的信任消耗殆尽,这次我也是故意把我父亲的事情透漏给她,想看看她会不会出手,结果可喜可贺,她出手了。”
沐凉的眸中翻滚着一股意味深长的光,只片刻便消失了:“所以你比她提前去,就为了等她的狐狸尾巴露出来。”
沈暮念点点头,眼睛弯起来,里面仿若打进了万千星辰:“在做事之前总要先分清敌友,我素来不怕强大的敌人,就会我信任的人会猝不及防的给我一刀。”
沐凉深邃的眸子,专注且温柔审视着她,问:“我是你信任的人么?”
第五百零一章 她暂时不想放手
午日阳光正好,光线照在沐凉身上,仿若让沈暮念又看到了当年的他。
熟悉的眉眼,相同的眼神。
“我希望这是你最后一遍问我这个问题。”沈暮念沉声道。
沐凉笑了,潋滟至极:“说到底,有没有事情能为你效劳的。”
沈暮念从沙发弹起来,身子前探,胳膊搭在腿上一脸严肃的看着他淡淡道:“你有没有办法查到一件事,十三年前,在我出事期间,君亦卿被人劫持的事情。”
沐凉的眸光晃了晃,似是颇为震惊:“他当年也是被劫持了?”
“白书凉是这么说的,言明这个消息来自现任的总统夫人,听她的口气不像是假的,不过这件事确实难查,你……”
“可以查。”沐凉在沈暮念退缩之前堵住了她的话:“只不过需要一段时间。”
沈暮念无所谓的耸耸肩:“这么久我都等了,也不介意再等十天半个月。”
沐凉抿了抿唇,眉宇间泛上凉意:“君韶雅的事情,一旦君亦卿做出决策,君家的人势必是盯上你,倘若查出你的身份,就算当年他们亏欠你,也不会允许你和君亦卿在一起,想好要怎么处理了么?”
沈暮念闻声,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脑地瞬间耷拉下来,有气无力道:“君家允不允许另说,在当年的事情没有彻底调查清楚之前,我是绝对不会进君家的,我父亲当年是君年桓的人,但他到死都没有盼来援兵,而是在奄奄一息之态逃回家,即便如此,他还是誓死保住了那个情报,从现在君亦卿和君年桓的相处模式来看,他们志不同不相为谋,当年的事情也许远比我们想象中复杂。”
沐凉有时候挺不喜欢这样的沈暮念,太过理智,倘若她能不要这么理智,君亦卿没有半点机会。
“可君亦卿毕竟是君家的人,倘若他站在你这一边,且不说君韶雅,单说现在对你意见的顾萱翎和君年桓,你们以后的路走起来就过于艰辛。”沐凉很不客气的把厉害关系刨开在了沈暮念眼前。
她何尝不知道。
她也试过啊,试过推开他,试过说狠话,试过不想他。
但是感情这种东西,岂是自己能控制的。
十三年前,她当他的小尾巴,对他腾起年幼情愫,即便遇见了沐凉,即便感激沐凉,即便沐凉成为她生命中很重要很重要的人。
可她对君亦卿的感觉也无法转移到他身上。
十三年后,她处处防备,却依旧沦陷在他的世界里,她喜欢他,这点她骗不了自己。
楚离说的对,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抛开亏欠,她现在对沐凉的感情,即便超越寻常友情百倍,但依旧到不了男女之情。
她可以按照约定,把她的笑话她的关心他任何需要她力所能及的事情分享给他,包括全部的信任。
唯独,感情,不行。
沈暮念一直都是一个死心眼的人,不撞南墙不回头,撞了南墙也不回头。
心就这么大,她喜欢了就是喜欢了,不会因为意外就移情别恋,否则,那样的喜欢太过廉价。
也许,这就是注定吧。
沐凉注定每次出场都比君亦卿晚一步,所以,当她的心交付后,即便他在时候提前一万步,也进不了她的心里。
沈暮念没有想过跟沐凉会发生男女之情,沐凉也没有表现出来过。
在她看来,沐凉跟她有着一样的心理,都是把彼此当成很重要的朋友,这种纯粹的感情她应该珍惜。
“也许,一切都是意外呢?也许,当年的事情君家也是无辜的呢,所以,我想着,在事情没有彻底查清楚之前,不随便冤枉任何一个好人,在查清楚之后,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坏人。”沈暮念垂着眼睛,哑声道。
第五百零二章 他们是朋友
沐凉自然知道,现在的沈暮念无法抵御君亦卿的糖衣炮弹。
倘若,他那晚能在帝峰把她救下来。
兴许,他的胜算就大了很多,可没有,所以现在只能万分被动。
不过,他已经摸清楚了沈暮念的脾性和心理,强攻只会像白书凉一样输的连裤衩子都不剩,他不着急。
“没有恢复记忆之前,我担心你受伤,现在你什么都清楚明白了,如果还是想走这条路,我支持你。”沐凉柔声道。
沈暮念伸手在沐凉的肩上轻轻的捶了一拳:“能认识你这样的朋友,是我之幸,我欠你两条命,以后若是能帮到你的地方,尽管言语,刀山火海万死不辞。”
沐凉身子稍稍动了动,眉眼弯起来,眉宇间的凉意被吹散,淡淡道:“朋友之间,谈何亏欠,你开心比什么都重要,如果以后君亦卿欺负你,就欺负回去,有我和楚离,不用惧他。”
沈暮念附和一笑,像想起来什么似得猛然道:“好,对了,你开车来的么?能不能顺道把我送回楚家,我消失了这么多天,总得给她们一个交代。”
沐凉点头,起身,没有多余的废话,把身递给沈暮念:“走。”
沈暮念没有迟疑,覆上他的手起身。
她跟沐凉不是第一次碰触,但却没有任何不适或者局促,好像一切都显得理所应当。
“你的伤好点了么?”沈暮念低头穿鞋子之余撇过眼问道。
“没什么事。”
两人一前一后下了楼。
临上车前,沈暮念看见了大门口停着的悍马车,跟前面君亦卿坐的那辆不一样,但明显是君亦卿派人盯着的。
他不会幼稚到还真的在卡点吧?那她超时了么?
想到君亦卿临走前说的话,她的腿就不由自主的打哆嗦。
约莫四十分钟后。
沈暮念下车前对沐凉摆摆手:“我有情报了会从千机传递给你,你有情况了也私戳我。”
沐凉含着温柔到能滴出水的眸子,微微低了低下巴,目送沈暮念离开。
他的脑海中,慢慢转出来前面蓝城区的场景。
她被君亦卿顶在车上,他们交叠在一起的身影格外刺眼。
手指不自觉的在方向盘上握紧,沐凉的视线一点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