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但今日,她是真的累了,所以靠在容琛的身上,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马车在相府前停下,容琛抱着她下了车,苏如禾迷迷糊糊地拿脑袋蹭了蹭。
闷闷地开口:“明日我可以去看看大哥和阿芙吗?”
容琛微微沉眸,“过几日再去,你眼下的身子,不能经常外出走动。”
将苏如禾送回房间后,容琛便去了书房。
钟翎已经在等候,看到他来了,立马低首回禀道:“一切都按计划进行,闻人靳带着裴钰去的是关水方向。”
容琛应了声,“继续盯着,不要让裴钰出事。”
☆、430。惊动,乱棍打死
在去往关水的路上,裴钰一直发着高烧,闻人靳在途中抓了无数个大夫来给他治病。
但效果都不怎么大,有时候,连裴钰自己都觉得自己可能就这么烧着烧着,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可他还是能迷迷糊糊地清醒过来,即便再怎么喝不下药,他也强迫自己喝。
在到关水的时候,他的高烧才算是勉强退了下来。
虽然去关水只用了七日左右的功夫,但裴钰着实是在鬼门关走了不知多少遭。
因为生着病,他不知瘦了多少,每次吃饭,都是很勉强,紧蹙的眉心,就没有松开过,脸色也一直泱泱的,不见半点儿血色。
这大概是裴钰有生以来,得过的最严重的一次病了。
闻人靳心疼得不行,可即便再怎么心疼,他也不肯放手。
他放过一次手,结果裴钰就跟别的女人成亲了,倘若他去晚了一步,裴钰怕是就要和那个女人直接洞房了。
闻人靳带着裴钰才回到主营,闻人铭便迫不及待地找了上来。
看到闻人靳安然无恙,闻人铭才算是松了口气,“大哥你这一去便是十日,我还以为你是出了什么事儿,可吓死我了!”
“我只是去办了点儿私事,战况如何了?”
闻人铭很是自信地拍了拍胸膛,“首战大捷,杀了北燕一个措手不及,他们被打回到龟壳里,这几日可是安分着,不敢动弹呢。”
因为闻人靳没回来,闻人铭也不敢私自行动。
而且这首战告捷已经打杀了北燕军的锐气,倒也不急于一时。
闻人靳淡淡应了声,这几日他都没怎么合过眼,一直照顾着裴钰,即便是铁打的身子,也是撑不住的。
眸底尽是惫倦之色,他拧了拧眉心,闭眼缓了缓神。
闻人铭虽然是个粗人,但也能看出闻人靳的面色尽显疲惫,便不再多留。
“大哥你好好休息,我先下去……”
最后一个字眼还未说完,忽然,就从里头传来了咳嗽声。
虽然不是很重,但闻人铭是个军人,自然是要比寻常人的听觉要更敏感些。
大哥的帐篷内有其他人?
说来,闻人靳而今也是二十有五了,但一直不曾娶亲,甚至连个通房丫鬟都没有。
为此,闻人伽没少操碎心,但闻人靳一贯有主见,他若是不愿意,即便是闻人伽这个做父亲的,也没有法子。
而且闻人靳一贯很洁癖,他的房间,除了定时的打扫之外,是不准任何人进去的。
曾经闻人伽想给闻人靳的身边添个伺候的丫鬟,便让一年轻貌美的丫鬟主动躺倒闻人靳的房间。
原以为都是年轻人,定然是血气方刚,生米煮成熟饭什么自然是不在话下。
却不下闻人靳在发现床上有个女人的时候,面色不变,只让人将这丫鬟带下去,直接给乱棍打死了,而且死了之后还拿出去喂狗,连具全尸也没给留下。
自此之后,闻人伽便再也没动过给闻人靳找通房丫鬟的心思。
而今听到闻人靳的帐篷内竟然有其他人的声音,闻人铭便不由想,难道是他家大哥终于开窍,动春心了?
心中这般想着,闻人铭便退了出去,在退出去之后,他立马召来手下,“给我盯着大哥的帐篷,看看里头到底藏着什么人。”
待闻人铭出去之后,闻人靳才绕到了屏风之后。
裴钰已经醒了,不过他的精神依然不怎么好,在看到闻人靳的时候,不愿多看一眼,直接便避开了视线。
也是,那晚他对他做了那样的事情,他一时半会儿,心里过不去这道坎儿,自然也是不愿意理他的。
不过闻人靳也不着急,只要裴钰能待在他的身边,即便他眼下不肯理他,他也是高兴的。
上前几步,抬手便抚上了他的额首,裴钰的身子明显一僵,不过闻人靳很快便缩回了手。
“还是有些烫,饿了吗?我去给你煮些粥,你再睡一会儿。”
说着,闻人靳便起身来,走了出去。
见闻人靳出去了之后,裴钰才咬着牙,艰难地坐了起来。
即便已经过了七日,但是那日闻人靳给他留下的伤害,还是没有完全消退下去。
加之他高烧了那么多日,身上自然是没有多少力气。
下了榻,走出去,慢慢地撩开帘子,外头刺目的阳光让他有些不适地眯起了眸子。
这是……关水军营。
副帐内。
手下来给闻人铭回禀的时候,闻人铭完全是震惊的。
因为闻人靳的帐篷里,藏的不是女人,而是一个男人,并且,闻人靳还亲自下厨,给那男人煮粥。
闻人铭虽是个粗人,但这么仔细一想,他隐约之中猜到了什么。
“将那男人给我带过来,记住,万不可惊动大哥。”
——
闻人靳的手艺一贯很不错,他煮的粥,色香味俱全。
但裴钰却是没有什么胃口,勉强喝了一半,就喝不下去了。
闻人靳见他依然没有精神,便不再勉强他。
“执生,等你身子好一些,我带你去关水周围转一转,这儿的风景还是不错的。”
裴钰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外头,传来了将士的声音:“大公子,将军请您过去一趟,说是有要事商议。”
闻人靳将碗放下,将锦被给裴钰拉好,才道:“我去去便回。”
待闻人靳离开之后,裴钰也跟着下床,他的目标非常明确。
来到桌案前,将抽屉拉开,里头放着的,都是军事要密。
简单地看了看,这些东西,并不是他想要的。
闻人靳究竟将行军图放在哪里了?
正翻找着,外头便传来了脚步声。
这么快就回来了?
裴钰赶忙将东西放回去,进来的,不是闻人靳,而是两个身材魁梧的将士。
两个将士二话不说,便朝着裴钰这边走了过来。
“你们是何人?”
原本,裴钰以为是闻人靳派来看着他的,但一看他们的样子,明显不是来看他的。
裴钰向后倒退了一步,张嘴想要喊人,嘴巴却立刻被一块布给塞了住。
随后他便被这两个人给直接扛了走。
被粗鲁地扔了下来,裴钰摔得晕头转向之时,下颔便被一只粗大的手给扣了住。
☆、431。不能,没有你呀
闻人铭还在想,他大哥的帐篷里,究竟是藏了什么男人。
这么一瞧,闻人铭有些惊讶。
“大理寺少卿裴钰?”
虽然闻人铭只知道带兵打仗,但对于这个大理寺少卿,闻人铭也是见过几次。
谁让闻人靳忽然搬到大理寺去住,他自然也得要多少关注关注。
转而,闻人铭便瞧见了,裴钰的手上,竟然还戴着铁链。
闻人铭忽然想起来,这裴钰,乃是容琛举荐的。
可当时容琛举荐裴钰的时候,闻人伽竟然没有任何的反对。
莫不成……
闻人铭想到了什么,抬手就将裴钰面上所戴着的面具给摘了下来。
在摘下面具的那一刻,连闻人铭都不由眼前一亮。
虽然他是个粗人,但作为闻人家的人,什么绝色的美人没见过?
但闻人铭不得不承认,眼前的这个男人真是好看地让人完全挪不开眼。
这种好看,并没有带着女气,是属于清隽脱俗的类型。
闻人铭想不出什么好的形容词,来形容眼前的这个男人。
可这个男人,的确是他见过的,最好看的。
连他这个粗人都看得一时失了神,也就难怪,为何闻人靳会对此上心了。
这样的绝色,的确是举世难得。
不过在回过神来之后,闻人铭却是觉得十分恶心,“我说你一小小的寒门仕子,怎么就能一跃龙门,坐上大理寺少卿的位置,想来凭着这张脸,不知爬过多少张床吧?”
闻人铭与闻人靳不愧是亲兄弟,这说出来的话,都是这样地难听。
“胆子倒是很大,竟然还敢勾。引我家大哥,想借着我大哥的手,一路平步青云?呵,恶心!”
说着,闻人铭捏着裴钰下颔的力道骤然便紧了好几分。
闻人铭是个真正的军人,他的力道,可比闻人靳要大上许多。
更何况闻人靳再怎么生气,也是舍不得伤害裴钰的。
但闻人铭不一样,他认定了,眼前这个男人,靠着美色来诱惑他的大哥,他怎么能放过裴钰?
“一个男人,顶着这么好看的一张脸,却是做着下作的事情,你说,若是没了这张脸,你还能祸害谁去?”
裴钰被他捏着下颔,只觉得下颔要被捏碎了,根本就说不了任何的话。
闻人铭骤然抓住了他的头发,将他整个人往前拽,朝着地面摁下去。
在脑袋撞在坚硬的地面上之时,裴钰只能感觉到整个脑袋在‘嗡嗡’地作响,其他什么声音,他都听不加见了。
闻人铭松开手,站起身来,似乎是觉得肮脏一般,拍了拍手。
“给我揍,往死里揍,留下一口气,你们的脑袋就不用在脖子上待着了。”
密密麻麻的拳头落下来,一开始是疼得快死了,可后来,裴钰渐渐地就感觉不到疼痛了。
在这一瞬间,他忽然觉得很可笑。
难道,他就要这样,死在闻人家的手里?
他不甘心,可他又无可奈何……
隐约之中,他似乎是听到了什么声音,有亮光传来,可也在同时,他彻底地失去了意识。
而闻人铭亦是没有想到,闻人靳竟然会来得这么快。
尤其是在进帐篷的那一刻,在看到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裴钰,闻人靳只觉得有一股怒火,冲出了胸膛。
大步走了过去,闻人铭想拦住他,“大哥,我在帮你教训……”
没等说完,只听得‘啪’地一声响。
闻人靳反手就扇了闻人铭一巴掌。
这一巴掌可是扇地有够狠的,完全是把闻人铭给打蒙了。
“谁给你的胆子动他的?给我跪着!”
一脚便踹中了闻人铭的膝盖,闻人铭‘扑通’一声便跪了下来。
闻人铭都被他一脚给踹跪在地上了,那两个揍裴钰的将士还能跑得了?
他们很是自觉地便跪了下来,在地上直磕头,“大公子饶命,大公子饶命啊……”
闻人靳在抱起裴钰的时候,指尖都是在颤抖的。
裴钰满脸都是血,浑身上下皆是伤,呼吸微弱到几乎不存在。
即便是当初被仇家追杀,九死一生之际,闻人靳也从未觉得害怕。
可是此刻,怀中的男人似乎只要轻轻地触碰一下,就会彻底地消失在他的眼前,他竟是怕得无法控制颤抖的手。
在抱着裴钰出去之前,闻人靳只留下一句话:“这两个人,碎尸万段,立刻执行。”
原本还跪在地上求饶的将士一下就瘫软在地,面如死灰。
军医在为裴钰治疗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