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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谦光!”宋谦光话未说完,就被宋五老太爷喝断了,“我们这些老家伙还没死呢,这里还轮不到你来说话。
既然大嫂发话了,我看这事不如就这样算了,知墨本就是我们宋家人,是长房嫡子,由他继承爵位,再是理所当然不过的了。”
宋五老太爷话音一落,支持的多,反对的少。
他们都被宋谦和那一句安成候他也不做了给吓到了。
祠堂里顿时嗡嗡一片讨论声,争论声。
“侯爷,古老来了。”就在这时,外面有小厮通报道。
嗡嗡声一顿,众人纷纷面面相觑,不知道这个古老是谁。
“谦和,这古老是谁,祠堂可不是外人能进的。”
宋二老太爷最先道。
宋谦和先对那小厮说了句“快请古老进来”,然后才道:“你们不是要看确凿无疑,无论如何也推不翻的证据吗?证据就在古老那里。”
说着看了供桌上的牌位一眼,道:“为了宋家血脉,祖宗们应该不会怪罪的。”
说话间,古老已经被小厮带了进来。
小厮将古老带进来,便出去了,立在门边。
“这是古门医馆的古神医。”其中有人认识古老,忙道。
这下众人更不解了,不知安成候请来一个大夫来做什么。
“谦和,你说这位古神医有证据?”
宋三老太爷怀疑的看向宋谦和。
“大家都知道,我儿知墨自出生起,其背上便有一明显的形如青竹的印记,为此,公主还用整块颜色与那印记很相近的翡翠打了几块青竹形的玉佩,而其中一块翡翠玉佩便在知墨身上,自他两岁失踪后便再也不得见。
直到长宁十五年才发现,也是因那块玉佩我们顺藤摸瓜,找到知墨。
那张道等歹人怕知墨被找到,硬生生的削去了知墨背上带有印记的那块皮肉,因此,知墨现在背上只有伤疤,而无印记,你们也正是拿此说事。”
宋谦祥说着,目光在宋三老太爷,宋谦光兄弟,宋二老太爷,以及宋谦祥赵氏宋知玉宋知言身上一一掠过。
宋三老太爷和宋谦光心虚的避开了宋谦和的眼神。
宋二老太爷却是一怔,目光闪了闪。
宋谦祥赵氏宋知玉更是浑身不自在,宋知玉吓的不敢与宋谦和的目光对视。
只有宋知言,他觉的自己冤枉死了,无辜死了,父母和长兄的打算他多多少少有点察觉,也拐着弯试探的劝了劝,只是他人微言轻,并不能动摇他们的决定,也是无可奈何。
现在看来,他也被大伯记住了。
宋知言甚至想立马跪在宋谦和面前,抱住他的大腿,直诉自己的苦衷,告诉他自己是被牵连的,自己内心是一万个支持二哥做世子的。
只是这个想法显然是不现实的,只希望大伯在冷静下来之后,能够明辨是非,不要牵连他这个无辜之人才好。
宋知言想着,目光滴溜溜的乱转,忽然看到坐在他上首,和他隔了一个宋知砚的宋知墨,或许到时自己可以找二哥说说,请他在大伯面前为自己求求情。
是的,在宋知言心里,自己父母和兄长那是痴心妄想,更是穷折腾,到最后肯定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他已经预料到后果了,所以才要为自己找后路。
“现在,古老有办法恢复知墨背上的印记。”
宋谦和终于说出了最终也是最震撼的目的。
宋谦和此话一出,众人反应各不相同,大部分都是震惊加怀疑,不过之前认出古老的那位族人,他似乎很相信古老的医术,说道:“听说古神医年轻时去过很多地方,见的世面多了,什么都是有可能的。
再说既是神医,会配一些快速去处疤痕的药剂也不是不可能的。”
“哼,你说的倒是简单,疤痕有那么容易去的,且还是这么多年的陈年旧伤了,况且就算那疤痕去了,背上的印记就能显现出来吗?”
有人立即反对道。
“你们在这里争到明天天亮也没用,不如等着看吧。”
有人打着圆场。
之前争论的两人一想,觉的甚是有道理,便停下了争论,将眼睛放到古老和宋知墨身上。
宋谦祥一家人的神色可想而知了,从不敢置信到抱着一丝侥幸,他们的目光比这里任何一个人的目光都要更加犀利的盯向古老。
宋知言无奈的看了自己父母和长兄一眼,那句果然被我料中了也只能在心里想想,却是不能说出来的。
古老对祠堂中诸人的目光和议论之声并不在意,而是神色轻松对宋知墨招招手,“小子,过来!”
宋知墨无奈的看了古老一眼,如闲庭散步般走到祠堂正中间已经准备好的椅子上坐下。
因为要掀开衣裳,涂抹药水,所以女眷们都避到了祠堂的隔间。
顾冬雪和宋知墨虽然是夫妻,但是这样的场合她还是跟着宋老夫人和长公主一起避开了。
坐在隔间等待的时间,顾冬雪发现宋老夫人张了几次嘴,试图和长公主说话,可是长公主却只注意着外面的动静,根本没有说话的心思,宋老夫人无奈,也只得陪着沉默。
赵氏倒是想要说话,却被宋老夫人一个瞪眼给吓的噎了回去。
顾冬雪却并不担心,其实宋知墨早些日子就开始用古老配好的药了,背上的伤疤也去的只剩下很浅的痕迹了,顾冬雪是亲眼见那伤疤是从怎样的面目狰狞渐渐消退的只剩下一个浅淡的痕迹的,所以她对古老的医术很有信心。
第六百一十章:打脸
“出来了!”
“真出来了,是青色的,形状也像竹子。”
外面忽然传来了一阵阵惊呼声。
顾冬雪和长公主对视了一眼,就见长公主露出一个如释重负的笑,虽然长公主一直表现的很自信,可是顾冬雪明白她心里一定是担心的。
现在听外面这动静,古老应该成功了。
赵氏自然也明白了外面的动静代表着什么,她的脸色顿时变了,便有些坐不住,急着想要出去看看。
“坐好了!”宋老夫人喝道:“动来动去,成何体统,你的规矩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宋老夫人这话可谓严厉非常了,赵氏被骂懵了。
宋老夫人的这声喝骂却将长公主和顾冬雪的注意力都移了回来。
长公主看了宋老夫人和赵氏这对婆媳一眼,嘴角微微上扬,正想说什么,就听到外面有人来唤。
“长公主殿下,老夫人,大少夫人,二少夫人,侯爷让你们去祠堂,说是结果已经出来了。”
那小厮通传的声音略显高昂,顾冬雪能够听出小厮也为这个结果感到激动。
而本来还抱着侥幸心理的赵氏闻听此言,脸色顿时变的一片惨白,完了,完了,真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赵氏心里只不停的重复循环着这句话。
“母亲,二弟妹,我们过去吧。”
与赵氏如丧考批的模样正好相反,长公主容光焕发,一副志得意满的模样。
这让赵氏看的心里更是愤恨不已,可是面前的妯娌并不是普通的妯娌,而是长公主,她心中便是再不痛快,却也是不敢当面找长公主的麻烦的。
长公主自然是看到赵氏的不甘和愤恨了,只是在她面前,赵氏即使再不甘,也只能给她憋着。
她们一行女眷再回到祠堂的时候,宋知墨已经穿好衣裳了。
顾冬雪还有些遗憾,自己不能当场看到那个被传的沸沸扬扬的青竹胎记。
不过转念一想,她早晚是能看到的,倒也不用太过遗憾。
再去看祠堂中众人的神色,有高兴的,自然就有不高兴的。
宋谦祥好歹还能保持面上的平静,即使他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一定境界了。
宋知玉可就没有他爹那样的定力了,“怎么可能,这肯定是假的,是画上去的,对,就是画上去的……”
宋知玉越说,便越觉的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
“这个不算,不算……”
“二爷,你刚才看了吗?”赵氏见到儿子如此,忙就跑过去,问宋谦祥,“那印记既然已经被削去了,怎么可能又出来了?”
宋谦祥本就心情烦躁,再一见到老婆儿子都这么的没出息,如此一来,谁还不知道今天这事与他们这一房有关系。
虽然知道即使赵氏和宋知玉不这么闹,也有一部分人明白今天这一出与他们一家不无关系,但是好歹面子上还要维持一下的,哪能就这样撕破脸皮。
“你给我闭嘴!”宋谦祥喝道。
“大哥,大哥……”宋知言无奈,只得上前去拉住还想继续提出质疑的宋知玉,“大哥,刚才我们都看到了,疤痕完全消退之后,那印记就出现了,说明二哥背上的印记是始终存在的,只是原先因为疤痕太重,所以才无法看清的,现在没了疤痕,自然就出现了。”
看着宋知玉犹自不想认命的神色,宋知言只得再加一把火,“大哥,二哥就是二哥,世子本就是二哥的,今天在祠堂里查清此事,列位祖宗都看着,不可能出错的。”
“不可能出错的?”宋知玉愣愣的看向宋知言。
“对,不可能出错的。”宋知言再一次肯定道。
“那他成了世子,我怎么办,我不是做不成世子了?我从小就知道,我是安成候府的世子,现在世子竟然换人了,那我怎么办?”
宋知玉被刺激的竟然不顾场合开始胡言乱语了。
他这话一出,在场的诸位族老和族人们纷纷摇头,就这样的,还想做世子,他做了世子,还不得将安成候府,将他们整个宋氏一门带到沟里去。
再一看坐在宋知玉下首,神色平静的看着这一场可以堪称闹剧的宋知墨,即使只是简简单单的坐着,那在场之人无法与之相比的气质,渊渟岳峙的气势,也能很容易将他与一般人区别开来。
便有人点头,幸亏是宋知墨做了安成候府的世子,也只有这样的出众人物才配得上做候府世子。
古老在做完自己的事后便离开了,他的时间是很宝贵的,没功夫理这些争权夺利的事。
宋知玉的表现实在不堪,这下连宋三老太爷也有些后悔之前所做的事了。
虽然宋谦祥给的银子很可观,但是他也不是完全只认银子的人,只不过,这宋知玉以前似乎并不是这样,每次见到他,都是温文尔雅,恭谦知礼的。
虽然没有像宋知墨那样,年纪轻轻,就得到朝廷重用,但是若是他当了安成候府的世子,即便不能维持宋氏一族现在的繁盛,毕竟宋谦和只有一个,但是总归也不会太差。
现在看来,自己原先是看错眼了,这宋知玉根本不能胜任候府世子的位置。
宋三老太爷心中不禁侥幸,今次没有让宋谦祥谋划成功,否则他将会成为整个宋氏的罪人,还在列祖列宗面前犯下的,以后死了怕也是不好过的。
侥幸,侥幸啊!
现在只需要好好在祖宗面前赔罪,应该就没什么大事了,毕竟他也是未遂。
“谦祥,还不将知玉带回去,他在那里胡言乱语什么呢,成何体统,你们就是这样教孩子的,我们宋家人时刻都要记住自己的身份和本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