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宋知墨道:“不仅皇上知道了,太后也知道了。”
他想到太后将自己招到慈安宫,好好安抚了他一番还不算,还说要好好彻查此事,务必要查出是谁散播这个谣言的。
一向性子有些柔和的太后娘娘还发狠话说要好好惩治那散播谣言的人,他想到太子在听到太后的狠话时,诧异的挑了挑眉,又朝自己眨了眨眼,就不禁觉的既是感动又是叹息。
他知道长公主和皇上的姐弟之情很深厚,都说皇家无亲情,皇上和长公主不但没有印证这一点,反而两人之间的关系比一般的姐弟之间更要深厚许多。
说起来,这其中便有如今的太后,当初的皇后的原因,因为太后性情温良软和,她的一对儿女不得不自力更生,彼此维护,在幼年和少年时期,姐弟二人的感情便随着一次又一次的被陷害,一次又一次的彼此维护,彼此化解陷害,而越来越好。
太后的性子更是因为一双子女的出色,而一辈子都没有任何改变,她应该是这暗影重重的宫闱中最良善的存在。
因此,当太后娘娘罕见的放出狠话时,太子震惊了。
事后皇上知道了,也很震惊。
还和身边的福公公感叹了道:“母后其实心里是很疼朕和长姐的,长姐这么多年受的苦,母后也是心疼的,知墨被找回来,除了长姐姐夫和朕,最高兴的应该就是母后了,所以才……”
后面的话皇上没有说下去,但是福公公却已能猜到,因为高兴宋知墨被找回,所以才不能接受现在有人去质疑安成候世子的身份。
“太后也知道了?”顾冬雪讶然,“那太后娘娘怎么说?”
“他说等天气稍稍凉快一点,要召你和明宝去慈安宫坐坐,她很想看看自己的重外孙女。”
宋知墨笑着道。
看来宫里的主子们并没有受到这股流言的影响,也是,宋知墨后背只有伤疤,没有胎记的事,在宫里早已不是秘密,现在被有心人拿此事做文章,也只有糊弄外面那些不知情的人,稍稍知道这件事始末的人,都不会受其影响。
但是宋家的一些族老们,也不知是装着糊涂,还是本来糊涂,竟因外面的流言,跑来了安成候府,闹着要开族老会,还说什么长公主和侯爷膝下空虚,想要养一个儿子,他们这些看着侯爷长大的族老自然不会反对,还会支持的。
但是宋家的爵位是宋家的祖先拼死才挣来的,承爵之人只能是确无疑的宋家血脉。
而在他们眼中,宋知墨显然不是确认无疑的宋家血脉。
第六百零六章:争论
开始有族人找上门来,说着说着便哭诉起来,说宋家先祖们怎么怎么辛苦才挣得了这个爵位,为了这个爵位又死了多少人,历代安成侯爷又怎么怎么重视爵位传承。
言而总之,总而言之,便是说宋知墨即便再是出色,再是厉害,他的身世没有弄清楚,就这样得了宋家先祖们用血汗挣得的爵位,这是对整个宋氏族人的不负责任,对先祖的不敬。
最后请求安成侯爷,去求皇上撤了宋知墨的世子之位,至于侯爷和公主要认他做儿子,他们并无意见云云。
当然这只是一小部分族人的意见,大部分族人还是相信宋知墨便是安成候和长公主的亲生儿子的。
更是支持宋知墨做世子的。
但是那一小部分族人便质问道:“你们的意思是那张道当初将二少爷塞进了一个商队的马车中,虽然查出那个时间段出北城门的商队中,只有沿北商队的马车中发现了孩童,可是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世事变迁,很多小的商队或是改了名字,或是已经解散了,或许同时就有两个商队的马车中都被人扔了孩子,也未可知。
世事无绝对,况且这世上最不缺的便是巧合。”
排行第三,宋谦和要唤一声三堂叔的族老强辩道。
“是啊,侯爷,这说不定从一开始我们就弄错了。”
那位三堂叔的大儿子宋谦光附和自己父亲的话道:“况且这后面又是生病,又是被乞丐捡的,这做乞丐的大部分不是老就是小,个个都是破破烂烂脏兮兮的,头脸都很难看清楚,哪里能分的清是哪个乞丐捡的。
我们家原先的二少爷不是没有能辨认的东西,那胎记可以说是天下唯一一份了,可是偏偏那最能辨认的胎记竟然被毁了,侯爷,您说这事又怎么能让我们相信,自欺欺人的认为现在的二少爷就是原先的小世子。”
“嗯,听起来,五郎说的还挺有道理的。”
“是啊,我也这么觉的。”宋谦光在族中排行第五,他的话一落音,有些立场不坚定的族人们便纷纷点头附和。
宋二老太爷是已过世宋老候爷的庶弟,他也开口对宋谦和道:“谦和,我比你长一辈,便倚老卖老说几句?”
话都说到这里了,安成候又能怎么回答,自然是点头了,“您说。”
“虽然说你们这一房是嫡支,我们都是旁枝,可是宋家的老祖宗们可是我们大家共同的祖宗,这爵位是宋家的老祖宗们挣来的,也就是说这爵位的传承我们整个宋氏族人应该都有发言权才对。”
“嗯,二哥说的有理。”宋三老太爷点头道。
“虽然说现在皇上已经下旨立知墨为世子了,但是若是我们整个宗族加上谦和你这个现任安成侯爷俱上书请求换世子,想必皇上看在宋家祖先为大宁立下汗马功劳,爵位得来不易的份上,还是会多加考虑的。”
宋二老太爷看着安成候语重心长的道:“谦和,知墨那里,毕竟存有疑惑,现在外面又传的这么热闹,我看……钱财铺子田产什么的,自然可以多分些给他,至于这爵位我看还是算了吧,谦祥谦枫都有儿子,不如从他们中择其优而胜任世子之位。”
宋谦和看着面前的一众宋氏族人,有长他一辈的族老,也有和他平辈的堂兄弟,倒是没有看到他的两个亲弟弟。
宋谦和沉默了半晌,直到有人不耐烦的开始叹气时,宋谦和才忽然开口道:“你们想要改立世子,不就是怀疑知墨的身份吗?若是我能保证如今的宋知墨就是我宋谦和的亲生儿子,你们还有意见吗?”
众人一愣,宋三老太爷最先反应过来,现在唯一能够证明宋知墨身份的胎记已经被毁了,还能怎么证明,其他任何证据,他都能用刚才那样的强辩,将其推翻。
“三堂叔,你说,若是我有你们推不翻的证据,你们待如何?”
宋谦和再一次问道。
不等众人回答,他又轻轻一笑道:“其实以我现在的能力,根本不需要再拿出新的证据,我就是要将知墨撑在世子之位上,你们又能如何?”
宋谦和说这番话时,一脸傲然,眼神睥睨,气势惊人,与刚才的温和恭谨完全不同,将一众族人都惊住了。
安成候就这么看着众位族人,目光犀利,不过倒是没有继续再说什么。
众人松了一口气,宋三老太爷正想要开口时,忽的一个年轻人站了起来,说他年轻,也是相对于这屋里的人而言,他看起来也有三十多了,是宋氏六房的长子宋谦重,宋六老太爷已经去世了,现如今六房由宋谦重当家。
他站起身,对几位族老拱了拱手,笑道:“二堂伯,三堂伯,五堂伯,七堂叔,侄儿有话要说。”
宋二老太爷看了他一眼,点点头,“你说吧。”
“刚才侄儿在这里听了几位叔伯的讨论,只是侄儿忽然想到一事,一般来说,皇上的决定又岂是那么容易更改的,不说更改圣意,是连怀疑也不能的,否则治我们一个藐视圣意,不尊上言的罪名是很正常的。
而几位叔伯敢这样讨论着怎么将皇上已经立的候府世子撤了,还不是因为下意识的认为我们家有公主殿下,有功在社稷的侯爷,还有得皇上和太子殿下赏识的世子,所以可以不用担心天子一怒,株连九族。”
“呵……”宋谦重笑着摇摇头,看向眼前的众位族人,“既想在公主殿下的庇护下为所欲为,又口口声声的想要将公主已经相认的亲生儿子拉下世子之位,这世上哪有那么便宜的事。
你们不过是看公主殿下一向和善,侯爷又顾及亲戚情分,才敢如此无所顾忌的。”
宋谦重说完后又对众人拱了拱手道:“侄儿只是说出自己的想法,还请几位叔伯多考虑考虑。”
“我觉的谦重说的有道理。”宋五老太爷点头道。
“我也觉的九哥说的对。”宋七老太爷的二儿子跟着道。
一时之间,倒有很多人附和宋谦重的话。
“难道就因为如此,你们就忘了祖宗家法,这是数典忘祖。”
一个声音喝道,却是宋三老太爷。
第六百零七章:兄弟
宋三老太爷的一阵暴喝将众人的议论声压了下去。
宋三老太爷见厅堂中安静了,这才重重的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颇为感慨道:“大家不要忘了,现在不是我们自己要怎么样怎么样,是外面已经流言满天飞了,都说我们宋家认错了孩子,而那孩子还成了候府世子。”
“唉……如此一来,外面人也不知怎么说我们宋家,说我们宋家祖宗在地下也不得安宁。”
宋三老太爷说完,目光在每个人身上逡巡了一遍。
宋谦和皱了眉,忽然对外面喊了一声,“来人!”
众人一愣,不知宋谦和要做什么。
外面已经有小厮跑了进来,躬身问道:“侯爷,有什么吩咐?”
“你去将二爷和三爷喊过来。”宋谦和吩咐道。
小厮应了一声,立刻去了。
“谦和,你这是……”宋二老太爷试探的问道。
安成候只摆了摆手,没有说话,他神色冷肃,目光凛然,让发问的宋二老太爷心中一凛,竟然不敢再问下去了。
即便平日再是温和,可是安成候毕竟是上过战场,见过无数鲜血的一代名将,他气势外放的时候,一般人还真的不敢直面其锋芒。
即便是一开始闹腾的最厉害的宋三老太爷,此时也不敢再继续聒噪下去。
因此,一时之间,厅堂里安静的落针可闻。
直到宋谦祥和宋谦枫过来,才打破了厅堂中的安静和尴尬的气氛。
“大哥,你找我和三弟有事?”宋谦祥一进门就问道,见到厅堂里坐了这么多族人,更是惊讶,“二叔,三堂叔,五堂叔,七堂叔,你们……你们这是……”
一副看到众多族人很是惊讶的模样。
宋谦枫同样很惊讶,不过他进来只是给众位长辈行了礼,又和平辈们互相见了礼,就找个位子坐下了。
看向宋谦和,一副不管出了什么事,都唯宋谦和马首是瞻的态度。
宋谦祥自然看到了宋谦枫的表现,眼神微冷的睨了宋谦枫一眼,不过这一眼就像是媚眼抛给了瞎子看,宋谦枫毫无所觉。
倒是宋谦和淡淡瞟向宋谦祥,那眼神虽然很淡,不知怎么的,宋谦祥却觉的自己的心咯噔了一下,有些上不上下不下,没了着落之感。
自己这个大哥自然是有大本事的,可是在家里一向很温和,因此很多时候,他都忘了自己的这位兄长并不是一个温和儒雅的文人,而是一个上过战场,杀伐果断的将军。
今次,他才从兄长身上感受到了那种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