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恒昊犹豫片刻后说:“这,收魂之事,可请国师来做。这些糕点,还是扔了吧。至于嫤妃……”
杜有福忙说:“皇上!嫤妃娘娘真是一片好心,为了抓这些毛毛虫,她的手都被毛了,半条胳膊肿得像小腿一样!本来,娘娘想亲自送来的,只因手肿了,又麻又痒又痛,这才差奴才前来。”
恒昊原本对嫤妃也有情意,听说她为了抓这些虫子而受那痒疼之苦,心里不禁有些挂念。
“既如此,朕去看看她。传御医!”
杜有福见皇上这么说,心里一块大石总算落了地。可是,一听说要传御医,他的心又提紧了。
明月却不相信,见恒昊如此关心嫤妃,心里起了嫉妒。她低声嘟囔,大意是说被毛毛虫毛到手,还不至于那么严重。但见恒昊着急去看,她也不好阻拦。
“哼,这个嫤妃,说谎也不说得像一点儿!”明月心里暗道,“也就是皇上好骗,要是当我的面说,我就让她自己吃!”
恒昊不知明月心思,已赶了出去。他前头刚跨出房门,杜有福后脚急忙跟上。
明月心里有气,小跑几步追过去,一把揪住杜有福的发髻。
“哎呀,秀官,别闹!”杜有福请求道,“奴才只是奉命而为,也是为你好。”
明月冷冷地说:“小混球,你骗别人可以,却骗不了我!你跑这么快,是想去报信吧?”
杜有福忙说:“不敢,不敢。秀官,不如,劳你大驾,一起去看看?”
明月松开手说:“正有此意。”
说完,她也跟着跨出房门。但才走出两步,她又转回屋内,盖好食盒盖子,提起来一阵风似的追赶他们。
还没赶上恒昊,就见王御医匆匆跑来。明月不认识,只顾自己赶路。
那王御医老远见到明月,急忙招手喊道:“明月秀官!请留步。”
明月一愣,回身见一个老头朝她跑来,心里奇怪。她不知怎么回事,就停下脚步,站在那里等他来问话。
还好这只是个老头,而且听他说话,好像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如果是其他皇室贵胄,他们都认识明月,她却不认识他们,事情可就麻烦了。
“嗯,我得赶紧熟悉宫里的人。”明月在心里暗道,“装失忆也不是长久之计,这件事情需要找人帮忙,找谁好呢?”
王御医过来问:“明月秀官,不知皇上召唤微臣,可是圣体欠安?”
明月这才知道,原来这老头是御医。
她指指前面答道:“不,是嫤妃娘娘病了,皇上亲自去探望,要你去瞧呢!哎,御医,你可得瞧仔细点儿。那嫤妃娘娘病得不轻,若是治不好,皇上可是要重重地罚你哟!”
王御医忙说:“微臣当尽力而为。”
言毕,两人疾步赶上,并不多话。
眼看就要到清殿,明月心里暗想,我倒要看看,这个嫤妃的手有没有小腿粗!
正文 第20章来不及
到得清殿,那杜有福不知何时已悄悄溜走。侍卫见皇上御驾亲临,立刻跪地行礼,同时高喊“皇上驾到”。
话音刚落,这里的侍卫宫女便齐刷刷地跪了一地。
明月跟在恒昊身边,见这么多人拜礼,心里十分得意。
恒昊问:“嫤妃可在?”
一个宫女答道:“娘娘正在歇息,容奴婢前去通传。”
恒昊面露不悦之色,连整个天下都是他的,要见个小小的嫤妃,还要通传?
他见那宫女转身欲走,淡淡地说声:“不必了!”说完径自跨步进去。
两个宫女急忙跟上,深恐皇上有什么吩咐,而她们都不在,会被降罪。
此时,嫤妃正急得在卧房里团团转。杜有福早已先前一步回来,简要告诉了她在锦霞宫里发生的事情经过。
嫤妃怪杜有福没有事先跟她说明就自己乱说,现在她两条手臂都好好的,眼看皇上和御医马上就到,她该如何是好!
“你这个狗奴才!”嫤妃怒道,“我叫你自作聪明,现在可好,把我也给卖了!一会皇上进来,你叫我怎么办?”
秀桐也很着急,慌慌张张地跑去看。一转眼又三步并作两步跑回来,说皇上和御医已到前厅,说话间就到了!
嫤妃急得头昏,一拍脑门道:“惨了!这回必死无疑。杜有福啊杜有福,我看你根本就是个灾星!”
正说着,已听到众人的脚步声朝这边走来。嫤妃不知怎么办,绝望地跌坐在椅子上大哭。
杜有福也慌了,只顾骂自己蠢笨。还是秀桐机灵,慌忙将嫤妃扶到床上躺好,又盖好被子。她刚放下帐幔,恒昊和明月就走了进来,后面跟着王御医。
恒昊见秀桐在整理帐幔,朦胧中隐约可见嫤妃躺着,便加快脚步,伸手去掀帐幔。
杜有福已是吓得瑟瑟发抖,跪在一旁不敢说话。王御医为避嫌,没有到床前,而是在桌旁放下医箱,等候皇上发话。
明月一见杜有福和秀桐的慌张样儿,心里越发肯定嫤妃是在装病。她也不戳穿,只是悠悠地坐在王御医旁边,把食盒放在桌上,自己倒了杯茶喝,等着看好戏。
“皇上!”见皇上来掀幔帐,秀桐吓得忽地跪下,大声喊道。
恒昊也被她吓了一跳,忙问怎么了。
秀桐看看嫤妃,嫤妃在帐中也很紧张,看着恒昊却不敢出声。
“回皇上,娘娘,娘娘她……”
杜有福在那边低声嘟囔:“哎呀,完了,完了!”
恒昊听见,回头命他:“杜有福,有话就说。”
杜有福忙说:“啊,回陛下,奴才是说,娘娘给毛着了,怕会传染。”
其实这话,连杜有福自己都不信。可此时情势紧急,他也顾不得许多,能拖一时是一时吧。
恒昊也不知道被毛毛虫咬会不会传染,但想到嫤妃为了明月而受苦,不亲自看看似乎说不过去。于是,他再次去掀幔帐。
秀桐想拦又不敢,急出一身冷汗。
嫤妃眼见实在避不开,急忙用被子蒙住脑袋,呜咽着说:“皇上,臣妾已面目全非,恐惊了圣驾,还请皇上那边稍坐,臣妾陪你说话。秀桐,还不奉茶!”
秀桐一听,如获大赦,起身去倒茶。
恒昊叹道:“嫤妃,你有慈心,为明月受了这样的苦,朕心里挂念,特来看你。快让朕瞧瞧!”说着掀开帐幔,在床上坐下。
嫤妃吓得不轻,死死拽住被角,大气也不敢出。
这时,秀桐已倒好茶,急急过来道:“皇上请用茶。”
恒昊刚要去拉被子,听到这话,转身来接。
秀桐不知有意还是无意,突然一哆嗦,那茶碗就掉了!
正文 第21章露馅儿了!
只听哗啦一声,茶碗掉在恒昊膝上,碗盖滚落在地,碎成几片。那茶碗和托底反而没事,掉在床前的毯子上,立刻湿了一片,冒出阵阵热气。
恒昊被茶水一烫,猛地站起来,看着龙袍上被茶水弄湿的地方,火气不打一处来。
“这是哪个嬷嬷教出来的宫女,这点事情都做不好!”
见皇上发怒,秀桐怕得急忙跪下磕头求饶。
“求陛下息怒!”她怕得声音都抖了,“奴婢不是有意的,只是一时失手。奴婢,奴婢这就重新泡一碗。”
恒昊愤然道:“掌嘴二十!”
秀桐不愿掌嘴,也知道这样的错还不至于打死她,或是下牢,或是赶出宫去,就一直在认错。没有恒昊的允许,她连头都不敢抬一下。
王御医在一旁替她求情道:“一个小丫头,平时也难得见到皇上,紧张害怕也是有的。皇上,就饶了她吧。”
明月也说:“是啊皇上,这茶碗值多少钱,从她的月钱里扣去就是了。你看她生得如此标致,不如让明月来代为训教,日后也好收在后宫,封个妃啊嫔啊什么的,也不枉她入宫一场。”
秀桐听了,心里不由一喜,感激地偷偷朝明月投去一瞥。
她也觉得自己容颜美丽,可惜出生不好,只能做宫女。若是真能入后宫做个什么嫔妃,以后再生个一男半女,也算是件光宗耀祖的好事!
恒昊瞪了秀桐一眼说:“滚一边去!”
秀桐连连称谢,收拾起滚落的茶碗,站到一边去了。
那嫤妃听到茶碗打落的声音,忍不住把被子掀开一角偷看,却不敢为秀桐求情。她怕皇上会把气撒到她头上,毕竟这秀桐是她宫里的,教得不好,不但嬷嬷要被罚,她也要担责任。
此时见王御医和明月都为秀桐求情,她知道自己不会被罚,心里有些高兴。可是,听明月说要皇上将秀桐收进后宫,封嫔封妃,她又满肚子怒火,恨不得把那小妮子毁容!
这个明月也真是的,不关她的事却在那多嘴。万一皇上真看上秀桐,给她封妃,今后一得了势,这蹄子还不爬到她这个主子头上拉屎啊!
恒昊咽下怒火,将龙袍脱下。明月迅速过去接着,说要亲自为他清洗。
恒昊温柔地对她一笑说:“明月,你才刚回来,不要太过劳累。这样的粗活,交给洗衣房的下人去做就行了。”
见他对明月如此关心,嫤妃再也忍不住,低声嘟囔了句:“皇上也太偏心了!”
谁料这话被恒昊听到,回身来问:“你说什么?”
嫤妃赶紧蒙起被子说:“啊,没,臣妾什么都没说!”
恒昊又想起要看嫤妃的事来,重又坐回床上,对嫤妃说:“朕既来了,又是专门看你的,你就这样躲着不见朕么?”
嫤妃仍说:“臣妾面容难堪,怎敢惊驾?皇上,还是等臣妾好了,亲自去给皇上谢罪吧。”
恒昊呼出一口气,心里十分不满,又说:“朕连御医都请来了,你却一再推脱,是在有意抗旨么?”
“哎呀,臣妾不敢!”嫤妃听皇上给她安了个抗旨的罪名,急忙辩解道。
恒昊再也没有耐心,伸手一把扯开被子!
嫤妃猝不及防,惊叫一声,本能地用双手捂住脸。
恒昊捏住她的手,拉下袖子一看,哪里有什么又红又肿,粗如小腿!她那两条手臂依然光滑如昨,什么事都没有!
一股怒火从脚底嗖地窜到头顶,恒昊又一使劲,把嫤妃的手朝旁边一掰。
果然,脸上也是好好的,除了惊慌之色,毫无损伤。
“哼!嫤妃,朕待你不薄,你居然也学会了欺君罔上!”恒昊怒哼一声,拂袖而起,大步走开。
嫤妃见自己装病被皇上亲自拆穿,惹得龙颜大怒,吓得一骨碌爬起来跪在床上,大声喊道:“皇上息怒!臣妾并非有意欺瞒皇上,只因……”
恒昊懒得听她分辩,对明月道:“明月,我们走!”
王御医见没他的事了,也起来要走。
明月本想说几句话刺激刺激嫤妃,但想想还是算了。于是,她只轻叹一声,抱着龙袍随恒昊出去。
嫤妃忙不迭地滚下床,跪在那堆茶渣上,声嘶力竭地说:“皇上!臣妾真的不是有意欺瞒你,你别走啊皇上……”
王御医收好医箱,好心劝道:“嫤妃娘娘,不管有意无意,对皇上,只能忠心,不能欺瞒!唉,你好自为之吧。”说完也走了。
嫤妃颓然坐下,哭得稀里哗啦。
这次把皇上惹恼了,不知以后还会不会有她的好日子过。就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