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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细嚼慢咽了许久,也才吃下三分,便说吃不下了。
翠珠劝道:“月主子,你再多吃一些吧。不吃点东西进去,身子怎么受得了?”
明月摇摇头,说不想吃。翠珠皱眉难过,说是不是她熬的不好吃,让主子没胃口。
“不是,只是全身都软塌塌,吃什么都没味。翠珠,你别多心。”明月说完,对翠珠笑了一笑。
翠珠反而不好意思起来,把粥碗放下后,又问明月想吃什么,她去做。
秀桐插嘴道:“月主子,要不,秀桐去给你下碗面吧。”
明月还没吃过秀桐做的东西,也想尝尝,就允许了。
等她走开,翠珠不满地说:“连粥都不会熬,怎么会煮得出好吃的面!”
明月却说:“哎,别乱说。她只是不太熟悉我的口味,日子久了,自然就会。”
翠珠和玉荷都赞许地说:“也只有咱们月主子知道心疼奴婢,这要是不好好伺候,说不定哪天就被阎王爷收了去,叫我们在地府里熬永生永世的粥呢!”
明月被她们逗得乐了,可还是高兴不起来。
她仔细想想自己自进宫以来,不知发生了多少事情。这次被人用邪术所害,她忽然觉得人生无趣,这深宫也没什么好留恋的。
“玉荷,你去请皇上来,就说我有事找他。来,扶我出去,我要去湖边等他。”明月思虑良久,终于说道。
翠珠看看玉荷,担心地问道:“不知主子可有要紧事?此时尚早,外面风凉,湖边更是风大,怕主子这身子骨经不起。”
玉荷也说:“是啊,主子,你还是在屋里待着吧。待奴婢去请皇上来,你们在屋里暖暖呵呵的说话,岂不更好?”
明月知道她们的好心,可这屋子就这么大,天知道有没有人偷听?
她坚持说要出去,两人只好叫她再等等,看看太阳出来再说。此时出去,再在湖边吹风,定会受寒病倒。
但明月却一定要出去,说她在屋里呆着太憋闷了,想出去呼吸点新鲜空气。既然她这么说,两人只好答应,帮她找出狐狸毛领披风。
过了一会,秀桐煮好面条送来,服侍明月吃下。
别看这丫头年纪好,面条煮得倒是十分好吃。既筋斗,又爽滑,还放了许多佐料,又香又软。别说明月闻见味道就想吃,就连玉荷和翠珠也都有些馋了。
秀桐像是早就知道她们会馋似的,对二人说:“两位姐姐,秀桐多下了一些,你们也去尝尝吧。”
玉荷和翠珠有些不好意思,都向明月投去询问的目光。
明月微微笑道:“哦,去吃吧,别浪费了。秀桐煮的面条,确实好吃。”
既然主子都这么说了,两人也就不再推辞,一起出去了。
秀桐见她们走远,便对明月说:“月主子,不知你身体可好些了?”
明月答道:“嗯,是好些了。”
秀桐又说:“奴婢听说,洛亦枫洛大人,已经抓到那个给主子下邪咒的坏人,将你的邪术解了。若是再不好,可就是老天无眼了。”
明月奇怪她为何消息如此灵通,她说只是早起的时候,听外面的侍卫说的。至于具体的情形,她也不清楚。
“哦,那你知道那个坏人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吗?”明月问道,“我自认为人处事还算善良有道,应该不会有结下如此深仇大恨的人呢。”
秀桐摇摇头说不知,她也只是听侍卫说人被抓到,瑜妃娘娘应该会没事了。她想了想,又问明月,可知道别的嫔妃对她是什么想法。
明月不高兴地说:“我做我自己,为何一定要去顾及别人的想法?”
秀桐道:“月主子,奴婢只是担心,怕你得罪了别的有后台的主子……”
其实明月也知道,如果做人做事只顾自己,过于自私,自然会惹来许多麻烦和仇气。可她真不想到处去巴结人,把自己置于卑微的境地。
不管怎么说,她也是个主子,好歹也是一国的公主。既然能与恒昊相爱,做了这个瑜妃,当然不需要看别人眼色行事。如果她说什么,做什么都要考虑是否得罪了别人,那也太累了。
何况,现在是别人得罪了她,让她如此受苦。如果她再懦弱些,岂不是更要被别人欺负?想她当年做盗墓贼,何曾怕过谁!
吃完面条,明月让秀桐去看看,皇上来了没有。
秀桐为难地说:“呃,月主子,玉荷姐姐和翠珠姐姐去吃面了。你稍等,待奴婢去请。”
明月很想发火,但想想还是算了。她摆摆手,让秀桐快去快回。秀桐答应着退下,急匆匆回房打扮一番,觉得十分满意了才出门。
走在路上,秀桐心里暗暗盘算,待会见到皇上应怎么说。她知道自己容颜娇美,要吸引皇上的注意本不难,只是因为身份卑微,皇上根本没把她放在眼里。
这回主子让她去请皇上,说什么也要让他留下深刻的印象。她年纪虽小,对男女之事也多少懂些,深知要在宫里出人头地不易,只能靠自己多花些心思。
来到恒昊的寝宫,秀桐理了理头发,又拉拉衣服,随后上前请侍卫帮忙通传。
侍卫听她说要见皇上,问她有什么事。
秀桐道:“瑜妃娘娘有事要与皇上说,特地派我前来恭请圣驾。”
侍卫让她稍等,进去禀报了。
秀桐心情忐忑,在外面走来走去,暗暗演着一会见到皇上要怎么说。更关键的一点,是怎么才能让皇上觉得她特别,从此关注她。
正想着,侍卫出来,说皇上要她进去。秀桐谢过他,小心翼翼地踩着碎步进去,心跳也开始快起来。
恒昊手里握着一卷书,秀桐进去,不敢抬头看,只匆匆瞄了一眼便低头跪拜。
“奴婢秀桐,奉瑜妃娘娘之命,前来恭请圣上大驾。”
恒昊听见这娇柔的声音,转头看了她一眼道:“哦,秀桐,朕记得你。你家月主子怎么样了?”
秀桐答道:“月主子好些了,心里挂念皇上,又有事情要与皇上说,特地派奴婢来请。”
恒昊点点头说:“哦,知道了。瑜妃让你来找朕,有什么事吗?”
秀桐答道:“回皇上的话,瑜妃娘娘只说,她要见你,有话要说。”
“哦,你可知为了何事?”恒昊问道,“她让你来的时候,没有嘱咐过吗?或是,她有何不妥?”
秀桐偷眼看了他一下,说:“皇上,瑜妃娘娘中了邪术,神智虽然清醒,身子却虚弱得紧。她此刻想见皇上,想必是在胡思乱想。皇上一会去了,千万别说什么让她不安的话。”
她这话有些大胆,自己说出之后也很后怕,恐恒昊生气。
但恒昊听来,却觉得这宫女一心为主,却也难得。他明白明月经历这场变故,心情自会不佳,正想着应如何对她说。秀桐这么一提醒,他反而释然了。
因为他深知明月的为人,这事如果不跟她说清楚,她一定会想得更多,更严重。别看她平时说话大咧,遇到事情却比谁都想得多。
恒昊担心的,不仅是明月多想,还怕她因心情抑郁,身体难恢复。他对秀桐点点头,说这就过去看明月。
正文 第252章小曲勾魂
秀桐又说:“皇上,奴婢和你说件事,你可不要说与瑜妃娘娘听。”
恒昊一愣道:“怎么,难道她宫里又出事了?”
秀桐大着胆子抬起头来,轻轻摇摇头说不是。恒昊又问,她却说不敢说。
恒昊不高兴了,吓唬她道:“你若不说,朕立即将你拉出去,重打五十大板!”
“啊,皇上,不要啊!”秀桐惊慌地说,“奴婢说就是了,求皇上饶命。”
恒昊不耐烦地说:“快说。”
秀桐眼珠一转道:“皇上,瑜妃娘娘这次中的邪术非同一般,乃属阳,烈火之相。”
“唔,你怎么知道?”恒昊怀疑地问道,“莫非你也是那懂得异术之人?”
秀桐连忙否认:“啊,非也。只是,奴婢小时候在老家听说过,也见过有人用这邪术。瑜妃娘娘总是发烧,浑身如火烧,自是属阳。而皇上乃是男子,又是真龙天子,属至纯至刚至阳。火火相遇,瑜妃娘娘只会更……恐有性命之虞啊!”
听她这么说,恒昊也觉得有理。可是,他对这方面从没有过任何涉猎,不懂要怎么才能解除。他问秀桐,那他应该怎么办。
秀桐答道:“皇上,此时时刻属阳,须得再过半个时辰。待时刻属阴,皇上便可前去探望。”
恒昊思虑片刻后说:“嗯,有理。那就,再过半个时辰再去吧。”
说完,恒昊又拿起书来,却因为挂念明月,心神难以定下。他烦躁地扔下书,起身走到书案旁提笔写字。怎奈心不静,他写的字也难看,完全没有平日的笔锋和威势。
“啪!”的一声,恒昊把毛笔扔出去,掉在离秀桐不远的地方,在地上画出凌乱的墨痕。
秀桐吓了一跳,忙把头伏到地上匍匐着,大气也不敢出。
恒昊察觉,认为这宫女也太胆小了点。不过她年纪小,胆子小也正常。只是这里只有他们俩,一句话不说,也确实有些闷。
“秀桐啊,来陪朕下一盘棋吧。”恒昊温和地说着,摆开了棋盘。
秀桐略一思索说:“回皇上,奴婢,不会下棋。”
而其实,她在清殿的时候,就跟嫤妃学过。虽说棋艺不怎么样,拿来消遣消遣还是可以的。此时说不会,只是不想而已。
恒昊有些失望,把摆开的棋盘又收好,问她会什么。
秀桐略微挺了挺腰身说:“奴婢,给皇上唱支小曲吧。”
“唔,也好。”恒昊点点头同意了。
秀桐很高兴,脸上闪过一丝微笑,随即清了清嗓子,开始唱起来。
她唱的是一首家乡的小曲,大意是说姑娘思念情郎,望眼欲穿,做事心不在焉。恒昊根本没把词听进去,但觉得调子还不错,虽登不了大之堂,却也算悦耳。
秀桐见恒昊没有露出不悦之色,以为他爱听,越发唱得大胆。她边唱边舞,眼睛不时朝恒昊瞟上一眼。
见恒昊侧身而坐,双目微闭,不时随着旋律轻轻用手打着拍子,秀桐心里不禁有些得意。不管皇上喜不喜欢她,今天这一唱,他一定能记住她这个小宫女。
她想的没错,恒昊听惯了宫里的乐,忽然听到这俚俗乡曲,倒也颇有几分韵味。他一开始心乱,并没把这宫女的曲子当回事,可越听越觉得有滋味,心境也渐渐平静下来。
一曲终了,恒昊竟然觉得意犹未尽。他睁开眼睛看着秀桐,见这小妮子面带微笑,脸颊略有红晕,不由有几分心动。
他微微一笑道:“秀桐,你多大了?”
秀桐一慌,想都没想就说:“奴婢,十六岁。”
才说完,她就在心里暗暗祈祷,希望皇上不要去查她的历册。因为每个宫人自入宫时,便都有各自的档案,来自何方,父母何人,身高,出生时刻等等都有记载。
恒昊又看看她,觉得她比较娇小,不像十六岁,不由皱了皱眉。
“你说的,是虚岁吧?”恒昊问,“看你的样子,还有几分稚气,入宫多久了?”
秀桐一阵心慌,低头答道:“是,是虚岁。奴婢,好像是十二岁就入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