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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安宏宇,你干嘛砸我?”
沈炜摸着头上被梨子砸的包,怒视着安宏宇。
安宏宇瞪了回去,然后骂道:“你蠢啊。今晚你没看见吗,除了我们,还有其他几伙人去偷寒玉。
“就算我们不去,那人还是会把寒玉抢走。
“你在这里自怨自艾又算是怎么回事?”
沈炜被他的话一堵,顿时就没话说了。
华云腾地站起身:“说这么多废话干嘛,还不赶紧安排人手去找。
“要说你们说吧,我回去安排人手去了。”
“我也走了。”苏诗涵紧跟着往外走去。
沈炜也站了起来,回府安排人去了。
铁柱看着一眨眼间就空下来的大厅,眼神有点直愣愣的。
安宏宇大声呵斥道:“还愣着干嘛?还不派人去找?一定要在明天天黑之前给我把寒玉找出来。
“快去啊。”
铁柱一凛:“是,公子。”
然后飞速逃离了大厅。
。。。。。。
第二天早朝过后,傅海哭丧着脸来到慈寿宫。
“太皇太后,寒玉丢了。”
“什么,寒玉丢了?怎么回事?”太皇太后惊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接着,傅海将昨晚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述说了一遍。
一起跟来的京兆尹证实了这件噩耗。
太皇太后听完之后颓丧地坐在了椅子上。
皇上随即安慰她道:“皇祖母不要伤心,保重身体。”
姚嬷嬷担心地看着她,怕她受不了打击。
谁知太皇太后突然抬起头,吩咐道:“派人去给哀家找,就算是翻遍整个京城,也要把寒玉找出来。”
“不用去了。”
太皇太后惊讶地看向殿门口,只见镇国公领着一名漂亮的女子走进了大殿。
“微臣见过太皇太后,见过皇上。”
“民女拜见太皇太后,拜见皇上。”
阿贝丽伏地跪下,恭敬地给太皇太后和皇上行礼。
皇上沉声道:“抬起头来。”
阿贝丽缓缓抬起头,垂下眼眸,看着地上。
“你是那个阚达夫的义女,叫。。。叫。。。”皇上指着阿贝丽,突然记不起她的名字来。
洪公公在一旁小声提醒道:“阿贝丽。”
“对,你是阿贝丽。”
阿贝丽再次伏地拜下:“民女正是阿贝丽,只是早在很多年前,民女就被赶出了郡王府,赶出了无双城。
“民女与阚达夫已经没有任何关系。
“还要多谢皇上不杀之恩,三年前民女一念之差,差点酿成大错。
“幸亏煜宁郡主及时骂醒了民女,民女才能迷途知返。
“皇上宽厚仁德,乃是我们韩朝百姓的福气。”
说完,她又朝着皇上郑重地拜了拜。
皇上听完她的话,心中高兴,便故作淡然地说道:“三年前,你虽有罪,但也有功,功过相抵,朕便既往不咎。
“以后你要心存正念,不要受人挑唆,多行善事,方为正途。”
阿贝丽恭敬应下:“民女谨遵皇上教诲。”
太皇太后看向镇国公:“你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提起这件事,皇上也看向了镇国公,等他回答。
镇国公道:“回禀太皇太后,煜宁有救了,阿贝丽手中正有一块寒玉,可以医治煜宁身上的奇毒。”
太皇太后惊喜地将目光转向了阿贝丽:“真的吗?”
阿贝丽重重地点头:“是的。”
傅海惊疑地看着她,就像是看盗贼一般。
太皇太后又道:“拿出来给哀家看看。”
阿贝丽从锦囊中拿出一块黑色的玉佩,双手举着。
姚嬷嬷立即上前,欲拿玉佩。
“等等。”
姚嬷嬷停了下来,看向了太皇太后。
太皇太后迟疑道:“你这块寒玉,可有什么禁忌?外人触碰之后,是否会损耗寒玉的灵气?”
阿贝丽回道:“这块寒玉并没有什么禁忌,无论是谁,皆可触碰,不会影响灵气的聚散。”
太皇太后放下心来。
姚嬷嬷接过玉佩,检查一番之后,交到了太皇太后手中。
太皇太后惊喜道:“果然是块寒玉,这触手的冰凉当真是彻骨。
“不过这会儿,又慢慢开始变暖了。”
皇上看着惊奇,对太皇太后说道:“皇祖母,可否让孙儿也看一看。”
太皇太后将寒玉递给了皇上。
皇上把玩一阵之后,赞叹道:“世上果真是有这等神奇的玉,不错,真不错。”
傅海突然站出来说道:“皇上,太皇太后,微臣怀疑这名女子就是昨晚偷盗微臣寒玉的人。”
此言一出,众人皆看向了他。
傅海又道:“微臣昨晚刚被人偷了祖传宝玉,今日就有人献上寒玉,分明这块寒玉就是微臣的。”
他指着阿贝丽,愤怒道:“她是小偷,偷了我的寒玉。”
阿贝丽不慌不忙,沉着应对:“这位大人说是民女偷了你的寒玉,敢问大人的寒玉是何模样?”
傅海挺直胸膛,昂然道:“我那块寒玉是我们傅家祖传宝玉,集天地之灵气,可保身体康健,可佑家族鸿运。
“它周身散发着灵气,包裹着玉如同上古神石。
“它通体雪白。。。”
说到“雪白”二字,傅海的话突然停了下来,视线转向了皇上手中的寒玉。
这分明就是一块通体漆黑的玉佩。
殿中众人自然是也发现了这一点,看了看皇上手中的黑色寒玉,又看向了一时呆愣的傅海。。。
第264章 无凭无据
傅海心中始终认为阿贝丽的寒玉就是自己的,他看着黑色的寒玉,就像是着了魔一般。
“不是这样的,它是白色的,它外面肯定是染了什么颜料。
“对,它外面染了黑色的颜料。”
傅海自言自语了一阵,突然闪亮着双眼看向皇上:“皇上,能不能让微臣看看这块寒玉?”
皇上看了他一眼,将寒玉递给了洪公公。
洪公公将寒玉交给了傅海。
傅海拿到寒玉之后,触手的冰凉以及熟悉感更加让他坚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于是他用手使劲地搓着寒玉,搓了几下之后,他抬起右手看了看,手上并无颜色。
他又用汗巾来回地擦拭寒玉,汗巾上也无颜色沾染。
“他这是在干什么?”太皇太后疑惑地问道。
镇国公幽幽道:“傅公子大概还是认为这块寒玉是他的吧。”
傅海突然冲一旁的太监喊道:“去打水来。”
那太监愣在了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办,于是看向了皇上。
见皇上冲他微微点头,才下去打水。
很快,太监就端来了一盆水。
傅海急忙将寒玉放在水盆中,用力地搓洗。
半晌过后,水中并无变化,寒玉也无变化。
镇国公看着傅海,冷道:“傅公子,寒玉乃天地之灵玉,又岂是普通颜料能沾染上的。
“这块寒玉是阿贝丽从小就带在身上的,与公子的寒玉并不是同一块玉。
“傅公子偏居一隅,有所孤陋寡闻也是正常的。
“在这天下,寒玉并不是只有一块,也并不是只有白色的寒玉。
“你手中这块黑色的寒玉灵气更纯,蕴藏的灵力更强。”
傅海尖叫道:“不是的,寒玉只有一块,那就是我们傅家祖传的寒玉。
“昨晚来偷盗我寒玉的黑衣人中就有几名女子,阿贝丽就是其中之一。
“她这块寒玉肯定是偷来的。”
镇国公沉下脸,喝道:“傅公子,请注意你的言词,你无凭无据,请不要随便污蔑别人。”
呵斥了傅海之后,镇国公转过身,面对上位说道:“太皇太后,皇上,阿贝丽昨日戌时到达镇国公府。
“因为宫门已经关闭,微臣就留阿贝丽住在府上,准备今日一早进宫面见太皇太后。
“刚才京兆尹说过,傅公子的玉佩失窃时间是在子时。
“而阿贝丽一整晚都在镇国公府,没有出过府门半步。
“她又哪来的作案时间?”
傅海面红耳赤,恼羞成怒地喊道:“没有人见过阿贝丽,你想怎么说都行了。
“何况你是国公大人,整个镇国公府的下人对你唯命是从,谁敢说真话。”
听到他的话,不只镇国公的脸色不好看,连太皇太后的脸色都沉了下来。
皇上看了看他们,连忙呵斥道:“傅爱卿,你失态了。”
他的呵斥如同当头一棒,打醒了傅海。
“皇上、太皇太后恕罪,微臣失态了。”
傅海用力握了握寒玉,而后用帕子仔仔细细地擦干寒玉。
他慢慢地走到阿贝丽的面前,双手捧着寒玉递到他的面前:“姑娘,对不起,刚才是我失言了。”
阿贝丽接过寒玉,淡淡道:“大人弄清楚了就好。”
太皇太后看这一场闹剧闹完了,便和煦地对阿贝丽说道:“这次煜宁若是能平安渡过此劫,你就是大功臣。
“你有什么要求,哀家都会满足你的。”
阿贝丽郑重说道:“民女不要奖赏,民女只愿郡主安好。
“三年前,是郡主帮助我回到了正途,也是郡主救了我一命。
“如今郡主有难,能帮上忙,民女已是非常开心。
“所以,民女不求回报。”
太皇太后赞赏道:“好,好一个知恩图报重情重义的女子,你就跟着哀家一起去看煜宁吧。”
阿贝丽高兴道:“多谢太皇太后。”
太皇太后看着她开心真挚的笑容,心里对她的看法也改观了不少。
于是,太皇太后带着人浩浩荡荡地去了青柳胡同。
皇上阴沉着脸看向傅海:“怎么回事?连块小小的寒玉你都护不住,朕要你何用?”
傅海惶恐地跪在地上:“皇上恕罪,是臣无能。”
皇上忍了忍,挥手道:“你先退下吧。”
“是,微臣告退。”
在傅海退出去之后,皇上吩咐洪公公:“去查查,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是,皇上。”
在宫门口,傅海遇上了刚准备回府衙的京兆尹。
“傅公子。”
“唐大人,我的祖传宝玉在你的地界上被盗,家父要是知道,会很愤怒的。
“希望唐大人能尽快将贼人抓捕归案才好啊。”
唐大人低下头,恭敬道:“傅公子请放心,本官一定会尽力的。”
傅海冷哼一声,转身离去了。
唐大人看着他的背影,直起身来,擦了擦额上的汗珠。
傅海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他背后的陕西都督和皇上。
傅海上了马车,侍卫低声问道:“公子,那块黑色的寒玉是不是您的?”
傅海双眼眯了眯,露出了阴狠的目光:“没想到镇国公这么阴险,居然派人去偷我的寒玉。
“也不知道他们用了什么方法,把我的寒玉变成了黑色。
“以为变了颜色,我就认不出自己的寒玉了吗?
“我戴了这么长时间,只要触手一摸,我就知道,那就是本公子的寒玉。”
傅海愤怒地一拳击在茶几上,茶几顿时就碎成了好几块。
“可恶。”他狠狠地骂了一句。
侍卫担忧地看着他:“可是,公子也无法证明那块寒玉就是您的,现在也没法跟太皇太后谈条件了。”
傅海握了握拳头,眼中布满了阴翳。
等着瞧好了,他是不会就这么认输的。
。。。。。。
谭纪煊倒了两杯茶,一杯放在穆松盛的面前,一杯自己端着,慢慢饮尽。
穆松盛在听完杨达的回复之后,笑着看向了谭纪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