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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宝贝,实是太过玄妙。”
“只就这些。”欧阳锦华不做解释。
“你不说就算了。”欧阳锦玉浑身毛孔扩张,舒服的快要呻吟出来,突然间嗅到一股子污泥臭味,竟是从自己的身体里散发出来的。
“你快走,去沐浴把体内的污秽都洗了,别污了我的书房。”欧阳锦华目光嫌弃,捂着鼻子跑出书房。
欧阳锦玉见淡定温柔的长姐落荒而逃,将他视为洪水猛兽,觉得以后可以用这个法子逗她生气,忍不住哈哈大笑。
“二少爷仿若落进茅坑,浑身臭不可闻,竟是把跟随左右的胡虎子、贺大薰得差点摔一跟头。”
“不知怎么回事,二少爷那样神仙般的人物会臭成那样。”
庄子里的人都对欧阳锦玉避而远之。
欧阳锦玉沐浴出来换了身洁净衣衫,便要去灞河,见奴仆双手端着一个碗过来,看到碗里盛着半碗红红粉粉的东西,问道:“这是什么?”
奴仆恭敬的答道:“小少爷来送水果沙冰,听说您在沐浴,就嘱咐小的转呈。”
欧阳锦玉接过碗看了几眼,真心不觉得水果沙冰是好东西,到底是幼弟从嘴里省下来的吃食,这份心意不能辜负,就张嘴吃了,竟是有桃、樱桃、瓜肉,香甜微凉,也算能解暑。
他不知水果沙冰里的沙冰已经彻底融化了,品相味道都大打折扣,导致后来把属于他的那份给了欧阳锦风,直到一次尝到刚做好的水果沙冰,后悔莫及。
月上梢头,星光灿烂。
灞河河畔不远处的一座宅院,灰白的围墙上长满了绿油油的爬山虎,朱红色大门前摆着两口不大不小的石狮,红色的门匾上用写着金以的欧阳府三个字,两只红灯笼挂在门匾不远处。此时大门紧闭,看不到里面情景。
这是欧阳家祖上留下来的宅子之一。
多年前,先帝姐姐慕容汐的驸马欧阳林海临终前,把家给分了。
贵氏丁氏给欧阳林海生了两个儿子一个女儿。
长子欧阳跃记名在慕容汐嫡母的名下,成了嫡子,得了长安欧阳府、三处房产、慕容汐极少的嫁妆、良田千亩、盈利的商铺七个、银票三万多两、古董字画若干。
小儿子欧阳腾是庶子的身份,得了长安、灞河宅院各一座、良田五百亩、商铺两个、银票一万多两、古董字画十几件。
欧阳腾在长安的宅院面积大,可是离着皇宫、长安欧阳府都比较远。王氏嫁妆银钱丰厚,就买了一座离两个地方都近的精致宅院。
灞河的这座宅院共有七个院子,其中三进的院子三座,两进的院子四座,里面布置的比较简单,以前欧阳腾全家避暑的地方。
这两年欧阳腾领的差事是在灞河畔植树修路,王氏为了方便欧阳腾,就常住在此处。
今晚,欧阳腾正端坐在书房里不错过一行的非常仔细的查看修路帐本。
“孩儿见过爹爹。”欧阳锦玉推开书房的门,多日没见到欧阳腾,心里有些激动,行礼也比以往恭敬些,“我从临潼的庄子过来,已见过奶奶她们。”
“你这个孩子,胆子怎么如此之大。你娘天天在我耳边念叨你,你平安回来就好。”欧阳腾身材高大,体型不胖不瘦,生得一张国字脸,皮肤黝黑,细长眼睛大鼻子。
他的皮肤原来微黑,这些天在灞河边监督修路,晒的又黑又出油,好在王氏没有嫌弃。
“我是想借着卖制冰方子的机会游览南地美景,谁知这个方子引起那么多的人关注。”欧阳锦玉被满脸笑容的欧阳腾双手扶起坐下。
欧阳腾欢喜之中突然间朝书房外面高声道:“来人,把三少爷叫起来,让他到书房来见二少爷。”
睡眼惺忪的欧阳锦雷到了之后,欧阳锦玉跟他说了几句话,问了问功课,就让他回房了。
欧阳腾满脸笑容,丝毫没有意识到欧阳锦玉接下来的谈话内容有多么的烦心。
“爹,你知道东方国公爷养在外面的世子东方轩奕吗?”
欧阳腾有过目不忘的天赋,凡是听到看到的都会永远记住,疑惑道:“我知道东方世子。他是玄天老人的真传弟子,几年前不到十岁就在南方显了名声。他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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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打奴
“他亲口告诉我一些事。”欧阳锦玉便将昨晚东方轩奕的话复述一遍,在欧阳腾目瞪口呆的表情中冷声道:“若是别人说的这些话,我只会听在耳派人去查,可是世子说的,我当时就信了七成。”查是肯定要查的,但是查之前要跟父亲与大伯通气。
欧阳腾猛地站起来,双手握拳,咬牙切齿的道:“秦家如此龌龊卑鄙,我要写折子告御状!”
欧阳锦玉就知道直肠子的爹会这么说,忙道:“爹,别说我们没有证据,就算是有,我们告秦家什么罪名?”
欧阳腾傻眼了。
“我们家与秦家定亲,是两相情愿的事,不是秦家以势相逼。”欧阳锦玉俊脸严肃,长叹一声,道:“这个哑巴亏,我们吃定了。”
欧阳腾倔强的道:“不行。我要想办法将秦家的所作所为公布于众。秦家一定要为此付出代价!”
“秦晃死于二皇子之手,此事要是咱们家公布出去,二皇子岂能饶了咱们家。”欧阳锦玉在从河南道回临潼的路上就反复的想如何报复秦家。
欧阳腾激动的叫道:“二皇子杀人就得伏法。秦晃读圣贤书,却行禽兽之事,哪怕死了,也得摘掉进士功名。秦立昌身为刑部侍郎,掩盖杀人案件,知法犯法,就应丢了官职流放。”
秦立昌是秦憧与秦晃的父亲,大华朝的刑部侍郎。
“你说的都对。可是你冷静下来想一想,陛下能让二皇子伏法?秦晃是长安书院出来的人,长安书院为保名声能让他丢了进士功名?”欧阳锦玉的声音不高不低,却是句句震憾欧阳腾的内心,“秦立昌是正四品上的官员,咱们家官职最大的是大伯,跟他平级,如今大伯被陛下圈在家里,一个月不能上早朝,如何能扳倒他?”
欧阳腾又气又急红了眼,道:“锦华为了秦晃差点连命都没了,秦晃却是这样的牲畜东西,而那秦家还要算计锦华。难道我们就这样眼睁睁的瞧着锦华吃这么大的亏?”
欧阳锦玉没有回答,而是定定瞧着欧阳腾,低声道:“秦晃的事不是一天两天了,他生前甚至跟那个戏子的姐姐有了孩子。此事怎么可能瞒的住。大伯当时让你把姐姐许配给秦晃,到底知不知道秦晃的情况?”
“肯定不知道。”欧阳腾细长眼睛倏地圆瞪,训斥道:“不许你这样揣测你大伯!”
欧阳锦玉眼帘低垂,道:“我要跟大伯商量对付秦家的事,爹爹同去吗?”
“自是要去。”欧阳腾脸色铁青,怒道:“我要告诉你大伯,秦家上下都不是东西,都是牲畜!”
父子二人当即出府骑马直奔长安城,夏风袭袭,不知不觉便到了城门前。
此时已经宵禁城门紧闭,守城门官兵奉命驻守,任何人进出都要盘问,待见到欧阳锦玉手持的出自宫内的令牌,便放他们入内。
令牌是七公主慕容娟相赠,方便欧阳锦玉入宫瞧看她与王婕妤。
夜色深沉,长安欧阳府正院院子里传出棍棒重重击打的声音,被打的八名下人有男有女,均用布堵了嘴巴,屁股被狠狠的打着,疼痛难忍,却是无法发出声来。
正院的大厅里灯火明亮,穿着常服眼袋发黑的欧阳跃满脸怒容,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在厅内来回踱步,不时的仰天长叹。
一个灰衫中年男子面色焦虑,坐在座椅上面,沉默不语。
奴仆进来怯声道:“老爷,郝二与郝二家的都晕死过去。”
欧阳跃瞪眼喝道:“泼水让他们醒过来,再狠狠的打,只要留一口气就好!”
不一会儿,八名下人就被打得耳眼出血,丢下半条命去。欧阳跃却是不肯饶了他们,仍是令人狠狠的打。
欧阳腾、欧阳锦玉入府到了正院,看到的就是下人快要被打死的场面。
欧阳腾疑惑道:“这些人犯了什么事要在半夜三更受罚?”
欧阳锦玉借着月光瞧了几眼,八个人都是欧阳府的家生子。
管家刘大忙迎上前行礼之后,低声道:“他们帮着大夫人藏了官员写给老爷的信件,还从老爷书房里偷过信件。”
刘大是临潼庄子刘三的亲大哥。
刘家一共三个儿子,刘大、刘二、刘三,都是管家,对欧阳家忠心耿耿。
欧阳腾想起孔伊汶所作所为,冷哼一声,“妇道人家不好好管着宅院,整天谋算着爷们的政事!”
欧阳锦玉目光探究,问道:“怎么今天才查出此事?”
刘大自知有责任,低着脑袋,答道:“今个姑老爷从金城(现在的兰州)到了长安,先去皇宫面圣,再到吏部登记,而后来到府里。”
他嘴里说的姑老爷是已经去世欧阳英的夫君于夕青,就是大厅里的灰衫中年男子。
“陛下刚下旨召你姑父回长安没几天,他这么快就到了。”欧阳腾想到于夕青这些年一直为欧阳英守着未再娶,就对于夕青多了几分亲近。
“老爷给姑老爷接风,酒菜刚吃了一半,姑老爷说这几年给老爷写过几封信,都是什么内容,老爷说没有收到。”刘大沉声道:“老爷这才知道夫人做的事,叫小的来询问,又派小的清查府里所有下人的房间,查出这八人藏着数额大的银票,八人在棍棒之下都招了,他们犯的事打死几回都够了。”
欧阳腾恨声骂道:“孔氏这个阴毒的妇人,竟是连我姐夫写给大哥的家信也藏了!”
欧阳锦玉心说:那孔氏敢往她娘家兄弟的床上送女人,还敢打着大伯的名号卖官。爹爹又不是头一天认识孔氏。
于夕青已经兴冲冲的从大厅里走了出来,激动的竟是如同少年一样用力朝欧阳腾父子挥手,高声喊道:“弟弟、锦玉!”
欧阳腾看到前面灯光下的中年男子,很是惊喜,亲热的叫道:“姐夫,咱们这一别就是五年。这次你可得在长安多住些日子!”
欧阳锦玉连忙恭敬行了大礼,朗声道:“锦玉见过姑父。”
“锦玉竟是长的这么大了,个子都比我高。”于夕青今年三十六岁,生着一张方脸,浓眉大眼,高鼻大嘴,因青年时丧了爱妻心情郁结,而后又当爹来又当娘把儿女带大,政治上面下了大功夫,弄得头发灰白,眼角布满皱纹,看上去比三十三岁的欧阳腾大十几岁。
欧阳腾见姐夫老了这么多,有些心酸,问道:“我那秀才外甥、外甥女呢?”
欧阳英给于夕青生了一儿一女。长子于子宸今年十四岁,女儿于子禧今年十岁。
于子宸于今年春天考中秀才,准备秋天考进长安书院读书。
于夕青答道:“他们要收拾府里的东西,比我晚两天到长安。”这回他从金城回来,听皇帝的口气是要给他升官职,不过仍是派到外地去。他准备让长子在长安书院上学,只带着女儿赴任。
欧阳腾笑道:“搬家这样的大事你都交给他们了,你这个当爹的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