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西京春慢-第12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于是四年之间,皇后再也未管过她,久到婉娘以为皇后已经忘记了这个曾让自己心心念念十年的孩子。

    然而忽然有一天,小公主元香为皇后念了一句诗:势如连壁友,心似臭兰人。

    只这一句,皇后大加赞赏,问是谁写的,小公主不敢骗人,说是在弘文馆捡到的。

    婉娘派人去查,弘文馆的大学士严静思毫不犹豫。

    “是馆中婢女东方瑶所写。”

    从此以后,东方瑶便由皇后提拔,成为了当时还是郡王李怀睿的侍读婢女。

    因缘际会,兜兜转转,一转眼,没想到当年的小女孩儿都长这么大了。

    她性子倔强,和祖父东方瑗如出一辙;她心似琉璃,和母亲盛氏极为相似。

    可是她又不同。

    婉娘大概猜的到,太后一直想不明白的那个问题。

    因为盛氏。

    如若不是因为去世的早,她也必定不会是一个平凡的女人。

    “姊姊真的觉得我长大了么,没有觉得我为母亲丢脸了吗?”

    东方瑶低声道。

    “没有,你没有。”

    婉娘坚定地对着东方瑶一笑,表示她没有说谎,然后缓缓举起手中的一份新的敕书,声音微微抬高:“太后有旨!”

    遽时,人齐齐跪礼。

    婉娘翻开敕书,朗声道:“擢楚州司马东方瑶迁楚州长史,赴任期限,宽限半月,沿途驿馆皆不可妄自驱赶催促,懿旨在上,钦此!”

    马车上,忽有个少女撩开帘子:“芍儿,你快上来吧,这样走着很累!”

    那被叫做芍儿的也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女,圆脸大眼睛,此时却撅着一张小嘴:“娘子都不顾芍儿的性命了,还管芍儿的脚做什么?走烂了才好,走断才妙!”

    东方瑶哭笑不得,这个丫头,怎么比她自己还倔呢?

    想起在长安殿中,东方瑶严肃的对芍儿说不能随她去楚州,芍儿竟然二话不说,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就架在自己的脖子上,说如果东方瑶不带自己离开,她就以死明志。

    东方瑶可吓坏了,只好当场答应了,可是此去楚州一路艰险,自己人生地不熟,何苦要拖累芍儿,于是她故意将离开的日期说迟了一日,却没有想到今日芍儿依旧如约而至。

    “如果不是婉娘姊姊,娘子当真丢下芍儿在长安了!”

    芍儿鼻子一酸,眼圈也红了大半。

    东方瑶赶紧安慰她:“傻芍儿,我不是要丢下你,我是怕你跟着我吃苦,你在长安还有家人,为何一定要跟着我呢!”

    芍儿道:“父母的恩情许多年前芍儿就已经还清了,了无牵挂,但是这一次,芍儿想要跟着娘子,娘子就是芍儿的亲人!”

    认准了这一点,芍儿就绝不回头。

    东方瑶凝视着芍儿幽幽一叹,她这是何德何能,得芍儿如此呢?

    “娘子,芍儿还是不明白,”芍儿犹豫了一下,支支吾吾道:“娘子为何一定要惹怒太后替废帝求情呢,难道就没有更好的法子么,芍儿真怕娘子回不来了!”

    为何一定要替李陵求情?

    东方瑶苦笑,要是她说她自己也想不太明白呢。

    她完全可以做个样子,等到太后生气警告自己便立即收手,可是她为什么没有那么做?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也许她真的是爱好和平吧。

    东方瑶自嘲的一笑。

    但是有一点她是知道,只要太后想明白,便不会杀她。

    “我早就对殿下说了,我是在为她分忧,太后怎么会伤害一个为她分忧之人?”东方瑶慢悠悠道。

    芍儿抓抓头:“啊?我不明白。”

    然后凑近东方瑶,一副愿闻其详的样子。

    “只要太后废帝,一定会有人出来反对,我成为这其中第一人,可以让别人知道,就算是太后身边最亲近的人,忤逆了她的心意也绝对没有例外!”

    东方瑶大大方方地说。

    是,她的确是算计了太后,但是为太后分忧是真的,不做无把握的事,这也是太后教她为人处事的道理之一。

    祖父和父亲是无私伟大的,他们用自己的生命来和太后抗衡,可是如今全族已经剩下了自己一人,退无可退了,即便她想要遵从自己的本心来劝阻太后也必须要自私的为自己考虑,如果一定是这样,她愿意跟着太后走下去,那是因为她知道自己终究会等到那一天。

    李唐天下,家族复兴。

 第十五章 灞桥伤别

    有婢女推开门,将早膳摆在案几上:“世子,这是今日的早膳。”

    话音未落,忽然有个人一把抓住了她的手,捂住她的嘴往后退了几步。

    她害怕忍不住想要呜呜的叫,头顶上那人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你别怕,我只问你,圣上可是被废了?”

    婢女轻轻点头。

    韩重献觉得身体宛若被猛然而来的暴击抽去了最后一根筋骨,他强撑着身体的恶心和不适,又问道:“那他们现在如何,可是要离开长安?”

    小婢女犹豫的答道:“圣上被废为颖川王,今日便动身颍川……”

    “咣当!”

    这是,门却冷不丁被大力踹开,走进来一个中年男人,面色阴沉的看着韩重献。

    韩重献心一跳,松了手,那婢女才趁机溜了出去。

    韩宿襄一句话未说,只是冷冷地瞅自己的儿子。

    “……阿爷,圣上和容儿现在如何了,求求你告诉我好不好?”

    见父亲不为所动,韩重献干脆跪在了地上求他。

    他就这么俯首跪在地上,卑微的乞求着

    韩宿襄坐到了一边去,冷笑道:“你出息了,竟然还敢违抗你老子的命令,三天不吃饭,你以为你三天不吃饭太后就不废帝,你以为你三天不吃饭,我就要你去见她了?我告诉你韩重献,这个婚不退也得退,而且不是由他来退,是我成国公韩宿襄要退!!”

    “父亲!”韩重献声音一高,难受地看着韩宿襄:“我不同意,我不同意!”

    “你算老几?”韩宿襄嗤笑:“只要老子还活着一日,你就得听你老子的!”

    韩重献面色惨白,他紧紧地攥着自己拳头,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他不能失去容儿……容儿还那么小,她那么娇贵,怎么受得了去颍川那种荒凉的地方,不,不!

    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眼睛有些花,韩重献忽然对着案几一推,上面的茶杯饮食便噼里啪啦的都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碎,他快速从其中捡起一个碎片,抵在脖颈处,悲愤道:“阿爷,是儿子不孝,可我只想见绮容最后一面而已,你为何也不同意!”

    韩宿襄登时变了脸,猛然站起来,指着他怒道:“韩重献,你做什么,快给我放下!”

    韩重献面上带了一种悲凉之色,那种神情是韩宿襄之前从未见过的,他不明白为何儿子会有这种凄迷而悲怆的情感,心慌了神。

    “阿爷,你若是不要我去见,我宁可现在就死在这儿,一了百了!”

    倔强,不甘,韩重献第一次如此强硬。

    韩宿襄向来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此时一见儿子如此强逼,气的几乎背过气去:“好啊,韩重献,你有种!你有种手别抖,你今天要是下不去手你就是孬种!你他娘的就不是我韩宿襄的儿子!”

    韩重献也不含糊,当即手就要向脖颈处划去。

    “重献住手!”

    门外有个女人高喝了一声。

    韩重献终究没有拿稳手中的瓷片,“吧嗒”掉在地上碎裂。

    韩宿襄气的七窍生烟,见儿子没了依仗,一巴掌就要对着儿子的脸掴去,不防有个柔弱的身影的拦在了韩重献的面前:“国公息怒!”

    不过说完这句话,她便开始猛烈的咳嗽:“咳咳!咳咳!咳咳!!”

    面若白纸,气若游丝,她咳的很难受。

    韩宿襄慌了,急道:“还不快把夫人扶下去,”他对着身边一个婢女吼道:“不长眼的贱婢,谁要你把夫人带出来的,我定要杖杀了你!!”

    那小婢女顿时吓得抖如筛糠,跪倒在地:“国公饶命,国公饶命啊!”

    “国公,国公,不是她的错,”袁大娘拦下了韩宿襄的手,虚弱道:“是妾要出来透透气,和她无关。”

    美人病弱,韩宿襄怎能不心疼,声音也不由低了下来:“医师早就嘱咐过你情绪不能激动,你怎么还要过来!”

    袁大娘终于平稳了气息,她也不多说别的,只柔声道:“重献不过想去见绮容娘子一眼,国公何苦和自己的儿子如此对峙,都说久别离久别离,重献一向重情重义,与绮容娘子有过婚约,不过相送之恩,国公还是应允了吧。”

    韩宿襄本不愿意再和李陵扯上什么关系,他早知道太后有废帝之心,当初联姻也不过是权宜之计,怎知自家傻儿子早就一片真心错付,那李绮容如此骄横的女子到底何德何能?

    “国公……”

    袁大娘见韩宿襄犹豫便知事情可成,她攥紧了韩宿襄手,再次哀求。

    “好好好!”

    韩宿襄最受不得心爱的女人这般模样,他无奈道:“我让这臭小子去还不行!”

    韩重献还仿佛云里雾里,袁大娘已经转身对他轻声道:“就在灞桥,世子现在去还来得及。”

    “夫人,夫人我……”韩重献结结巴巴,不知该怎么道谢。

    袁大娘却柔柔一笑:“快去吧,别误了时间。”

    韩重献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跑到灞桥的。

    春花朝阳,杨柳依依。

    他早已经喘的上气不接下气:“容儿,容儿你在哪儿!容儿!”

    绮容本来已经随着父母上了船,这一程他们是要先走水路的,一路到灞桥,除了几个心腹大臣和子侄没几个人来送,也许是不敢,也许是觉得没必要。

    沈如柔一脸哀怨,李陵面无表情,冯氏抱着小儿子坐在船后头,只有个跛脚的青年正拉着绮容去折水边上一个高大粗壮柳树的枝条。

    “阿兄就是要折柳,也没有来送别的人啊!”绮容嘟囔道。

    李衡义呵呵一笑:“苦中作乐未尝不可嘛。”

    沈如柔暗中白了李衡义一眼。

    “容儿,容儿,你在哪儿!容儿”

    绮容已经折到了一束柳枝,听到这声音,她呆了一呆。

    李衡义戳了戳绮容,诧道:“小妹,是不是有人在叫你的名字?”

    “容儿!”

    “容儿你在哪儿!”

    “绮容!”

    绮容忽然往前走了两步,那船一晃一晃起来,李衡义赶紧扶住妹妹。

    “停一下,船家停一下!”

    那船家愁眉苦脸:“诶呦小娘子,这上头规定我们卯正必须开船,某可是不敢多行停留啊!”

    “哒哒”有马蹄声传来,未几,绮容的视线中出现了一匹马和两个人。

    “吁!”

    马上当先跳下一个修长的男人,随即他从后面扶下一个虚弱的少年,那少年面色苍白,脚步虚扶,在不停地向着自己摆手。

    韩宿迁也是在赶来的路上无意偶遇了韩重献,见他如此憔悴一问之下才知已是三日未用膳,不用他再多说韩宿迁也知道定是韩宿襄拦着不要他来见绮容。

    对着李陵和沈如柔一礼,韩宿迁恭声道:“侄儿见过郡王,见过郡王妃!”

    李陵叹道:“侍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