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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康本笑着的脸立即又冷若冰霜,若不是小杏有事相询,他真想现在就将此人赶出去。
脸冷声音更冷,“我寻回小杏是我跟小杏之间的情谊,不须外人道谢。”
一句“外人”终于让何少行意识到什么,不觉拿眼探寻的看向面前两人。
三人你望我,我望你,室内静了下来。
树影从窗前拂过,带着秋的清冷,将窗纱染翠。(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一章 吐真言
文杏拿过纸和笔,写下“为何”,递到何少行面前。
“文杏你……你嗓子?”
何少行诧异的接过纸,终于发现进屋之后文杏还没开口说过一句话,难道是伤了嗓子?
“还不是拜方府所赐。”
长康愤愤的说道,文杏的眼中也露出一抹黯然心伤。
“怎么回事?”
长康看了看文杏,见她点头,这才将文杏被毒哑差点毁容并被远远发卖的事一一道来,何少行听后脸色几变,阴晴不定,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只握在身前的双手捏得死紧,指尖苍白已失去了血色。
稍后,他才抬头,看着文杏的目光充满歉意,嘴唇嚅动着,吐出几个字来,“文杏,对不起,是我害了你。”
文杏眨了眨眼,指指他面前的纸张,仍是那“为何”两字。
为何?
何少行苦涩一笑,原想深埋心底的丑陋不得不再次翻出来,特别是晾晒在文杏面前,让他如脱光了衣服,赤/裸裸的被人围观。
这样的感觉他实在不想再感受。
可今日又不能不说。
文杏已因他拖累受伤至此,他还能再隐瞒吗?
调整一下情绪,将原由不紧不慢的道来,竟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难以出口,如同是在说别人的故事。
“文杏,还记得咱们第一次见面吗?”何少行似乎陷入了回忆中,脸上竟浮起一丝微笑,“我记得那日正是春天桃花盛开时节,你拿着瓶子在采桃花上的露水……”
春日,桃树下。翩翩白衫的少女,眼神如露珠般清澈闪亮,尖尖的脸蛋带着还未成熟的毛桃的青涩,柔弱的身姿,清纯的笑靥,让他一时看呆了眼。
一回身,见了他这位男子。有些羞涩的俯了俯身。朱唇轻启,“何公子。”
她认得他,认得他。莫大的惊喜向他袭来。
可一句“何公子”,又止住了他近前的脚步。
是啊,他虽是留芳院的小厮,却不是普通的小厮。留芳院之人都称他为何公子。
但自此,他的一颗心。却留在了她的身上。
频繁的出入留芳院,只为能见她一眼,眼光随她而转,心随她而动。
他自以为掩饰得很好。谁知还是被发觉了……
“文杏,你也知道我的身份与众不同,其实我……唉。我这个何公子,不过是方府三姑娘的入幕之宾裙下之臣。受人摆布的玩意儿。”
这个消息实在太过震撼,长康和文杏都张大嘴巴,顿时傻了。
不怪他们如此,要知道自古流传至今的“德工言容”,谁敢不遵,谁敢不敬。
那方府三姑娘竟如此大胆,还未婚嫁,就在府中畜养面首,即使是前朝公主做了此事,还要受千人说万人骂,她一个小小的通判之女,离经叛道竟到如此地步。
“我当时年幼,被她美色所惑,加上对钱财和地位的渴望,就此走上了一条不归路,直到遇上你,遇上你,是我此生最幸福的事……”
何少行越说越低声,既有无限的眷恋,亦有无尽的痛苦,“我没想到,因为我对你的注目,会给你带来这么大的伤害,她……她竟狠毒如此,可恶,可恨,这等毒妇,为何还能活得如此安好?”
文杏终于清楚了真相,对她来说这无妄之灾来得有点冤枉,她实在没想到,在她眼中如青松翠竹的何公子竟会对自己有别样情意,更想不到何公子他,他竟是姑娘的人。
得知真相,并没得到解脱,真相又如何,她已是废人一个,不由悲从中来,强忍住两汪泪水。
“文杏,你怪我吧,都是因为我。”
文杏忍着伤痛,摇摇头,对何少行,她没有恨,亦无爱。
“文杏,你若不嫌弃我,跟我一起走吧,咱俩走得远远的,远离此等是非之地,过自在幸福的日子。”
何少行满怀期待的望着她,眼睛一眨不眨,唯恐遗露了她任何细微的表情。
还没等到文杏表态,长康已一把挤进去,用宽厚的肩背将两人隔开,气得脸红,指着何少行骂道:“姓何的,你有何资格在此胡说八道,我警告你,你要滚,就自个滚得远远的,别想打小杏的主意。”
何少行却不理他,只将眼定定的望着文杏,等待她的回复。
文杏拿起笔,写道“你走”。
何少行仍不罢休,继续劝道:“文杏,你不能说话,留在此处,还有何人会娶你?不如跟我一起走,我会好好待你的。”
“谁说没人娶?我娶。”
“哈哈,文杏能得小顺兄弟这样的知心人,是文杏之幸,我可以放心离去了,文杏,小顺兄弟,少行在此祝二位白头偕老,永结同心,他日有缘,必能再次相会……”
何少行一拱手,大步离去,他的背影是那么的挺直傲然。
室内剩下的两人,你望我,我望你,一同羞红了脸,一起低下了头。
好半天,长康才期期艾艾的说道:“小杏,我……我并非说气话,我……我是真心的。”
文杏原本因羞涩激动红透的脸庞,慢慢又变得苍白,眼中含着悲伤的泪水,缓缓摇了摇头。
“你……你不愿意?”
仿佛天塌地陷,本来一室的春色瞬间黯然无光,被打击的长康颓然的垂下脑袋,苦涩笑道:“你既然喜欢他,为何不跟他走?”
文杏急得直摆手,然后指了指自己的嘴。
长康呆愣了一下,却马上醒悟过来,雀跃而起,抱着文杏欢喜道:“太好了,太好了,你不喜欢他。小杏,你的嗓子坏了不要紧,以后我代你说,我们要在一起,永远在一起,你娘和我娘知道了,也会开心的。”
俩人相拥的身影是那么温馨,带着这间屋子,这个院子也充满了暖意。
躲在暗处的长盛长安两人,掩嘴而笑,不忍打断室内兄弟的好事,悄悄退至远处。
“哈哈,没想到咱们兄弟四人,倒是最小的长康先得了姻缘,对了,长安,你与你表妹的事情咋样了,到底定没定下来?”
“我……我娘本来要定的,舅母那里找人算了算,说是明年下定更好,就……”
长安羞得满脸红晕,转身跑开了。
小六小顺都找到了自己的归宿,自己呢,长盛望向远方的天空,眼中一片迷茫,迷茫中一道红衣靓丽的倩影悄悄浮了上来……(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二章 流言蜚语
“姑娘,何公子不见了。”
留芳院内,一个大丫环匆匆跑进屋子,对着斜倚在美人榻上的方倩回禀。
本是悠闲而雍容的身姿猛的往起一抬,眼神凌厉的扫向大丫环,吓得大丫环向后一缩,低下了头。
“不见了?去了哪里?”
阴郁的声音带着森森的冷气。
大丫环大气不敢出,低头回道:“去叫何公子的人回说,何公子不在屋中,问了隔壁的,都说何公子昨夜就未归。”
“昨夜未归?”
“不过是一小厮矣,姑娘何必放在心上。”
突兀的一道男声响起,吓了大丫环一跳,这才猛然发现屋角处竟还坐着位锦衣袍服的公子。
丫环的脸顿时一片苍白,是自己疏忽了,情急之下竟没通报就冲了进来,不知姑娘要如何怪罪,一想到这,额头冷汗都冒了出来。
“呵呵呵。”方倩笑得花枝乱颤,笑完才对丫环说道:“许是走亲访友去了,一点小事就大惊小怪的,晚点再派人去瞧瞧。”
“是。”
丫环正准备告退,就听得方倩又道:“出去守着院子,不许任何人进来。”
“是。”
待丫环出去后,房中只剩下两人,男子徐徐起身走到仍旧靠回榻上的方倩身边,就着榻边坐了,拿起方倩白嫩的素手,抚摩把玩,带点委屈的说道:“你如此在意那姓何的,莫非是要让小洛吃醋?”
“咯咯。”方倩用另只手掩嘴而笑,“本姑娘最欢喜小洛吃醋的小模样儿。”
“你……”叫小洛的男子假意恼怒的将她的手指放进嘴中咬了咬,咬完又挨个的将她每个指头添/舐啃咬一遍。
麻麻酥酥的感觉传遍全身,方倩舒服的哼了一声。整个身子软在了榻上。
“舒服吗?”小洛斜瞄了她一眼,笑道:“还有更舒服的呢。”
一边说一边俯身过去,从眼睛、脸颊、嘴唇到颈脖,一路吻了下去,一双手也探入了衣服里面……
屋中温度越升越高,糜烂****的语声与娇喘很快在那张拔步床上响起,在这近黄昏的时刻。毫无掩饰遮挡的飘散在留芳院的上空。
这一晚。何公子仍然未归。
三天后,方倩大发雷霆,砸乱了一屋子上好的器皿。到最后,颓然的倒在了榻上。
她终于明白,何少行是真的弃她而去了,真的不见了。
她身边的男子不少。除了何少行,还有好几位。各具姿色,别有风味,但只有何少行,让她真正的上了心。留了意。别的男子对她多少有讨好谄媚之态,只有何少行,即使在她的面前。仍然是青松翠竹的风姿,就是这股子味道。让她迷恋,让她沉陷。
她能感知到,何少行往日对自己还是有情意的,可是后来……
“贱人,都是那个贱人。”
狠狠的掐着榻上的美人枕,就如同在掐着那狐媚子尖尖的脸蛋。若不是不想让何少行看出自己的意图,又岂会只伤了那贱人的手,早将她那讨人厌的脸划上七八十道伤口,看还有没人再愿意瞧她一眼。
都是自己心太软了,早些打发了那狐媚子,也许少行就不会离开自己。
不行,我想要的还从未失手过。
眼中闪过一道狠厉的光芒,起身整了整头饰和衣裳,出了院子,带着贴身丫环往闻香斋而去。
闻香斋是她大哥方震的住处。
“大哥。”推开大哥书房的门,只见方震坐在书桌后面,怀中抱着个清丽的小丫头,正手把手教她写字。
也不知在她耳边说了什么,小丫头咯咯笑着软倒在他怀里。
屋中暧昧的情愫蓦然被打断,方震不耐的抬起头,正要呵骂,见是方倩才住了口,小丫头紧忙从他身上站起,朝方倩福了福,在方震的挥手中掩门出去了。
“何事?”好事被打断,方震的语气很是不耐烦。
“大哥,你可要帮帮倩儿。”方倩不理他的臭脸,走上前拉着他的胳膊撒起娇来,“我院里走脱了一个小厮,甚是可恨,大哥一定要帮我找回来。”
“多大点事,让管家派几个人去抓回来就是。”
望着面前艳丽如花的面庞,方震的语气缓和了一些,顺着脸再往下瞧去,不由暗暗咽了咽口水,妹子的身材真是好啊,这前挺后翘的,若是……唉,可惜是自家嫡亲的妹子。
他的眼光在方倩的胸前停顿许久,终于恋恋不舍的离开。
方倩就似不知道般,仍拉着他的手,娇声说道:“不嘛,大哥,府里那些饭桶能成什么事,你去让衙门里画张像,让衙门派人捉拿,好不好嘛,大哥。”
“行,行,妹子的事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