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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呵?
柳沁乐了一阵,这才想起大同来,忙安抚道:“没事,没事,你回去跟成伯说别管了,总之不管损失了多少酒和肉,都没关系,记住了啊。”
大同更不懂了,看着他疑问的眼神,柳沁有些没辙,这不好解释啊,华老伯的事不能说,更不能说是猫啊狗的拖去了,否则不是对神医的不敬嘛,她只好求救的望向江离。
江离笑着摇摇头,转身对大同说道:“大同,听你家公子的,有些事不必问得那么清楚,只要记住,公子怎么说就去怎么做。”
江离说得温和,可他的眼神很严肃,他的语气里有种命令的意味,这一瞬大同明白了,作为一个下属,最重要的一条是执行,对身为主家的东家的命令坚定不移的执行,而不是犹豫或质疑。
“是,公子,大少爷。”大同拱手回道。
呃,看来江离很懂得驭下之术。
那江离就做人事部长好了,他与方诺一个管人事一个管财务,哪还有自己什么事儿。以后自己只须运筹帷幕中军帐,就可掌控一家跨世纪的大财阀。
哈哈。想得真是美。
这边柳沁想得很美,可另一边的方一鸣几天后就不那么美了,不但不美,还整个一幅愁眉苦脸的苦瓜相。
不知哪天起,鸿兴酒楼开始莫名其妙的消失东西,起初是一坛三十年的状元红,本是放在店子里准备第二天招待贵客的,为此方家家主方奉先,也就是方一鸣的亲祖父,将掌柜的和暂时打理店子的方一鸣叫到一起,痛骂一顿。
就因这坛酒,方奉先事先吹嘘了一番,可临时拿不出,只得以二十年的女儿红替代,让他丢了好大的脸。
接着,仅剩的两坛二十年的女儿红也没了。
再后来,从北方运过来的冰雪梨、最南边快马加鞭送来的火龙果,还有从离国行商手中买下的圣女果等稀罕之物都陆续不翼而飞,最可气的是果核还丢得厨房到处都是,就是耗子也没这么嚣张的啊。
方一鸣简直气极败坏,他算看出来,这耗子成精了,别的都不偷,专偷最贵最值钱的,偷完还可劲的留下罪证。
这是赤裸裸的藐视。
☆、第九十三章 狐仙出山
被赤裸裸的藐视激怒得差点失去了理智的方一鸣,将他的打手集合在一起,又从府中调了一队护院,一连三晚,全都埋伏在鸿兴的四周,将鸿兴包围起来,准备来个瓮中捉鳖。
第一晚,从月朗星稀守到红日东升,啥事也没发生。
虽然没抓住作怪的,好歹没有糟心事。正待鸣金收兵之时,两个负责巡视厨房的护院跌跌撞撞的跑过来,一听得两人结结巴巴的说出“不好”两字,护院带队的小队长当场就白了脸,双脚发软差点跪了。
方一鸣大发雷霆,所有的人都低头受着,谁都不敢吭一声,只能心里暗暗叫屈,明明都守着,明明没人来过,明明……只是打了个盹。
第二晚,值守的每人灌了三大碗浓茶,将眼皮拿小木棍使劲撑着,可情况与第一晚诡异的一样。大家更委屈了,明明跑夜的此起彼落,没落空儿,就是有贼子来也该被吓跑了呀,可……
第三晚,不信邪的方一鸣亲自上阵,所有人更是打起精神,一晚不敢松懈。
可情况……
谁也不知鸿兴酒楼发生了什么,只感到南大街一带气氛有点紧张,特别是晚上的时候,连巡逻的衙差也多了起来。
慢慢的一个流言传了开来,说是南大街出现了一只狐仙,日落即现,日出即隐,神出鬼没,防不胜防。
有人说得言之凿凿,仿佛亲眼所见一般。弄得芜城一时人心惶惶,到了晚上家家关门闭户,就怕被那狐仙惦记上。
流言传到柳沁耳中时,她正在铺子厢房里与成伯商量酿酒坊的事,按柳沁的意思是要将酿酒坊与酒肆分开经营,单独建一个酿酒坊,就可以扩大生产,将酿酒的产量翻上个几倍。
这样的好处是不再受琼浆生意好坏的局限,也可不受地域的局限,将酒销到其它的城镇,但跟着的问题也来了,场地,人员,资金,还有最重要的销售渠道。
原本柳沁还只是考虑换个大的场地,可后细想,与其换场地,不如直接建一座酿酒坊。要么不做,要做就做大。
成伯做事自要稳重得多,他虽没直接反对,不过委婉的表示了不赞同,在他心里酒肆刚刚步上正规,如此冒进,实属不智。
说到换场地,成伯提议不如将酿酒的一套家什搬到庄子里,也被柳沁否决了。两人商谈了半上午,没达成一致,只得将此事暂时放下。
柳沁也知道自己心急了些,所以她还是愿意听取成伯的意见,既然成伯反对,那就只能过段时间再说了。
两人刚刚谈完,大同推门进来,憨憨的笑了半天,这才搓着手说道:“还是公子有先见之明,没想到前些时来铺子里偷食的居然是狐仙。”
“狐仙?”
“是啊,现在满城都传遍了,说南大街有狐仙出没,跟人一样,喝酒吃肉,可等你近前去瞧,又什么都瞧不见,只能看见肉骨头满天飞。我一想啊,前些时咱们铺子不就是这样吗,原来是狐仙上门,幸亏听了公子的话,咱们不打扰它,两三天后就走了,听说那鸿兴酒楼本来想抓它,没想到抓没抓着,倒惹恼了狐仙,三天两头的上门,把鸿兴折腾得都快关门了。”
呃,竟有这事?狐仙,也亏这些人会想,哈,老伯啊老伯,不会每次都要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吧。
柳沁与江离对视一眼,脑中转了无数个念头,忍不住的笑出声来。
听说鸿兴被折腾,柳沁顿觉刚刚的一点小郁闷一扫而空,身心舒畅,真想大喊一声,老伯威武。
这天晚上,柳沁竟真的梦见华老伯与大哥哥了。
胡子头发仍是乱糟糟的华老伯背着手站在床前,笑眯眯的说道:“小娃儿,老伯伯走了,等下次见面,老伯伯带你去皇宫吃好吃的去。”
眉目和善的大哥哥站在一边什么也没说,只望着她笑,在梦里,柳沁才发觉,大哥哥笑起来那么阳光那么好看……
“姑娘,姑娘,快醒醒。”
柳沁是被一阵推搡和翠羽的大嗓门给吵醒的,迷蒙着睁眼,室内还有些昏暗,只有窗户那里透出点天光,天亮了?看样子应该还早啊。
“让我再睡会,再睡会。”柳沁不满的嘟囔着,翻身朝里,这个翠羽真烦人,总不让人好好睡觉。
“可姑……姑娘,咱们遭贼了。”
“啥?”
柳沁翻身而起,一时没反应过来。
“昨晚姑娘不是带了两坛酒回来,说是送给老爷和大爷的,奴婢本想着今天再派人送过去,可酒……酒不见了,昨晚明明放在外间的,门窗也好好关着,这是怎么回事啊?”
翠羽一脸的沮丧,昨晚可是她守夜,这出了什么事,她可脱不了干系。
柳沁脑袋也有点发蒙,丢东西,在她的院子里还是第一遭,而且丢的还是两坛酒,等脑袋稍微清醒后,柳沁的第一个念头,莫非昨夜不是梦,老伯真的来过?
“奴婢已检查过了,除了酒,别的什么都没丢。”翠羽见姑娘半天不语,忙报告好消息,宽姑娘的心,“真是怪了,这贼好不容易上门一趟,那么多值钱的不拿,就拿两坛酒,真是……”
说着还一边摇头一边叹息,大叹那贼不值当,说得柳沁脸都黑了,这是嘛意思,难道要将你家姑娘偷光,最好将本姑娘也偷去,才值得?这翠羽长的什么脑袋嘛,到底偷东西的是你的主人,还是姑娘我是你的主人?
因猜着也许是老伯来过,柳沁没再深究。穿好了衣服,翠柳带着小丫环伺候柳沁洗漱完,正准备去老夫人那请安。
整理床铺的翠羽又大呼小叫起来,“这是什么,真漂亮……唉呀,姑娘,您怎么能玩这个,若老夫人知道了准骂死奴婢们。”
外间众人就见翠羽举着把匕首冲了出来。
“翠羽,你干什么?”
听得翠柳的呵斥,翠羽才醒神,忙将匕首插进刀鞘里,委屈道:“是在姑娘枕边发现的,姑娘,您怎么能偷偷玩这个,这不是害奴婢们吗?”
柳沁莫名其妙,她可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有这么把匕首。
将匕首接过一看,虽是把匕首,装饰得却富丽堂皇,刀把刀鞘上全都镶嵌着各色宝石,即使是这样不太明亮的天光下,也熠熠生辉,将匕首抽出,一道寒光从眼前闪过,看不出是什么材质所铸,却觉寒气逼人,让人凛然。
好刀!
柳沁虽然不懂得武器的好坏,却也知手中这把匕首是不可多得的极品。
“姑娘,还有这个。”
接过翠羽手中的一纸信笺,打开来,却是一行清秀飘逸的小字:小妹妹,大哥哥走了,这把匕首虽不是什么贵重之物,却是大哥哥的一片心意,希望你能喜欢。
☆、第九十四章 神医的真面
原来真的是老伯和大哥哥来过了。
原来不是梦。
柳沁拿着匕首和信笺,心里涌上一阵阵暖意,本是浮水相逢,却仿佛相交已久。
此时城外的的官道上,正在赶路的两人,不约而同的打了两个喷嚏。
“一定是小娃儿知道我们去过,正念着我们呢。”
头发胡子永远乱蓬蓬的华老伯一边不紧不慢的迈着步子,一边拿起酒葫芦灌了一口。
提着一坛酒跟在后边的少年本是满腹怨气,听他说起那个可爱的小姑娘,不由抿嘴一笑。
可笑容还没下去,心里的怨气又翻腾起来,忍不住小声嘀咕着,“什么神医嘛,也没看出有啥本事,这且不说,对徒弟还刻薄,连辆马车都舍不得雇,真小气。”
前边的人仿佛没听到一般,又喝了两口,这才不慌不忙将葫芦系在腰上,回头朝后面瞥了一眼,说道:“你倒说说,我怎么没本事了?”
少年见自己的抱怨被师傅听去了,硬着头皮说道:“前些时那李府的老太爷,还有两月前红叶山庄的老庄主,还有吴家村的吴大娘,还有……”
“救?我拿什么救?我是神医,不是神仙,那些人都已病入膏肓,半条腿进棺材的,莫非你还指望我能起死回生不成。对那些明明没救的,我不板着脸不理,难不成还上赶着凑上去,我的名声还要不要了,虽然神医不神医的,我是不大在乎,可好歹还能靠这名头混几年饭吃,不然还能指望你这臭小子么?”
“我……我……”
“你什么你,你还是想想先怎么保住自己的小命吧。”
少年涨红了脸,半天没言语,过了一会儿,想起一事又不服气的反驳道:“可……可洪大侠明明有救的。”
只见他师傅怪眼一翻,回道:“我为什么要救,若不是见他离死不远,老夫还准备再给他加两味料,让他死得更惨点。”
少年瞬时睁大眼,口张了张却没发出声音,他师傅一回身,对着他脑袋就是一巴掌。
“臭小子,别以为闷在肚子里骂我,我就不知道,是不是骂我为医不仁,心肠歹毒啊。你师傅虽然算不上好人,比你口中的那个什么大侠却好了不知多少倍。啊呸,我为啥要跟那姓洪的比,他算个什么狗屁大侠,表面上一幅人模狗样,背地里不知干了多少缺德事。别的不说,你知他为何中毒?”
少年摇摇头。
“就是他那小妾下的。那小妾原是他一位朋友的娘子,无意中被他瞧见了,三年前,他杀了他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