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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睿点点头,等计划开始实施后,他们是不宜再常常见面,免得引起别人的注意,所以对此话也没在意。
等刘睿一行离开后,柳沁拉过方诺,“阿诺,你找些人,将刚刚之事散播出去。”
“散播什么?”本是一头雾水的方诺更是迷惑不解。
“就说四皇子有龙阳之好,对天上居的东家肖公子一见倾心,初见即有意,再见就纠缠不休,肖公子对此很是烦恼,却因他是皇亲国戚,不敢得罪,只有虚与委蛇。”
“公子,你……”你在编戏曲吧。
方诺惊得张大嘴,说不出话来。
“你认为我在说笑吗?”柳沁白了他一眼。
“不是,可……”
“行了,按我说的去做,总之能将大哥说得多跋扈就说得多跋扈,能将我说得多凄惨就说得多凄惨,知道吗?”
方诺不太情愿的挪挪步子,虽说抹黑刘睿无所谓,但这事牵扯到柳沁身上,他就不太愿意了,而且为何要这么做,他实在想不明白。
“算了,你回来。”柳沁已瞧出方诺的不情愿,看来不说清楚,他纵使执行了,也执行得不到位,于是耐心解释道:“阿诺,你真以为我是在好玩,在捉弄大哥吗?非也,非也,我这可是一箭三雕之计。”
“一箭三雕?”
“对,其一,大哥的名声越坏,他那些兄弟越不会将他放在眼里,许对他嘲笑讥讽,却不会加害,因为不屑,由此大哥的安全将更有保障,同时也利于他今后的暗中行事,这叫示敌以弱;其二,大哥与我今后总要见上几回,不可能每次都躲躲藏藏的,与其担心被人瞧见,不如为我们的见面找个恰当的借口。
至于其三嘛,这就相当于钓饵,所谓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等着吧,自会有人坐不住,主动来寻我的。”
说到这儿,柳沁很是神秘的一笑。
前面“两雕”方诺是听懂了,可后面的却是似懂非懂,不过,也不再有其他怀疑了,“噢”了一声,转身出去坚决执行公子的命令去了。
这边,江离迎到城外五十里,终于与一路风尘仆仆赶过来的雷虎一行汇合,带着雷虎去了城外的庄子。
这处庄子亦是方诺早买好的,平日种些粮食蔬菜供给铺子,现在正好用来安置雷虎等人。
进城之前,方诺带江离和柳沁来过一次,杨庄头已知江离大少爷的身份,自然是恭敬听命。
等柳沁与方诺在外面逛了一圈,长兴长盛一人抱着一堆的东西,施施然的回至府里,雷虎在江离的陪伴下,已在前厅坐了好一会儿,茶水冲泡得都快没有颜色了。(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一章 查证
“方府?”
“对,咱们自然要选它第一个开刀。”
雷虎点点头,公子要对付谁,拿谁先开刀,他无意见,他关心的是他需要做什么。
“雷大哥,这次来了多少人?”
“经过上次的事,我将谷里整顿了一下,余下的不足百人,这次将年岁小功夫差的全留下,带了五组共五十人来。”
五十人,够了,人太多目标太明显,容易暴露。
柳沁在心中默默盘算了下,说道:“派两组进阳城,让他们分散到各行各业,潜伏下来,收集消息,同时听候阿诺的指令。”
“嗯。”
“其他人先休整三天,三天后,起程去衡州。”
“去衡州?”
“是,我要你们去查当年那场洪涝之灾。”
雷虎想了想,这才想起当年的那场影响到芜城的天灾,虽然不太理解这么做的目的,却已知道这任务的难度,“可,事情过去快十年了,还能查到什么?”
柳沁站起身,背着手,她也知此事的难度,但这是最容易出效果的法子,值得她去赌一把。
“要想抓方家的错处,办法很多,方家做事很是嚣张,自以为有金家和三皇子庇佑,没怎么掩饰,但我想过,即使咱们证据确凿,那些欺压百姓、强抢民女的罪名不至死,最多拿一两个方家子弟顶罪,至于贪赃枉法、行贿受贿的证据不好拿到手,最主要的是,这些最多只能伤他元气,不能将方家整个的铲除。斩草不能除根,将致大患。”
柳沁的声音里透出从未有过的狠辣,方家与柳家的仇怨不是一句两句说得清的,而且对这种作恶多端之人,她是绝不会手软。
“大哥跟我说过,当年随三皇子一起去赈灾的户部官员就是现在的户部左侍郎方惟民,以金家及方家贪婪的本性,怎么可能清白,如果我们能找到这方面的证据,再煽动民众,引起民愤,你们说,皇帝会放过方家吗?至于三皇子,在这争宠的节骨眼上,真出了事与他撇清都来不及怎还会保他?”
大家听了柳沁的分析,都认为这确是个最好的法子,只是,过去快十年了,痕迹没有,人死的死,逃的逃,当年知情的只怕也都灭了口,要想在如同新建的偌大地方找些线索,真如大海捞针一般,那决不是一般的困难。
雷虎有些为难的望着柳沁,道理他懂,可实在太难了,真想问一句,这任务能不接么?
“雷大哥,我知道,这能难,但这是我能想到的最快扳倒方家的办法,我给雷大哥两个月时间,若两个月还是什么线索都没有,那我再另想他法。”说完站到雷虎面前,给雷虎施了一礼,“雷大哥,多多辛苦,也请雷大哥跟兄弟们说一声,不管成功与否,回后我请兄弟们喝酒。”
雷虎吓了一跳,跳起来站至一旁,忙不迭的还礼,“公子说哪里话,公子吩咐,雷虎自会尽力,公子放心,回去后,我就带着人赶去,一定将衡州翻个底朝天。”
柳沁摆摆手,“不急,不急,过两天会有人带着我的亲笔信来找你,陪你们一起去。”
看了一眼旁边听到衡州,眼神就开始飘移的方诺,“阿诺,你去厨下吩咐一声,让置桌好酒,待会你和阿离哥哥陪雷大哥好好喝一杯。”
“好。”从恍惚中被唤醒的方诺没有多想,就走了出去。
直到他身影消失在门口,柳沁才对雷虎说道:“雷大哥,你着重查一下祁凉山一带,当年跟着一起去的还有位姓谢的年青官员,听说是在回帝都时被劫匪劫杀,我觉得这事挺蹊跷,哪有那么大胆的劫匪,公然劫杀公差,而且是皇帝亲派去的公差。还有,”
柳沁顿了一下,江离似乎知道她要说什么,看向她的眼里带着赞同和绵绵的情意。
“还有,阿诺的爹爹据传也是在这一带失踪的,你一并查一下。唉,阿诺虽不说,可我们都知他并没放下,只是不敢去触摸这道伤口,害怕再也愈合不了,但这次既然去了,就查一下吧,假若真是……长痛不如短痛。”
雷虎这才知道柳沁将方诺支开,是说这事,心中很是感慨,越发觉得姑娘的心肠真的好,待自己等人真是没话说,忙答应了。
他们却不知,这番话已被门外的人听个正着。
方诺站在门外,他也不是故意要偷听,而是柳沁提到衡州,让他不由想到他爹爹,神情恍惚,在门外,望着远远的天空,惆怅了一会儿,却不想,就听到了柳沁的这番话。
他的眼睛一下子湿润了,晶莹的泪珠含在眼眶里,使劲憋着,才未掉落,他没想到,这事已过去近十年,当年听到他说他爹爹的事时还是个小孩的柳沁却记得那么清楚。
从那次回泾县之后,他再未提过也未回去过,连他自己都以为自己早忘了泾县一切,忘了他还有个生死未卜的爹爹,而姑娘却一直记在心里。
这时,他才觉得心里没来由的一阵阵抽痛,姑娘说得没错,其实在心底,他并没忘啊,多少个夜里,梦中是喊着爹爹醒转,枕畔似乎仍有爹爹大手抚摸过的痕迹。
可他不敢想,不敢去求证,即使他有了能力,仍不敢再去当年的地方寻找,他害怕是伤心的结果,不寻不找,心里总有那么点渺茫的念想,或许,或许爹爹还活着,活在某个他不知道的地方。
柳沁的话就象当年擦过他泪水的那双软乎乎的小手,是夏日的微风,是寒冬的炭火,带来的是阳光般的温暖。
他说过不会再流泪,仰头对着远处望了一会儿,悄悄的从院子里离去。
江离看了一眼门口,他已觉察到方诺此时才离开,却并未阻止柳沁,这样也好,有些心结总要打开,妹妹说得没错,长痛不如短痛。
三天后的清晨,城门一开,两骑快马一扬出城的令牌,卫城的兵士连长相都没看清楚,他们已消失在城外的道路上。
这是奉旨外出办事的,守城的兵士都很识相,自然不会追上去盘问。
随后一连几天,往东南的官道上,逐渐变得热闹起来,三人一群,五人一伙的,既有远行的客商,也有江湖的豪客,亦有褴缕的乞丐,谁也不知他们从哪儿来,要往哪儿去,混在南行的人流里,很快就消失了踪影。
而同时,一股流言在阳城快速的传遍。(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一章 兄弟受罚
“怎么回事?”
当流言传进江离的耳中,他终于察觉出一丝不寻常来,不问闯祸的源头,盯着方诺,问道:“阿诺,你说,怎么回事?”
方诺有些不安的看看声音虽然平静,可脸已黑如锅底的兄长,讷讷回道:“我……我……”
“不知道”三字却硬是说不出口。
心中对那见势不妙早躲得远远的柳沁无奈的摇头,公子呀公子,你太不仗义了,祸是你闯的,黑锅却要我来背,得,乖乖挨训吧。
听了方诺结结巴巴的解释,好一个一箭三雕之计,江离气得手上青筋都突了出来,虽然从理智上,他应该承认妹妹这样做有这样做的道理,可从情感上,他接受不了啊。
说什么不好,要说刘睿有龙阳之癖,说刘睿也算了,干嘛要将自己跟他牵扯上,即使是以肖遥的身份在外行走,可这,这也太不顾及自个的名声了吧。
哪有别人还没算计到,就先自我抹黑的。
怪不得那天要将自己支开,若自己在场,如何会允许她如此作践自个,真是,一时没盯紧,就要出乱子,就要惹出事来。
妹――妹――,牙齿咬得旁边的方诺都觉得腮帮子酸疼,更不敢抬头,眼观鼻鼻观心的盯着脚上那双黑色缎面鞋,似要将上面绣的几杆青竹看出花来。
本要进来汇报事情的长兴一看情况不妙,赶紧在院子里找个角落呆着,就怕引火烧身。
很少发脾气的人一但发起火来,没几个不害怕的,而江离若真发怒了,不说他们,就是柳沁都要立马开溜。
在气头上去招惹他,那不是自讨苦吃。
躲在自个院子里的柳沁正享受着两美婢的贴心服务,舒服的半躺在榻上,喝着茶吃着水果,看起来很是惬意,一点都不担心。
“大少爷会不会……”倒是秋荇露出一付忧国忧民的模样。
这真是皇帝不急急太监。
“怕什么,他还能吃了你不成?”
被柳沁白了一眼的秋荇不服气的在心中念道:大少爷肯定不会吃了我,可是会吃了你呀,公子。
“大少爷会明白公子的良苦用心的。”兰可轻言细雨。
柳沁送去一个赞赏的眼光,还是兰可了解她,也了解江离。
同样的,金銮殿上,气氛肃杀。
不等内官口中喊出“有事启奏,无事退朝”的话语,周汝南已执笏上前启奏道:“启禀陛下,微臣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