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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吗?
都说人生苦短,那自己算不算自寻烦恼呢,是啊,公子说得对,都过去了,都过去了,不该有的情,不该记挂的人,是该放下了。
一念至此,魏三抱拳正色回道:“多谢公子教导。”
柳沁摆摆手,“魏大哥是聪明人,只是身在局中矣。好了,我也该走了。”
转身正要离开,却见魏三一脸的踌躇,似有话要说,不由笑道:“魏大哥还有什么不好开口的吗?”
魏三犹豫了一下,似下了决心般,从身上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双手递给柳沁,“公子,四月初八。魏三不能亲去芜城,小小心意,提前祝贺公子。”
“你……你知道了?”
魏三摸摸头,有些微窘的笑笑,“无人告知魏三,不过是自己猜测而已。”
接过小盒子,打开来。却是一枚玉雕的小兔子。眼睛处镶嵌着两粒红宝石,雕工精致,很是可爱。
柳沁欢喜笑道:“这礼物我很喜欢。谢谢魏大哥了。倒也不是刻意隐瞒,只是出门在外,不得已为之,望魏大哥谅解。”
“公子放心。不管公子是何身份,在魏三眼里。只有公子。”
魏三的意思很明白,柳沁很满意。
出了快乐庄,别了魏三,一行人上马往后面的一座山谷驰去。
沿途都是一顷顷的田地。许多农人正在地里辛勤的劳作,缓了马速的刘睿望着青青禾苗的农田,回首看着柳沁。“这些莫非全是快乐庄的田产?”
柳沁点点头,原本的荒地经过几年的开荒。施肥,引水,浇灌,才有如今的规模。
这些,是魏三的功劳,更是镇子和周围乡村那些农人的功劳。
“青青禾苗哎田里长,风吹雨打嘿莫要慌,待他日青变黄,稻子变米粮,妹子门前过,阿哥四处访……”
风带来一曲江南的小调,是农人自在的歌声。
歌声飞扬,带得大家的心也跟着明媚起来。
“没想到江南的小调如此动听。”刘睿忍不住赞叹出声。
“嗯,我都听过几回了,仍是被吸引驻足。”柳沁应和道:“而最有趣的是,这调子不变,词可以任意更改变换,全凭歌者的心思。”
“噢?”
“大哥不信吗?不信我唱几句你听听。”柳沁清清嗓子,学着刚刚的调子轻声哼唱了起来,“三月里来哎桃花开,快乐山庄嘿贵客来,却今日添光彩,三阳来开泰,大哥笑颜在,小弟宽心怀……”
柳沁的声音虽是故意压低了,仍是清脆如山泉,比着她如今的年岁,倒也不引人怀疑。
“哈哈哈……”
刘睿哈哈大笑,身后的人也乐开花。
欢声笑语随着他们从田地间的一条大道穿过,到了山脚。
抬头看向这不太高大的青山,虽无巍巍之势,却也是风景秀丽,树木葱郁,花叶繁茂,一条小溪潺潺流过,染绿了一地的碧草。
打马从溪边走过,沿山道继续前行,曲曲折折。
往内深入,路变窄,山变陡,似乎是盘着山腰往上急走,又突然的向下陡降。
若不是他们一行全是马上的高手,这样的路真不敢纵马前行。
如此行了近一个时辰,柳沁指着远远的一处茂密的林子,笑道:“咱们到了。”
她这里一指,林子里一人飞奔而去,一人跳下树来,往柳沁的方面飞奔而来,到了近前,扬起一张灿烂的笑脸,拉住了柳沁的马缰绳,“公子,你终于来了。”
“咦,白小弟,怎么是你?”
白凌峰摸着头嘿嘿傻笑。
“白小弟,你知道我要来吗?”
白凌峰牵着柳沁的马,回头红着脸笑道:“师傅说公子这几日定会来谷中一趟。”
“哎,你不会是专诚来等我的吧。”
白凌峰没有答话,脸却似乎更红了些,柳沁乐得呵呵笑,要知道她往日最喜欢干的就是捉弄这个比她大不了多少的少年,偏是这个少年不管如何被捉弄仍是喜欢粘着她。
回到自家的地盘,长康的活泼劲又恢复了,亦笑道:“白小弟,你的眼中只有公子吗?也不跟哥哥们打声招呼。”
“还有姐姐。”秋荇接了一句。
白凌峰不服气的争辩,“你比我小,我为啥要叫你姐姐?”
“因为你是白小弟嘛。”
“哈哈”“呵呵”……
柳沁这边的人笑作一团,跟着刘睿的四人亦抿嘴露出了些些笑意。
刘睿望着与其属下笑闹在一处的柳沁,眼中光芒闪了闪,那种又熟悉又亲近的感觉再一次涌来。
穿过林子,却是一片平坦宽阔的草地,草地的背后,倚山势建的一幢幢的小木楼,半隐半现在花草树木间。
这里,就是逍遥谷。
流云薄雾去轻愁,仗剑天涯逍遥游!
只为逍遥,莫问逍遥。
逍遥谷,守的是心,纵的是情。
远远的几人快步走来,最前面处,一袭白衫飘飘,挺拔俊秀之人,除了江离还有谁?
柳沁已跳下马背,往前奔去,到了面前,才硬生生的止了步子,刹住想要投入怀中的双脚,望着那越发俊美得不象话的脸,满是柔情蜜意的喊了一声,“阿离哥哥。”
笑着伸手摸摸她的脸,江离的眼光却越过她,落在了随后而来的刘睿身上。
似乎是温和相对。
又似乎有火星迸溅。
一道爽朗的大笑及时响起,打破了这微妙的尴尬,“一早就闻喜鹊叫,原来是有贵客临门啊。”(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九章 谷主其人
一道爽朗的大笑打破了微妙的气氛,雷虎大步而来,笑道:“贵客临门,篷荜生辉啊,不知贵客怎么称呼?”
刘睿一行早已下马,将马缰丢给属下,刘睿上前抱拳回礼,“在下刘睿,冒昧拜访,请勿怪罪,不知阁下是……”
“在下雷虎,是谷中教头。”雷虎回了话,又转而向柳沁行礼,“公子终于来了,有人可是望穿秋水啊。”
柳沁望了江离一眼,而江离也正看着她,目光幽幽,顿时有点脸红,望穿秋水呀,有这么严重吗,分开好象没多久呀。
呵呵。
心里却是说不出的甜蜜。
雷虎说完却是向脸色微红的白凌峰望了一眼,心中暗暗叹了口气。
“原来是雷教头,久仰久仰。”
知道面前这人不是逍遥谷主,刘睿有点失望,但对谷主其人更是好奇,更想见上一面,与之结交一番,这么个气势轩昂之人,竟只是教头,逍遥谷中果然个个不是凡俗。
还有面前这异常俊美的男子,贤弟称“阿离哥哥”之人又是何人?
如此的超然脱俗,如此的霁月风光,这等优秀的男儿原应与其把臂同欢,为何对他竟无法生出如同贤弟一般的亲近感觉,反而隐隐有排斥之意,莫非是嫉妒,嫉妒他生得太好,还是他与贤弟的亲昵?
压下心中这等莫名其妙的想法,刘睿再次望向江离,微微一笑,“不知这位侠士怎么称呼?”
不等江离回答,柳沁已拉着江离的手。朝刘睿笑道:“他是我表哥,江离。”
又回头有些怯怯的跟江离解释,“刘大哥昨日已与我结拜为异性兄弟。”
心中忐忐,果然江离的脸色虽然没变,目光却猛的幽深,带着黑色的气压往她身上压来。
暗暗缩了缩脖子,小手在江离的手心挠了挠。只望他不要生气。原谅自己才好。
唉,只怪自己一时兴起,忘了身边还有个醋坛子。
雷虎虽然有些迟钝。对儿女情长不甚了解,却还是感觉到气氛不大对头,又是哈哈一笑,将刘睿请往后面的木楼。
他们在前而行。柳沁和江离稍稍落于后面,江离面无表情。目不斜视,薄唇紧抿,他每次生气的时候就是这般模样。
“阿离哥哥。”悄唤一声,摇摇他的手。可怜兮兮的告饶,“我错了还不行,就这一次。下回再也不敢了。”
过了许久,江离才侧身站定。拿手戳着她的脑门:“知道错了,错在哪儿?”
“呃……”
错哪儿,好象没啥错啊,结个拜而已,又不是结亲。这不是安慰安慰你的小心眼嘛,在心里暗暗腹诽。
“唉,表………弟………”一字字的咬出声,竟有点咬牙的感觉,“你何时才能明白男女有别?真把自己当……”
将柳沁上下打量了一番,又叹了口气,“姨母说的一点没错,是该让你学学规矩了。”
说完,甩脱了柳沁的手,潇洒的拂袖而去,留下木楞的柳沁呆呆站在原地。
咋回事?撒娇也无效了?
刘睿偶然一回头,不想正瞧见了这一幕,心里一咯噔,这对表兄弟,实在有些奇怪,怎么贤弟好似挺怕他表哥的?
等一行在正厅坐下,彼此寒暄一回后,刘睿提出想拜见谷主,“不知谷主可在谷中,能否容在下一睹风采?”
厅中逍遥谷之人俱都望向柳沁,雷虎笑得爽朗,“哈哈,这事刘公子还是自行问我家公子吧。”
刘睿不知其意,真的转向柳沁,“贤弟,为兄全听贤弟安排。”
柳沁有些尴尬,咋说呢,算了,既然已结拜,就不该再藏着掖着的,告知他又何妨,于是笑嘻嘻的回道:“大哥不是早见着了吗?”
早见着了?
刘睿一双眼立即注目在江离身上,江离却是无动于衷,仍是优雅闲适的品着手中的茶。
“大哥,小弟叫什么呀?”
“叫……叫肖遥。”刘睿无意识的回答完,却猛的醒悟过来,满脸震惊的望着柳沁,张着嘴,半天无法合拢,“贤弟,你……你……”
“大哥,可是不象?”
刘睿点点头,忙又摇摇头,“实在是,实在是,太出乎为兄意外了,为兄真没想到,贤弟小小年纪,竟有如此成就,为兄痴长好几岁,与贤弟一比,真该惭愧得无地自容啊。”
“大哥过誉了,小弟哪有什么本事,都是表哥、雷大哥和大家的功劳。”柳沁被夸得怪不好意思的,她真的没觉得自己有多大本事,不过是想法多点而已。
能不多嘛,前世加今生,四十多岁的人啦,还有两世的记忆,再不做出点成绩,如何对得住重生这个词语。
“贤弟,你真是让为兄一再刮目相看啊。”
刘睿毫不掩饰对柳沁的那种热烈的情感,对他来说,自然是兄弟之情,可看在江离眼中,却特么不是味儿,不由轻轻哼了一声。
江离这一哼,声音很轻,刚刚好被坐他身边的柳沁听到,不由心内一紧,给了江离一个讨好巴结的笑脸,才讪讪的对刘睿笑了笑,“大哥不用这么客气,都是一家人,再这么夸赞下去,小弟都不敢坐这儿了。”
话一说完,就知道又说错了,一家人,能是一家人吗?
果然一扭头,江离正似笑非笑的望着她,眼中满是警告的意味。
我的天啦,表哥,饶了我吧,我错了还不成?
柳沁简直恨不得举手投降,以哭谢罪。
雷虎将刘睿带去安置,稍事休息。
柳沁回了自己的自在居。
江离随后跟了进来,挥挥手,兰可和秋荇都退了下去。
柳沁有些哀怨的望着两丫头离去的背影,这时刻,她真不想单独跟江离在一起。
下一秒,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轻轻咬咬她的鼻子,咬咬她的脸,再重重的咬在她的唇上。
“大………哥………,贤………弟………,真是亲热,嗯?”
柳沁趁他不防,将他一掌推开,跳到一边,咯咯笑道:“不称大哥贤弟,难不成称呼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