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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重生:腹黑王爷撩妻成瘾-第1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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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处于舆论风暴心的景家却从不表态,景从之一如既往地下朝,处理公务,毫不受外界影响。
  然而景如是却坐不住了,当她听到这一消息时,除了震惊更是自责,她是很讨厌康世仁,所以连带着不喜欢他爹,但她却从未想过要置人于死地。
  流言她也听到了,不过她却不相信景从之会买凶杀人,她打算回家一趟,详细询问此事。
  她刚刚踏出国子监,与正从外面归来的巢彦相遇了。
  巢彦仍然是那副嫌弃鄙夷的表情,现在还多了几分愤怒,他见到景如是,张口便指责道:“现在你景家高兴了,又害死了一名贤良忠臣。”
  “你胡说什么?什么叫我们景家又害死了一个忠臣?康尚书是被暴民杀死的,你不要什么脏水都往景家的头泼!”景如是一听,也火了,她当然知道巢彦指的是谁,可明明空穴来风的说法却硬要扣顶大帽子下来,她怎么可能不愤怒。
  “若不是你爹强迫康尚书监军平乱,他怎么会死于暴民手?还敢说不是你们景家害死的!”巢彦的口气很是咄咄逼人,亏他还曾动摇过,认为景如是不像她爹那样坏,却没想到是蛇鼠一窝,害死了人不但半点愧疚之心都没,还红口白牙百般抵认。
  “边疆有乱,朝廷命官理应率兵出征,这都是分内之事,凭什么说是我爹强迫的!”景如是声音也很大,虽然她也清楚其的来龙去脉,但定是不会在外人面前承认此事的,否则等于坐实了罪名。
  “那你爹为什么不去?”巢彦反问道,“康尚书非行伍出身,军队的事情他根本没有涉足过,逼迫他去是等于要让他送死。”
  “监军是要前线的吗?”景如是反驳道,“康尚书不过代表朝廷协理军务、督察将帅,哪一条规定非得武官担任?边民暴乱、攻击军队,连司马大将军都没有预料到的事情,你却要我爹背这罪名?你不觉得太过可笑?”
  “那你敢说你景家从没想过要报复康家,害死康尚书吗?”巢彦拧着眉头,质问道。
  “康世仁对我下药,我报复他也是天经地义。但是我可以对天发誓,从未想过要取人性命!”景如是义正言辞道,“我爹虽霸道,但他若想要一个人死,绝对不会采用这么迂回的手段。你与其有时间在这里控诉我,不如去做点有实质意义的事情,如去安慰你那位没有血缘关系的表兄弟!”
  说完,她抬步走。
  巢彦一把拉住她,怒道:“你跟我去赔礼道歉!”
  “你有病!”景如是猛地甩开他,力道太大,自己都差点跌倒,她看着他,怒极反笑,“平日里没见你和康世仁有多深的感情,甚至在国子监内都说不了几句话,现在他爹死了,你这么关心、这么紧张,莫非是看了康家小姐吧,要不要跟你去赔礼道歉之后,再让我爹向皇讨一纸圣旨,成全了你与康家小姐。”
  巢彦被景如是不合逻辑的话气得脸都涨红了,莫说他根本从未与康芷馨有交集,算有,景如是竟然要在人家服丧期间赐婚,简直是对死者的极大不尊重!
  “景如是,你说话注意点!”巢彦大声道。
  景如是说完那些话,心里也后悔了,她当然知道古代守丧的习俗,但她作为现代人,从未真正地遇到过,所以一时只图口快,便说错了话。
  但是要她道歉是不可能的,毕竟是巢彦先来招惹的她。
  “你都能胡说八道,我凭什么要注意点?”景如是反唇相讥,“该做的事情你不做,不该做的事情你偏要纠缠,你果然没脑子!”
  “景如是!”巢彦捏紧了拳头,似有揍她的意思。
  “你今天若是敢碰我一下,我绝对和你没完!”景如是厉声道。
  巢彦倒不是真的怕她爹,但瞪了她半晌也没有真的动手,脸色倒是青一阵红一阵,终于一脸怒气地转身走了。
  景如是瞪了一眼他的背影,自己也走了。
  被巢彦影响了心情,景如是马车的时候脸色有些臭了,然而在巷子里,她的车还差点与迎面急驶而来的另一辆马车相撞,于是,胸有火的她二话不说跳下车来,去找另一辆车的主人算账。
  “你不知道巷子很窄,容不得你的马车发疯似地乱跑吗?要是出了意外,你负得起责任吗?”景如是张口一番痛骂,对于这种没有公德心的人,她向来不留情面。
  车帘掀开了,露出了康惜赐的脸,他冷冷俯视着景如是,沉声道:“我负责。”

  ☆、第21章 番外21

  第21章 番外21 
  “哈。 ”景如是见是“熟人”,那更没有必要客气了,她呛声道,“是啊,你是皇孙,撞死了人也不用偿命,当然可以负责了。”
  “那你呢?”康惜赐面无表情地反击道,“你景家害死了康尚书,不也是连句歉意的话都没有。”
  “康尚书不是我爹害死的!”景如是瞪着他,一字一句地声明道,“朝廷奈何不了真凶,便想转变舆论风向,将责任推到我爹头,简直是荒谬!”
  康惜赐将头转回,目视前方,那沉静的侧颜完美无瑕,却带着生人勿进的冷漠,他似乎不愿与景如是争论这个话题,“好心”提醒道:“做事不肯做绝,逼人太甚迟早自食恶果。”
  “又不着你‘关心’,景家绝对不会因为没有做过的事情遭到报应。”景如是狠狠瞪了他一眼,欲转身。
  在她走出两步时,他又出声道:“你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你而死。景家的行为与侩子手无异。景如是,我曾以为你算景家之较为明白事理的人,没想到不外如此。”
  景如是听到这话,停下脚步,转过身来,嗤笑了一声,嘲讽道:“殿下的意思是差点受我蒙蔽啰?没想到处处算计、提防、利用我的惜殿下,竟然曾经会觉得我明白事理,那我是否应该要感到很荣幸?你若坚信景家是凶手,那参奏皇吧,不用跟我多费口舌。”
  说完,她不再停留,大步坐了自己的马车,吩咐马夫立即起驾。
  康惜赐也放下了深色的布帘,两车车辘相向而过。
  回到了景家,景如是强撑着的硬气才终于垮下来了,她的心里很乱,想找父亲问清楚,然而景从之此时却不在家里。
  于是,她坐在大厅里等待,期间,一直闷闷不乐,水都喝不下去。
  她并没有巢彦和康惜赐想象地那般心安理得,尤其是经历了宋逸君的事情之后,她亲眼看着一个活生生的人在她面前死去,心底那对于死亡最深沉的恐惧感再度被唤醒。她也失去过至亲,深知其滋味,所以即使她再怎么讨厌康世仁,都不希望害得他失去父亲。
  但她却不敢肯定景从之的想法,毕竟景家能屹立百年不倒,能在大楚只手遮天数朝数代,所用的手段有些绝对是她不愿意想象的。
  在焦躁,景如是终于盼到了景从之归来。
  景从之在半途知道她回来了,所以见到她毫不意外。
  “爹——”景如是刚想开口问。
  景从之便抬手打断,淡淡说道:“跟我来书房。”
  景如是于是跟着他来到书房,当房门被关时,她噼里啪啦像倒豆子般将心里的话快速说了出来:“爹,我知道康尚书死了,现在外面的人都传闻是景家害死了他,他们都指责你,你为何一直默不作声,任流言满天飞?”
  景从之负手站在窗前,看着窗外那一枝横生出来的蔷薇,平静地答道:“我为何要作声?”
  景如是一楞,理所当然地说道:“不是你做的,你当然要出声辩解了,难道让外面的人继续误解下去吗?”
  景从之沉默了一会儿,才再度开口,他的音色和煦如暖阳,口气却如初春般料峭,“那如果我告诉你,不是误解,又当如何?”
  “你是说真的是你杀死了康尚书?”景如是没想到他会这样回答,愣住了。
  景从之转过身来,他的面容清秀俊朗,即使已年近不惑,岁月也并没有在他的脸留下太多痕迹,除了一双眸子随着年月的增加日益深邃,渐渐将所有情绪都掩盖遮藏。
  “康书第是被暴民所害,怎么会是我杀了他?”景从之反问道。
  景如是听了,心里却没有松一口气,她很清楚自己父亲的为人,明着不做,但是暗地里做了多少阴暗的事,她也是有所耳闻的。
  “爹,你的意思是说,康尚书并不是你直接命人杀死的,但他的死亡却是你能预料得到的,是吗?”景如是只需要稍微想一想,便能懂得他话语的意思。
  “难道这个结果不是你希望看到的?”景从之说道,“他家奴仆差点伤你,他女儿与你有过冲突,他儿子更试图对你下药。这样一个连儿女下人都管教不好的人,死了不正好一了百了?”
  “爹,你怎么这么说话!”景如是皱着眉头,脸色不悦,“你说的都是他身边的人做的事情,与他何干?再说,因为小孩子之间的一点冲突,他要死,这未免太过分了!”
  “既然你也认为是小孩子之间的冲突,那你为何当初要告知于我?”景从之反问道。
  景如是哑然,半晌才答道:“康家小姐我确实想给她点教训,因为她不尊重人命。康世仁恶毒得想对我下药,我想报复他也是人之常情。”
  “你是景家的人,理应知道景家的做事做法。”景从之的语调一直很平静,气度沉潜若海,“当你怒气冲冲地跑来找我时,你该预料到我会如何对待康家了。你不是稚子幼童,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件事,都要背负责任。与其现在过不了所谓的良心这一坎,不如思索自己是否应该变得更加成熟稳重,不再执着于一时之气。”
  景如是的心脏咯噔一跳,周身温度也骤然下降了几分,景从之的话虽然无情,但绝对是一针见血、直达要害。
  她真的是愚蠢得可怕,明明自己才是始作俑者,竟然还想着跑来质问父亲,她真的是又自私又可笑呵。
  景从之见她脸色骤白,停顿了几秒,说出了全部真相:“你与康家子女的冲突的确是为父出手的初衷,但在康书第抵达边疆时,我已经决定不再让他回到京城。边民暴乱时,我让他身边的人说服他出城安抚民众,之后安插在迦南族的细作煽动暴乱,令他死在了乱民之。”
  “你怎么能这么做!”景如是震惊地抬起头来,满眼不敢置信。
  “朝堂之,权力倾轧。党派之争,如鸠饮血。”景从之忽然走向一副悬挂在墙的字画,从里面取出了一本小册子,说道,“这里面记载着景家分支三百年来所有在政治争斗死去之人的名字,没有卒年,没有记载,独独一个名字而已。他们与主家不同,其大部分的人一生都没有参与过阴谋算计,他们只是与景家有着或多或少的联系罢了。可这样的人,很多都不得善终。究其原因,只是因为他们被冠了‘景’姓而已。”
  景如是不明白父亲为何突然要跟她讲这些,但她没有出声,安静地听他讲下去。
  景从之将小册子锁回暗格后,转身面向景如是说道,“每一个世家背后都是用尸骨鲜血凿刻的漫漫阶梯,都有腥风血雨撰写的绵长历史。景康之争早已不是一日两日,数年来,康国舅屡次三番想整垮景家,前年盐运之事便是一个血淋淋的教训。而我,不过是礼尚往来,回馈相赠罢了。”
  景如是知道盐运之事害死了很多人,其便有景家一名本家长者,但以前她不过问家族事,所以知道的详情很少,今天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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