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重生]沈大人家的石榴树-第3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确实说魏萱的不好了,林嬷嬷道:“这以后不是有您吗,多提点提点总是能圆融上几分的。”
    宁泽早晨出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成亲的那个院落叫猗竹院,与之前寿宴那日唱戏的院子芳林苑隔湖相对,园中两边花圃中种着几排翠竹,看着倒是好看,就是招蚊子,宁泽回到院中的时候却见一人坐在竹阴下的石凳上。
    是个年约三十许的妇人,穿着花彩球纹妆花缎的褙子,五官明丽带着雍容之美,见她来了眼含笑意的迎上来,道:“这是五弟妹吧?长得真是……”
    后面的话在看到宁泽这张脸时,卡壳了。
    菱花在后面垂了头,憋笑憋的红了脸,被采苹警告的掐了一下。
    猗竹院中除了采苹、菱花又新配了四个大丫鬟,有两个是惯常跟在沈霑身边的,一个叫绿意,瘦瘦的人却十分灵活;另一个叫香柳和采苹一般老成持重,此时迎上来的便是香柳。
    香柳笑盈盈的说道:“五夫人,这是我们二小姐,是我们五少爷的嫡姐。”
    那不就是徐呈的母亲吗?
    这是宁泽的第一个反应,她早就想看一看养出徐呈那种儿子的到底是怎样一个人,此时却见她眉目柔和说话也温吞,与她想象中不一样。
    沈宜修又拉住她的手说道:“上次祖母寿宴呈儿冲撞你的事,我听说了,我已经好好说过他了,你可莫要同他计较。”
    她很想冷冷回给她一个眼神,再问一句:“徐呈故意毁人名节你又是怎么说的他?”
    她因为此事上辈子流离在平阳,今生又差点被活埋,若不是阴差阳错的代替表姐嫁了过来,这辈子兴许也已经死了。她为此承担了罪罚,不知徐呈可曾受过?
    沈宜修见她脸色不太好,似乎有些生气,她觉得徐呈做的事虽然过分,到底也挨了她一巴掌,便不消气也不至于现在发作,恐怕还是因为母亲的缘故。
    宁泽这时问道:“二姐怎么今日过来了?”
    今日是认亲宴,一般嫁出去的女儿不会在今日回娘家。
    沈宜修这才解释道:“我来是想同你说,昨日圣上龙体微恙,母亲一早进宫去了,所以今日才没能赶回来,你莫要为此伤心,母亲也是没有别的办法。”
    宁泽今日一进远心堂便发现上首只有魏国公夫妇不见大长公主,她倒是觉得没什么,因为提前知道她会同沈霑决裂的缘故,她并未想着去亲近这个婆母,自然也不会因为她而有所触动。
    这边说着话,她请沈宜修进屋,坐在罗汉床上,沈宜修又替大长公主说了几句好话,才说道:“你既和五弟成了亲,也要多劝劝他,多让他和母亲亲近些,让他莫要老惹母亲伤心,当年的事母亲也是无奈之举,总要顾好了上面那位我们才能安稳。”
    先不提她能否说的动沈霑,就沈宜修这些话她却听的不明不白,宁泽想了一番理不出头绪,问道:“二姐说的我听不懂,二姐可否告知当年发生了何事?”

  ☆、第35章 武姜

若说当年; 那就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 沈宜修叹口气; 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她也是母亲,还是个太过仁慈的母亲,其实她对大长公主的行为也并不能全部谅解; 但她此番是来做说客的; 想了想道:“当年圣上年幼; 先帝病重时欲要母亲代为辅国,先帝担忧……”
    说到这里沈宜修顿了顿; 看了看开了四扇的窗格; 怕隔墙有耳,又想到此地是沈霑的地方,应当无碍,抬手挥退垂首在屏风前的几个丫鬟,才放下心说道:“自古以来外戚干政有些致使朝廷动荡; 有些可能就要改朝换代; 先帝为了防止外戚干政便下旨让母亲代为辅国。”
    “只是先帝担心外戚,也担心母亲,母亲生我时损了身体,调养了十年才又有了身孕; 先帝担心母亲生下儿子威胁到当今圣上,便让母亲打胎。今上是母亲的亲侄儿,母亲舍不下胎儿也舍不得当今,最终权衡后还是服了打胎药; 药喝到一半便听到了丧钟,后来静养了月余才保下了五弟。”
    听到这里宁泽虽然觉得对于沈霑来说或许过于残酷,但是当时大长公主控怕也是别无选择,如果因为这个嫉恨自己的母亲似乎有些小心眼了。
    沈宜修又道:“母亲身为公主,身份看着尊贵,却也有很多无奈,当年确实是无奈之举。我此番过来一是想同你解释母亲今日为何不在,二是想着你若是能劝劝五弟,让他同母亲和好如初,那便再好不过了。”
    沈宜修想着沈霑自己做主定亲,又主动下聘娶了“韩仪清”,对她自然和别人不同,“韩仪清”兴许真能劝说他一二。
    宁泽却想着要想和好如初,那也得有从前,有最初才行。
    宁泽想了想,问道:“敢问二姐,从前大人和大长公主关系如何?”
    沈宜修并未多想,有些无奈的说道:“朝中事太多,当今身体孱弱,母亲实在分|身乏术,五弟是跟着祖母长大的,他自幼与母亲便不亲近。”
    宁泽又问:“圣上这次是生了什么病,大长公主为何这般着急入宫?”
    沈宜修不疑有他,说道:“圣上有些爱玩乐,昨日同人摔跤,伤了龙体。”
    宁泽算了算,当今似乎二十有五了,玩乐摔伤了,一个母亲就要甩下新婚的儿子和儿媳急慌慌进宫去吗?她不太能理解。
    圣上的皇后、妃嫔,还有那么多太监宫女都是吃素的吗?都是不能照顾人的吗?
    她终于明白当年卫风为何说她是管中窥豹了。
    有些人很轻易便说出一句话,下一个决定,也料想不到事情后面会怎么发展;有些人却是在下棋,牵一发而动全身,沈霑显然属于后者。
    宁泽想前世他将那个“舍”字说出口,恐怕便已做好了大长公主会身亡的准备,至于当年具体为何,她想她恐怕是得不到一个确切答案了。
    或许是大长公主以死相逼来保她救下来的幼帝;或许大长公主知道事情已经毫无转圜的余地,有意给沈霑按个弑母的罪名;亦或许沈霑本就和大长公主没有感情,并不在意她将会如何。
    宁泽摇摇头招手让人送了茶点上来,今生事尚且糊涂,更何况那些不可追的前世。
    沈宜修喝了口茶,才觉得情形不似她所想,对面这个姑娘有些不为所动,并未因为她的话而有所触动。
    她想着这个五弟妹毕竟年幼,并不能认识到一位母亲的难处,她又劝说两句,却见宁泽怔怔不语。
    宁泽却是想起了自己的父亲宁正平,胸中难免涌上一股怒气,她自幼丧母,宁正平却从不曾想过该如何教导她,也不曾为她着急过,更不曾问过她吃饱穿暖了没有?
    当今天下以孝悌为先,卧冰求鲤者被奉为天下表率,她不敢反驳,也相信有些人能被感化,可是让她不怨却是不能,她有错,宁正平就没错了?到头来到底谁错在先,谁又知道呢!
    宁泽道:“听到这里我倒是想问二姐一句话,这句话我苦思不得其解,还望二姐能指点迷津,诗经有云 ‘父兮生我,母兮鞠我,拊我畜我,长我育我,顾我复我,出入腹我’,此话何解?”
    沈宜修觉得事情有些脱离了预期,眼前这个脸颊肿肿的小丫头并不是个唯唯诺诺的,似乎极有主意,不太能被人劝服的样子,她即问了,她便答道:“自是说父母生养儿女不易,抚育长大更是艰辛。”
    宁泽道:“即如此,我想问二姐一句,大长公主可曾养育庇护过沈大人?”
    沈宜修一时噎住,她自己其实也一直觉得母亲偏心,总是照顾当今多一些,前些年因为忙都不曾对五弟嘘寒问暖过。
    宁泽又道:“二姐连自己都不能劝服,就要我这个做弟妹的去劝大人,这不是难为我么?”
    沈宜修本身对自己的独子徐呈就十分溺爱,才将徐呈养成那样的骄子,可谓是孤犊触乳了,她这般的人怎么可能认同大长公主的行为?
    沈宜修又想了一番,左右无话可辩,不多时便告辞了。
    沈霑回到猗竹院的时候天又下起了雨,他打着七节的竹伞,雨滴自伞檐连成珠儿滴落,在雨中他人显得更加清致。
    宁泽坐在门庭之下正无聊的观察翠竹摇摆,内心反反复复想着沈宜修说的一番话,抬头看到沈霑时忽然觉得他没有那么远了,亲切了许多。
    宁泽玩笑般问他:“大人寒呼?欲食乎?”
    沈霑收了伞,将它交给一个小丫鬟,几步走到她旁边,宁泽仰头看他,他还穿着赤罗色绣麒麟的的礼服,红衣服穿着他身上竟然也带不出一点张扬,还是那般清淡。
    沈霑说:“这话熟悉,你倒是涉猎很广,读书很多。”
    《项脊轩志》中归有光在轩中苦读,其母以指叩门扉问:‘儿寒乎?欲食乎?’,今日沈宜修一说大长公主做的这些事,她就想起了这句话,她每次读到此处总会湿了眼眶,觉得这才是真正的母子情深,短短六字道出了一个母亲所有的温柔和牵念。
    宁泽以为夸她,有些沾沾自喜的说道:“我母亲爱书,藏书颇丰,我性子又野,四下淘了不少,我虽然考不了科举,学问却是不差的。”
    学问谈不上,其实是歪理颇多,沈霑也不戳穿她,见她手伸到他面前,笑嘻嘻说道:“劳烦大人拉我起来。”
    他抬手丢给她一个瓷瓶,淡淡的说:“先抹药吧,不然以你现在这幅样貌不大能让人生出怜爱来。”
    宁泽兜手接住,摇头叹息,她早就发现了沈大人虽然惯常和善,却是个冷情的,昨日因为不愿扯牵红,伸手倒是痛快,今日连拉她一下都不愿意了。
    宁泽想,她的第一次进攻宣告失败。
    她抹好药进屋见沈霑已经换了身松石绿绣唐草的常服,她低头瞧了眼自己身上同色绣唐花的短衫长裙,便知道是某个好心的大丫头特意准备的,只是她脸还没好,这么站在一起定然又要被人嫌弃。
    她想起今日早晨远心堂中众位夫人小姐的眼光,有些气愤,又拿出药抹了一遍,只盼着快些好起来,好扬眉吐气。
    等着晚饭摆桌的间隙里,看她百无聊赖的趴在窗前听雨,沈霑忽然问她:“你说自己性子野,爱四处淘书?你不是因为生病常年囿于闺中吗?”
    宁泽这才意识到自己方才说漏了,她这种性子,一旦觉得和谁亲近了很容易卸下防心,左右琢磨着该如何应答,沈霑不过逗逗她,要真挑她的疏漏,那她恐怕早就千疮百孔了。
    这几日时雨时晴,天气多变,最近对官员新一轮的考核紧锣密鼓进行中,再加上成亲又忙碌一番,他身体有些不适,忍不住清咳两声。
    宁泽听到咳嗽声却是猛然抬头,这一年来,她住东厢,韩仪清住在西厢,她每日每夜都能听到她不间断的咳嗽声,听到这个声音就觉得焦躁不安,生怕那块白手帕又染上点点血迹。
    沈霑见她不说话,也不替自己辩驳,只是看着他,眼里似乎含着满满心疼,此前陈大岭已经告诉他沈宜修来过。
    沈霑笑了笑,故意问:“你在想什么?是在担心自己会做寡妇吗?”
    会有人在新婚第二日就说这般不详的话吗?宁泽忽然有些生气,韩仪清刚刚去了,她受不得这个,便道:“我不过是想起一个典故觉得很适合大人。”
    沈霑便问:“是何典故?”
    宁泽道:“郑伯克段于鄢的典故。武姜偏心只爱幼子,郑庄公怨其母偏心,将母亲迁于颍地,后来自己后悔�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