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重生]沈大人家的石榴树-第1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这话原指向不明确,谁能知道去接她的具体是哪位嬷嬷,只是她闹出了动静,竟然对人动了刀子,即便家规严苛,也阻不住长脚的流言。
    两个丫头显然听到了此前她的作为,似乎有些怕她,见她问,其中一个忙恭谨答道:“回九姑娘,那嬷嬷正是二老太太那边的。”
    另一个丫头显见的机灵许多,又补充了句:“那嬷嬷陪了老太太三十多年,平时我们略嬉闹也是要被她骂的,姑娘切莫把她的话放在心上。”
    宁泽也不过问个明白,见她们如临大敌般也不好再说什么,一路再无话被带到了祠堂。
    祠堂在宁宅第一进最南边,两个丫鬟把人带到便退了下去,周遭顿时安安静静,只有龛上摆放的一个个牌位,正中位置正是宁居安的牌位。
    作为开国元勋此时却成了一捧冷灰,至于生前荣功唯供后人瞻仰而已,想她上辈子都不知道有没有人把她烧成一把香灰让她入土为安,先祖比她强的可不是一星半点,想到这里她老老实实跪在蒲团上给祖宗磕了几个头。
    她一路从青州过来生怕两位嬷嬷偷偷把她带往别处,睡的并不安稳,此时虽说前路仍旧渺茫,到底有了个具体方向,心便安了下来,人迷迷糊糊倒在蒲团上,睡过去了。
    一觉醒来时,已是日落时分,宁泽摸了摸肚子,一日未进食,又渴又饿,她可真要收回宁宅伙食好的判断,一天下来竟然没有人记得给她送点吃食。
    脑子迷糊了一阵,便也明白过来,恐怕不是下人不记得,想是宁居德虽然是个敢于违背和挑战规矩的,到底不喜欢她同人私奔的行径,故意在“虐待”她。
    是夜,她口干舌燥,就要忍不住闯出去找水喝时,刚抬起脚欲踹开院门,一人正巧开了锁进来,一眼看到她半抬起的腿,惊的站住了。
    来人是早晨接她的万管事,不等他说话,宁泽急道:“是这天太旱,井里挖不出水来了么?还是故意折腾我,等我渴的受不住,因滴水之恩对你感恩戴德的时候才给我水喝?”
    万管事大约没想到这个姑娘还是个这般能瞎扯的,不过要喝水罢了,直说便是,惊讶了一番去隔壁院取了一壶水给她。
    宁泽已经觉得嗓子里含了一把火,也不顾得形象,背过身咕噜咕噜将一壶水喝尽了,才觉得略好些。
    万管事默然,领着她从祠堂边的角门出去,把她请进马车中才道:“老太爷吩咐小人告诉姑娘一句话,要姑娘记得这世上从此再无宁泽,且莫再行差踏错。”
    说完便放下了轿帘,瞬间留给宁泽的只有一片黑暗,她深吸一口气,掀开侧边的窗帘子,月色溶溶洒进来,已把日间的燥热掩熄,只剩下冷月清辉。
    睡了一觉,心情略微舒爽了些,想事情便积极了许多,颠簸中她突然觉得前路未必便是黑暗,总有亮光在另一个方向照进来。
    弓高侯府,或许是她此生新的起点。
    作者有话要说:  本文最最狗血梗出没

  ☆、第14章 进攻

微风轻送的清晨,庄嬷嬷领先半步带路,后面跟着的是个穿水田衣约莫三十岁的妇人,正是弓高侯府的世子夫人——魏萱。
    一排古树下矗立着一座翘角飞檐的小楼,庄嬷嬷边上楼边道:“这几日已经将庄子里的下人都清点了一遍,遣走了一批,又交代了几个大丫头说姑娘要静养,让她们看严实了,现在能进来远香亭的刚刚十人。大小姐看可还有什么地方不妥当,我再去处置。”
    魏萱点头,赞她:“你已是做的很好了,世子有这般想法我也只能依从,所谓富贵险中求,这事本就疏漏,尽力填补就是了。”
    又问:“沼沼这个丫头我已有五六年不曾见过,你昨日见她觉得如何?”
    两人这时已行至远香亭三楼,魏萱坐在窗前玫瑰式椅上,指了另一边于庄嬷嬷坐,庄嬷嬷自小服侍魏萱,在她面前并不十分拘礼,落座后才道:“见是见了,只是并未能说上话。样子看上去同我们姑娘还是像的,只是已不如小时候那般难以辨认。”
    去年世子韩雪松从江宁调任回京时,中途曾至青州府,言及宁泽与韩仪清还是长得相像,却比韩仪清圆润活泼,言谈中不无遗憾。
    那时魏萱只以为他是心疼女儿娇弱,见别的女孩儿比自家女儿康健心里觉得难过,如今回想起来魏萱不由得冷笑。
    近日经信国公家那位嫡长孙和陈候的儿子一闹,韩雪松知道了宁泽正在来顺天府的路上,欲言又止好几次终于和魏萱提了要让宁泽代替韩仪清的事。
    当时魏萱就气的直冒火,她的女儿好好的,凭什么要让别人来顶替她!她自是不同意,韩雪松却还是坚持不懈的劝她,最后被她泼了一脸茶水才着了恼走了。
    只是次日婆母和妯娌又冷嘲热讽他们大房是绣花枕头,说他们空占了爵位却是朝之蠹虫。话自然没说的这般明白,只是这几年话里话外全是这个意思,她为了韩雪松伏低做小,这几年也忍得一身气,一直想着韩雪松再进一步,奈何韩雪松能力有限,年近不惑却还是个从五品的户部员外郎。
    作为母亲怎会念着女儿不好,她一直盼着女儿好起来,也相信她能好起来,只是又两天韩仪清身边的大丫头采苹拿给她一条染血的手帕……想到这里魏萱心下刺痛,对宁泽都生出些恶感来。
    庄嬷嬷又道:“表小姐倒是个心大的姑娘,有些像年轻时的兰小姐,昨日夜半过来时竟然在轿中睡着了,一个小姑娘经历这种变故还能这般泰然倒也难得。”
    魏萱不由得哼气,有些不是滋味,说道:“她小时候也是个没心没肺的,兰儿去的时候也没见她多伤心,如今还学人夜奔,哪里是个好姑娘能做出来的事,又哪里难得?”
    庄嬷嬷听了她这怼声怼气的话,却也明白她心里那份不痛快,只道:“小姐且等等,我去唤表小姐出来。”
    宁泽昨夜靠在马车中睡的正熟,梦里似乎回到了平凉,她正在孟家后罩房种花,美的让人生厌的秦夫人在她的花丛中走过来,手里还拿着把剪刀一路走一路咔嚓,把她的花儿全给铰碎了。
    这次她真是怒到了,不愿意再逆来顺受,一巴掌挥过去正好捶在了欲要叫醒她的庄嬷嬷心口上。
    睁开眼才知道早不在上一世中,迷糊中辨认出眼前的胖嬷嬷是上午在宁宅见过的那位,忙跟着她进楼安置,睡下时已隐约听到鸡鸣。
    也不知是不是她上辈子过的太动荡,对于变动习以为常,刚从祖宅逃生又将要跳进火海,她却还能睡的安稳,匆匆梳洗后出来见到魏萱端坐在窗前,也不知等了多久,她不由得生出些赧然。
    这一害羞脸上带了些红,又因饱睡一觉眼睛湿润润,她此时只有十三岁脸颊稚气又圆润,是一副十分惹人喜爱的长相。
    魏萱见她这幅样貌也生出来点亲近,觉得她到底是魏兰的骨血,与她有着血脉联系,转眼却看到女儿的大丫头采苹跟在宁泽后面,这份亲近瞬间消失殆尽。
    宁泽规矩的行礼,因着同魏萱相见次数寥寥,她内里也不是真正十三岁的小姑娘,虽知今后要依靠姨母生存,心里却不惶恐,所以只叫了声“姨母”,并未多言。
    她这般不亲不疏的表现倒是合了魏萱别扭的心思,魏萱让她坐了,又让人给她准备了些点心,才细细同她说道:“你与清儿现在并不是十分相像,瞒过外人倒是不难,只二房那些人都不是善茬,要骗过她们可不容易。我已同清儿说过,明儿起你就与清儿同吃同睡,我也不指望你能把清儿的言行举止学个十成十,总要有几分像才能蒙住别人。好在你个头儿倒与清儿差不多,只是略微胖了些,这段时日务必要少吃些。”
    宁泽手里正拿着块莲花馅饼小口吃着,闻言顿了顿又塞进了嘴里,魏萱见她这样倒也觉得可爱,笑道:“昨日想你吓得不轻,这次便吃吧,只是明日起可就要认真跟着清儿学习,你需知道我们做的这事虽然看着荒唐,却不是儿戏,可不是随便就能糊弄过去的,你以后那套坏习惯可要彻底戒掉。”
    这是在委婉提醒她不要再做出出格的事。
    宁泽却想到了别处,她最担心的可不是韩家这些人,而是他们算计的那个人——沈霑。
    宁泽被卫风带走那半年,有幸见过沈霑几次,那个人岂止不好糊弄,简直是把人的心思揣摹透了,有次她用葫芦插了株梨花兴匆匆抱去给卫风,还不等她说话,卫风瞅了眼那朵独枝,骂她:“别人插花要么庄严富丽要么意态天然,你这倒好,只落得个朴实!”
    她一听这话顿时兴趣索然,生着气转身便走,却听到身后一人说:“葫芦一分为二是为瓢,昔日弱水三千有人只取一瓢,今日花有百样有人只取梨花一枝。你在梨园这么些年怎么还是这般不通风情。”
    她听见这话脚步便顿住了,回头看见一人眼角微垂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看着她,这是她第一次见沈霑,那时她并不知道这是只差一步便要问鼎的沈霑。
    一则因为这人看着太年轻,二则这人看上去更像是折露沾袖的清贵公子。在她想象中沈霑应该是同李暄一般孔武而不是如此这般文弱。
    及至后面听卫风道了他的身份,她才恍然,想他久病自然不如李暄骁勇,不几日她又见了沈霑一回,许是对她葫芦插花的事印象深刻,顿步在她身边说了几句话。
    他说:“前几日见你插花喻己,以为你知道进取了,不想你还是守成不变。别人可还一直在进攻呢,没有什么是无坚不摧的,等有些事已成摧枯拉朽,你再进可就晚了。”
    当时她尚懵懂,并未被点透,只觉得他原来不似她想象中那么冷淡,直到魏时棱替卫风挡了一箭她想起沈霑这番话,才觉为时已晚。
    一守一进,她输给了魏时棱。
    庄嬷嬷看她手拿糕点,眼睛垂着,直勾勾看着地砖,以为她吓到了,宽慰道:“其实胖点未必不成,病好了,可不久要一天天变化么。”
    魏萱也有几分于心不忍,道:“沼沼,我是你姨母,自然望着你好,你无需过多忧心。”
    宁泽乍然听到沼沼这个名字,觉得熟悉又陌生的厉害,她乳名唤做沼沼,自魏兰去世后家中便没有人这般称呼她。她抬眼看向魏萱,晨光照在她身上带出些不真实,宁泽似乎看到生母从她时时捧着的那幅画中走出来,正笑看着她,有些温暖。
    然则她闭眼深吸气,别院多树,风中送来草木香,很快平抚人的心绪,她道:“我自当尽心竭力模仿表姐,姨母放心。”
    两厢又闲聊几句,魏萱最关心莫过于她同徐呈之间的牵扯,宁泽一一答了。不多时有个弱柳扶风的美人在一个小丫头的搀扶下袅袅婷婷的走进楼中。
    眼眸漆黑一团,睫毛纤长浓密,迎光洒在脸上成了一截阴影,樱唇微启,语声娇弱可亲,先是给魏萱行了礼,又看向她说:“这是宁泽妹妹吧?”
    有些人长得的真是天生占尽便宜,宁泽作为一个姑娘家见了韩仪清都不自觉多出些怜惜,站起来同她叙了礼。
    先时她听庄嬷嬷说两人有六七分像,此时见了方觉虽则长相肖似,气质神态却是完全不同。
    魏萱本就要两人互相熟悉,见韩仪清来了便带着庄嬷嬷下楼去了,独留宁泽、韩仪清和两个丫鬟。
    两个丫鬟都是韩仪清身边的一等丫鬟,从昨晚就跟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