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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嬷嬷先是一愣,随后了悟:“是了,这么多年了,就看着那么几朵牡丹,皇上就念及旧情,想着接她回宫了。”
可是,据她所知,当年宸妃尚在宫中的时候,皇帝也不是特别的宠爱她的。
宸妃是在皇帝还是皇子的时候就跟了皇帝的,那时候就是个普通的妾室,甚至连侧妃都不是。
后来她生了儿子,皇帝登基之后,也只是给了她一个嫔位,要不是后来大皇子出事,皇帝存心要补偿他们母子,也不会直接就给了她宸妃的封号。
但是得了这个四妃之首的封号之后,宸妃就带着儿子离京,去是大皇子西陵丰的封地了。
这么一想,曲嬷嬷又觉得她对宸妃的喜好并不清楚这很合理了,毕竟——
当年的宸妃在宫里,是真的很不起眼。
“奴婢瞧着,她也不是那般受宠啊!”曲嬷嬷忖道。
“受宠?”回应她的,仍然是常贵妃的一声冷笑:“别往她脸上贴金了,也只看这女人机关算尽,能不能笑到最后了。”
皇帝要接宸妃母子回宫陪他过寿的消息他没有刻意瞒着,所以西陵越这边得到消息也格外的快一些。
本来,大皇子西陵丰那个样子,他们母子回不回来的,在朝臣之中并引不起什么大的风浪来,但是这于西陵越这些皇子而言,意义却是完全不同的。
梅正奇按照皇帝的吩咐去给内务府传了消息,当天下午,内务府就备齐了车马,也拟好了信函送给皇帝过目,皇帝看过没有问题,他们也就直接出发了。
西陵越得到消息,当时也没有任何表示,只是晚上回府直接去了沈青桐那里。
“父皇派的人已经往安王的封地出发了!”他开口就直接开门见山。
沈青桐对这个消息却是有些意外,直接回头,递给他一个询问的眼神。
“前两天我不是跟你说父皇的情况有点不对劲吗?”西陵越走到桌旁坐下,沈青桐过去拿杯子倒了杯水给他,听他继续说道:“今天得到消息之后,我又叫人去查了,应该……是那位贵妃娘娘的手笔。”
沈青桐也跟着坐下来,随口道:“这一次她的动作倒是干脆利落,就这么果断出手去引狼入室了?该不会是引来对付你的吧?”
以她对常贵妃的了解,那个女人似乎比他们更喜欢坐山观虎斗。
“不知道!”西陵越道:“前面那段时间,本王一直在等她出手,她却迟迟未动,我本来还纳闷呢,却是真的没想到她会先冲着安王母子去了!”
几次三番的对东宫和昭王府下手,真的有理由和实力这样的做的人实在不多,逐一排除了之后,隐藏在幕后的宸妃母子就浮出水面了。
西陵越一直没声张,是因为没完全拿住那母子俩的脉,所以干脆以不变应万变了,却没想到,这一次居然是常贵妃自告奋勇的打了冲锋了。
他们都还不知道常贵妃算计皇帝的细节,所以还没看出来常贵妃和宸妃之间的关系也有可疑之处,只单就宸妃母子回京一事,就不可小觑。
“这么久了,那女人一直都是隐在幕后动作,轻易的,她不会肯直接出来抛头露面吧?”忖度半晌,沈青桐道:“就算是皇上的口谕传召,她也不一定就会回来的!”
是常贵妃率先对她出手的,依照这几次宸妃那种背后阴人的行事作风,这女人是未必会和他们正面交锋的。
“这个暂时不好说,不过宸妃母子既然已经不安分了,父皇的年纪又渐渐地大了,他们一直山高皇帝远的在外面守着,其实也有风险,万一有什么变故,他们来不及应对,这对他们来说相当的不利。”西陵越道。
所以,趁机回来,其实对宸妃母子来说也是有利可图的。
本来这朝中的局面就够乱的了,如果这时候宸妃母子再回来插一脚……
想了想,沈青桐道:“那安王他……”
既然宸妃要争这个皇位,那么那个据说是傻子的安王就值得怀疑了。
“暂时也还是不好说!”西陵越道。
沈青桐却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当初他生病的那件事里,是有猫腻的吧?皇后和贤妃他们……”
如果不是宫里有什么问题,就冲着宸妃目前做的这些事,她有这样心机手段的一个人,怎么会突然就遁走了?
现在或者说是夺位,也或者说是报复吧?
毕竟——
安王西陵丰真实的身体状况还有待考究。
西陵越苦笑一声:“这个具体我真的不清楚,不过……事实究竟如何,对我们的影响其实不大!”
不管陆贤妃是不是宸妃母子要打击报复的对象,横竖在他西陵越的这条船上,陆贤妃早就是棋子一枚了。
沈青桐没接茬,心里却不由的重视起来——
宸妃母子的回归,注定会把这趟水搅得更浑,以后就更不可能有安生日子了。
西陵越见她眉头深锁的样子,突然就起了几分坏心思。
他低头抿了口水,忽而话锋一转,悠然道:“该来的总会来的,提前想得再多也没用,不过有件事我是不是忘了告诉你——你的那位师兄也派人送了国书,说是他也会到!”
第296章 你这么关心他,他知道吗?
“他来做什么?”沈青桐微微蹙眉,脱口道。
西陵越看着他,唇角噙了丝笑意,眼底神色却分明透着几分凉,同是反问道:“是啊,他来做什么?这里有他什么事呢?何必要千里迢迢来蹚浑水?”
沈青桐当时的第一反应,也是朝中如今正乱的这个局面。
本来就是和裴影夜八竿子打不着的,他却要在这个混乱的时刻过来?
他来做什么?
沈青桐其实心里是有数的。
而此时,她心中忧虑的也正是这个。
平心而论,她并不愿意见裴影夜为她冒险,实在是不想再承他的这份情了。
正是因为心中郁结,一时间她却是跟本没在意西陵越的神色有古怪。
本来因为裴影夜的事,西陵越这些天就一直的心里不痛快,憋了许久到今天,再见她这样一副关心则乱的模样,顿时就是怒火中烧。
他阴阳怪气的冷嗤一声:“你这么关心他,他知道吗?”
沈青桐想说“他是我师兄”,可是一抬头,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她家夫君的脸色不好。
她又不是真的傻,多少有些明白这男人的小心眼,于是话都到了嘴边了,还是硬生生的给转了回来道:“又不是我让他来的。”
却奈何,虽然她是已经明显的示好了,但是有些人却并不领情。
西陵越由鼻息间哼出一声冷笑:“架不住有些人就是一厢情愿的情深义重!”
沈青桐本来脾气就不是个好的,前面能顺着他的心意敷衍一句,已经是给足他面子了,可偏偏,就是有人不知道见好就收。
沈青桐的眉头越皱越紧:“你什么意思?”
西陵越道:“又不是请兄妹,他这两次三番的,也不觉得自作多情吗?”
沈青桐家里的堂兄弟堂姐妹是有的,但是说到底,却没有真正的亲人,彼此之间能不结仇就已经不错了,真要算下来,家里那些所谓的兄弟姐妹加起来也没有裴影夜对她的一分好处。
本来她是不计较家里那些人怎么样的,可是西陵越这话却说得她分外恼火,也跟着有点护短。
于是她也不顺着西陵越再说话了,而是冷声强调了一遍:“他是我师兄!”
西陵越确实也无话可说。
但是这个裴影夜,上回他俩结了梁子,而且这人又是阴魂不散,他就是看着那人不顺眼。
好在是现如今在沈青桐面前,他的脾气也跟着收敛了不少,忍了半天,最终就只是粉粉的冷哼了一声,往旁边别过脸去置气。
沈青桐也为了他刚才冷嘲热讽的话恼火了,自然不会去哄他,同时心里却忍不住为了裴影夜此行的事情忧心。
现在大越朝中的局面不容乐观,本来那个常贵妃和她之间的关系就极度的微妙紧张,何况现在另一个更加神秘莫测的女人宸妃也跟着浮出水面了……
那个女人的手敢伸得这么长,从侧面已经反映出一个事实——
似乎……皇帝对她应该是不错的,否则的话,她也未必就敢这样的有恃无恐。
皇帝和常贵妃之间是互相握着彼此的把柄,故而关系牢靠,这个宸妃保不齐就是皇帝的心头好,如果真的是这样,这局面,西陵越跟本就掌控不了。
她是早就做好了和西陵越捆绑在一条船上浮沉的准备了,却又实在不想拖了裴影夜下水。
这一晚上,西陵越有心赌气,沈青桐又没心思管他,两个人就各怀着心事互相不搭理。
第二天一早,西陵越还在生气,起来连早膳都没用就直接上朝去了。
沈青桐揣着心事也睡不好,他走之后也跟着爬起来。
头天西陵越过来时候说的话,木槿是听了一两句的,这会儿得空,一边此后沈青桐梳洗一边道:“昨天王爷是说那位宸妃娘娘和大皇子要回京吗?这好端端的,皇上怎么突然想起他们来了?”
通常西陵越在的时候,木槿也不太在跟前此后,所以很多信息都会错过,这件事上,她就没听到常贵妃起到的作用。
沈青桐还在想着裴影夜的事,心不在焉:“在外面那些年了……皇上年纪大了,大概也是会念旧的吧!”
她在想,她要不要去一封信,阻止裴影此行走,但再转念一想,白纸黑字的容易给人留把柄,也就放弃了。
如果让人知道了裴影夜和她的关系,那才是自找麻烦,迫不及待的找死呢。
万一被有心人士利用了,沈竞和裴影夜的师徒关系上本身就是大有文章可做的。
沈青桐琢磨半天,最好赫然发现她也只有以不变应万变这一条路可以走。
因为忧心皇帝寿宴上会有事发生,沈青桐看着就一直心事重重的,再加上西陵越一早走的时候又是一副臭脾气,木槿就当是他两人又闹上了,就也不好劝。
伺候着沈青桐用了早膳,上午沈青桐就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不出来,临近中午的时候,西陵越倒是提前回府了,但是鉴于两人又闹上了,木槿自知她家王妃肯定不会去哄王爷,未免火上浇油,索性就没说。
午膳的时候,沈青桐倒是出来了,只是饭没吃几口,中午歇了会儿觉,下午刚爬起来,木槿却是欢欢喜喜的过来禀报:“王妃,三小姐带着顾家小少爷过来了!”
沈青羽?
木槿不提,沈青桐几乎都差不多没有想起过这个从来都没什么存在感的妹妹。
不过总归她对沈青羽这个规矩的妹妹是没有恶意的,想了想道:“请他们进来吧!”
“是!”木槿倒是挺高兴的。
自家王妃心情不好,她又是个臭脾气,没个能说得上话的人,沈青羽好歹是能说上两句话,何况她还是抱着还在来的。
木槿去了不多一会儿就引着沈青羽过来了。
她的儿子还没过周岁生日,但是男孩子长的白白胖胖的,已经很有些块头和分量了,沈青羽却很有分寸的没有让乳母跟着过来,而是自己抱着孩子来了。
“王妃!”沈青羽进门就含笑行礼。
不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