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嫦不叮焰叶夹萘耍�
谢景行信誓旦旦,可是大舅子一脸怒火、岳父一脸嫌弃……
谢王爷一脸懵逼:我……我做错什么了啊?
“吉时到,请新郎抱新娘上喜轿。”
司礼太监一声通报,几乎叫谢王爷心花怒放,“岳父、兄长,小婿带羡鱼先回王府,待回门之日,定会陪羡鱼回来。”
说罢,他如释重负,忙不迭的转头把人往喜轿那抱,待新娘上了喜轿,他上了骏马,婚礼,正式开始了。
从沐府到谢王府,一路上接受烟阳子民的注目,谢王爷既紧张又兴奋。
在沐府门口硬着头皮迎上岳父冷冷投射过来的视线,把人接过来一路行进,总算也到了谢王府,一路有惊无险的到了终点。
谢王爷总算松了口气:可算安全了。
然而,可怜的谢王爷一口气没松完,一盆黑狗血直愣愣的朝花轿泼了上去。
第59章
乌黑腥臭的黑狗血泼向花轿,新娘自然没事; 可是花轿外跟着的蜜桃被泼的满身是血; 一下子被吓得嗷淘大哭。
人群骚动起来,守卫立刻抓住了罪魁祸首,立刻就被扭送到谢景行面前。
谢景行看着那个混蛋; 手里居然还拿着一瓶刚开封没来得及泼洒的狗血。他险些被这人气的心梗:“谢景盛; 你疯魔了吧!”
好不容易过了岳父那关; 这个混蛋小子不在家待着接客; 居然跑出来泼狗血!
还嫌不够乱是不是!
谢景行现在不仅气,更慌,他一回头,见沐羡鱼安安稳稳的坐在轿子里,松了口气。
蜜桃趴在谢安怀里样子有够难看、哭得实在凄惨,忙道:“谢安,你带蜜桃下去换身衣裳。”要是让沐羡鱼看到,谢王府的大门都要被掀了。
“来人; 把这里收拾一下。”谢景行镇定的指挥:“各位; 今日是本王的大喜日子,来着皆可领取一个红包; 大家往那边排队。”
金钱的诱惑下,人群少了大半不止,可是八卦之魂还是燃在不少人心里。
谢景行看着这个混小子,真恨不得揍他一顿,得罪了沐羡鱼; 他不去掉半条命也得少一层皮。
“你怎么还在这,快进去!还嫌不够丢人是不是!”
“谁丢人了,又不是我丢人!”谢景盛呛道:“臭不脸要男人,明明是她更丢人!”
谢景行真想抽这混小子一顿:“今日是你哥哥大喜,你闹什么!”
“大哥,你真要娶那个女人?”谢景盛紧握着手里的瓶子,“那女人就是个祸害!害你跟上官姐姐不能……”
“闭嘴!”谢景行真是怕了这个小祖宗了,这倒霉孩子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
想趁乱把人赶紧轰回府里,以免叫沐羡鱼看到他,当场要剥他的皮。
“我为什么要闭嘴!”谢景盛一派凛然正义的模样:“大哥,这女人她不要脸,硬逼着你娶她,这跟那些下等的娼妇……”
“谁是下等娼妇?”
清冷的嗓音带着冰冷的温度,谢景行已经来不及堵这个祖宗的嘴,沐羡鱼已经站在了他身后。
谢王爷觉得快要窒息了。
他头皮发麻,厚重的喜服快要叫他的冷汗湿透了,他慢慢的转过身体,看向已经掀了盖头的沐羡鱼,她的美从来都是带有侵略性的,一身血色的媳妇,厚重的妆容下,竟有说不出的压迫感。
“小孩子不懂事,瞎闹呢。”他对谢景盛狠狠地使眼色:“还不快跟你嫂子道歉!”
谢景盛年轻气盛,他就是觉得这女人是祸害,抢走了他上官姐姐的男人:“我不跟不要脸的女人说话!”
沐羡鱼的视线略过他青嫩的脸,落在他手中紧握的、已经开口的瓶子上:“目无尊长,谢王府家规当如何?”
谢景行见她动怒,忙和稀泥道:“小孩子闹着玩呢,羡鱼你别生气,我让他给你磕头赔罪。”
“我不!”谢景盛今日是铁定要给上官情出头的:“你抢了别人的男人,你怎么有脸要我给你磕头!”
“别人的男人?”沐羡鱼唇边的笑意玩味:“谁?”
谢景盛道:“我上官姐姐,上官情!”
谢景行想把自己挖个坑埋了:“谢景盛!滚回去!”
沐羡鱼平静问道:“哦?上官情,是不是我知道的那个上官情?”
谢景盛骄傲道:“我上官姐姐是天下最美的女人,天下谁人不认识她!”
沐羡鱼冷静的可怕:“妓院里出来的婊子、给钱就能陪睡的娼妓、付得起赎金就能带回家的低等床奴、当个侍妾都没资格的贱藉,难怪天下人人都认识她。”
谢景盛被她噎的说不出话来:“你!”
沐羡鱼看着他被谢景行死死扼住的手腕,还不知收敛。
今日本就一肚子怒火,他既然不要命的硬冲进来,她也懒得客气。
“今日谢王爷大婚,乃是圣上钦赐的圣旨,谢小公子若是心有不满,便是对圣上不满,你今日泼的这一瓶狗血,泼的可是圣上!”
“没那么严重。”谢景行一脚踢在了谢景盛的腿弯处,他受力不住,单膝跪在了沐羡鱼面前,“混账,磕头给你嫂子认错,求她原谅你!”
“我不!”谢景盛梗着脖子:“哥你要是依她,就把我送到皇上那去吧!”
谢景行伸手摁着他的脖子:“别不知死活!”
沐羡鱼冷冷的看着他们兄弟,“跟我认错有什么用,你泼的是圣上!”
“羡鱼……”谢景行死死的摁着谢景盛,硬是让他给沐羡鱼磕了三个头。
“那可不行。”沐羡鱼盯着谢景盛:“你方才想泼的是我,现在我给你个机会,你手上的狗血,往我头上泼。”
“别跟小孩子一般见识。”谢景行拉着沐羡鱼的手:“有什么话,我们回家再说。”
谢景行没等到她回答,只觉得掌心一凉,再拿起一看,竟是谢王府的玉珏。
“你这是……”把玉珏还给他,不就是——和离的意思嘛。
“你别生气,我会教训这混小子!”谢景行把玉珏塞回沐羡鱼手里,“你收好,我不会让你受委屈。”
“哥!”谢景盛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谢景行怒视道:“闭嘴!”
“你既然这么喜欢这瓶狗血,往自己头上撒!”
“为什么哥!”谢景盛不能理解:“你不是不喜欢她嘛!”
“她是你嫂子!”谢景行咬着牙,当真是动了怒,一拳狠狠地揍在他脸上:“你哥我这辈子下辈子,都只爱嫂子一个人!”
“今日上陵的司礼司都在,你今日要是真泼了你嫂子,就是泼了圣上,叔父动怒,没人救得了你!”
“哥……”谢景盛不想会是这样的发展,不免慌了神:“不要告诉叔父……”
谢景行:“那就道歉!”
谢景盛:“哥……”
他痛苦犹豫,似受了天大的委屈。
沐羡鱼冷眼瞧着,“既然小公子不愿意承认错误,我也不为难你。”
“这样吧,你手里那瓶狗血,要么,往我头上泼,要么——”她红唇轻启,似鬼魅索命:“喝下去!”
谢景盛惊恐的看向大哥:“大哥,不要……”
第60章
敢跑到沐羡鱼大婚现场闹事,谢景盛也算是个勇士; 如果是上一世; 她肯定就忍了,然而现在不同了,他既然敢当众辱她; 她不要他半条命也要拔了他一层皮。
“我耐心有限; 再耽搁; 便要误了吉时; 你既然不喝,我就叫人给你灌进去。”
真把这些东西喝下去,谢景盛能恶心死自己。
谢景盛仗着自己的身份一路通行无阻,万万没想到在沐羡鱼这碰了钉子,不仅哥哥不帮他,这女人还拿皇帝的名头压下来。
“哥……”
谢景行叫这个混小子快气死了,可是也不能真的让他喝这种东西,他看向沐羡鱼; 试探道:“要不; 咱们先进去吧,在门口叫人看了笑话。”
沐羡鱼点了点头; “确实叫外人看了不好,左右咱们家破人亡,你也不在乎。”
谢景行叫沐羡鱼这句话给点醒了,这些日子沉溺于成亲的喜悦,把面前这个委屈的混小子做过的事情给忘了; 这会子看到自己的弟弟,居然满心里都是怜爱。
“来人,取本王的马鞭!”
沐羡鱼瞧了他一眼,心满意足的在侍女的搀扶下,进了谢王府。
尔后,婚礼的喜乐盖过了谢景盛的哀嚎,在一众侧室或歆羡或嫉妒的目光中,完成了所有的程序。
原以为江北原因,所以从简的婚礼,依旧在谢景行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奢华的叫人如临盛境,这点上,沐羡鱼还是挺满意的,所以也就没直接让他跪在新房外。
新房内,谢王爷一脸凄凉的跪在床边,一边伺候沐羡鱼脱鞋,一边可怜巴巴的说道:“那混小子起码要躺床上躺半个月才能起身,仙女你就不要生气了吧。”
沐羡鱼一脚踢在他的肩头,“那不行,蜜桃代我受了委屈,她是我最信任的心腹,出来也是代表着我的面子,怎么,我的面子于你来说,就这样不值一提?”
谢景行伸手握上她娇小纤嫩的玉足,嘿嘿笑道:“仙女当然是最重要的。”
沐羡鱼嫌弃道:“你那宝贝弟弟做了什么,查到了吗?”
谢景行道:“你不用担心。”皇室的事情,他已有准备,谢景盛被三皇子下了套,这一世绝对不会让他的小仙女在受到任何的伤害。
沐羡鱼叫他的手挠的痒了,咯咯的笑出了声:“我当然不担心,出事了立刻给我一封休书,听见没?”
谢景行讪讪的说道:“不会出事的,你也该对为夫有点儿信心。”
沐羡鱼一下抽回了脚,盘坐在床上:“可我觉得你不太靠谱。”
谢景行凑过来些:“那给为夫一个机会证明一下咯?”
沐羡鱼看着他令人心颤的脸,决心给他个机会表现一下:“今天拜堂的时候,莲夫人身上的金势晃了我的眼。”
谢景行看着她睁着眼睛说瞎话,她盖着红盖头拜堂,能被晃眼也是神奇,分明是要借机报私仇。
谢王爷悻悻的说道:“要不,禁她一个月的足,罚她三个月俸禄,可以吗?”
沐羡鱼点了点头:“当然可以。”
谢景行轻舒了口气,然后被沐羡鱼赶出了房间。
谢景行:“……”
为了不再新婚夜独守空房,谢王爷连忙去发落莲夫人,他同莲夫人一起带着些许的莫名其妙,然而很快,莲夫人的莫名其妙就被泪眼涟涟代替了。
谢景行选罪名很有一套,莲夫人八字同王妃冲撞,很有可能会对王妃带来灾祸,他痛定思痛,决定让她搬到佛堂去守着谢家的祠堂。
莲夫人这下,不仅失了宠爱,而且好日子是彻底到头了,王妃开局这么大手笔,估计接下来谢王府的女眷要人人自危起来了。
大半夜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谢王府的女眷们心头一紧,王妃进府前,最受宠爱的莲夫人说失宠就失宠,这让她们对刚进门的王妃不免心有戚戚。
处理完莲夫人,谢王爷忙回房间邀功,然而,他的小仙女不太满意。
“翠屏山一路险陡,你说,她会不会不小心从山上摔下去,然后摔个半身不遂什么的?”
沐羡鱼说的人畜无害,谢景行听得嘴角抽抽:“仙女,今天是咱们的大好日子,见血不吉利的。”
“开门红懂不懂!”沐羡鱼眨巴着眼睛看他:“我的名单太长,消一个才能高兴一点。”
“懂……懂吧~”谢景行吞了口口水,“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