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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羡鱼偏过头看了一眼半敞着的大门; 又看向拂雪; 人家好好地一匹汗血宝马,叫谢景行这个暴殄天物的用来拉马车。
她思考了一下; 提出了条件。
“今天拂雪归我。”
谢景行爽快道:“只要小姐不嫌弃。”
“我怎么会嫌弃拂雪呢。”沐羡鱼心道:“我嫌弃的是你。”
既然上了谢王府的马车,谢景行是肯定不会放过任何能和沐羡鱼独处的机会的。
“大小姐注意脚下。”谢景行殷勤的伸手扶她,怕她踩到裙摆又担心她会绊倒,恨不得能当她的踏脚凳。
沐羡鱼心安理得的接受他的殷勤,屁股还没坐稳; 她直接对着谢安吩咐道:“去长情街。”
拂雪“哒哒哒”的跑着,谢景行见沐羡鱼闭着眼睛,也没好意思打扰她,好半天也只悄悄的往她身边挪了点,可是刚碰到她的手,就听她语气不善的说道:“你想干嘛!”
谢景行心里抢答道:“想!”面上却一点儿也不敢冒犯的样子,他问道:“大小姐不急着去汤山?”
沐羡鱼既然上了他的车,就不给自己立牌坊了,便回答道:“找白倾岚,有事。”
谢景行自告奋勇道:“有事你可以跟我说呀,我做事还能比不上一开酒——”说着,他猛然闭上了嘴巴,白倾岚是沐羡鱼的好闺蜜,自己当着人家的面说对方是个开酒楼的,会被揍的。
他当即改了口:“白老板才接手永乐坊,许多的账务都要处理,这时候肯定忙不过来,你有什么事跟我说就好了嘛。”
沐羡鱼瞟了他一眼,“你很闲?”
谢景行怎么会听不出她言语里的嘲讽,可即便如此,他却知道有戏,“只要大小姐需要。”
沐羡鱼没像从前那样对他冷嘲热讽,反倒很认真的考虑了起来:“假如我要你毁尸灭迹呢?”
谢景行摊开双手:“随时。”
沐羡鱼反问:“你不怕死?”
谢景行:“为你。”
沐羡鱼轻呼了口气,这才道:“我被人讹上了。”
“谁?”谢景行皱着眉头,心里大呼惊奇:究竟是谁敢讹沐羡鱼,勇士啊!
能值得沐羡鱼特地去处理的人和事——谢景行心里充满了好奇与不安,万一那人跟她曾经有过什么……
沐羡鱼似乎很不愿意提起那人的名字,好似从她嘴里提到那个无赖已经是一种侮辱。
“是个无赖,今天我大概率能在汤泉那里遇见他,大概率是来坏我清白毁我婚约的。”
“什么!”谢景行听到有人想坏他跟沐羡鱼的婚事,哪里还管那人跟沐羡鱼曾经有过什么过节,连好奇心都省了,当即跟沐羡鱼统一战线,“这人要完啊!必须得完啊!”
沐羡鱼幽幽的叹了口气,“不行啊,要是能轻易的让他完,我还用烦心?随便指个我的追随者都能弄死他了。”
“随便指个追随者?”谢景行对此有话要说:“你有多少追随者?”
沐羡鱼对他的惊讶表示不齿:“混咱们这个圈子的,男人女人逢场作戏,你有什么好奇怪的!”
“……”强烈的求生欲让谢景行反驳道:“我可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追随者!更没有你说的关系乱七八糟的女人!”
“你没有那是你没本事!”沐羡鱼白了他一眼,继续说道:“我从十三岁开始被他纠缠,到现在差不过给了他快十万两银子了。”
“十万!”谢景行惊呆了:“等等,十三岁?”
“五年了?!”
“嗯。”沐羡鱼提到那个人,心里总是有一种蓦然的怵意,她现在是逐渐能明白沐知秋不知反抗是为何,“好像借了高利贷,利息滚雪球一样怎么还也还不清。”
“雪球成了巨石。”
“弄他不难。”谢景行陷入了沉思,“不过你先说清楚。”
“你——”他的手指从她又指向了自己:“我——咱们能一样吗?”
“哪儿不一样了?”沐羡鱼知道他的意思,在男女关系这种问题里,沐羡鱼的恪守底线与谢景行不同,礼教这种东西都是束缚女人的,可即便如此,她却还是故意怄他:“你做过的事情我都做过,怕什么?”
谢景行像吞了苍蝇一样,既恨不得吐出来,又得想法子咽下去,“我哪儿怕了,我就是——你……胳膊抬起来我看看!”
“想看看我有没有守宫砂?”沐羡鱼并不吝啬的抬起自己的玉腕,哪知道谢景行忙伸手按下了她。
“我不是那个意思。”他似乎在纠结,却还是坚定地阻止了自己,他努力的告诫自己:这是钓鱼执法!绝对钓鱼执法!
“不说这个了,正好今天我也去汤山,我去会会他,也帮你出口气。”
沐羡鱼一把将手腕抽出来,嫌弃道:“出气这种事自然有人会帮我做。”
谢景行抿唇:“大小姐希望小王如何呢?”
马车到了永乐坊停下的时候,沐羡鱼下车前对谢景行笑出了好看的贝齿:“我希望你——在这等着!”
作者有话要说: 推文:《慈悲罚 落骨生香》——鹿朽鱼
第30章
永乐坊一如既往的辉煌耀眼,白倾岚入驻之后也并没有改变这里的风格; 反倒金碧更胜从前; 长情楼和永乐坊合并,几乎将烟阳最豪华最风雅的娱乐场所给垄断了,沐羡鱼在背后操手; 狠狠地赚了一笔; 顺利成为新联合的大股东。
听到伙计通报说沐羡鱼来了的时候; 白倾岚除了吃惊; 更多的是无可奈何,打从认识的时候,这丫头就没让人省心过,她当真为她未来的夫婿担心。不过她还是立刻放下手里的事情,急急忙忙的就赶了出来。
“白姐姐。”沐羡鱼还没来得及高兴多一会,就见白倾岚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难看。
“你怎么在这?今天不是夏至吗?你不去汤山?”
面对白倾岚略带头疼的三连问,沐羡鱼只是耸了耸肩:“去啊,不过我已经迟了; 急也没用了。”
“知道迟了还不快走!”白倾岚为她的不省心而叹了口气:“你怕是不知道自从圣旨把你的婚约定下来之后; 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你的一举一动呢。有什么事非要今天来说,你派个人来就好了。”
沐羡鱼当然想派个人来; 毕竟她也懒得跑,可是呢,总是有那么些人不敲不打不知道活着有多好,自从她知道文苑和那无赖联手之后,从胃里翻滚出来的恶心再压不下去。
想着谢景行就在门外; 虽然不介意恶心他一番,可是自己被牵扯其中已经五年,惩治恶人有无数手段,搭上自己这种事,除了年纪小不懂事的时候看上谢景行,其他时候,她可是狡猾的小恶魔,惹她可以,只是这后果无法预料。
这时候的她看着真心关心自己的白倾岚,心里略感安慰,幸好身边有一个人是一直关心她的。
她哀愁的说道:“前两天,他又来了。”
“他?”白倾岚探出头,一下子便看到了谢王爷候在门口,狗崽子一样委屈的等着主人。
她眉头紧皱——不是谢王爷,她一下子反应过来沐羡鱼口中的“他”是谁,五年了,居然还缠着她。
“还这么阴魂不散吗?”
“他手上有我的把柄。”沐羡鱼这些年不是没想过办法拿回来,毕竟那东西见不得光。
白倾岚没有问是什么把柄,只是拉着她进了茶室坐下,关紧了门,不让人进来。
“有眉目吗?我带人去把东西拿回来。”
清寂的茶室是白倾岚的私人所有,她泡了杯清茶递过去,沐羡鱼接过她给自己倒的清茶,盯着那片青嫩的茶尖,嗅着清浅的茶香,回想到上辈子到死都被他阴魂不散的纠缠,简直可笑。
每次谢景行回王府时,只要那人出现,她的心就会拎起来,被支配的恐惧,被发现的危机,那种日子她过得实在是艰难,不过也正是感谢那些日子,让她有了极大的发现。
活过一辈子之后,她当真觉得有些事情不需要那么麻烦,就比如找到东西在哪之类的,反正他藏起来了,谁也找不到。
她抿了一口清苦的茶水,道:“东西不用拿回来。”
白倾岚不接:“留着总是祸害。”
“确实祸害。”沐羡鱼轻晃着指间的白玉杯盏,唇边不经意间带起一朵盛开的罂粟花,“他若是永远都不说出来,我不就不怕了?”
话说到这份上,白倾岚再不懂也开窍了,她面上微怔,显然在她的认知里,并不怎么愿意做这样的事情。
“你可想好了?”她最后确认道:“抓住他,我有法子让他开口。”
沐羡鱼放下杯盏,“他是什么东西,也配浪费本小姐的时间!”
白倾岚的性子她再熟悉不过了,做生意她行,可是生而为人,她坚信人性本善。
沐羡鱼并不逼她,她知道只要她提了,白倾岚就会去做,没有那么多为什么。
“如果他说不了话,走不了路,那么岂不是没人再知道东西的下落,我的秘密也不会再泄露出去了?”
白倾岚看着她眼底的狡黠,叹了口气,却还是道:“我知道了。”
“刚接手永乐坊,账册上的分成,过一阵子等你有空了,我再跟你好好商量。”
既然提到了这档子事,沐羡鱼是肯定要把渔阳一口气给翻个身过来的,那个村子的人——她可没兴趣去感化恶名,用钱能抹掉的污点,她不介意多花一些,只不过这前期的投资可不小,既然是为自己的下半生做考虑,她可不要这钱里沾了哪怕一点谢王府的资金,以后分起层来,她心会痛。
她道:“白姐姐,我最近很缺现银。”
白倾岚:“缺多少?”
沐羡鱼道:“越多越好,你帮我找秦三爷,我要出手我名下的铺子,只要现银。”
白倾岚皱眉:“那个人?”她担忧道:“那个秦三爷可不是善茬,我同他做过生意,他这个人……”
看着白倾岚摇头,沐羡鱼便知道,她对他印象很不好,却对他的手腕能力并不怀疑,“你帮我搭个线,等我从汤泉回来,我要跟他见一面。”
“好。”白倾岚没细问,她不好在今天耽搁沐羡鱼太久的时间,“你安心的去泡温泉,好好休息,知道吗?”
“知道啦知道啦,白姐姐你真是比那个姓谢的还要啰嗦。”沐羡鱼在她的催促下,又被重新赶回了马车上。
“事说完了?”随着谢安便快速的赶起了马车,谢景行一脸的哀怨:“有什么事我不就在这吗?你怎么非要绕道去找别人啊?”
沐羡鱼对他的抱怨视而不见:“女人之间的事情,你问那么多做什么。”
“女人间的事?”谢景行摊开双手道:“美容保养追男人,你都可以跟我谈!”
“跟你?”沐羡鱼迷惑了。
谢景行一一列举道:“美容保养——赶明儿有时间,我帮你拟一张适合你肤质的方子,你用上一旬就知道我说的好不好用,还有追男人——”
沐羡鱼好笑道:“谢王爷这是要教我追男人?”
谢景行“嗯”的点头打包票:“当然,我会教你追这世上最好的男人!”
沐羡鱼斜了他一眼,心里无甚鄙视他,最好的男人——这货居然张得了这张嘴。
她上下打量了一番面前这位自信满满的英俊男人,在被遮蔽的如月光一般的马车里,他一张笑脸竟温柔的像一层触手可及的丝柔薄纱,若有似无间竟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薄荷香,灿若星辰的他叫人不由自主的想要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