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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换了人,那得是粉身碎骨,死无全尸。
阿祁的小脸瞬间惨白惨白的,眸子缩的极小,震惊成一块面无表情的冰雕,要不是帝澈拦着她,她现在应该是很多拇指大的冰渣子。
“多谢师兄,差一点……我就死了。”阿祁呆呆木木道,摸着胸口,惊魂未定的她,木然看着那深坑。
可怕!仅是一步之距,便是生死差距!
大约是无形的冷气流,霸道而蛮横地冲上来,来到这一步的人较之落进之前的陷阱,要凄惨百倍。
按照这忆诗山的陷阱布置,该是武功越高,本领越强的人死的越惨,尤其这最后一招,连阿祁的师傅叶海陵也无法克服。
帝澈扶着阿祁,断言道。
“这般看来她没有一点血色,是死了没错的,阿祁的目力比我好,你再仔细看看。”
“嗯……嗯。”阿祁远望过去,只觉得眼前又是一炫,就是吓呆了的她,也依然惊艳觉得飘诗韵是位美人,有种心旷神怡之感。
手指不动,浑身发白,没有呼吸,没有尸斑倒是正常,看来该是死了没错。
阿祁看了几眼飘诗韵,居然冷静下来,她叹道,“看来师兄得放弃这一位美人,她确实是死了没错。”
帝澈听闻这消息不免黯然,但他随后微微展颜道。
“总觉得阿祁比我还要更加喜欢飘诗韵,刚刚看得呆了,也不好好看看有没有陷阱,还以为我爱美爱的疯掉了吗?须知道师兄虽然喜爱美女,却没有喜欢到不要命的境地。”
这句话说的阿祁哑口无言,她只有恶狠狠瞪了帝澈一眼。
就是看呆了能怎么样?难道师兄没看呆吗?不过是师兄眼珠子比较大,留意到这个坑了,何必一脸你是蠢货的表情?
阿祁有些不爽。
尤其帝澈摸着门柱子上的门,感叹:“可惜!可惜!这个美人只能让那个卫聒一个人欣赏了,总是不能明白在这寂寥黑夜里,他怎么不来陪陪她。”
帝澈这话说的样子好像是多情公子似的,阿祁出言讥讽,“可惜!可惜!就是因为他不来陪伴,所以让不知名的流氓混进来,光着膀子对人家世子的母妃出言调戏。”
起码看着人家母亲的眼睛一点也不纯粹。
阿祁乐了,因为她看见帝澈的脸黑了,总算不取回夜行衣,抱着身子躲了躲,似乎不想让阿祁看见他一样。
帝澈躲在一块冰雕后边,“起码不是什么长得丑的流氓,我是个英俊青年,也不算亵渎,我只是十分欣赏她的美貌而已。”
就是这时候,也不忘记自我赞美,唉……
“万一,这个飘诗韵和卫燕一样,是个极其可怕的女人,你岂不是白白崇拜了?”阿祁笑道。
帝澈被吓得不轻,只是不断重复,“不可能!不可能!绝不肯能!”
阿祁忍不住好奇心,摸着冰柱上的小门,找到了一个方形的钥匙孔,果然是上锁了的。
奇怪的是这个方形钥匙孔里边似乎没什么构造,又拉又推,却没办法打开门。
再看帝澈的时候,他又是一副花痴的模样,望着飘诗韵沉思,阿祁决心不再看飘诗韵,免得嫉妒莫名。
确认飘诗韵死了无疑,却找不到出去的办法,阿祁恼火不已。
阿祁一把掰过帝澈的脸,“师兄别看了,这里没有食物又没有水,不饿死,卫聒也早晚有一天要过来看的,我们该想办法出去才是。”
盗墓者来袭,就算稀疏平常,以卫聒的性格,也不像会置之不理。
“找不到出口的事情我早就知道。”帝澈平淡道,一副早就知道的表情,“你看这个地方,除了那个推不开的冰壁大门,其实是一个封闭的空间,别白费功夫了,不如多看几眼飘诗韵。”
他下句话让阿祁更为不齿,“反正是来看她的,不如多看几眼。”
“呵呵。”阿祁冷笑,这个师兄真的是为了美女,连生死也置之度外。
这时候,冰道的大门那边吹进一阵寒风,有听得到骨碌碌几声。
帝澈低声道,“有人来了,我们躲一躲。”
两人躲在一个冰雕的箱子里头,这箱子不大不小,装两个人刚刚好,帝澈却缩成一团,红着脸,躲着姜筱似的,还要阿祁不要盯着他的上身看。
扭捏极了。
但其实阿祁并不十分感兴趣,她心头猛跳,要是卫聒的话,能察觉人气息。就是躲起来也会被发现,但她同时好奇,究竟卫聒是如何出去这封闭空间的。
既然打不过,似乎烦恼紧张也是毫无意义。
想到此处,阿祁四处观察,目前看来,她和帝澈身上只有两柄长剑,若是能把卫聒逼到那个深坑的上边的话,就能成事。
阿祁还不相信,卫聒就算剑术再高明,也终归是个人,这种接近于无敌的陷阱,他也是逃不过的。
帝澈也盯着那个深坑看,不知道是否也打这主意。
然而,来的人不是卫聒。
这人信步如花,说不出的高贵优雅,脸上的神情却不讨人喜欢,应该说她现下一定心情郁闷,也懒得去讨人喜欢。
阿祁眉头一挑,巧夫人?这倒是奇怪,她来飘诗韵的陵墓做什么?
而且,这一位巧夫人,显然不会什么武功,连着基本的轻功大约也不会,手臂上,脸上都有挤出瘀伤,该是被怪风带进陵墓的时候摔的。
何必这样艰难也要进这里?还有怎么出去法?
只听她以来就指着飘诗韵的尸体骂道,“姐姐,你害的我好苦,就是你死了,我也得不到我想得到,都是你的错!”
☆、23。第23章 装神弄鬼
冰雪宫闱中,一个恬静高雅的冰皇后,一个泼妇,造就了天上地下的差距。
巧夫人声泪俱下,柔软的手拍打在冰柱子上,打的通红,最后跪伏在冰柱子前嗷嗷哭诉。
这该是累积了多久的感情一下子爆发出来!
她发丝凌乱,宛若疯妇……
不时惨然发笑,笑着落下泪来。
“你知道吗?他把你随意铸造的宝剑当成是最宝贵的东西,每天都带在身边。”
此处巧夫人啜泣了好一阵子。
“你又知不知道,他在你死之后,他不曾娶妻,始终只有子玠一个孩子。”
最后巧夫人眼中一片血红,瞪着飘诗韵苍白却美丽不可方物的脸,恼怒道。
“就是我对他再好,他也绝然不多看我一眼,他对我再好,不过是感激我撮合了你们,我好恨,恨我自己心软,当初为什么去帮他?”
她还算好看的眉角已经拧成一团,恨到五官变形。
“但你明明可以走,为什么回来?你为什么要这样折磨我?”
如此之类的抱怨悉悉索索,巧夫人连着抱怨了一个钟头,声音已然变成沙哑难听,还在那里絮絮叨叨,说个没完。
看着哭成泪人的巧夫人,阿祁推测,那该是她对卫聒余情未了,从她的话中推测,可能没有飘诗韵,说不定她和卫聒就能开花结果,但是缘分天定,她自然没有反抗能力。
另一方面来说,将军夫人,和一国妃子皇后相比,地位上的确是天差地别。
但好歹都一把年纪是有孩子的人,何必对年轻时求而不得的感情恋恋不舍?
阿祁毫不同情,但是看帝澈无奈感慨的眼神似乎在说,真是凄惨可怜,但在他心中,巧夫人再好看,都是比不上飘诗韵的,他身为男人就该一生一世钟情爱着美人。
帝澈似乎还在比较巧夫人和飘诗韵的美貌。
真是够了。
这时巧夫人突然凄然道,“还好你最后还是死在我的手里,哈哈哈。”
简直是苦中作乐的笑声,凄凉难听。
但没想到飘诗韵居然是她害死的,难为卫聒还把她当作恩人尊敬……冤孽啊!
帝澈颇为感慨地摇了摇头,显然不再同情巧夫人,大约是有些神伤,怎么就把飘诗韵这样的美人害死了,他知道阿祁有的是办法整治巧夫人,摇摇阿祁的肩膀。
阿祁一愣,师兄这凄苦惋惜的表情究竟是怎么回事?
她们不是躲在这里观察情况的吗?阿祁朱唇微启,戳戳巧夫人,口语道,“要把她抓起来逼问出去的办法?她只有一个人,该知道出去的办法。”
帝澈显然不是这样想的,他轻道,“不如你冒充一下飘诗韵前辈,吓一吓她。”
啊?这节骨眼上吓巧夫人做什么?看着帝澈一脸认真悲愤样,颇有活活吓死巧夫人的意愿。还亲热地叫飘诗韵前辈,之前不是美人美人的叫吗?
知道飘诗韵是被巧夫人害死的,气愤得不问缘由就要把她吓死吗?
然而帝澈的理由十分充足,他道。
“师傅既然要我们看看飘诗韵是不是真的仙逝,由此看来是认识的,那她自然是你我的前辈,我们这一世既然能和这样的一位美人有这微薄的关系,是天赐的福气,该好好珍惜,就是把巧夫人杀了为她报仇也是应该,虽没有杀死她的必要。”
“但你吓一吓她却无伤大雅……”
阿祁无动于衷,对她们来说,显然是出这牢笼似的陵墓来的更为重要。
帝澈则是不依不饶央求道,“这可是师兄生平第一次拜托你,也是最后一次。”
“好吧,好吧,要是我们两个死于非命,投胎的时候我一定把你推进猪胎。”阿祁埋怨道。
这纯找死的师兄,她还能说些什么?或许这一世师兄是不小心猪投了人胎。
趁着巧夫人垂头鬼笑之际,阿祁身形一闪,闪到飘诗韵尸身后边的一座冰雕后边,悄无声息的换位。
等到阿祁离开,帝澈换了一副意味深重的眼神瞪着巧夫人,叹了口气,倒是不去看飘诗韵了,瞧着那冰道的入口,上下观察,同时把陵墓里面看了个仔细,最后盯着那陷阱寒风的大坑瞧。
阿祁清清嗓子,实在极难想象飘诗韵究竟能发出怎么样的声音,说不定人长得太好看,嗓子会十分难听。
抬眼看了一眼飘诗韵的尸体,她这个位置看不见脸,只能看见飘诗韵右手手掌上一片绿叶的纹身,倒是这冰天雪地空间里唯一的绿色,十分别致。
她沉着声音,装出一副凄凉苦怨的沙哑嗓子,上下颤声道。
“你恨我?我才恨你,你害死了我,若无其事呆在他身边,还要瞒着他,让他对你好……你可知道我恨得不能往生。”
“你……居然……害死了我,我要来找你算账……你休想安生。”
阿祁承认她沉着嗓子的声音像极了鬼,就是不知道这人不人鬼不鬼的声音和飘诗韵像不像。
“是谁?”巧夫人猛然起身,四顾环视,阿祁哪能让她看见一个影子?她眼中是白茫茫的冰雕宫栏。
见鬼了!
巧夫人摔倒般向后退去,不自觉砸上一个冰雕,人连着冰雕一齐倒在地上,冰雕碎了一地,看来人也是摔的又痛又难受。
光是屁股就发出“啪。”的一声巨响。
但巧夫人丝毫不在乎她的痛感,抓着头发颤声道,“不可……能,不可能,你已经死了!”
阿祁起初还担心声音不像,现在看来还是有七八分相像的。
她继续阴森道,“是啊……我死了,但是我舍不得你,好妹妹,跟我走吧。”
“不,不要过来,我不是故意害死你的。”巧夫人怕得缩成一团,双手抱着脑袋,只露出一双极度惊恐的眼睛。
阿祁顿了顿,这话就说的奇怪了,害死人还有分故意不故意的?她虽然纨绔嚣张,但也不至于强词夺理到这种境界。
瞟了一眼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