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了?
与此同时,桑锦月已经飞马来到了三里亭。
她勒住缰绳,看着三里亭外站着十几个黑衣人,挡成一道人墙,将里面的人遮住了。
“怎么,桑家的男人都不中用了吗?居然派个女人来?”
三里亭外站着的十几人分开站到两旁,从亭子里走出一个男人,如昨夜一样全身都被黑色包裹着。
桑锦月瞥了眼亭子里的轮椅,上面的人低着头,应该是还没醒。
“看热闹桑家的男人没兴趣,所以只有我一个闲人来了。”桑锦月坐在马背上,右手拿着马鞭,一下一下的敲打着左手心。
“看热闹?看来桑家是对桑公子的安危一点也不在意了。”那人一听桑锦月的话,顿时觉得不好了。
说话的同时他回头看了眼依然在昏睡着的“桑锦程”。
“就没见过你们这么笨的人,你们见过钥匙长什么样吗?”桑锦月反问道。
“没见过。”
“那你们怎么判断我给的钥匙是真的?”桑锦月又问了一句。
那人顿时愣住了,上面就是交代他们让桑家那钥匙来交换桑大公子,没告诉他们钥匙是什么样的啊?再说了,谁知道那传承了五百年的钥匙是什么样的?
见他不语了,桑锦月又道:“所以啊,你们只是你们主子拿来逗着玩儿的,就像我们桑家不知道其他四把钥匙的模样一样,也没有人知道我们桑家手里的钥匙长什么样,就是我们桑家把钥匙天天的摆在明面上,你们也不知道它就是钥匙啊!你们说还有交换的必要吗?”
对面包裹的很严实的人整个人顿时都不好了,因为他觉得桑锦月说的太对了,那他岂不是白忙活了,主子怪罪下来怎么办?
桑锦月勾唇浅笑,这些江湖人性子都很直爽,不喜欢用什么弯弯绕绕的,也有心计深的,但是不是他们这个层次的人。
“还有啊,你们也不想想,我大哥是什么人啊?将军府的嫡长孙,曾经征战沙场的少年将军,多少敌寇是他的手下败将,是你们这些人算计了的?你们以为我大哥腿不能行,就是我们三兄妹中最弱的一个了,那你们可错了,想算计我大哥,你们下辈子重新投胎也不见得有机会。”
桑锦月蹦豆般的话让那人怀疑的看向身后轮椅上的人。
他疾步走到轮椅跟前,正巧,轮椅上的“桑锦程”醒过来了,看着那人道:“我们什么时候来了三里亭了?我怎么坐在轮椅上了?”
听着熟悉的声音,被黑袍裹的严严实实的人心一沉,在那人的脸上摸索了片刻,撕下了一张易容面具来。
他顿时愣住了,果真不是桑锦程,他很确信,昨天抓来的就是桑锦程本人,可是他什么时候逃走的,还能把他的人悄无声息的替代了他?
桑锦月脚一点脚蹬,人就从马背上跃了起来,飞身从那人的身旁掠过,那张易容的面具就回到了桑锦月的手里,还随手把那人身上的外袍拔了下来,人又落回了马背上。
对面的十几人顿时都愣住了,这功夫,他们都还没动,人家就已经完事了,这要是打起来,他们还有命在吗?
桑锦月手一动,面具和衣服就在她手里被内力毁成了粉末,飘散在空中。
“虽然这衣服和面具我大哥是不屑再要了,但是也不能落在你们这些宵小的手里。”
话落打了响指,几名白衣暗卫就出现在她的马前。
“把轮椅带回去,直接给我大哥送去。”
看着三里亭内外已经不知所措的十几人,桑锦月勾了勾唇角,这些江湖人的心思她不说十分了解,也了解各七八分的,这叫以牙还牙,她心情愉悦的对雪团道:“雪团,回城了。”
第99章有问题吗(一更)
看着尘土在她身后扬起,几名白衣暗卫冷冷的看向对面的人。
对面的人哪里还有什么气势,顿时向后退去,就连那坐在轮椅上的人都刷地站了起来,还把轮椅给推到了亭子外。
几名白衣暗卫没什么表情的拿起轮椅就飞身离开了,那速度让那些风中凌乱的黑衣人暗自庆幸他们很识相,没有动手。
“老大,这京城太危险了,我们还是回去吧。”有人声音发颤的道。
“主上会让我们离开?”
被称之为老大的人也后悔了,原本以为京城的人都是些弱不禁风的,跟他们这些江湖人没法比,比江湖要好混,没想到这里比江湖危险多了,简直就是个卧虎藏龙的地方。一个小姑娘就能轻松的碾压他们。
“老大,没完成任务回去能好过吗?”立即有人提醒。
“对啊,老大,我们如果现在就走没准还能保住一条命。”
众人顿时合力劝解起来。
一刻钟后,十几人骑马疾驰在离开京城的官道上。
这是桑锦月早就预料到的结果,江湖人也分正邪两道,三寨九洞的人正好介于两者之前,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人,但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带着雪团回到城里时,城里已经开始传着三国来使已经向青腾国皇上提出联姻的请求,皇上也答应了,但是宫中成年的公主只有姜心悦一人,所以皇后要在五月初五这一日举办百花宴,五品以上的未嫁、没有婚约的官员千金必须出席,选出品貌俱佳的三人封为公主,联姻三国。
朝臣自然是不满意皇上的做法,要说四公主今年才十四岁还没及笄可以不考虑,为何今年已经十五岁的三公主也不去联姻,反而让他们的女儿去联姻,不满人人有,只是没有人敢说就是了,而且时间太急,因为明日就初五,他们就是想把女儿婚事定下来,也来不及。
桑锦月听到传言不以为意,还真是一点也不消停,回来的这几日还真是日日精彩啊!
进了城,她没有着急,下了马,牵着马慢慢的往回走去,路过蝶梦阁,她仔细的看过,的确都很偏僻,而且生意也不怎么好,好半天也不见有人进。
她没有停留,继续往前走去。
“锦月,这大中午的怎么还在外面逛?”
桑锦月抬头向声音的来源看去,就看见姜无涯站在古月茶楼的二楼窗口笑看着她。
“三皇子不也在外面。”
“饿了吧,上来吃饭。”姜无涯没有在意桑锦月的态度,轻声相邀。
“这不是间茶楼吗?有饭吃?”桑锦月看了眼外面的牌匾疑惑的问道。
“有银子就有饭吃。”姜无涯笑道。
“好,正好我也饿了。”
桑锦月也没拒绝,把缰绳扔给门口的小二,带着雪团就迈步进了古月茶楼,姜无涯站在二楼的楼梯口等着她,看了眼她身旁的雪团没有说什么,等她上来引着她去了他方才的房间。
看着空空的房间,桑锦月疑惑的道:“你自己?”
“嗯,多年没回来了,这几天也没有时间,刚好今天有空就出来逛逛,口渴了就来茶楼喝点茶,正好就遇见锦月了。”姜无涯看着桑锦月坐下了,自己在她身旁坐下。
“你确定这里有饭吃?”她抬头打量了一下房间,上次来这里,她还是二哥的身份,被房惜离约来的。
姜无涯温和一笑,“小二,去隔壁的酒楼定一桌饭菜来,有一半要辣菜,再来一壶酒。”
又看了眼雪团问道:“你的狼吃什么?”
“来十斤熟牛肉。”桑锦月也不客气,她吃饭总不能让雪团饿着吧。
“听见了吗?”姜无涯对小二道。
“听见了,三皇子稍等。”小二应声跑出去了。
桑锦月白了他一眼,“你可真费事,怎么不直接去隔壁的酒楼吃?”
“酒楼太吵,这里安静,以前每次回来的时候我也是这样吃饭的。”姜无涯解释道。
“原来如此啊,看来你这皇子的身份还是很好用。”
“锦月说的好听,可是并不稀罕不是吗?”姜无涯给她倒了杯茶放到她跟前。
桑锦月端起茶杯一口气就喝了下去。姜无涯又给她倒满一杯,桑锦月没再喝。
饭菜很快,两人说了一会话,饭菜就送来了,还拿来一壶酒。
桑锦月先把装牛肉的盘子给雪团拿了过去,小二看见雪团就害怕不敢靠近雪团。
姜无涯给桑锦月把酒倒上,“这酒虽然比不上花酿,但是在京城酒楼里已经是最好的了。”
桑锦月也不扭捏的端起酒杯,放在鼻息间轻嗅了一下,“的确如此。”
两人撞了一下酒杯,桑锦月就豪爽的一口干了,然后拿起筷子吃了起来,显然吃饭的速度没有喝茶喝酒快。
姜无涯一怔然后也把杯中酒干了,“锦月的酒量看样子很好。”
“我从小是喝美人娇的花酿长大的,酒量还可以吧。”桑锦月也没避讳,本来她在齐云山长大,还很得宠这谁都知道。
“明日百花宴你如何打算的?”姜无涯随口问道。
“听我爷爷的。”桑锦月随口就道。
“桑老将军也不能抗旨吧?”姜无涯提醒道。
“不知道。”桑锦月吃的很香。
“你真的不考虑一下我昨天的提议?”姜无涯终于问到了正题上。
“不考虑。”桑锦月还是很痛快的回应。
“那我还真有些期待明日锦月如何逃过这一劫?”
两人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姜无涯很会拿捏分寸,也知道什么是适可而止。
桑锦月吃饱了,雪团也把十斤牛肉都吃光了。
“多谢三皇子的招待。”
桑锦月站起身,拿起放在一旁的马鞭就要告辞。
“锦月,你腰间的鞭子还是不要随身携带的好。”姜无涯忽然提醒她道。
“我又没进宫,怎么就不能带了?”说完白了眼姜无涯,就下楼离开了古月茶楼。
姜无涯站在窗口看着她骑马往将军府的方向走去,也下了楼离开了。
回到将军府,桑锦月直接去了师父青杞的院子,进了房间,把曹暮雨送她的那把鞭子放到桌上,“师父,这鞭子有什么问题?徒儿怎么没看出来?”
先是罗雪晨提醒她,后来姜无涯也提醒她,虽然她自己一开始就觉得这鞭子应该有问题,可是她真的没看出来。
青杞只是看了眼那个鞭子,并没有碰,看了眼乖乖的跟在她旁边的雪团明白这就是他小徒儿嘴里的那个叫雪团的狼,果然够凶。
“看不出来?”
桑锦月很实诚的点点头。
“这鞭子没有问题,所以你看不出来。”青杞居士笑着道。
“没有问题?”桑锦月一怔,目光落在鞭子上脑子瞬间活泛了起来。
“我知道了。”桑锦月一下子站了起来。
是她钻进了死胡同了,怀疑鞭子有问题,一定以为鞭子被下了毒,甚至是蛊,可是她忽略了一个问题,就是鞭子本身其实没什么问题。
“这鞭子是玉蚕丝编的,玉蚕丝本身火烧不毁,水浸不坏,土埋不烂,而且想在上面下毒也不容易,因为玉蚕丝非常的光滑,任何毒液根本就挂不上,那么它的危险就是来自外来。”
青杞笑着点点头,这小徒弟果然聪明。
“有一种毒蛇,人称云斑,它最喜欢吃玉蚕丝,它独特的毒液能融化玉蚕丝,并把它化成身体的营养,如果我经常带着这鞭子,所到的地方刚好有云斑蛇,那么可想而知,我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