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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
看了一眼手上的带子,再上上下下看了一眼对面的姑娘。
女人用的东西,用在哪里?
疑问才闪过,电光火石之间,霎时就明白了。
然后手上的带子就成了烫手山芋,扔也不是,不扔也不是。
一张俊脸仿若被打翻了酱汁,染红了一片又一片。
最后,把东西往她怀里一扔。
憋下满脸的不好意思,傲娇的道,“你需要用这些东西,吩咐一声就好,干嘛大半夜的出来偷。”
向年也是不好意思至极,把东西往怀里一塞。
硬着脖子争辩了一句,“我这不是偷,我是付了银子的。”
“这些贴身用的东西,经过他人之手,也不知干不干净,你把它们都扔了,一会我命人给你准备新的。”
男人不愧是统领一方的君王,很快便发现了问题的所在,霸道至极的一句。
向年翻了个白眼,深深觉得,自己为毛要跟一个男人月黑风高的在这屋顶讨论这种东西!
简直了!
“公子管太多了。”
抬脚就走。
颜曜看着她柳条般的身子疾步走在屋檐之上,拧了拧眉心。
这傻丫头,关心她的身子还有错了。
“浮光。”他低低一声。
“是,主子爷,请吩咐。”浮光立马恭敬的奔了过来。
“去找人准备姑娘要用的东西,要最干净最好的。”
浮光:“……”
这种事情,为毛是他。
呜呜呜,大夜晚的……
浮光才露出哭唧唧的表情,瞬间便感觉到了一道犀利的视线。
“是,小的立马去准备。”
立马身子一挺,响亮的应了一声。
犀利的视线消失,弱弱抬眸,便见自家主子爷闪身走远了。
掠影极其同情的看了他一眼,拍了拍他的肩,节哀顺变吧,兄弟。
“掠影,咱们出生入死,一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不过,这不是福也不是难,不过是一件小事而已,快去办吧,拖拖拉拉主子爷会不开心。”
掠影淡淡一句,又拍了拍他的肩,抱着剑一溜跟着主子爷走了。
悲催的浮光只能顶着凛冽的寒风去办这一件“小事”。
孤零零的走在月色里就像一只被主人抛弃的可怜小狗狗。
第二卷 第2150章:那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温柔与宠溺
向年回到厢房里,立马把东西换上。
衣裳脏了不少,少不得又脱了衣裳在一旁洗刷了一翻。
天寒地冻的,折腾了一会,只觉小腹下坠得厉害,扔了衣裳钻进了被窝里。
还是觉得冷,卷缩成一团,糊里糊涂的睡了过去。
颜曜处理完今天的急件,推开厢房的门便准备过去看看向年,不想推开门便看见了安安。
“唯哥哥,这是我让厨房炖的补汤,天寒地冻的,唯哥哥喝了驱驱寒。”
容安安温温柔柔的一句。
颜曜不想喝,本准备让她退下去的,待闻见汤中淡淡的药材味,想起向年冰凉的小手,瞬间就改变了主意。
这几味药材是补血的,正适合向年喝。
“嗯,你端进来。”
颜曜淡淡一句,出了房门。
容安安心头一喜,正想抬脚跟进去,却见唯哥哥往隔壁厢房走。
“唯哥哥……”
她狐疑的叫了一声。
“端过来。”
颜曜低低一句,抬手拍上了门,真气一提,直接将门给拍开了。
径直往里走。
这不是那山野姑娘的厢房吗,唯哥哥干嘛大半夜的拍门入她的房。
容安安眉头微蹙,端着汤跟着走了进去。
厢房里头,烛火未灭,影影幢幢,床上的人裹着被子卷缩成一团。
乌黑的长发披散在一边,可见一边小脸苍白得厉害。
颜曜看得心尖一紧,抬手抚上了她的额头,冰凉冰凉的。
摸了摸他的小手,也是冰凉冰凉的,嘴唇苍白,毫无血色。
他把大手贴着她的小脸,想要帮她暖暖,床上的人好像感觉到了这温暖,小手一抬,循热而来,握住了他的大手。
他反手将她的小手捏进了手里,也是冷得像块冰。
厢房内明明烤着火盆,她怎么能冷成这个样子。
另一只手摸了摸她的身子,也是冷若冰块。
他干脆直接抬脚上床,躺在了她的身旁,长臂一伸将她揽进了怀里。
向年葵花向太阳一般,身子不自觉的便往热源处靠,卷缩在他的怀里,仿若找到了港湾一般,一脸的安详。
端着炖汤站在一旁的容安安,整个人都看呆了,瞪着大眼珠子,小脸是完全不能置信的表情。
不是一个山野姑娘,唯哥哥只想玩玩而已么,怎么……
她竟然看见了唯哥哥一脸的温柔与宠溺。
那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温柔与宠溺。
他们相处十年,他都不曾给过她半分这样的温柔,可却这样给了一个山野姑娘。
这么会这样……
“唯,哥哥……”
她低低一声,嗓音都发着颤,端着汤的手紧紧的攥着碟子,死死的咬着唇,这才没有失手把汤打碎。
“安安,你出去,这里没你的事了,还有,把门带上。”
他都没有看她,身子朝里,下巴抵在姑娘的头顶上,是一个完全护着的姿态,留给了她的是冰冷而又无情的背影。
她闭了闭眸,用力定了定心神,控制好自己的嗓音,没有让听出一丝丝不安。
“唯哥哥,先把汤喝了吧。”
“向年睡了不喝,你端出去吧。”他低低一句,仿若还亲了亲怀中姑娘发顶。
容安安绷着的温柔脸瞬间碎裂。
第二卷 第2151章:像一个侍候人的丫鬟
所以,她辛辛苦苦,大半夜的,盯着厨房熬的汤,唯哥哥不喝,是打算要让这姑娘喝的?
此时此刻,她像什么!
像一个侍候人的丫鬟。
这个认知让容安安委屈得眼泪都差点流了出来。
泪眼有点模糊的看了看那冰冷的背影,咬牙转身走了出去。
出去之后,一把将手上的炖汤给砸到了院子的大树下。
为什么?
唯哥哥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为什么她不可以?
而那一个山野姑娘却可以!
她小手撑在大树上,定着自己气得发颤的身子,卷曲着的手指差点没将一块树皮给扣了下来。
寒风凛冽,她不知在那里站了多久。
直到双腿发麻,这才拖着冻得僵硬至极的双腿出了院子。
回到客栈大堂,冷不丁打了个喷嚏,抬眸便见浮光带着两个妇人,手上拎着针线篮子匆匆走了进来。
容安安一脸狐疑,走了过来,低低问,“浮光,大半夜的,她们进来做什么?”
浮光一脸欲言又止,这个,这个当真不好说啊。
“是出了什么事吗?”容安安心头狐疑,面上却是一脸的担忧。
“不是出什么事,这是主子爷吩咐的,让她们进来做些东西。”
浮光很是不好意思的委婉一句。
“唯哥哥要做针线,让我做也是一样,为什么要交给这些人。”容安安很是狐疑。
她的女红也是很好的。
而去,唯哥哥不是有洁癖的么,怎么可能会用外头妇人做的东西。
“不是给主子爷做,是给年姑娘做的。”
“年姑娘?”
容安安莫名的又是不爽。
一个山野丫头,攀上唯哥哥倒是矜贵了,有什么这么了不起,需要大半夜的找妇人回来做。
手一抬,便拎开了盖着针线篮子的布。
触目便是那不可描述的带子。
虽然还没成型,但从裁剪材质还有那花式来看,就是那女人用的东西无疑。
她整个人定住了,足足定了十秒都没有反应,双眸死死盯着那东西,五脏六腑都抑制不住的汹涌翻腾着。
唯哥哥为了这个山野姑娘,竟然连这个都操心上了?
而且,女人来月事污秽,可是刚刚,唯哥哥明明是毫不嫌弃的就上了她的床。
女人来这个月事,不可能侍候男人的,可是,唯哥哥就那样揽住了她。
所以,真的是新鲜玩玩而已吗?
玩玩怎么会如此上心,玩玩怎么会如此毫无顾忌,玩玩怎么会……
她揪着那块布,心竟一点点的害怕荒凉了起来。
沉沉闭了闭眸。
“容姑娘……”
浮光看她有点怔住了般,低低叫了一声。
容安安“唰”的一下张开了眸,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定了定心神,若无其事的把布块放下。
淡淡笑道,“有点错愕,主子爷竟然会关心上这个了。”
浮光挠了挠头,可不就是啊!
大半夜的让他去弄这个,他可是花了一番功夫才将这两妇人给弄回来。
“容姑娘,小的告退。”
浮光客气一声,带着俩妇人进了一间厢房。
俩妇人就在厢房里紧缝密缝的挑灯夜战。
容安安回到厢房,气得把桌上整理好的札记扔到了一边,呆坐在书桌前,独自到天明。
第二卷 第2152章:不怪你怪谁
向年一夜睡得迷迷糊糊。
只觉得冰冷的身子在后半夜越来越暖,好像有一个火炉在旁源源不断的发着热量,让她仿若置身于一片温暖的海洋里。
从发丝到脚趾都是暖的。
睡得好,所以醒得早,天微微亮,所以便睁开了双眼。
适应了半秒,忽然感觉到了温柔的呼吸喷在了自己的颈脖。
她身子一绷,还没来得及转头呢,便有一低沉沙哑的嗓音自头顶响了起来,带着冬日早晨特有的慵懒缱绻,“醒了?”
向年听到这嗓音,身子反而竟放松了下来。
一次两次三次的,她对这男人已经没了脾气了。
妈的,自从认识了他,每天醒来床上都有他!
简直了!
转过眸,狠狠瞪了他一眼,“颜公子见天的爬女人床,很好玩儿?”
“嗯。”
他大手往脑袋一撑,慵懒的撑起了半边身子,淡定的“嗯”了一声,完全没有羞于承认自己做过的事。
向年觉得自己用尽这辈子,还有下下辈子的修养,这才没有一掌拍过去。
因为深知,拍过去也没用。
一大早的就有这个念头灌入脑中,真是让人无比的丧!
她一脚踹开被子坐了起来,视线不经意扫过他月白色的中衣。
然后……
整个人就像被点了穴道一般,静止了……
还在做着睡美人姿态的某男,看见她盯着自己呆愣愣的,顺着她的视线看了下来……
然后便见自己月白色的缂丝长衫上,好像印红梅一般,一整片都是,非常的辣眼睛!
颜曜沉沉闭了闭眸。
一下子都不知该做什么表情,慵懒迷人的俊脸寸寸龟裂……
好一会才咬牙道,“向年,你还是女人吗?”
后牙槽咯吱响。
向年一张小脸红了个通透,整个成了一个红苹果。
“活该,谁让你半夜爬上我的床。”她硬着脖子一句。
男人好像都很忌讳这个的,这货,会不会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