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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帝凰后对话录-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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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2:译自《旧唐书·刘文静传》,略有改动
  注3:县令叫少府理论上是可以的
  此处没有让李世民直接坦坦荡荡的承认“我就是要造反,你有什么说法呢?”
  毕竟我翻了翻也没觉得李渊和刘文静,李世民他们之间有什么深情厚谊值得李世民把十恶之首的“反”告诉刘文静,所以多了一番小小的波折。(不过结局是好的,大体是符合历史的,如有读者大大看的不爽……先指出哪方面不爽,我们再想办法修改)
  【再有】
  本来也没有那么一亲的——
  不过想到可能全是谋划和政治就要被妹子们吐槽尼玛这都是些什么鬼,算了,给个枣。
  我说了这是个历史正剧,但是我会尽量的在其中加入一些人民群众喜闻乐见的儿女情长和腻腻歪歪和调情,但是我在尽量避免和《大唐风月》一样全是儿女情长。
  我觉得我会把妹子们很讨厌的政治历史文化军事说的引人入胜。
  我是个妹子,我不讨厌政治军事文化历史。
  我觉得我应该不是一个人。(但愿我不是一个人)
  何况我也一直觉得,他们在腻腻歪歪的时候解决天下大事,也挺萌的。

☆、谏反

  高君雅败北突厥,李渊因为是高君雅主官,连坐入狱。
  李家兄弟在外奔波活动多时,终于赚得李渊平安。
  当晚,老友裴寂设宴,邀李公前往。
  所以李渊就去了。
  然后李渊被李世民送回来了。
  窦氏已死,万氏虽然平日被李渊倚重,却还不到什么事都给她说的地步。
  是以李渊只能一个鳏夫独坐通宵。
  最后李渊长长叹了一口气,吩咐侍女把李建成叫过来。
  昨晚的事情……
  ——
  本是场正常的饮宴。
  除了陪酒的娘子们长的极有水平之外其他一切正常。
  酒酣耳热之时,裴寂趁着酒劲,道出了娘子们的真实身份——汾阳宫宫人。
  李渊的酒杯当场就滑落在地。
  裴寂觉得达到了他预想的惊悚状,才让那些娘子们退下。
  “唐公。”
  李渊拍案而起:“玄真误我!”
  裴寂如今也已经不会被李渊这种色厉内荏的话威胁道,只淡淡道:“唐公暂且坐下,寂有一事相告。”
  李渊在狱中本来就听了裴寂连同刘文静的一番话,如今对“反”这个词早就没了那么多的抵触,那么愤怒不过是因为老友一骗而已,闻言冷冷坐下:“玄真若诓我,明日渊便捆了玄真,上奏天子。”
  裴寂随便耸耸肩,一脸无所谓的态度:“唐公且莫要着急捆我。李二郎密缵兵马,欲举义旗之事,唐公可知?”(注:缵:聚集)
  看李渊那一脸震惊的表情,裴寂终于能愉快的继续陈述利弊:“寂以宫人奉公,恐事发及诛,急为此耳。”
  “这就是你的态度?”李渊冷笑,“逆子胡为,玄真便也迷失了心智?”
  裴寂没有搭理李渊的态度,起身下拜,郑重道:“今天下大乱,城门之外,皆是盗贼。若守小节,旦夕死亡;若举义兵,必得天位。众情已协,公意如何?”
  李渊了解了。
  李世民那逆子早就和裴寂说了明白,也不知那逆子给多少人说了明白!
  裴寂看李渊一时没有言语,便唤:“二郎,如今我事已毕,你还不敢进来么?”
  李世民于是就推开门,缓缓进来,首先拜倒:“父亲安好。”
  李渊这刚拿起来的酒杯刷一下就砸向了李世民:“逆子!”
  不过李世民倒是看明白了,父亲早就接受了这个念头,要不然砸下来的就不是这明显砸偏了的酒杯而是自己亲自下来扇他了,他匍匐在地:“父亲……莫要气坏了身子。此事……”
  “竖子无状!”李渊冷笑:“就不怕我捆了你去送官?”
  李世民更乐了——李渊自己就是太原最大的官,送个毛。
  “如今儿冒死一谏。”李世民直起身子,他声音听起来无比的忠诚和孝顺,“父亲若是想要保住李家,难道就靠现在偏居一隅,看这天下大乱,要么太原另起反王杀我李家祭旗,要么又有反王攻入,我李家坐以待毙?”
  一个头狠狠的磕下去:“还望父亲三思!”
  李渊默然。
  他不是没想过,只是想过第一次之后,就不敢再想。
  他最终叹了一口气:“素来我也算是疼爱你,如何又忍心捆了你告官?”又缓了缓,“为父喝多了,吾儿送我回去吧。”
  李世民这才匆忙起身扶起李渊:“父亲,我们回家吧。”
  ——
  是以李渊回府之后李世民自己也回去了。
  是以次日李渊便见了李建成。
  “二郎欲举反旗,此事你是否知晓?”
  李建成默然,没想到一开口就是这种猛料,不过即便是猛料……
  二郎行此事之前,确实有给他说过,理由很简单:
  “如今不过一个属官犯错父亲都因此入狱,早年便有异人言父亲非池中之物,后再有李代杨兴之言,再之后便是弟不过是平了个雁门之围便遭天子猜忌,兄长,真的就打算我李家安危,系与天子一时好恶?”
  李建成知道,并且几乎默许了。
  如今……他既然默许,如今自然也不该欺瞒其父:“是,前些日子,二郎给儿与元吉说过。”
  “你们什么意见?”李渊才出口就苦笑,“是了,昨日你们都未曾多言,自然是认可了。”
  李建成劝道:“父亲,当年李代杨兴之言语,为官多年却处处小心之境遇,乃至于不过属官之过而殃及父亲,大隋之气数,看起来不过如此。”
  “你素来不是个坐以待毙之人,世民既然给你说了,你是否也有什么作为?”
  李建成坦诚道:“儿与刘公并不相熟,是以与世民商量之后,儿口述,世民笔录,让刘公伪造陛下敕命,敕命发到太原,西河,雁门,马邑之地,道是年纪在二十以上五十以下之男丁都应应诏入伍,即将讨伐辽东。”
  李渊疲惫一笑,言语之间颇有挖苦之意:“真是个好儿子。”
  李建成虽然知道父亲是在责怪,但是也知道此事没别的解决办法,苦笑道:“父亲,二弟说的不错,与其坐以待毙为人鱼肉,为何不我做刀俎?”
  “你下去吧。”李渊摆摆手,“带句话,让观音与观音婢过来。”
  ——
  妯娌二人也就那么过来了。
  郑观音不明就里,行礼如仪。
  长孙无容揣着明白装糊涂,行礼如仪。
  这两个儿妇如此作为,李渊忽然觉得,恍惚自己还没有入狱之时,家中和睦无事,与外间的各种纷乱没有半点关系。
  “观音嫁过来也有段时间了,家中一直有事,我竟未多关心于你。”
  郑观音笑道:“父亲哪里话,当是妾好生孝顺父亲,哪里说得上让父亲关心之言。”
  李渊疲倦一笑:“观音来自荥阳,不知那边,如今是个什么局面?”
  郑观音苦笑:“儿妇长居家中,如何又知道民间何等局面。不过在家中之时也常听父兄提起,如今天下大乱,在哪里,都是一样的。”
  “便是你也知道天下大乱了?”
  郑观音想当然道:“如今,便是三岁小儿,也知天下已非当年之天下了。”无容扯了扯郑观音的衣角,郑观音猛然发现自己说太多了,忙忙跪伏在地,“儿妇多口了。”
  李渊随意摆摆手:“你先起来。”
  郑观音这才直起身子,等待下文。
  李渊又一转念,似乎不过是随口家常之语:“如今这家中是万氏与你掌事,你待如何?”
  郑观音不明就里,本想夸夸自己管得不错,但是无容之前本就做的不错,管家这种事情更是讲究平和不讲究建树,更深谙言多必失之理,便答了个模棱两可:“无容之前管的甚好,婢仆也多各司其职,竟不怎么让人费心。”
  李渊面色微微一动,声音却无丝毫变化:“那就好。”
  郑观音还是没有发现今天的重点在哪里,不由得有些疑惑的看向无容。
  无容感觉到了郑观音的目光,暗暗一叹,轻声道:“父亲若是有话要说,也不必如此……”
  李渊叹道:“观音下去吧。”
  郑观音看了一眼无容,又瞅了瞅李渊,更加疑惑,却不敢违拗,还是下去了。
  李渊终于道:“无容,可知道你夫君最近在忙什么?”
  无容仰首看着上座的李渊,毫不避讳的点点头:“知道。”
  “你可知道你这一声知道,我会有什么想法么?”
  无容给李渊倒了一杯茶,左右无侍女在侧,便亲自起身,送到李渊案前,口中更是无比平淡:“儿妇只是觉得,不应该瞒着父亲,父亲既然问了,儿妇照实回答就是。”
  “是个有见识的孩子。”李渊长叹一声,接过了无容的茶,“你舅父常常说你聪明,不能以一般女子看待,是以这件事我没有对观音说,也没有问她是否知情,但是你……为父问问你,你待如何?”
  无容看李渊接过茶杯的手也还算稳当,不着痕迹的松一口气,更加坦诚地道:“老实说,夫君此事,乃是对父亲极为孝顺,才用尽心机让父亲同意的。”
  “此话怎讲?”
  “父亲既然以此事相询,无容便也为夫君,做一回说客。”
  李渊点头。
  “父亲恕无容多舌之罪。”无容走到李渊正前方,跪倒在地,“父亲请想想,高祖起事便是起事了,又哪里非要乃父允许?”
  李渊默然。
  就这么一句话,李渊就陷入了沉默。
  无容陪着他沉默,保持着跪伏的姿态,一言不发。
  是,这是极大的孝顺。
  李世民不是长子,如果是长子,自然说服了老爹起事,最后的皇位一定是自己的,还不用承担反贼之名——乃父担之也。而史上那不是长子的刘邦,自己起事便是起事了,成功了够孝顺就尊之为太上皇便是,不够孝顺,便是不给太上皇的名分,不给就是不给,也没有人能说什么。
  造反这种事情,其实反王干的不那么厚道——
  如果失败了,是灭族的过错,家里面谁都得跟着你死。
  如果成功了,对家人来说,最富贵的是反王本尊,而家人——
  父亲?
  刘邦的父亲固然是后半生被尊荣包围,但是半点政治权利也无,甚至还被刘邦以“始大人常以臣无赖,不能治产业,不如仲力。今某之业所就孰与仲多?”嘲笑,如果二郎自己造反成功了,那自己登临九五自不必言,但以二郎心性,即便不会如刘邦一样嘲笑乃父,君王与臣下,儿子与父亲,这有如何自处?
  妻子?
  吕雉后来与戚夫人争宠,因为年老珠黄而被嫌弃,若不是政治手腕过硬最后能是个什么结果。
  儿子?
  看儿子为了皇位争权夺利,真的会很开心?
  最大的尊荣都给了李渊。李渊觉得——李世民劝李渊反这么一件事,其实说起来,全都是因为李家,李世民能获得的利益,极其有限。
  李渊想——
  不管是建成还是世民造反了,最后如果失败,一定是整个李家随之陪葬,结果都是一样的。
  如果成功了而李世民没有非要李渊同意,知子莫若父,以李世民之能,建一个瓦岗寨绝对没问题,那么最后李渊也不过是空有虚名且国无二主,自然只能是被尊荣环绕一生而无丝毫实权。
  是建成也没什么分别。
  但是如果是以李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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