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半世秦-第9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
  接下来一切都如同史书所言,项伯因惦念着下邳十年时的收留之情,特地前来通知我与子房,希望我们能尽快从此脱身,以免被刘季拖累,毕竟子房此时的身份仍是韩国司徒,于刘季只是客卿,便是提出告辞也尚属合理,子房只是皱了皱眉,几乎下意识的朝我看了一眼,这一眼弄得我心里一惊,总觉得那眼神里,他好似发觉了什么。
  “项兄美意,良心领了,”子房揖手严词拒绝道,“可良毕竟是韩王派遣于沛公的,更不提沛公于良有知遇之恩,此时良若只顾着自身安危,岂不是忘恩负义之人?”
  “张兄你……”项伯似是早已遇到到,只是长叹一声,随即问道:“那你意欲何为?”
  子房只是微微思索了番,随即道:“无论如何,此事还需告知沛公,项兄,多谢你的告知之恩,良铭记于心,定将有所回报。”
  项伯只是皱眉,“我乃籍之叔父,将此事告知于你只因你我乃是结拜兄弟,若是你再告知沛公……”
  子房似是察觉了项伯的顾忌,只是一时间不知该作何回答,我见二人无言,忙捂嘴笑道:“项大哥切莫要多心了,项将军的威名卿儿也说过,便是他所带的四十万大军便能不费吹灰之力的将沛公的军队全灭,便是项将军本身,想取沛公的人头,又何尝是什么难事?”微微叹了口气,我感慨道:“我与沛公相交数十年,他毕竟出身贫寒,不比项将军是正正经经的楚国贵族,只是从沛县的小地方出来的,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也只想割一方土地自立为王罢了,如今会变成这样,也只是他一时被咸阳的财富给迷了眼,粗估了自己的能力罢了,”随即暗示似得朝子房看了一眼,我叹息道:“倒是经常听子房说,沛公这几日常常后悔,也只是不敢叫他人晓得罢了。”
  子房似有所悟,随即接过我的话道:“那倒也是,这几日思索对策之时,常常听沛公说起当初,后悔就不该一时被猪油蒙了心,想独占这些财宝,如今若是能换得一息尚存,便是金山银山他也不想要了。”
  项伯仍是有些不信,道:“此言当真?”
  子房迟疑,我却笑出声来,好笑道:“自然当真,我认识这刘季之时哪里是什么沛公,不过是一个小混混罢了,惜命的很,项大哥不信可以派人去沛县查查,”随即压低声音道:“能到如今的位置,是他的福分,他也该惜福了。”
  项伯听此言总算是安下心来,连连点头,子房偏头看了我一眼,神色复杂,他起身冲项伯道:“项兄,良外出一趟,即刻便回,”项伯神色一凛,随即看我一眼,便道:“也罢,你去吧,便留卿儿妹子与我聊聊,数年不见,想来有很多话要说。”
  我只是笑,随后递以子房一记眼神,要他安心,尽管项伯是好心前来劝我们离开,他却仍然担心被刘季的人捉住作为人质,此时子房前去告知刘季,他却留下我作为人质,保证其生命安全,我看着子房缓缓而去的背影,心中感慨,其实很多事,早在不经意之间改变了,便是如今,当年那个粗犷之中带着温柔的男子也逐渐对我们设防,尽管曾经在一个屋檐下生活了那么久,却终究还是站在了对立面。
  只能说,身不由己。
  不多时,子房过来,说沛公请项伯一聚,我见项伯挑高了眉,目光却死死锁住我,子房心中怕是也有感慨,当下只是揖手郑重道:“项兄,良依旧与十年前一样,不曾有丝毫改变,便是立场不同,心却从不曾变过,还望项兄明白。”
  项伯似有感触,将目光从我身上挪开,叹息一声,道:“张兄你带路罢。”
  我看着二人离去,自个儿一个人在冷清下来的屋子里坐下,鸿门宴即将开始,历史的转折点就近在眼前,在刘季最为弱势的时候,项羽妇人之仁没有杀他,那么鸿门宴之后,刘季只会逐渐强大,尽管我与那西楚霸王素不相识,却也有些怜惜这位英雄,只是这份怜惜,是建筑在我所在的一方是胜利者的基础上,说到底……也只是胜者对失败者的同情罢了。
  我走至床边,趴在床上,对项伯编造谎言也并非吾愿,只是项伯是刘季获得胜利所不可缺的助力,若是真的任由子房方才那般的说辞,只怕这助力要黄了,我当然也知晓他不愿同当年的知己好友说谎的心情,所以这坏人,也只有由我来做。
  孔子曰: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那么我便做一次小人,只要他别再难为就好。
  睡得迷迷糊糊的,感觉有一只手温柔的褪去我的外衫,随后在我身旁躺下,好似有一个温热的吻落在我的额头,在朦胧之中我听那人道:“难为你了,阿卿。”
  我哼哼的应了一声,转身抱住了什么,软软的,还带着几丝温度,便欣然的趴在那软软的枕头上睡着了。
  第二日我醒来时候,身旁已经空了,摸了摸床榻,早已没了一丝温度,看来他已经离开很久了,打了个哈欠,我起身唤芙蓉,随口问道:“子房呢?”
  “姑爷一大早就随沛公离开了。”芙蓉道。我猛地惊醒,鸿门宴!我居然忘记了第二天就是大名鼎鼎的鸿门宴,还有好多注意事项没有告诉子房,他居然就这么走了!从床上跳起,我抓起衣袍就想往外冲,可没几步,我又颓然停下,没用的,他们一大早便出去了,我又不会骑马,怎么追也追不上的,更何况我的身份只是个客卿的家眷,在他们看来难登大雅之堂,是万万不会让我跟随的。
  “小姐怎么了?”芙蓉道,我无力的摆摆手,叹道:“只是有时候感慨,为何身为女儿身,或者又为何偏偏是这个朝代,很多事,都难有作为啊……”
  若是当初穿到唐朝,民风开放,女子也能为官,那我或许能开创自己的一片天地吧,我心道,随即猛拍自己的额头,尽想些什么有的没的,若真到了唐朝,没了子房,那些功名利禄有个什么用?瘪瘪嘴,我道:“替我更衣吧。”
  屋外阳光正好,我心中有些惴惴不安,便拉着芙蓉出来晒太阳,刘季此行应该带去了几个心腹,若是我没记错,该有……
  “樊将军?”我惊道,“你怎么没去赴鸿门宴?”
  面前那身穿甲胄的男子转过身来,见是我,老实挠头道:“原是司徒夫人,是沛公觉得我个性冲动,只会坏事,所以叫我在此待命。”
  不会啊!莫非历史改写了?明明史书上记载是有樊哙参与,更是借助樊哙之口,才道出了刘季的“冤屈”!难道是因为我这个历史之外的人的存在,因此改变了原有的车辙?我咬着下嘴唇,不敢去相信,只有抬头道:“樊将军,不知可否愿意听妾身一言?”
  

  ☆、玉中君子。

作者有话要说:  总算是要告诉子房了,夫妻之间,应当坦诚!~
  《史记·项羽本纪》记载:坐须臾,沛公起如厕,因招樊哙出。沛公已出,项王使都尉陈平召沛公。沛公曰:“今者出,未辞也,为之奈何?”樊哙曰:“大行不顾细谨,大礼不辞小让。如今人方为刀俎,我为鱼肉,何辞为?”于是遂去。乃令张良留谢。
  远远便听有一队人马疾驰而来,我踮脚眺望,为首那人是个身材高大,额头隆起的中年男子,他剑眉入鬓,眼似铜铃,正是刘季,他自马上一跃而下,我正想上前相问,他却直径越过我,怒喊道:“来人!快给老子来人!”
  “曹无伤那个小王八蛋,狗崽子呢!快把他给老子带过来!”
  我一怔,差点忘记了,这场鸿门宴最初正是因为刘季的左司马曹无伤的告密,而项羽一不留神的脱口而出,曝光了这个叛徒的存在,依刘季的性子一时只怕不会有心思接见我,失落的转身,却恰好看见了樊哙,忙上前拉住他的胳膊道:“樊将军?!”
  “司徒夫人?”樊哙道,忙对我拱手,“今日多亏了司徒夫人神机妙算,不然恐怕……”
  我不关心过程,只是急急道:“子房呢?他可还平安?”
  “司徒大人留下善后,凭司徒大人的智慧不会有问题,还望夫人宽心……”樊哙抬头看了眼前方,见刘季一行人已然入了屋子,歉然道:“现在樊哙还有要事,不能与夫人多聊,告辞。”
  我轻叹一口气,一切如同史书所言,并不差分毫,我心底却有些发寒,如果早上我不曾强行,要求樊哙骑快马跟上刘季的队伍,亦或者樊哙并未被我说动,那么,结局又该如何?
  难道,我并未改动历史,反而在推动历史前进吗?
  近一个时辰,才有两三人骑马而来,我眯着言,轻易辨认出前面那个白衣飘然风尘仆仆之人,欢喜的凑上前去,待他下马之后擦拭掉他额角的汗,“阿卿。。。。。。”他握住我的手腕,柔声唤道,我轻声应了声,将他整理一番后道:“沛公早已回来,现在正在大营中。”
  子房应了声,似乎早已预料到,便握着我的手带着我朝我们的屋子那边走,走至一半,路过一块空地,却忽而听前方传来一声惨叫!那声音凄厉无比,好似垂死之人最后的挣扎那般,我尚处愣神期间,前面之人忽而转身一把将我拥入怀中,下意识的捂住我的双眼,待那惨叫渐渐弱了下去,我才听见他在我耳边轻声叹道:“不要看。”
  “是曹无伤吗?”我抓着他捂在我眼睛上的双手,声音有些颤抖,在那一瞬间,我忽然想到了之前见过的那个谦谦有礼的男子,想到书上所言“沛公至军,立诛杀曹无伤”,心里深深一凉,一切,终究还是发生了……(皮埃斯:曹无伤的出现是前文改动之后的场景 具体大家可以待我将前文稍作修改之后往前翻翻~)
  蒙着眼,子房带着我回到自己的屋子里,扶着我坐下后,他一撩衣摆准备在一旁陪我,我扯扯他的衣角,勉强笑道:“我没事的……你刚回来,应该还有很多事要和沛公说吧,别耽搁了。”
  “真的没事?”子房道,言语之中的关切显而易见,怎么可能没事,我轻叹,但是这里是战场,你死我活便是须臾之间的事,对于敌人决不能心软,我明白……只是心里沉甸甸的,有些难受。
  “好吧,”兴许真的是有要事缠身,他也不便再多陪我,在我额角烙下一吻,看着我的眼道:“乖乖在这里,我尽快回来,之后有惊喜。”
  “哦?”佯装感兴趣的模样,我挑高了眉,“是什么?”
  “你晚点就知道了,”他刮刮我的鼻子,宠溺道,随后起身,推门而去,他彻底离开我视线的那一瞬间,脸上的笑意彻底垮了下来,曹无伤,曹无伤……我轻声念叨着这个名字,毕竟是认识的人,一条鲜活的生命就这样消失在眼前,饶是我再如何铁石心肠,还是多少会……有些难过罢了。
  想到他之前曾与我言语之间提及的,琴瑟和鸣举案齐眉的妻子,远在故乡的她是否还在等着曹无伤的消息?不管他是为何出卖刘季,爵位也好,财富也罢,如今都只化作城外的一坯黄土,生生世世永不相见。
  再一次的庆幸自己,至少自己时时刻刻都是在努力跟随着子房的脚步,是生是死,总在一处儿,绝不会离开他身边。
  晚饭时候子房托人前来传了个信儿,说沛公留宴,他不便推辞,我看着面前的饭菜,只有召了芙蓉与赵大志,三人一起,屋子里才不会显得空荡荡的。
  之后我打发二人出去走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