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上去,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抬起头来,”我命令道,她闻言扬首,露出一张与香兰有几分相似的容貌,在那一瞬,我差点跌倒,眼前那个少女巧兮倩兮的模样再次在心底流转,“香兰。。。。。”一时间差点就要认错,却终究。。。。。还是清醒过来。
:“你,有个妹妹?”我问道。
:“是,”少女肯定道,声音带着一股冷漠与沉静,与香兰的活泼截然不同,”回小姐的话,奴婢是有一个妹妹,因水患背井离乡,后来被卖进了不同的人家,才因此分离。”
:“是,你妹妹被带进顾家,成了我的侍女,她。。。。。她的名字叫香兰,”我犹豫了会儿,屏退李福,随后闭眼鞠躬道:“对不起!我没有保护好她,却让她因我而死,香兰的死我有推卸不了的责任,是。。。。。是我的错。”
:“其中是非曲折,大少爷在带奴婢回府的时候已经悉数告知奴婢,”少女的声音依旧是淡淡的听不出半丝波澜,“妹妹她。。。。。她能得此厚待已是她的福分,至于此劫难,是她的命,与小姐没有半份干系,小姐无需为此自责,奴婢们本就是贱命,不能再伺候小姐,只能说妹妹她。。。。。福薄罢了。”
少女的声音平静的好似不带任何感情,可她却始终低着头,自始至终不敢抬头看我一眼,这样一个看似冷漠的姑娘,若不是之后她的话语微微顿了好几次,我实在是很难发现,她那潜藏的不可名状的悲伤。
:“你。。。。。”我看着这个将喜怒哀乐悉数藏于心中的姑娘,微叹几声,询问道:“你。。。。。。可愿意留在我身边?我。。。。。我能替香兰做的事,实在不多。”
:“奴婢愿意。”她淡声应下,“妹妹没有完成的事,奴婢愿意替她照顾好小姐。。。。。。能遇上小姐,是她的幸运。”
我苦笑,真的吗?我情愿她跟的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姑娘,认命温顺,也许。。。。。能活得长久些,扶起她,我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没有名字,”她道,“在被大少爷带进顾府之后,奴婢就已经抛弃过去的一切,包括名字。”
:“你是个聪明的姑娘,香兰她。。。。。。就是太傻了。。。。。”我闭眼叹道,“你。。。。。就叫芙蓉吧,”芙蓉泣露香兰笑,二十三丝动紫皇,我希望能永远记住那个傻姑娘,让她知道,她的亲眷能过得很好。
:“奴婢多谢小姐赐名!”芙蓉跪下道,我忙扶她起身,半途的手却蓦地伸回,没错,也许真的只有像她这般适应这个社会的规则,才能活的长久,我之前那般放纵香兰,肆意改变她,是不是,真的做错了?。。。。。
:“起来吧,芙蓉。”我按了按太阳穴,冷声道,她道谢,这才自行起身。
午后,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我站在屋檐下,抬头看着暗沉的夜,伸出手去触碰那雨,一点点迈出来,雨嘀嗒嘀嗒的滴在我的脑门上,身上瞬时被淋的透湿,我闭上眼,感受那冬天刺骨的冰冷,心里好似有种抑郁不得的绝望与负担瞬时得以消解,呵,我现在知道为什么有的人以自残的方式来消除痛苦,因为肉体上的痛让心理得到暂时的舒缓,因为。。。。。我的心已经再也,负荷不了任何的负重。
:“哎。。。。。”一声清清浅浅的叹息在我耳畔响起,我还未来得及作出任何反应,有一个人从身后轻轻环住我,“阿卿。。。。。。”身后那人温暖的怀抱彻底驱赶了我身上的彻骨凉意,“对不起,我。。。。。回来晚了。”
寒意渐退,心里的压抑绝望再度弥漫开来,我不安的扭动着身子,试图挣脱出来,“阿卿!”他在我身后喊道,我不回话,不理会他,我只想重新拥抱那份冰凉,为什么!为什么连这样短暂的逃脱也不被允许!为什么!
:“阿卿!”子房狠狠护住我,不允我动弹半分,我一狠下心,抓住他的手狠狠咬下去!我只想要他放手!我只想能逃掉那浓烈的解不开的愧疚!不想伤他!为什么,他就是不放?!
:“放开我,”我甩开他的手,冷冷命令道,他只是一笑,淡定答:“我说过不放。”
:“为什么!为什么连你也要与我做对!”我歇斯底里的喊道,心中的洪水决堤而出,在这一刻化作咆哮的猛兽,“我本来只想安稳平淡的度过这一生,可老天偏要将我几近折磨,既然如何,我逆天一次又何妨!我要逆天!历史如何写,后人如何说!我根本就不在乎!不在乎!”
力气耗尽,我瘫软在他怀中,他将我的脸扳起,便对上一张满是愧疚的脸,我一把推开他,恶狠狠道:“你也来同情我吗?我不需要!我顾卿不需要同情!”
他将我轻轻拥入怀中,一下一下拍着我的后背,安慰道:“没事了,都没事了,我在这里,不要怕,阿卿。。。。。。”
:“不要像对待流浪狗那样对我!我一点事也没有!我没事!”我推搡着,想将他推离我身边,他却温柔不改,始终悄声以对,我挣扎着,到最后终是无力的抓上他的衣袖,抽噎起来,他拍着我的背,柔声道:“阿卿,哭出来,哭出来。”
本来只是细微的哭泣,经他这般一安慰竟然再也压抑不住,香兰去了这么多日子里,我一滴泪都不曾流过,我以为我是心狠,我是绝情,我以为我的愧疚早已超脱了一切的情感,我以为我不会再给任何人面对我的软弱,可是为什么,他只是轻言几句,我的坚强居然就兵败如山倒,委屈战胜了一切?
:“子房。。。。。。”我哭噎着,心中的情绪彻底爆发出来,他什么都不说,只是始终温柔以对,在他怀中,那积累的所有负面情绪如山洪爆发,最终是眼前一黑,在他怀中哭晕过去,在意识朦胧前,是他温柔的道歉与许诺,“阿卿,在你最难过的时候却不在你身边,对不起。。。。。”
:“以后,再也不会丢下你一个人了。。。。。。我保证。”
☆、阿卿可愿?
作者有话要说: 国外找个免费wifi不容易啊啊啊啊。 七夕情人节,送上满满一章,祝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
:“你怎么回来了?”我在他怀中大肆宣泄后,终于是获得了片刻的安宁,自他怀中探起头来问道,他揉揉我的头,浅笑道,“我张良的妻,自然是要时时刻刻知晓她的安危的,只是我这次。。。。。没有想到顾韦他。。。。。。”
:“这次,是我失言了。。。。。。我没能遵守诺言,抱歉,阿卿。”
:“那些都过去了,我。。。。。我已觉得好多了,你不用在意。”
:“怎么可能不在意,”他看着我的眼,一句不在意,看似轻和随心,却将那沉重的心意剖解开来,我也原本以为会不在意,可是有些东西,以为注定会拥有的,当你某一天突然失去,一句简单的不在意,听起来是如此可笑。
:“我会去找顾韦,”他抚过我的长发,轻叹道,“虽然承诺之事我已悉数完成,可是为防他再次变卦,阿卿你。。。。。。”他静静看着我,郑重道,“阿卿,你可愿意,嫁我为妻?”
我浑身一僵,良久才怔怔道:“你说什么?”
子房温柔一笑,缓声道:“韩国姬良,一无滔天财富,二无世袭爵位,三无惊世才干,但愿以真心,娶洛阳顾卿为妻,只此一生,仅此一人,不知阿卿可愿?”
多么动人的情话,多么惊世的告白,甚至是许诺我愿意一生一世一双人,我以为饶是被各种言情小说浸泡下的我也应该感动的痛哭流涕,可是事实却是。。。。。。在那一瞬,好似有一盆凉水自头顶泼下!我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哆嗦,后退几步硬生生从他怀里逃开!
:“不行!”我惊恐道,“不可以。。。。。。我不可以的。。。。。。”
:“为何?”子房皱眉,半晌才缓缓问道,我却只是摇头后退,怎么可以,怎么可以?我还要寻那个玉瑗,我还要回到我的世界,我不会一直留在这里,我又怎么能答应他,我又怎么能嫁他。。。。。。为妻?
:“我怎么能答应你。。。。。我不能。。。。不能啊。。。。。。”我声音带上了几分沙哑,“子房,我总是要离开的,我又岂能耽误你!。。。。。。”
:“你要。。。。。去哪儿?”他片刻迟疑,我无言以对,只是不住的摇头,我是不是太贪心了,我是不是根本就不应该与他开始这份感情?以至于现在逃不掉,躲不开,“我要去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一个,别人无法到达的地方,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去,但是我不会放弃,任何事都不能使我放弃这一点。。。。。所以,对不起。”
:“是跟那枚玉瑗有关系,是吗?”
子房冷静的话语,让我不禁捂着嘴后退,“你很少有这般不容言说的时候,上一次便是寻找那枚九转凰瑗,所以,你的心思并不难猜。”子房对着我微笑,一如既往的那般自信,我却总觉得有几分凄凉,心中愧疚,转过身背对着他,缓缓道:“我。。。。。很自私,明知道不会与你有未来还这样执着的抓住你,子房。。。。。你若是想与我分开,那便。。。。。解除婚约吧,我绝无怨言。”
:“晚了。。。。。”一双温暖的手从我身后环住我,在我耳边认命般的轻叹,“我已经答应你母亲会照顾你一辈子。。。。。既然你意已决,那便容我照顾你到你离开的那一天,可好?”
:“我欠你良多。。。。。。不值得。。。。。。”
:“我的命是你救的,所以无须觉得愧疚,”子房的下颔顶着我的头顶,轻轻摩挲,“在此之前,我会对外宣称我们是夫妻,只是名义上的而已,到时时机成熟,你想离开,我绝不拦你。”
:“多谢。”此刻除了这两个字,我再也想不到别的可说,只好任由那云淡风轻的男子在我耳边留下清清浅浅的气息。
:“顾姑娘,”我正在自家院子里发呆,忽听一人叫我,抬头一看正是李斯之子李由,不禁心中冷笑,很好,我还没有主动去找他,他居然主动来找我了,当下便带笑起身,直径走到他面前,笑道:“怎么,李将军,害死了香兰还不算,见得到我活蹦乱跳,又想来害死我不成?”
:“你。。。。。”他面色一冷,“好个伶牙俐齿的丫头!”他硬声道,语气之中隐隐有怒意,我面上丝毫不惧,淡定迎上他的目光,回道:“多谢夸奖。”
他直直看着我,我以为他会怒,谁知他半晌只是轻叹道:“像,真的是很像。”
:“李将军什么意思,草民听不明白。”
:“那天我之所以会失态,其实。。。。。是有原因的,”他解释道,我皱眉,“你什么意思?”
:“我乃堂堂大秦武将,便是喝醉了酒也不至于如此失态,只是你。。。。。”他微微眯起了眼,那种探究的目光看得我一阵心寒,“你与我夫人十分貌似,那时喝醉了没有细看,如今一瞧也只是容颜相似,神情却是大为不同。”
夫人?我敛眉,他指的应该是那个秦国公主吧,我冷冷道:“只是巧合罢了,公主高高在上,又岂能与吾等贱民相比拟?李将军说这话,可是在推卸责任?”
:“李某不需要推卸责任,”他淡淡到,“不过一个贱婢罢了,李某在咸阳,要多少便能有多少,也不在乎这一个。”
:“可她是一条人命!”我低声吼道,随即止住话语,我在跟他争论什么?这等视人命为草芥的年代,这种高官厚禄世袭爵位的上位者,又岂懂得平民百姓的悲哀?苦笑几声,将后面的话语吞入腹中,他看着我,嗤笑道:“怎么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