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俏液妥臃康暮⒆樱俏液臀易畎娜说暮⒆樱俏铱缭搅饲晔惫獠诺靡越岷系囊桓龊⒆樱∥倚ψ判ψ牛尤恍Τ隽搜劾幔嫖仪崛岬牟潦萌ィ龈赖溃骸氨鹂蘖耍院⒆硬缓谩!�
“我们有孩子了,子房……”我低语道,“我是不是在做梦,我们有孩子了……”
“是,我们有孩子了,是我们的第一个孩子,”子房看着我的眼,珍重道,如今他终于是展露了他最真实的一面,眼中的狂喜不可替代,“以后我们还会有第二个,第三个,阿卿,谢谢你,你给了我一种从未想过的生活,一个完整的家。”
年少时候的家破人亡,面前的这个男子该是如何的怀念家的时光,我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道,轻笑道:“我也要谢谢你,子房,宜言饮酒,与子偕老。琴瑟和鸣,莫不静好。你给了我我曾经奢望的感情,也给了我一个家。”
“从此之后,你的家就是这里,阿卿,”他低语着吻上我的额头,“你放弃了两千多年后和家人一起的优越生活,选择了和我在一起,知晓了你的来历之后我一直在担忧,如果有一天你后悔了,想回到自己的年代,我该怎么办,”轻笑了几声,“如今我们有了孩子,我总算可以放宽心,不用再担忧你会离开,便是用孩子绑住你,便是说我自私,我也绝不会放你走了。”
“傻瓜……”我惊讶于他的话语之中的忐忑,从来没有想过原来我的来历会让他这般不安,将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我抚摸着脖子上悬挂的那枚玉瑗,轻轻道:“我们一家三口在一起,我永远不会离开。”
因为我的怀孕,子房大为紧张,刘季得知消息也开心的大手一挥,嘱咐纪成日日来为我把脉,奈何怀孕初期禁不起大的颠簸,子房也决定尽早返回,不再相送,一日纪成正在替我把脉,子房则忙于替刘季出谋划策,难得的不在我身边,不过日常的一些补药倒没断过,便是人不在我身边,也总会找人督促着我喝下。
“孩子很好,只是你这段时间接连颠簸,有些疲惫罢了。”纪先生收回手,道,“日常嘱咐你的那些要记着,熬好的药要记得喝,不要嫌苦就偷偷倒掉,你也是做娘的人了,别再像小时候一般的使小性子,记得思虑过甚尤其伤身,还有……”
“知道啦!”我吐吐舌,试图打断他的话语,“纪先生,我不是小孩子了,再说……”我低头摸了摸自己的小腹,柔柔道:“这个孩子也算是来之不易,我不会让他出任何问题的……”
一时无言,半晌,纪先生忽而缓缓道:“卿儿,张司徒他……对你好吗?”
“很好,”我笑语盈盈,“他给予了我几乎是常人做不到的尊重,包容我的私心与任性,从不拿条条框框来束缚我,”顿了顿,我抬头看着他道:“子房这个人,做的往往比说得多,他表面上看上去云淡风轻,好像什么事情都不在意,其实他将一切都记挂在了心上,对我,对孩子,都是如此。”
“那你觉得这样子的日子,开心吗?”
“我知道纪先生的意思,”我道,“尽管如今的东奔西走并非吾愿,不过……”
“不过有子房在的地方,就是卿儿的家,他在哪里,卿儿就在哪里,不悔,不怨。”
☆、明烧栈道。(改)
作者有话要说: 转折期转折期 写的不满意嘤嘤嘤
此文修改过后的改本~~~
《史记·留侯世家》记载:汉元年正月,沛公为汉王,王巴蜀。汉王赐良金百溢,珠二斗,良具以献项伯。汉王亦因令良厚遗项伯,使请汉中地。项王乃许之,遂得汉中地。汉王之国,良送至襃中,遣良归韩。良因说汉王曰:“王何不烧绝所过栈道,示天下无还心,以固项王意。”乃使良还。行,烧绝栈道。
而刘季遣子房归韩的主要原因,其实是因为我的缘故,我怀的这一胎极为不稳,害喜现象严重,几乎是吃什么吐什么,可我又怕饿着孩子,只有强行逼着自己吞下去,可是没多久又会吐出来,几番折腾,我自个儿的命几乎去了大半,而白日里山路颠簸,路途疲惫,我在外散步之时居然感觉小腹一阵抽搐,吓得差点哭出来,忙叫芙蓉前去叫人!也都怪我,孕吐的严重,只想找一个没人的地方静静待一会儿,子房被刘季唤了去,也不在身边,在原地喘着粗气,等着芙蓉带人来。
心中一直在乞求着上苍,不要带走我的宝宝,闭着眼,心里的恐惧全都聚集在了一处,好一会儿才听见芙蓉焦急的呼喊声,见她带着几人小跑着过来,对着身后那男子急切道:“这位大哥,我们家小姐是张司徒的夫人,如今正怀着身孕,您快救救我家小姐吧!”
我捂着肚子,勉强打量着那人,身材魁伟,逆着光看不清具体的模样,那人微微沉吟了番,大手一挥便有人点头向来的方向跑回去,他走至我面前,道了声:“得罪了。”便将我小心翼翼的抱起,我此时已是神志涣散,竭尽全力道了声:“求求你,帮帮我的孩子……”便眼前一黑,再无知觉。
醒来时,只见一人坐在床边,神色颓然,见我睁眼,他一把拽住我的手,随后朝外唤道:“纪先生!纪先生!”屋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人急急推门而入,见了我的那一瞬,脸上那么多的复杂神色才一一褪去,他长叹一口气,仿佛安心了般,上前几步,却又在离我床榻一步之遥的地方站住,对我关切道:“感觉如何?”
我眨了眨眼,意识在那一瞬间回笼,忙拽着子房的衣角道:“孩子呢!孩子怎么样?!”
“孩子很好,他生命力很顽强,放心,”子房轻声安慰道,那一瞬我紧绷着的神经放松了下来,喃喃道:“那就好,那……就好。”
“卿儿幼时受过一些磨难,身子底并不好,再加上前几年是否是大病过一场?”纪先生再次替我探脉,随后询问道,子房眉头微微一皱,揽着我的手一紧,半晌露出了几乎可以称得上是悔恨的神色,叹道:“是我之过,我没有保护好她。”
“那便是如此了,”纪先生道,“那一场大病祸及根本,寒气入体,你是否夜里时常会觉得手脚冰凉,而冬日更是难熬?”我默不作声的点点头,他叹了一口气,随后道:“卿儿如今已经二十六岁了,却才怀的第一胎,本就凶险,更何况如今的巴蜀之路多是崎岖,于母于子都极为不利,”他皱了皱眉,斟酌半晌后试探道:“若是迫不得已,不如放弃……”
“不行!”我不假思索的拒绝!手抚上小腹,别人都说母子连心,我能清晰的感觉到有那样一个小生命正与我血脉相连,它正在我肚子里茁壮成长着,我苦笑一声,道:“纪先生,你也说了,我寒气入体,又因幼时的一些磨难,身子骨很差,那能怀上这一胎极为不易,我不能轻易的放弃这个孩子!”低下头,我喃喃自语,“谁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呢,我不能放弃,这是我唯一的希望了……”
“不会的!”子房抓住我的手,坚定道:“你我都还年轻,还会有很多的机会……”
不会了……我心中道,女人的直觉告诉我,一旦放弃了这个孩子,我可能就永远丧失了做母亲的权力,忽而悲从中来,我起身,于纪先生面前跪下。
“卿儿你!……”纪先生忙要去扶我,我抬头看着他焦急的面容,一字一字道:“纪先生,卿儿自幼承蒙有你照顾至今,卿儿更是视你为兄长,此生从未主动求过你什么,可是这一次,卿儿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
他的脸上忽而有些动容,更有着那显而易见的痛苦神色,他闭上眼,那一瞬我却觉得他好似内心在忍受极大的挣扎,好一会儿,他才缓缓道:“如果你想保住这个孩子,下面我说的一些,你必须要听好。”
我眼睛一亮,急急道:“请纪先生吩咐,我一定做到!”
除了日常饮食起居方面需要注意的问题之外,此后我须得日日药不离口,更重要的一点是,纪先生明确表明,我们不能再跟着他们前进,“噫吁嚱,危乎高哉!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巴蜀之道自古难走,前路更是漫漫,而我如今正是怀孕初期,胎象十分不稳定,他吩咐我们立即返回,于平地修养,而且车速不能过快,子房即便有再多的不舍,也只得放弃,准备回归韩国。
我知晓他心中的纠结,韩国固然是他的故土,可韩王成对他心怀芥蒂,处处猜疑,他虽为韩国司徒却处处受制,远不如在刘季这里受人尊重,刘季知人善用,他在此可以大展拳脚一平生抱负,此番之下他自然更愿意辅佐刘季,对于韩王成,只怕只想逃避罢了。
夜里,我感觉身旁之人辗转反侧,久久不眠,不禁伸手轻轻拦住了他,他似是一怔,随后歉然道:“真抱歉,吵醒你了。”
“怎么了?”我柔声道,黑暗之中看不清他的表情,我却能感受他此刻心里的情绪万千,他笑了几声,安慰我道:“无妨,时候不早了,你快睡吧,这样对孩子不好,”我却只是摇头,他关切道:“可是觉得冷?”言罢便将我往怀里带了些,我顺从的回抱住他,将头埋在他怀里,闷闷道:“如果觉得不舍,便是多呆些日子也没关系的。”
他断然拒绝,“如今你和孩子才是我最重要的,其他一切皆是排在你们之后,”话语之中透露着一贯的果断决绝,子房这人,一旦做出了决定便不会再改变,即便内心会叫嚣着如何想要逃避那被束缚的生活,他也不会表露在脸上,不得不说,这样的他,让我有些心疼。
“说不定此番你回去,韩王会有所改变呢?”我柔声劝慰,尽管这番说辞我自己都觉得有些苍白,他轻轻摇头,黑暗之中抚上我的面容,叹道:“切记莫要思虑过甚,纪先生吩咐过的,你又忘了吗?”
“可是……”我还想说些什么,他轻点着我的脑门打断道:“好了,我们明日便向汉王请辞,我意已决,无需多说,睡吧……”
“那你也不要多想了,早些睡。”我揉着眼嘟哝道,其实已有些倦意,自怀孕之后我越发容易困乏,子房吻了吻我的额角,轻声应了应,然后拍着我的背,一下一下,我就这般安心的睡去。
第二日午时,我才洗漱完毕,抱怨着子房为什么不早点叫我起来让我睡了这么久,他只笑着抱臂看着我不语,我在梳妆台前由着芙蓉替我挽发,束成一个简单的髻,他就始终这样静静的看着,铜镜之上映照出他模糊不清的影子,一切仿佛岁月静好。
“好了吗?”子房如同现代一个标准的老公,在一旁安静的等待自己的老婆化好妆再一同出门,他扶我起身,小心翼翼的揽着我的腰向外走去,我心中哀叹,这才两个月呢,就这样体贴周全,那之后的几个月,我岂不是连门都不能出了……
“见过汉王。”
我们到刘季营帐的时候里面只有他与纪先生二人,刘季示意我我们起身,打量我半晌,道:“是消瘦了不少,此番回去可要好好将养着,替子房生一个大胖小子!”
我脸一红,只得道:“卿儿遵命。”
刘季哈哈大笑,转而看向子房,语气之中不无惋惜,“本王能得如此大业,全倚仗子房的谋划,此番你我在此分别,实在是不舍。”
子房揖手,貌似神色如常,却也看得出情绪的些许波澜,“良承蒙汉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