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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丢下茫然的上官彧,径直去了厨房,此时璎珞已经将小米炒好,亏得厨子帮忙,见玉醐来了,看着她手中的葡萄枝问:“小姐你这是作何?”
玉醐简单解说,然后接过炒糊的小米,让璎珞继续熬葡萄枝水,她匆匆回到房内,见初七已经开始吐黄水,显然已经毒发,忙将炒糊的小米冲水喂她喝了,初七不停的呕吐,等璎珞端回了葡萄枝熬的水,初七又喝下,继续呕吐,那脸色蜡黄蜡黄的。
玉醐忧心忡忡,本不想打扰巴毅的,又怕初七有性命之忧,吩咐璎珞:“去把达春找来。”
不多时达春来了,上官彧也来了,甚至巴毅也来了,得知了状况,巴毅吩咐达春:“务必敲开药房的门,多抓些解毒的药回来。”
达春走几步转回问:“将军,都抓什么药呢?奴才不懂,能不能写个单子给奴才。”
玉醐道:“太麻烦了,我同你一道去。”
上官彧拦着她:“这时辰你一个姑娘家出去不方便。”
玉醐不屑嗤笑一声:“我曾经做过弼马温,曾经杀过人,干过所有坏事的女人,还管什么方便不方便。”
说完喊了达春走了。
巴毅脸色有些不自然,待上官彧问他玉醐怎么做过弼马温,又为何杀过人,巴毅想想道:“弼马温,玩闹的,杀过人,浑说的。”
他不直言,是不想上官彧对玉醐有轻视之感。
上官彧哦了声,释然。
再说玉醐和达春,不是敲开,而是撬开了一家医馆,因为有种解毒特别好的药材唯独那家名为普仁堂的药房有,可是伙计不肯开门,达春就用刀将门栓撬开了,吓得里头的伙计连喊有山匪,达春却一拳头将伙计打趴下,然后让玉醐捡了药材回来,他留下善后,玉醐把药材交给璎珞去熬,向巴毅叙述了擅闯民宅,强买强购的行径。
巴毅听了怒道:“胡闹!”
玉醐忙替达春解释:“他是怕我着急,已经发生了,您骂达春也没用,想办法赎人吧。”
巴毅道:“不妨事,那医馆是李青若开的。”
玉醐目光一滞,李青若,这个名字久违了。
正文 168章 故人如旧
初七性命无忧,却犹如大病,反复呕吐,折腾一晚上人已经脱了相。
玉醐亦是彻夜无眠,至天明,初七安静下来睡着了,璎珞打个哈欠道:“小姐,你也抓紧睡一觉。”
玉醐眼睛熬的通红,却无睡意,只歪着想事情,上官彧为此事已经呵责了怜香,好心办错事,怜香哭得厉害,细说了这碗汤的来历,她初来乍到,听府里一些当地的仆妇说,这里山野菜很多,味道鲜美,她就询问了那些菜都是什么样子,然后往后山坡采了些回来,只以为这长相标致的野露莲是柳蒿芽呢,上官彧说在营地时玉醐像似没吃饱,就让怜香煮些饭菜送给玉醐,于是怜香就做了这碗汤,差点害初七没命,而她更加后怕的是,这菜本打算做给上官彧吃的。
璎珞那里已经躺下,侧头见玉醐仍旧没睡,劝道:“横竖初七没事了,小姐你别太担心。”
其实玉醐想的不是初七而是怜香,见璎珞催她睡觉,也就闭上眼睛,外头雄鸡报晓,她回到蒙江的第一天,就这样心惊胆战的过去了。
刚迷迷糊糊似睡非睡,突然又想起达春来,巴毅说亲自去普仁堂找李青若要人,也不知那李青若见了巴毅会是怎样的反应,他们之间剪不断理还乱,而今漱玉格格已经没了,李青若再没什么忌讳。
这样一想,睡得也不踏实,糊弄一觉就起了炕,见初七和璎珞睡意沉沉,她蹑手蹑脚的走了出去,到院子里略站了站,见浇花灭火所用的鎏金大缸里积攒了些水,她就掬了些简单洗了脸,十指为梳拢了下头发,习惯了装束简单,也只是将头发编结成一条大辫子丢在背后,拾掇齐整,就往巴毅的住处而来,今个,巴毅说要去青龙河。
巴毅住在距正房不远的“清风雅苑”,那里原本是孙禄山的书房,孙禄山出身草莽,识字不多,也不喜欢读书,建个书房真正是为了附庸风雅和显摆,巴毅来了之后,上官彧想将上房腾出来给他住,怎奈巴毅执意不肯,说上官彧是蒙江的父母官,他只是暂住而已,于是上官彧就让他住进了“清风雅苑”。
因距离正房太近,玉醐在半路不期然遇到了上官彧,想躲是来不及了,玉醐硬着头皮走上去,正待开口,上官彧神色肃然道:“朱财升死了。”
玉醐怔住。
上官彧晓得朱财升对于她意味着什么,这是查破玉耕儒一案的关键人物,忙开解道:“会有其他法子的。”
玉醐不过极快的工夫,回过神来就问:“可查到谁杀了他?”
上官彧道:“我也是才听说,他昨晚死在营地,心口中刀,死的悄无声息,应该是熟人所为。”
玉醐看看“清风雅苑”近在咫尺,还是道:“我同你去营地。”
上官彧点头道:“好。”
先她走几步又续道:“昨晚将军就去了普仁堂,现在都还没回来,想必那个东主李青若是很难缠的。”
玉醐眸光流转,失笑道:“上官大人何时变成长舌妇了。”
上官彧讪讪的:“你别误会,我是听说那木帮帮主李青若很有手段的,年纪轻轻,又是个姑娘家,统领着那么大一个木帮,可真不简单,昨儿达春侍卫长撬了人家的门又打了人家的伙计,李帮主岂能善罢甘休,我是替将军担心。”
玉醐吃不准他到底是不是真为巴毅担心,只淡漠道:“收起你的担心吧,这么点芝麻绿豆大的事将军都料理不好,这关外老大的地界,他又怎么管呢。”
上官彧继续陪着笑脸:“你说的极是,倒是我杞人忧天了。”
玉醐默默走在他后侧,抬眼望出去,远处是连绵起伏的青山,这时节是长白山人最忙碌的季节,一年一度的放山挖参开始了,而木帮忙完了山场子的活儿,又该忙水场子,放排运送木材,南流水鸭绿江北流水松花江,李青若当真是了不得,大概是日进斗金了。
玉醐由此而想起曾对康熙说过自己要经营药材生意的,这次,可不能瞎忙活了,一旦给康熙得知她其实什么都没做,欺君之罪倒不一定有,进宫成为女医或许就逃不掉了。
神思恍惚的,玉醐已经随着上官彧来到府门外,上官彧已经让人给玉醐备了轿子,玉醐却道:“营地那么远,路又不好走,我骑马。”
上官彧有些意外,不知道她还会骑马,薄责道:“大家闺秀,骑马成何体统。”
玉醐哂笑着:“罪臣之女,还妄称大家闺秀,当初没入辛者库,我已经是福星高照。”
上官彧发现触痛了她的心事,忙道:“我说过,你父亲的事早晚会水落石出的,无论是这次河工银两一事,还是当初的谋反之罪。”
玉醐淡淡一笑,颇有些不以为意,翻身上了给上官彧准备的马,俯视上官彧道:“那就等水落石出再说吧。”
说完一掌拍在马身上,扬长而去。
她率先到了营地,遥遥便听见一片嚎哭之声,身为苦主的七姨太和朱财升的夫人小妾儿女等家人都来了,众人齐齐抚尸恸哭,声震山林。
玉醐慢慢走过去,忽然发现了立在七姨太身旁的关禹,好久不见,那家伙似乎更加健壮了,此时正劝着七姨太,不经意的一个回头,看见了玉醐,先愣了愣,然后腾腾跑了过来,老远就喊着:“你何时回来的,怎么不告诉俺呢。”
没等玉醐开口,七姨太那里已经骂了过来:“好你个没心肝的,我哥哥死的不明不白,我这里哭得昏天黑地死去活来,你还同别人打情骂俏。”
这话,不像是一个主母对奴才的该有的态度。
玉醐皱皱眉,孙禄山秋后斩,但他家里还有兄弟呢,希望关禹不要惹祸上身。
关禹臊得直挠脑袋,想回身去关照七姨太,又想同玉醐说话。
玉醐懒得同七姨太计较,只挥手对关禹道:“你先去忙,我住在协领府,改天再叙。”
关禹乐颠颠的走了,回到七姨太身旁,仍旧止不住的喜笑颜开。
七姨太用手指点着他:“你别忘了,你吃的用的,可都是我的。”
关禹也不生气,想了想道:“俺不想在你那做护院了。”
七姨太一愣,忽而明白过来,气道:“你想去她那里?”
关禹摇头:“不是,俺想去给瓜尔佳将军做亲兵。”
正文 169章 潜伏起来
那关禹说不干就不干,还直接跑去找玉醐,乐颠颠的告诉玉醐:“俺要给瓜尔佳将军当兵。”
玉醐一笑:“莫说你想给他当兵,即便是你想给他做将,也轮不到我管。”
抬腿走,想去看看死者。
关禹岔开双腿横在前面截住她,挺大个爷们竟然噘嘴撒娇:“俺又不认识瓜尔佳将军,你帮忙去说。”
他岔腿玉醐就叉腰,他噘嘴玉醐就瞪眼:“你是没听清楚我的话么。”
关禹转瞬就嬉皮笑脸的:“听清楚了,求你帮俺说说,这成了罢。”
他这样死乞白赖的,玉醐倒不忍心拒绝了,想了想,斜眼看他,意味深长道:“七姨太对你可是很关照的,你跟着她吃穿不愁,怎么突然想给将军当兵了?”
关禹大大咧咧,性子粗疏,没能明白玉醐话中的深意,叹口气道:“俺是大男人,当从戎杀敌。”
玉醐晓得他口是心非,啧啧道:“兄台,眼下四海升平国泰民安,用不着上沙场。”
说的关禹哑口无言,憋红了一张脸,也没敢说真心话,只倔强道:“俺就想给将军当兵,俺仰慕将军,这可以吧。”
玉醐左右看看,七姨太忙着哭,她家人忙着劝,河工们忙着看热闹,营地的守卫们忙着站岗巡逻,上官彧还没到,她就拉着关禹躲到一棵红松后,然后小声道:“你不能离开七姨太。”
关禹怔怔的:“为啥?俺又不是卖给她了。”
玉醐斟酌下,不确定这个粗枝大叶的关禹能否重用,可是他是最有便利条件的,索性赌一把的心态道:“七姨太的哥哥朱财升陷害我爹,我想找到他害人的证据,刚好你可以接近七姨太并他的家人。”
其实,这只是其中之一,她还想知道七姨太同李青若有没有私下交易,巴毅说过,除了孙禄山,李青若亦是偷着买卖人参等名贵药材者,并且李青若身上有命案。
要查朱财升,关禹探出头看了看:“那个朱财升已经死了。”
好不啰嗦,玉醐脸色一沉:“我爹还活着。”
关禹并不明白玉醐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可是玉醐求他,他就道:“那行,俺帮你查,可是你答应俺,等你爹的案子破了,你帮俺找将军说。”
玉醐心花怒放:“成交。”
至于怎么查,此处不便多说,玉醐就约关禹改日碰面再详谈。
这个时候有马蹄声传来,是上官彧由众亲兵护卫着前来,玉醐忙迎了出去,而关禹也回到了七姨太身边。
朱财升同七姨太是亲兄妹,哥哥横死,七姨太当然哭得十分伤心,更看着哥哥留下的几个小儿女可怜,见关禹回来了,正无处撒气,就呸了口道:“吃里扒外的东西,你不是跟那个小妖精走了么。”
关禹